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醫院大門,大口的呼吸著那熟悉的空氣味道。
我此刻想要大聲吼上一句:活著真好!
折騰了一夜,我即使是鐵打的身子板,也是無法承受住困意的來襲,速速打了一輛地士,趕了回去,好好的補上一個睡眠,比什麽都重要。
我回到了自己的小公寓。單人公寓,兩房一廳,一廚房一為衛生間,幾乎將他存折上的阿拉伯數字給掏空了,然後一次性按揭了這套小型的住戶。
男人啊,可以什麽都一無所有,但,一定不能沒有家。當然,還有女人,自然是必不可少的。票子若是堆積了滿屋子的話,那就更好了。
在衛生間調好了熱水的我,已經還是全身剝光光的衛生,長在他身上打著香噴噴的沐浴露。搓著搓著,他忽然才是想起來,在入地宮後,下面的小弟弟無端遭到了小鬼那麽一抓,竟是中了屍毒。
幸好後來,得到了陸老鬼的治療。口水也能治療屍毒?對於這個問題,我到了現在,他對於陸老鬼的行為舉動,他心中還是有一些疑惑的。
想他至今還是童子雞,尚未破處,他的童子雞居然被破相在一個百年老鬼的眼皮底下。
唉!
真是流年不利!
想著,他趕緊低下頭,抓起了小弟弟仔細的看了便,我隨之歎息了一口氣,幸好一切均是完好,並沒有破相。
可誰知到,就在我雙手高高的舉起他的小弟弟,左右看不停時候,憑空無端冒出來的一句話,可是把驚嚇的半死。
“嘻嘻!主人,你這是在做什麽呀?”
麻辣隔壁!居然是心鬼喜鵲?
我面色一變,他立刻扯下了一條毛巾,裹住了他的男人重要部位,探出了腦袋,弱弱問了一句“喜鵲,是你嗎?你……怎麽會在這個時候出來的?”
“嘻嘻!難道主人忘記了嗎?只要你欲念一起,我就出現了咯。”
熬!
欲念?我自問,他真的沒有起淫念的念頭啊!難道他抓一下他的小弟弟也不行?這樣也叫做欲念?
接著,幽光一閃,那個幾乎讓我**噴血不斷膨脹中的妖豔女子,一下子就遁形而出,嘻嘻而笑的站在了我跟前。
這女子,依然是叫我看了她一眼,他全身的血脈就要沸騰的爆發。上次見到喜鵲,她可是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可這一次,這妖精居然是吊帶衫,胸前的峰山飽滿,那秀麗的,又是修長的雙腿,她身上沒有哪一處,不讓男人血脈噴張的。
“嘻嘻!主人,你就不要遮擋啦!反正,你身體中的哪個部位,我喜鵲不是全都看見的?你在如何遮擋也沒用啊!就你那蚯蚓樣的東西!呵呵,我喜鵲才不會感興趣呢。”
得!
看吧,這該死的妖精,居然說他的男人東西是蚯蚓一樣?拜托!我自問,他警察出身,肌肉中的線條,腹肌,一直都是他男人為本的驕傲。
還有,他那真的不是蚯蚓一樣!
“你先出去!等我洗完澡在說。”
這妖精,不!這欲念中的心鬼,她怎麽一下子就沒有任何預兆出來了呢?而且還是在他剝光光了,洗澡的時候出來?
媽蛋!
是不是以後,只要他一洗澡,然後一撮洗他的小弟弟,這心鬼就會出現了?對於任何男人而言,這樣的場景非常性福,可是吃不著的性福,那簡直還不如直接一刀哢嚓而下那男人的玩意兒,省得招惹一身騷不是?
欲念之心鬼,此刻,我終於是體會到了那種****焚燒,然後又是活活被憋死的滋味是什麽感覺了。
原本還好好的戳個熱水澡,被這麽一通攪合,
我也只能匆匆隨意戳了一下,穿戴好衣服,出現在客廳上。而喜鵲,她窩在了沙發上,一雙修長竹子般的****,就是那麽蕩啊蕩,讓我又是升起了某種熱血噴張的欲念。
“嘻嘻!你很想女人嗎?你距離我那麽遠,我都能感受到你骨子裡那一股欲念的騷動!唉!看你一個孤身男人還真的是可憐哦。”
他這欲念中的心鬼,看來就是來折磨他的吧?我一記白眼飛了過去。
我自問,身為一個警察,對於他本身要求,他歷來都是有著良好的自製能力。可一次一見到這心鬼喜鵲,總是很容易勾引起他的男人原始**。
該死!
