天才美少女柳映月目光呆滯,腦海裡隻余下那席卷天地的白茫茫。
仿佛一直昏昏欲睡的袁詩中院長這一刻也深深的震撼著,做為資深的戰略戰術大師,他比其他的學生想得更多、更遠:“或許,這次模擬戰會被載入史冊吧!以後大陸的戰爭格局都會因此而改變。”
“卑鄙,無恥!”總算有學生回過神來,正是那二皇子殿下,這一刻,他表現得尤為激憤,仿佛被挑釁到領地的獅子。
此時就看出柳映月的人氣了,都說粉絲是盲目的!諾大的禮堂,在二皇子這樣稍稍一引領之下,居然立刻就山呼海嘯般的響起一片噓聲。
“卑鄙…!”
“無恥...!”
“不算…!”
……
在這一片的倒彩聲中,年輕的裁判有點為難,不由自主的就拿眼睛看向台上的許副主任。
其實許定權,剛才也被深深的震撼著,能坐上副主任的位置,他的水平絕對不低,有那麽一瞬間,他都想暴起喝彩。不過麽,現在,他已經徹底的回過神來。
“不行,今天豁出臉皮不要,也要把這小子踩下去!”
“趙括!”許副主任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聽見同學們的呼聲了麽,我特別痛心呀,怎麽把你培養成這樣......”
“許副主任。”趙括毫不客氣的打斷:“我贏了。”
“你贏了麽?”許副主任一臉的大義凜然,狠狠的一揮手,斬釘截鐵的道:
“聽聽同學們的呼聲吧!”
“這局不算!”
“當然,也不要說我不給你機會,你們再賽一局吧。”
整個大禮堂,突然鴉雀無聲。
許定權的無恥決定,把全體學生都驚到了。其實他們剛才大呼小叫,純是一種心理上的宣泄,心目中的女神,敗給了個萬年垃圾,是個誰都一時半會難以接受。萬萬沒想到,許副主任真的就借著這股東風,把比賽結果給否定了。
“剛才不算,你們再賽一局。”得到明確指示的年輕裁判給出了最後判決。
“等等。”不知道啥時候,袁詩中主任卻是走上前來,淡淡的道:“這局我來當裁判,大家沒有意見吧!”
年輕的導師裁判忙不迭的給他讓位置。
許定權嘴裡嚅囁了兩下,最終也隻能無奈做罷。
饒有興致的看了看面前兩張年輕的面容。袁主任平靜的問道:“柳映月同學,你也覺得趙括同學卑鄙,無恥麽?”
“不,兵不厭詐,說不上啥卑鄙無恥。趙同學隻是稍微有點冷血罷了,十多萬自己的部隊,還有那樣多的平民,眼睛眨都不眨就放棄了!”這一會,至少從表面上看,柳映月已經平靜了下來。
“切,胸大無腦!我這死的人,比帝國那八年戰爭可是少得太多了。”白斐平不服氣的嘟囔著:“還有,沒見我堅壁清野麽,平民早就被遷走了。”
柳映月已經盡量讓自己處於一個公正的立場去評價了,可白斐平一句話,還是把女孩險些氣瘋。已經初見規模的胸部,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著。
喲,還真有料呀!白斐平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就被吸引。這可是純天然的,帶來的衝擊可不是小電影能比的。
“該死的混球,去死!”感覺到白斐平的目光,女孩愈是氣憤。好想狠揍他一頓,撕爛他那張可惡的臭臉呀!柳映月都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一旁的袁詩中院長莞爾一笑,
倒是不以兩人鬥嘴為忤,軍事戰略系,死水一壇許多年了,都是在重複前人的腳步,也許,這趙括以後會帶來更多的驚喜。 “那個啥,趕緊趕緊!”眼見事情無可挽回,白斐平乾脆也不鋁耍講⒆雋講劍⒖歎陀執艿僥D餘癱咦隆
“混球!混球......!”
