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懵懵懂懂的從睡夢中醒來。
感覺我腦袋正枕著什麽軟軟的東西,我便伸出了右手輕輕的摸了摸腦袋底下。
那感覺,滑滑的,軟軟的,感覺手上的觸感十分的舒服。
就在我還在朦朧的狀態中之時,就聽見旁邊有聲音響起。
“小澤子!你醒了啊?”
聽見了熟悉的聲音,我連忙睜開了自己的雙眼。卻發現此時我面前的美麗臉龐這有著一張略帶有羞澀的輕惱的表情。
猛然間,我發現原來我的右手還在摸著這小丫頭的大腿之上。原來我剛剛一直枕的軟乎乎的東西居然就是顧靈溪這小丫頭的大腿啊。
“呵呵呵呵。”我尷尬的輕笑著,試圖掩飾自己的尷尬。
“你都醒了,還不趕緊起來?!”猛然間她就雙腿一用力,一下子把我的腦袋掀了下去。
我的腦袋又一吃痛,沒忍住慘叫了一下。
只見聽得我叫聲的顧靈溪突然神色就又緊張了起來,連忙靠了過來,“我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吧,小澤子!”
我怕她著急,便捂著腦袋輕笑道,“你這小丫頭,就不知道點輕重啊,要不是你哥哥我體格好,這一下搞不好就讓你擰了脖子了。”
我心裡也有些鬱悶,跟僵屍倆博弈的時候我都沒死,卻差點死在了一個小丫頭片子的腿下。那我也是夠倒霉了。
她輕揉著我的頭,“對不起,對不起。我下回注意點。”
頓時間我有些無語起來,還下回呢,看來我不能給她這個機會啊,不然的話早晚有一天我得領了去地獄的火車票。
我連忙緩了緩神,撲了撲自己身上的土,站起了身來。“我們這是在哪啊?我剛剛昏了多久?”
顧靈溪看了看我,“我也不知道你昏了多久了,好像也有幾個小時了吧。至於在哪嘛,還在你暈的那個地方呢。你一個大老爺們,我上哪能抬得動你?”
這倒也是,雖然我身材很好,但一百四十斤的體重也是實實在在的,她一個小丫頭片子又從來沒乾過什麽活怎麽能抬得動我呢?
完全是說得通的。雖然此時我已經忘了她小時候就能把小狗熊嚇跑的事實。
雖然此時的我已經醒了過來,但很明顯的背痛還是真實存在的,不過疼痛已經沒那麽嚴重了好像。看來這靈子術在我休息的時候也依舊在慢慢的修補著我自己的身體。
“走吧,甭管幾點了,我們也得回家去啊。不然這大晚上的,我們兩個孤男寡女的,以後相親鄰居什麽的該念叨了。”說著,我便先行一步,緩緩的朝著一個方向挪去。
而此時,我好像聽見了她小聲的說了些什麽,但並沒有聽清是什麽內容。
“怎麽了?走啊。”我回頭招呼了她。
“小澤子!你個傻蛋!走錯方向了!”
說著,只見她快步走了過來,扶了扶我的胳膊,便拉著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其實啊,要說我這個暈的地方還真是離顧家沒有多遠了,估計也就個一千米左右。看來我還是挺會暈的,不然也不能這麽安穩的在暈之前被熟人撿到,也不能這麽安慰的休息在了柔軟的大腿之上,更不能這麽安慰的輕輕摸了一把。
靠,看來我這是被這僵屍給弄怕了啊,畢竟是在玩命啊。看來我剛剛做夢的時候一定是以為我自己上了天堂了吧。
沒過多久,我們二人就回到了顧家,而顧元德和顧伯伯伯母他們都沒有睡覺,就在這點著燈等著我們二人的歸來。
本來我們倆一進門,我大伯母就像說顧靈溪幾句來的,卻看到我這踉踉蹌蹌的模樣,便不忍心再說什麽了,連忙緊張的問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我連忙向我大伯他們解釋到,我下山的時候不小心滾了下來,然後被靈溪撿到後暈了過去。我自然是沒敢跟他們說這所謂的僵屍一事,畢竟雖然老顧家曾經是陰陽先生一脈,但現在並不想在入行,我更加不想打攪他們安逸的生活。
不過顧爺爺我確實一定要問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麽情況。
一陣的關心之後,大人們看兩個孩子都安全的回來了,當然除了我受了傷以外,隨後便趕緊去休息了。畢竟第二天的農活什麽的還是需要他們來處理的。
大人們都走了,屋裡就只剩下顧元德,我和顧靈溪三個人了。
顧元德先緩緩開口道,“靈溪啊,你去睡覺吧。我跟你哥哥說點事。”
顧靈溪有點疑惑起來,“爺爺,什麽事啊?連我都不能聽嘛?”
我知道這是顧爺爺想要隻開靈溪啊, 於是便主動說道,“靈溪,你去休息吧,等會我讓爺爺幫我後背擦擦藥。你總不能一個大丫頭在這看著吧。”
聽到我如此說道,靈溪也隻好輕輕的點了點頭,轉身回到自己的房裡去了。
我見靈溪已經走了,便主動的問了起來,“顧爺爺,什麽情況啊?我差點把小命都扔了。”
顧元德聽到我都提到了命這一詞,神情有些緊張了起來。
“你到底遇到了什麽?”
我趕緊把我昏迷之前所發生的事情一一的告訴了顧元德。
顧元德越聽越驚啊,慢慢的整個臉上都有些皺了起來。“這什麽情況,明明在你去之前我算過毫無問題的啊。怎麽你一去,事情就發生了這般的變化?不尋常啊,不尋常。”
我有些急了起來,“爺爺啊,這到底怎麽回事啊?您就直接說罷,別打啞謎了啊。”
“本來我算的沒錯啊,你這次是不該有這種遭遇的啊。不過剛剛我又一算,卻發現你的命路就是遇到這個僵屍。這,這難道是老天再騙我?”顧元德的語氣有點顫抖。
我靠,我又沒幹什麽,老天你閑的沒事在這事上跟我倆搞事情啊。
“顧爺爺,那那個僵屍怎麽處理啊?總不能就把它放在山上吧,這也就是我,要是平常人在山上遇見了就只有死路一條啊。”
顧元德聽我如此說道,便輕輕地皺起了眉頭,好像在慢慢思量著什麽。
只聽到他緩緩的說道,“看來要對付這僵屍,你最少要用一些簡易的符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