我吞咽了一口水,將目光在喜鵲那傲然挺立的胸膛上收回,隨之在她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去。
隨後,我忽然想起了一個問題,直接問道:“咦,我記得你曾經說過,你只能在我的欲念中出現的?可是你怎麽能夠從我的欲念中走出來?”
有這麽一個妖精陪伴在身邊,我自然是樂意的。只是他心中對於此問題,真的是很好奇,所以他忍不住問了起來。
而喜鵲的回答,卻是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嗯!我記得,好像上次我是這麽對你說過,不過,我現在升級了,所以我就能夠從你的欲念中走出來了!要不,我怎麽會是你的心鬼呢?你的心中所想,所念的任何事情,現在總是能夠輕易的將我召喚出來的。”
不是吧?這樣也行?如此說來,他以後的生活,不管是他的個人私生活,或者還是其他各個方面的事情,在此小妞眼前,不都是**裸的坦誠相見了?
這還不是重點,重點的是,他身為一個熱血的男人,至今還是單身,有的時候,他總得倚靠自己的左右手,給自己的小弟弟另外一個快樂不是?
那麽以後,他若是結婚了,然後給自家的女人共度那個魚水之歡時候,同樣不是被暴露在她的眼皮底下麽?
這些事情,想象都覺得可怕。周邊中,一個無形的鬼影,在他的屋子中飄啊飄的,然後每時每刻都在窺視著他的一舉一動。如此下去,不出一個星期,他從此立馬回瘋掉。
“哎,男人,可別把我想象的那麽齷齪好不好?我可是一個好女孩。”
喜鵲輕輕一笑,朝著我走了過去,挨著他身邊坐了下去,一臉認真無比的盯著我看了一眼,“我發覺我跟隨你這個主人,你真的是很****耶!沒事有事總是把人家想得那麽壞做什麽?”
噗嗤!
那時候,我正在喝水。喜鵲一句“****”字眼,立刻將他一口中的水當場給噴了出來,他抹了一下嘴巴,愣愣的盯著喜鵲,隨之目光一邪魅而閃爍,“你剛才說我是什麽?我****?小妮子,你來告訴我,我到底哪裡****了?”
我說著,他的身體就朝著喜鵲壓迫了過去。這小丫頭,而且還是他欲念中的心鬼,不得好好的嚇嚇她,她還真的是說話口不遮攔了。
喜鵲看著我朝著她壓過了身體,她一點也不躲閃,反而是滿眼期待說道:“來吧,狠狠的把我給撕裂了去,哦也!來吧!我在期待著你那男人的魁梧!偉岸!壯大!狠狠的衝擊我吧!”
勒個擦!
我算是徹底敗陣下來。這一刻,他終於是體會到,他欲念中的這心鬼,到底是什麽貨色來了!她這分明如同街頭上的站街女一樣,一旦給嫖客談好了價錢,立馬把自己丟到了大床上去,然後把自個剝光的一絲不掛,又是賣弄風騷的等著那嫖客餓狼撲食。
“哼!還說我****!你簡直就是不要臉的小蕩婦!拜拜!晚安!睡覺去咯!”
我趕緊跑路,隻留給了喜鵲一個漂亮背影,入了臥室,哐當的一聲,用力的把房門大力的反鎖起來。
“切!小樣的!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我這欲念心鬼的厲害!”喜鵲撇撇嘴巴說道。
真想不到,這欲念中的心鬼,也有她自己情緒化的一面。
進入了臥房中的我,他仰八叉的躺在那寬大的大床上,翻來覆去的總是睡不著。一旦他閉合上眼睛,又總是看見在客廳上那一幕。
喜鵲那白嫩的雙腿,蕩啊蕩的,真的是直接蕩進了他的心窩裡頭中去了,可是讓他下腹部中,那一股****騰騰的往上竄來。
“嘻嘻!看你又在想我了吧?”
咚的一聲,我一個翻身,當場就被驚嚇了一跳。那喜鵲,就在他的床榻上,而且更要命的是,她居然要跟他同窩一張床上?