柳映月嘴裡嘟囔著,恨恨的坐下,這一刻隻想將白斐平虐出翔。
不知道是白斐平點背還是導師們有意,他又抽著了比較弱勢的大趙帝國一邊。這一次,雙方連熟悉的時間都省了,柳映月的獸人部隊再一次鋪天蓋地的殺了過來,而白斐平的部隊,卻像是愣住了一樣。
“看看,陰謀詭計始終是小道,最多隻能得逞一時,這一次,他必將被打現原形,垃圾始終是垃圾。”二皇子臉上又恢復了自信,淡淡的裝逼感油然而生。
“是呀,是呀,還是殿下英明。”
“就是,趙括這樣的,連給殿下提鞋都不夠格呀!”
基本上,剛才震驚得越厲害的,這一會罵聲也就越大,仿佛不如此就凸顯不出自己的立場一般。
“看來袁主任有點偏向這小子呀,難道會讓他過關?”不遠處,司馬信卻是一臉的鐵青,憤憤的道:“不行,四哥,你幫我想個辦法,我不會讓趙括那個小子好過的。”
“不急,不急!”司馬智仍舊一臉的雲淡風輕,仿佛萬事不縈於懷,淺淺一笑道:“且待看完這一局,再做分曉。”
此時,白斐平識海中。
“系統,熟悉得如何了?”
“這個真不是本系統的服務范圍。”系統嘟囔。
“你又來了不是?怎麽的,要我們再算算帳麽?”白斐平惡狠狠的:“系統,忘記你的承諾了麽,現在得聽我的!”
“呃…!好吧!”系統委曲得要淚奔。
“好!你去吧!”白斐平這會心中突然擁出一陣關門放狗的喜感:“讓這些土著們開開眼!見識見識下啥叫極限控兵流吧!”
大投影屏幕上,本來靜止不動的人類帝國部隊,突然全線啟動起來,其實大趙帝國部隊說是有四十萬,但是處於第一線的,卻隻有二十來萬,這也是帝國一方比較吃虧的一點,兵力不夠集中。
不過,此刻這二十萬部隊,在這模擬盤上,卻仿佛再一次活過來了一樣。或分進合擊,或結隊防禦,或分散騷擾。
玩過戰略遊戲的人都知道,多數菜鳥都是一窩蜂的沒頭沒腦的上,如果能把部隊分成好幾個組,分別指揮,都算是很牛X的了。可這一刻,白斐平在系統的幫助之下,卻是把幾十萬部隊控制到了個體。
在這樣的戰術控制力之下,柳映月所有的努力都是白給, 黑色的獸人部隊,被分割,被包圍,被瓦解。雖然是面對面的戰鬥,人數還佔了絕對性的優勢,可獸人部隊依然在土崩瓦解。
“這不可能……”
二皇子趙偃自信滿滿的笑容消失了,臉色煞白,滿臉的不可思議。
司馬智的臉上也首次露出了凝重,一雙手也不由自主的抓緊了。
就連台上的一眾導師,都仿佛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瞬不眨的緊盯著。
大屏幕上的戰鬥仍舊在激烈進行著,其實不管放在那個世界,柳映月的表現都可以稱得上是可圈可點的。
然並卵!
隨著雙方兵力總數量的不停變化,白斐平的優勢進一步的凸顯了。終於,大約戰鬥了二十分鍾的樣子,量變引起了質變,獸人部隊開始大規模的潰敗逃亡。時間定格在了這一刻,柳映月指揮的獸人部隊全滅,無匹馬逃出雁門關。
大趙帝國部隊二十萬,正面全殲獸人部隊五十萬,自身傷亡不到三萬,這是一個奇跡。
“哇……”
“呀…...”
......
全場所有的人都叫著,跳著,完全不知道要表達啥,隻是本能的宣泄著情緒,一種熱血沸騰的情緒。這一刻,許多人忘記了女神,忘記了垃圾學生,隻恨不得自己立刻就開始金戈鐵馬。
“許…副主任,不知道我現在可算過關。”白斐平自己可沒忘記這最重要的。
“哼!”主席台上的許定權冷哼一聲,臉色鐵青的徑直離去,另有幾位導師也忙不迭的跟隨他一起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