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冠思索一會兒,冷冰冰的道:“本王其實很想讓你給她洗腳,但是你實在不配!”
在司空王朝,妾侍或者通房丫鬟都要給正室洗腳,不過稍微受寵些的,這些一般都會免了。
如今司空冠的意思在明顯不過了,即便是妾侍或者更低的名份,冠安王府都不會留給烏蓮拉。
這下眾人臉色都不好看了。這樣的羞辱,甚至會引起戰爭,安王爺就這樣不計後果的做了。
眾人怎麽知道司空冠是重生而來,他知道此刻的烏邦國定不會出兵。
因為,烏邦國國王已死,三位皇子正在爭權,前世司空冠就是聽了烏蓮拉的建議,幫助她的哥哥,二皇子奪得了皇位。
可是,在他有難時,也是烏邦國大舉進攻時,讓他腹背受敵,慘不忍睹。
烏蓮拉公主發誓,這是她此生受到的最大的屈辱。
她一定要百倍千倍的討回來。
她起身朝太子一拜:“太子殿下,既然安王爺已經有了意中人,本公主也不願強人所難。既是和親,本公主本該嫁未來皇上,是一時任性妄為了。”
太子傾蹙眉頭,這女人還真不會說話,她嫁未來皇上,這個位置沒得到前,誰敢接。
就連司空察的眉頭都擰成麻花了。開始是司空冠,現在明顯就是衝著太子去的。
而且她說本該嫁未來皇上,他若是在求娶,豈不是在說他有心爭權嗎?
司空冠倒是對她的回答很滿意,他早就看出來,太子對依然的心思。
雖然不知道他們為什麽會有交集,但是依然在面對太子時的表現,分明就是認識,又有意與他劃清界限。
而太子的態度卻恰恰相反,他那壓抑著情緒,司空冠一眼就看出了。那是渴望,發自內心的渴望。
他還記得,剛剛烏蓮拉要嫁他時,太子可是想直接替他應允的,這太反常了。
若是以往,他定會先問他的意見,在問大臣的意見,最後在按他的意思辦。
“父皇暫且不在京城,本太子會派人把公主的畫像送去,讓父皇過目後,擇日迎娶公主。”
太子覺得不答應太尷尬,答應又太委屈。既然她點名嫁皇上,就把她許配給皇上好了。
當然,太子之所以會這麽做,是因為他也知道,烏邦國無力出兵。
眾臣嘩然,雖然烏蓮拉公主並沒有指名嫁給太子。但她明明說的是未來皇上,而不是現在的皇上。
太子雖沒有向安王爺那樣直說,但是這打臉技術也是啪啪響呀!
現在臉最黑的,莫過於烏蓮拉和司空察了。
前者是接連兩次被拒,後者是因為他苦求多日的女人,前後兩次被拒後,才第一次正眼看他。
烏蓮拉接連兩次被拒,已經沒有了先前的自信,此刻看司空察,自然是有求救的暗示。
如果此刻,司空察在求娶,烏蓮拉一定會願意。但是司空察不能了,因為烏蓮拉的話,也因為太子的答覆,更因為他也有驕傲。
在喜歡的女人,也不過是件商品。他又沒有爭權奪勢的野心,求娶烏蓮拉,無非就是因為她新鮮漂亮。
可是在怎麽新鮮漂亮,被人不屑的扔了兩次,他也沒臉在撿回來用了。
司空冠向來是個任性妄為的,把烏蓮拉打發了,他片刻都不想在停留。
他並不知道,在依然給他寫完信後,就想出去走走。
她離開百家莊兩月有余,回來想逛逛自己親手設計的莊園也很正常。
雖然百家莊比不得安王府的雕欄玉砌,卻是十足的豪宅。
這半年多的不斷擴容,讓百家莊的後院面積增大了數十倍。依然打算用這些地方,設計成驛站、餐館、茶樓、學堂......方便她統一規劃她的產業和手下。
依然本是隨意走走,冰川卻是有意等他。出門前,靈主就告訴他,讓他在後院等依然,一定可以等到。
可見,魔靈靈主對依然很上心。上心到了,連她的生活習慣都要留意。
見到冰川,依然很意外。因為她想自己走走,所以是偷偷出來的。
出來後,還特意偷偷看了看天一和舞傾國。兩人都有些尷尬,卻沒有離開的意思。
依然放下心,就跑後院逛逛,想著怎麽設計比較合適,就遇到了冰川。
遇到冰川,依然就是炸毛的貓,渾身充滿了防備:“你在這裡做什麽?”
冰川看了眼依然,難怪靈主會這麽喜歡她。即便是充滿防備的時候,都美的驚心動魄。
“姑娘不用擔心, 我是特意感謝姑娘的解藥的。”
依然掃了一眼冰川,那意思在明顯不過了: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
冰川又懶的在繞彎彎,直接說道:“安王爺因為白姑娘救了他,定會護你一世。只是如今烏邦國送來烏蓮拉公主和親,而且點名隻嫁安王爺。”
見依然沒有搭話的意思,又接著說:“烏邦國世代會把公主送來和親。大多都是不受寵的女孩,而烏蓮拉不同,她是烏邦國皇上的肩頭肉,據說身份比兒子還要尊貴。
按理說,這樣的公主,根本不會派來和親。這次卻是烏蓮拉公主跪求烏邦國皇上無果後,絕食五天,烏邦國皇上才答應下來。”
依然先是一怔,後恢復清明:他要娶公主嗎?
後來冰川怎麽形容烏蓮拉的漂亮,依然定沒有聽進去了。
她腦中回蕩的只有一句話:他會娶公主嗎?
司空冠回來後,就看到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這和她的字可不一樣,剛看到依然的字後,就能感覺到依然當時的心情很愉悅。
這才多久就垂頭喪氣了?
一隻堅實有力的大手,絲毫不費力的把依然帶進懷抱,隨著而來的是他滿滿的男性氣息。
這幾天的朝夕相處,讓依然已經習慣了處處有他。
司空冠低頭嗅著她發間的清香:“怎麽剛回來就垂頭喪氣的?”
依然忍了很久,還是沒有忍住了:“你是不是要娶那個烏邦國皇上的女兒。”
司空冠努力壓製著自己的喜悅,不想在給她增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