當下,她那修長的****,就勾上了我的大腿去。
“你……怎麽進來的?”我翻身坐了起來。這下子,他徹底是要瘋了!她那一勾腿,他渾身都發麻,魂都銷軟了。
真想不到,一次地宮之行,在“忘情森林”中無端的將此欲念心鬼給喚醒來,這樣妖精的尤物,看得見,也是摸得著,可就是吃不了。
這對於一個生理,心裡又是正常的男人而言,非常痛苦啊!
“咦!你難道真的忘記了嗎?我可是你的欲念心鬼,你去到哪裡,我當然是跟隨到哪裡啦!難道你以為,關門起來,我就進不來了?嘻嘻!你真笨啊,我可是存在你的欲念當中,你生,我則在,你死,我則亡,所以,我們都是共同體不分彼此的。你心中所想任何事情,我都是清清楚楚知道的。因此,從現在起,你也不必那麽大驚小怪了。”
喜鵲的一番話,我已經是徹底無語了。
看著床榻上著美麗的尤物,不禁我心中驀然升起了一個打算要捉弄她的念頭,“真的嗎?我心中所想的任何事情,你真的都清清楚楚?那麽,你現在可是知道,我最想做的事情是什麽嗎?”
我說完,他從床上爬了起來,半是撅著屁股,對著喜鵲探了過去。
“切!這個我當然知道啦!我只是不屑說而已!你們男人那點心思,還能瞞住我不成?”
喜鵲一把奪過了我那枕頭,舒服的給她自己墊了起來,“哎,你就別在裝模作樣了,我剛才都說了,我可是你欲念中的心鬼,你的所想,你的所有舉動,我都一清二楚!你怎麽聽不懂人話啊?喂,你不要在磨蹭上來了,你若的想要跟女人那個的話,其實,我可以幫助你打出來的,當然,前提必須是你實在憋得非常難受的情況下。”
熬……
我徹底再度被打敗了去!他決定了,從今往後,他要絕情絕愛,徹底消滅心中的欲念,那麽這心鬼就不能來此折騰他了?
“滾!”
我抱著枕頭,一個鴕鳥翻滾,打開房門,衝了出去……
這尤物,他真的是無法搞定。
翌日。
我頂著一雙熊貓眼匆匆洗漱一番後,駕著車子火速趕往了警局。我與原本想要到醫院去探望莫小惠的。只是在駕車的中途中,他又改變了主意,直接的去了警局。
誰知,我雙腳剛剛是踏進警局的大門,那一抹曾經熟悉不能熟悉的背影,一下子就映入了他的眼簾。
莫小惠?怎麽會?她現在不是還在醫院麽?哦!忘記了,莫小惠在昨天中,她的主魂魄得以歸位了,所以她現在出現警局中,並不是奇怪的事情。
“我!早啊!”
莫小惠還是那個莫小惠, 警局中的禦姐。她絲毫沒有任何改變,該傲然的地方,一點不減,該翹的地方,更加是風韻了。
唯一變化的是,她在地宮中的發生一切,她通通是沒有了任何記憶。可我依然記得,當初莫小惠依偎在他身上,小鳥那樣的溫柔。
可惜啊,這一切,都過眼雲煙了。
我心情有些失落,挑眉對上了走了來的莫小惠,“惠姐!早!”
“你現在有空麽?你沒吃早餐吧?我請你如何?”莫小惠早已沒有之前她昏迷躺在醫院病床上的面色蒼白,無血。
現在的她,化了一個淡淡的裝扮,將她那精致的五官,映襯出的更加是分外迷人。禦姐如此熱情,我只是不會拒絕的,“那好!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哼!大色鬼!”
頓時,我腦海中,驀然想起了一個聲音來。不用問,我也知道,又是拿喜鵲在搞鬼了。這死妮子,昨天晚上已經是生生的折騰了他一整晚,她還想要鬧那樣?
“咦,你的眼睛怎麽了?呵呵!大熊貓眼呀?怎麽?你這段時間很忙嗎?怎麽會把自己折騰成這個樣子的?”
莫小惠一抬眼,立刻發現了我的異樣情況。
這一切還不都是為了你嗎?我默默說道。
“呀!大笨蛋!你居然是那麽喜歡她,就把你的心裡話給通通說給她聽呀?看你平常對我連吼帶叫的,就知道會凶我,連個女都搞不定,你真沒用……”
“你給我閉住。”
我可是惱了,一聲大喝而出。瞬間,莫小惠面色咚的一片煞白,她不可思議的盯著我,“你……剛才說什麽?你讓我……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