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胡思亂想之中,前面的白斐平卻已經停下了腳步。
“鋥……!”的一聲,一把長劍突兀的從他手上揮灑而出,帶起亮燦燦的光華一片。
白斐平本意是裝下神秘,可後面兩貨的反應卻大出意料之外。不但沒有納頭便拜,反而齊齊“哇…”的一聲,嚇退了好幾步。反而是田潤兒毫無所懼,只是一臉好奇的盯著這長劍看個不停。
“看你倆那慫貨樣…!”裝B失敗的白斐平哭笑不得:“就這點膽量還想謀劃啥大事,可別笑掉別人家大牙了!”
“嘿嘿嘿嘿……!”那兩貨乾笑著又湊了上來。
終究是陶明小子更熟悉點,腆著臉湊近了道:“括少,你要我們看的就是這把劍麽?很有點司馬家的打造風格,但沒啥特別嘛,很普通呀!十隻八隻的我都可以隨便拿出。”
“你可以拿出?”白斐平微微一笑:“還十隻八隻……?”
“嗯哼……!”小胖子聳聳肩,終於感覺在白斐平面前找回點信心。
“我也有同感!”後邊,二皇子也終於麻著膽子湊了上來:“皇室雖然沒有陶家富裕,但這樣品質的,三五把我也可以拿出!”
“你們倆真牛B……!”
白斐平淺笑著:“看好了……!”
頃刻之間,尺許長短的劍芒從劍尖出一閃而出,白斐平手腕微微一抖,無聲無息的,一道白光劃過,他面前一塊巨大的假山石,就猶如一塊豆腐。
“哢……嘭……”
那假山石轟然變成兩半倒地。
白斐平卻沒有停止動作,長劍向旁邊順勢一劃,整個身形猶如行雲流水一般。
五道白色精芒從長劍飛射而出,將好幾米開外,一根兩人合抱般粗細的巨木,活生生擊穿五個小洞。
這一下,二皇子、陶明小子,兩人目瞪口呆,滿面的呆滯,整個人仿佛已經完全不能思考了。
田潤兒呢?
咳咳…!這女孩不能當參照物,她一直滿心滿眼的都是那道人影,那個壞人!
“怎麽樣啊!”這B裝得還算滿意,白斐平調侃道:“牛B的兩位,十隻八隻的?三把五把的?哥哥我在這裡等著你們呀!”
不帶這麽嚇人的呀!哥哥!你昨天還在向我們打聽魂器是個啥玩意,明顯對此一無所知嘛!今天就手持著這麽牛B的一把,直接開幹了?怎感覺這世界如此的不真實呢!你怎還沒上天呢!
“老大,老大…!”終究還是商人傳承臉皮厚,陶明小子這下連稱呼都變了,屁顛屁顛的跑過來:“你是我的親老大呀!你太厲害了,我對你的景仰之心,就猶如那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呀!又如那……!”
這小子一邊胡亂吹捧著,一邊腆著臉伸出手:“老大,給我試試嘛!”
白斐平倒也沒為難他,微微一笑,將這長劍遞給了他。
陶明小子雙手接過,虔誠的捧著,那模樣,仿佛拿著的不是一把兵器,而是一件絕世的珍寶。就差沒撲上去親吻兩口了。
好半天,這小子才在二皇子不迭聲的催促下,小心翼翼的將鬥氣灌入長劍之中。不過,陶明小子這實力就乏善可陳了,僅僅激起兩三寸長的劍芒,還在極不穩定的閃爍著。至於後面的幾道無形劍罡,那就更不用提起了,這小子根本就激發不出來。
可就這樣,陶明小胖子依舊樂得找不到北,一直“嘿嘿嘿嘿”的傻笑著。
這可是魂器呀!魂器呀!除開有深厚的煉金傳承背景,
那怕就是劍聖,也不是人人都有的。更何況,與聽見的傳說比較起來,就現在自己手裡這隻,分明帶著兩個特殊屬性呀!應該也是其中的佼佼者了。 直到。
“趕緊,趕緊!”一邊的二皇子確實等得不耐煩了,差點都快跳腳了:“就你小子這點實力,真是玷汙了如此的神兵利器。”
陶明小胖子這才依依不舍的將這長劍遞給二皇子,那副難舍難分的表情,真的猶如送出了初戀的情人般!
二皇子好歹是劍士階,這實力就比小胖子強多了。雖然還趕不上白斐平,倒也似模似樣的耍了幾下,劍罡都被他激發出了三道。
二皇子心性倒是比小胖子沉穩得多,大致一耍,雖然眼底依然一片火熱,但還是沒有拖泥帶水,直接就將這長劍遞給默默在一邊的田潤兒。二皇子實際也沒搞清楚田潤兒和白斐平的關系,但既能送豆漿油餅,又能動手直接開揍的,能符合這定位的角色可不多呀!
“我…我…”田潤兒嚅囁著:“我就不用了吧……!”
她這句話音還未落,突然又一個清亮的聲音從她嗓子裡冒出,這聲音雖然聽上去一樣, 但氣勢卻是截然不同:“嘻嘻…!挺好玩的,當然要試試啦……”
隨著這聲音,也未見她做勢,二皇子遞出的長劍“嗖”的一下就到了她手中。
“田霞兒…!”白斐平默然。
隨即,在二皇子和陶明瞠目結舌中。
田霞兒猶如Blue fly畢業的高才生,一台人形的挖掘機加推土機二合一。周圍的巨石林木頃刻間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所過之處,頓時一馬平川。那威勢,猶如人型暴龍,比之白斐平更是狂暴十分。
片刻後,這人型暴龍停了下來。然方圓幾十米之內,已經沒有了寸許高以上的任何東西。真是一把平整地面的好手,要是家裡有幾畝地,娶回去,這是農忙根本不用再請人幫忙的節奏。
“沒勁…沒意思…!”女孩停下手,臉不紅氣不喘。順手就將這長劍拋還給白斐平,拍了拍一雙白嫩的小手,很是不滿意的道:“這也太不順手了。括小子,記住了,下次一定要弄根鞭子,還是那個使得順手呀!”
女孩說完,立刻氣勢一斂,重新恢復低眉順目狀,還懵懂的眨了眨眼!
鞭子呀!貌似雪琴導師也是用那個的。女王風范——真是讓人浮想聯翩呀!
田潤兒這狀況,習慣了的白斐平倒沒啥!但是對二皇子和陶明小子,這衝擊可是來得太大太刺激了。這兩貨現在拚了命的在回想。今天,作為一個陣營的同志,應該沒有得罪這女孩吧!應該沒有!肯定絕對沒有吧…!
真是好險好玄,祖上積德呀!自己才沒被“怪獸”一口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