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陶平嘴張得老大。美食大師倒是可以理解,紈絝嘛!沒事喜歡享樂享樂,收集點美食資料,這個也不算太意外。可戰略戰術高手==萬年倒數第一,那不就太荒謬了!鐵定亮瞎鈦合金狗眼一片嘛!
“這你就吃驚了!”陶明嘴角浮現一絲淺笑:“要是我再告訴你,他那包間裡,除了柳映月和他兩人,絕對沒有其他人進去過,那蠱蟲就是他自己逼住的,你又該如何!?”
“啊……”陶平差點直接跳了起來,隨即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喉嚨裡憋出來的聲音嘶啞得自己都快聽不出來了:“大劍師…!?”
“我也不知道!”陶明搖搖頭:“不過,這並不妨礙我賭上一把。”
“再說!”陶明的神色又一次轉成粉嫩憊懶樣:“我是真的打心眼裡崇拜他呢!嘖嘖!師父有啥搞頭,師兄師妹多好!嘿嘿嘿嘿……”
......
魔武學院,人工樹林,幾十年培育保護下來,這裡顯得很是鬱鬱蔥蔥。
此時。
一顆大樹下面,一道人影悠悠的醒轉過來。
這人影衣衫破爛,披頭散發,臉上也青一塊紫一塊,顯得說不出的狼狽。
迷迷糊糊中,他翻身坐起。
突然,似乎觸碰到啥痛處,一聲短促的慘叫後,這人影居然一蹦而起,顯示出良好的武學功底。
楞了好一下,這人影才徹底搞清楚自己的狀態。
“啊...!”司馬智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嚎叫,淒厲悲催得不似人聲,真是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半晌後。
司馬智仰天咆哮:“趙偃,你這個混蛋!我發誓!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的!”
“還有柳映月這個賤人!”
“呀呀呀...!還有那殺千刀的趙括小兒,狗雜種,你該死一萬遍呀!”
“一萬遍...!”
司馬智一邊詛咒著,一邊踉踉蹌蹌的離去。
......
熱鬧過去後,興奮過度的白斐平同學,一絲睡意也沒有。好不容易可以揮舞大鐵錘了,不立刻體驗一下怎麽成。
選了個僻靜處。
“系統,剛才聽你的,一隻鐵錘才搞了四十斤重,是不是太保守了呀!也該來四百斤的嘛!”白斐平同學一時豪情萬丈,爭當這異界版的李元霸。
“......!”系統有點無語:“四百斤?你沒睡醒吧!”
“小看我是不!”白斐平很不服氣:“好歹也得兩百斤,一會我從身體這邊補點過來!”
一人一系統,邊吵吵著,邊開始試驗。
事實證明,陡然大幅度的力量提升,必然會讓人的心態產生盲目的膨脹,恍若老子天下第一。可惜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好一番試驗下來,結果在純數據計算上,系統確實牛B,一隻四十斤。的確是白斐平同學現在能使用的最佳鐵錘重量。離無敵李元霸,還差著十萬八千裡的距離。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一聲感慨後,白斐平倒沒有太多失望,前世宅男的時候,或許拎四斤長期揮舞怕都是夠嗆!現在嘛!沒撈著李元霸那級別,怕是也能與關公秦瓊這兩哥們比個高低了。
不在糾結拿幾斤的白斐平開始潛下心去琢磨盤龍八式。、
“總是感覺剛才許多招我都使得不對!”
都說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這句話誠不欺我。經過自己的一番琢磨,當然,最重要的是和田霞兒的實戰,現在回憶起面容剛毅黑衣戰士的出手,更是多了許多感悟!
原來,亢龍有悔這招,我剛才只求剛猛狠辣,亢奮凌厲,卻是錯了!黑衣戰士分明打出去的力道有十分,留在自身的力道卻還有二十分。真是有發有收,進退自如。這就好比陳年美酒,上口不辣,後勁卻是醇厚無比!
唉!剛才我如果領悟到這個,又怎麽可能被那丫頭一招打爆呢!
