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最後一句擲地有聲的話語,王振氣勢陡發。
一股精純的鬥氣,在他手上噴薄而出。
隨即,這股鬥氣,在王振手上仿佛活過來了一樣:刀、槍、劍、戟、斧、鉞、鉤、叉、鞭、鐧、錘、撾、镋、棍、槊、棒、拐、流星錘。十八般兵器應有盡有。每一種兵器都惟妙惟肖。
少頃,萬兵歸一,隻余一顆圓球在他手上滴溜溜的轉動。
在陳研冰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的目光中。
那鬥氣圓球又是一變,居然從中慢慢長出一抹嫩綠的新芽,這新芽逐漸長大,發出新枝,長出新葉,越長越高,逐漸枝繁葉茂,最後綻放出九朵鮮豔的玫瑰花。
隨即,王振手微微一收,這九朵玫瑰迅速並攏成一束,下面還系上了一根惟妙惟肖的天藍色飄帶。
“送給你,研冰,我最心愛的人兒!”
王振一臉寵溺,極盡溫柔的看著依舊呆若木雞的陳研冰。
“啊......”女孩這才徹底回過神來,掩嘴驚呼:“鬥氣擬物,還這麽熟練。哇!振哥!”女孩驚喜得跳了起來:“你不但突破了,還已經到了大劍師頂峰!”
“嗯哼......”王振聳聳肩,說不出的瀟灑風流。
“太不可思議了,你才多大,這是個奇跡!不,這是神跡!”
“難怪你剛才那樣發笑,確實,在你這樣的神跡面前,他們所有的妄想、所做的一切,真的都只是徒增笑料罷了!”
“我相信,大陸未來的格局,必都將因你而改變!”
最後,畫面定格在。
女孩雙手捧過玫瑰,滿臉迷醉崇拜的盯著面前神一般的男子。
............
拜別師父師兄,白斐平從煉金師大樓出來,看看時間還早,想了想,乾脆直奔黃金街而去,此時不去看看敲詐來的作坊,更待何時。
第一次單獨走在全青石板鋪就的街道上,一邊品味著這裡獨特的建築風格,一邊眼睛放光的打量著街道上風格各異的學院製服美女們,白斐平恍然覺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前世。
那是剛考上大學時,初次從一個邊遠小鎮,來到全國知名的大城市。那時候的他,心情也和現在一樣,整一個鄉巴佬進城,對什麽新奇的物事都特別感興趣。
白斐平在這樣新鮮,好奇的心情下,竟然不知不覺的就走了一個多小時,來到了那印鑒標示的作坊所在處。
這作坊當街門面很小,讓白斐平有點意外的是,此時這門面外居然圍了一圈子的人。七嘴八舌的聲音也不斷的傳入白斐平耳中。
“造孽呀!這方元一家,真是可憐啊……!”
“是啊!女兒女婿不明不白的失蹤,生死不知,現在就連老方也,唉……!”
“如今更是被人設下圈套,這方家祖業也眼見不保,唉!造孽呀…..!”
“可不是,這惡奴們都打上門了!”
“這是得罪了誰麽?”
“方家為人那樣本分老實,怎麽可能得罪人?”
“還不是有人看中了方家這份祖業,這是不給人活路呀!”
“太欺負人了,堂堂天子腳下,這還有沒有天理王法!”
“小哥兒,輕點,輕點,可不敢大聲,據說那家有人快被選為太子妃了,他家就快成王法了!”
……
在這一片的議論聲中。
白斐平施施然的上前,在眾人愕然的目光中,推開了那扇虛掩的門。頓時,一陣毆打咒罵聲仿佛也隨著這扇門一起被打開。
“劈劈啪啪……劈裡啪啦……”
兩個奴仆打扮的強壯青年,對著一個已經倒在地上,倦縮成一團的中年漢子,狠命的拳打腳踢著,一副下死手的架勢。
“我打不死你這狗東西,居然還敢去有司告狀!”
“狗東西,不知道衙門就是俺們司馬家開的麽!”
“也不打聽打聽,你再發狠耍潑對我司馬家有用麽?”
“告訴你,狗東西,今天你是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大不了,大爺們抬著你的屍體走嘛!”
“媽的,說來你那閨女也是本大爺親自送她上路的。”
“嘿嘿嘿嘿!本大爺最後可是當著你那女婿的面,狠狠的享用了她好幾次,你那個嫩水水的閨女啊,一掐都快出水似的!那滋味,嘖嘖嘖……!如若不是四少爺親自下令,本大爺或許可以讓你當個便宜老丈人呢!”
“哈哈哈哈……”這惡奴剛瘋狂大笑到一半,突然臉色大變:“啊…”一聲慘叫驚天動地。
原來,那原本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毫無動靜的中年漢子,不知道從哪裡奮起了最後一股力氣,死命的一嘴咬在了他的腳踝之上,再也沒有松開。
“真他媽要找死!”另一惡奴見狀狠狠的一咬牙,惡向膽邊生,順手從自己靴筒裡抽出一隻匕首,狠狠的向中年漢子背心扎去。
此時,推開房門的白斐平堪堪看見這一幕。
當即一個健步搶上前去。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首先將持匕首行凶的惡奴扇得凌空飛起,狠狠的摔在牆上,再隨牆面滑落,牙齒和鮮血噴灑一路,那匕首更不知道拋哪裡去了。
原本被咬,痛得一直慘嚎的惡奴一愣,吃驚得仿佛連腳踝處的劇痛都忘記了,好半晌他才回過神來,一臉憐憫的看向白斐平:“你死定了,小子,你死定了,誰都救不了你,外面站那麽多人,你他媽的就以為你有熱血麽?愚蠢害了你呀,可憐的小子,跪在那邊請罪吧!但願一會能給你留個全屍。”
“聒噪!”不耐煩的白斐平乾脆又是一耳光,他發現自己近來特別喜歡這個感覺,呵呵!有手感、有氣勢。
“啪……”這惡奴以同樣的姿勢與開始那哥們做了一對滾地葫蘆。
“啊……”然後他卻發出了更慘烈萬分的痛呼。原來,借著這股力道,那中年漢子居然硬生生的將他腳踝上的一整塊肉都撕咬了下來。
“哢嚓哢嚓…”這中年漢子很是鐵血,牙齒狠狠的咀嚼了兩下,就將咬下的那一塊連皮帶肉吞下了肚子:“哈哈哈…狗賊!狗賊!某家早恨不得生啖汝肉,痛快…痛快…!哈哈…”
不過,他的笑聲隻持續了幾下,就迅速的轉為嗚咽。
“嗚嗚嗚嗚……我可憐的蓉兒,都怪爹爹沒用,是爹爹害了你呀…!是爹爹害了你呀…!嗚嗚嗚嗚……”
“大叔!”看這架勢,白斐平有點擔心,急忙輕聲問道:“你感覺如何,還能堅持麽,我送你去治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