唉!還有這招......
......
回到宿舍,折騰了一天的白斐平,雖然心情依舊很興奮,但疲倦的感覺還是一波波襲來。簡單洗漱後,白斐平鄭重的叮囑道:“系統,晚上你多費點心!開好紅外掃描,我總有點危機四伏的感覺!”
“明白,你放心休息吧!”大家休戚與共,對這個系統也一絲不苟。
真是恍若隔世呀!心中帶著感慨,白斐平逐漸進入夢鄉。
一宿平安。
第二天,白斐平天剛亮就醒了過來,雖然隻睡了不到兩個時辰,卻依舊感到精力充沛,沒有絲毫困倦。
“系統,早上好!”心情愉快的向堅守了一整晚崗位的系統問候了一聲:“你需要休息會麽,呵呵!”
“不需要。”系統悶悶的回答了一句。
白斐平也不以為意,簡單的去學生食堂吃過早餐後。
“該去上課了!”
按著系統的提示,摸索著來到教室。
時間尚早,教室裡只有稀稀拉拉的幾個人,白斐平唯一有印象的,就是那個圓臉蛋的唐瓊瓊,不過白斐平也沒有理會,畢竟自己這裡只是個冒牌貨,少說多看為妙。
選了個前排中央的學霸位置,白斐平施施然的坐了下來,這裡學習可是不比前世,學不好,怕是連生存都困難,當然要毫不猶豫的選個好位置,才能更清楚明白的看見老師的各種動作。
安坐下來的白斐平,完全沒有注意到先來的幾個同學,這時候那張口結舌、詫異萬分的表情。唐瓊瓊倒是一楞,就想站起來,不過被她旁邊一個女孩拉了一下,皺了皺眉又坐了回去。
隨著時間的推移,學生們三三兩兩,陸陸續續進入教室。
白斐平這個時候才感覺到,每一個進來的人,看見他的表情都是那樣的奇怪,淡淡的鄙夷中居然還夾雜著一絲絲戲謬,仿佛有啥好戲將要發生一樣。
有興趣過來跟他打招呼的更是一個人也沒有。
“真是日了狗了!”白斐平腹誹:“前任這人緣得是差到何種份上呀!”
很快,偌大的教室,就出現了一道奇觀,其他地方基本都坐得滿滿當當的,而白斐平這裡前後左右四個座位,全部空無一人。 整個教室,不論男女都對他如避蛇蠍。
就在這個時候!
一道熟悉高挑的身影映入趙括眼簾,看著那道醒目的紫色胎記,白斐平心中一緊,都想把頭低下來,這丫頭太古怪了!一會不管是塞過來幾個銀幣,還是發飆狂暴出手,可都很難辦呢!
可他在整個教室裡,現在是那樣的醒目,田潤兒是想不注意到都不行!
看到他的第一眼,女孩明顯一楞!
猶豫了那麽幾秒鍾,女孩還是走到了白斐平面前。頭垂得很低,眼睛根本不敢看向他。嚅囁了一會才斯斯艾艾的道:“壞...趙...趙括,我...我們不坐在這裡的!”
“哦!”有點明白了!
白斐平淺笑著點點頭:“那我們該坐那裡呢?”
“那邊。”女孩的聲音雖然細如蚊呐,但手卻堅定的指了個方向。
白斐平扭頭一看,呵!好家夥,最角落裡有兩個破破爛爛的桌椅空著。
前任該是有多窩囊呀!白斐平以手撫額,就這也能稱之為紈絝,簡直是把紈絝界的臉都丟盡了呀!難怪會生出去田潤兒身上找點平衡的念頭。
不過,那都是以前了,現在麽!
“今天就坐這裡了!”白斐平平靜的道:“田潤兒,你也坐這裡!”
“啊...!”女孩驚愕的大張著嘴,身體有點瑟瑟,下意識的就搖頭:“不...不...”
心中有個柔軟的地方突然就是一痛!
“咚!”
白斐平狠狠的一擊桌面,惡聲惡氣的道:“我叫你!就坐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