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很簡單,因為我不服從他的管制,所以……”
不管在人類,或者是動物中,有一種**,叫做權利的誘惑。白虎是虎獸,卻是終日被九尾狐妖管制著,他心中自然是不舒服,不不甘心了。
虎乃是萬獸之王,應該是至高無上的,怎可臣服在他的狼牙爪子下,唯唯諾諾,為奴婢呢?
我微微一想,立刻弄明白了這虎妖的本意。
“好!我們答應你!”我立刻爽快的承諾了下來。
白虎言謝一番,隨後離去。
“十一哥,你看那虎妖,真的可靠嗎?值得我們相信?”沉默已久的張凡,他心中好像感覺有些不踏實。跟妖獸合作,此種情況,為何感受是如此的不真實呢?
“除此之外,我們能有更好的辦法嗎?不管這白虎的心機,或者他的目的是什麽?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的是,對於九尾狐妖,他真的是想要置之死地而後快,我從他的眼睛中,可以判斷得出來。”
聽了我的分析,小嬋說道:“嗯!我想,這白虎,他一定是難以忍受在無邪的手下,所以,他要叛變,而作為一名手下,如果事情東窗事發的話,最極端的作法,就是來個魚死網破,拚死雙方,最壞的結局,可能就是兩敗俱傷吧。”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麽做?”竟然小嬋都是讚同了我,張凡也不在懷疑,他們這個協議,是否正確了。
“嗯!我們只有等!等白虎那邊有了消息,要是貿然去行動,壞了計劃就不好了。不如,趁著天氣那麽好,小嬋,你就作為導遊,陪伴我們出去走走如何?”好不容易進入到妖界中來,說什麽也要出去走走,逛逛,看看這妖獸的世界,有什麽新鮮之處。
對於我的建議,小嬋也只能同意了。
“什麽?你們要出去?我也要去!我也要去!”浣娘嗖的一下,盤旋在院子中,叫嚷不斷。
“你呀,什麽事情都要來參合,好吧,我就準許你去了。”小嬋無奈的撇了一眼那半空中,盤旋著的浣娘。
“太好了!十一哥哥,凡哥哥,我們手拉手,逛街去吧。”浣娘依舊是歡快的叫嚷著。
接下來,我們三人,然後攜帶著一隻羽毛豔麗的鳥兒,出了院子,走在了大道上。
“小嬋,為何你們這裡,跟我們上面好像是區別不大呢?”一樣的房子,一樣的街道,一樣的行人。
要不是,偶爾在大街上,走來一個半獸半人的妖獸,張凡還是以為,這不過就是一個尋常的村鎮而已。
小嬋撇了一下嘴巴,說道:“當然沒有什麽兩樣了!要說是有區別的話,就是你們永遠是人,即使我們妖獸變化成人,可我們還是妖獸。唉……人有人的煩惱,妖也妖的煩惱啊。”
“小嬋,你在煩惱什麽?說來聽聽,或許我浣娘可以為你分擔憂愁呢。”浣娘一下子從我的肩膀上掠去,落在了小嬋的肩膀。
“哼!就你這小不點,能做什麽事情啊?”跟浣娘的拌嘴,也許是小嬋在妖界中最快樂的一件事情了。
“什麽?誰說我是小不點了,小嬋,你千萬不要看不起我浣娘哦,我能做的是請客多了去,我能飛,我高高在上額俯瞰你們,而且,我還能日行千裡,單單是這一點,你們就做不到了。”浣娘可是越說越激動。
她全身的毛發,可是都豎立起來了。
“好好!我們的浣娘,可是本事大著呢。”
這一路走去,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滴答……
忽然間,卻是一陣陣的嗩呐聲音。
長街上,但見一行行人,他們歡快的吹著嗩呐,
敲著鼓,好不歡樂。“哇,你們快看,是他們結婚耶。”浣娘撲騰了一下翅膀,立刻掠上了半空去,“我要去看他們結婚!好玩。”
如此心性的鳥獸,還真是……
“小嬋,你們妖獸中的結婚,怎麽也跟我們差不多的啊?難道是你們專門去學習我們人類中生活不成?”這裡說是一個妖獸的世界,可他們的生活習性,與他們真的是區別不大。
“這個,其實,我也不知道給怎麽來回答你,或許你說的話,真有這麽回事吧!又是或許,這原本根本不用學習不學習的,而是天生就會的吧。”小嬋忽然覺得,張凡的問題,有點複雜。
“要不,我們過去看看唄。”小嬋建議說道。
結婚啊!那可定是很熱鬧的了。
我,張凡他們也是表示讚同。對於妖獸中的結婚儀式,他們可是第一次見到,心中也是有幾分好奇之意。
結婚儀式,熙熙攘攘的喧嘩不休。
他們竟然是采用古老方式,抬轎子?
於是,我,張凡更加是好奇了。
一座大院,進進出出都是一些喜色的人們。大門外面,鋪張著紅地毯,可見,這戶人家,也是有身份的妖獸了。
“十一哥,我們要不要進去看看?”張凡往裡面撇了一眼,院子中,擺放著一桌桌子宴席。
呵!真的是想不到,在他們妖界中,結婚也是如此隆重。就是不知道,這裡的男人,是否可以三妻四妾了?
張凡心中,忽然有了幾分向往。
趕明兒,在這裡置辦一撞莊院,然後娶上幾個妖精老婆,三妻四妾般的左右擁抱,這個想法,是不錯的說。
大門外的迎賓,倒是很好客。雖然,我,張凡,小嬋並沒有請帖,不過門外的迎賓,並沒有為難他們,反而是熱情的邀請我們進去。
哇……
一進到那莊院之外,才發現,此莊院,竟然是如此龐大?雄偉?也許,真的是說不定,這戶莊院可是有身份的人了。
“小嬋,你可知道,這莊院,是什麽人嗎?”我觀看莊院中的亭台樓閣,小橋流水,奇林怪石,從此處環境的構造,即可看出這莊院可是有一定身份的人。
小嬋目光一擰,沉思了一下,便說道:“這戶人家好像是姓白,叫白鏡,他好像有個兒子,據說,一直是久病臥床不起,莫非,這樁婚事,我想,肯能是娶那女子來衝喜的吧。”
“啊?衝喜?真想不到,原來在你們妖界中,也是流行著這樣的作法?”張凡心中卻是很奇怪了。
“嗯,我想,這中情況,不管是在妖界,或者是你們人類,都是很正常的吧?只是,我就覺得那女子很可憐而已。”小嬋心中微微一歎。
好像,她們作為女子的,不管這個時空如何倒轉,她們的命運,始終是男人的玩物,又是或者,成為男人的發泄和生育工具?
“大哥,救救我。”
正當我,張凡,小嬋他們在莊院的一處亭台上觀看那些熙熙攘攘的宴席賓客,卻見一個一身粉紅色的女子朝著他們走來。
而且,在女子的身後,追趕著幾個女子,吆喝聲不斷。
一晃眼,女子已經到了跟前,露出了一雙驚恐的眼睛,迫切的求助說道:“求求你們救救我吧?”
這是什麽情況?
我,張凡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你……是新娘?可是你怎麽跑出來了?”見此女子面色一片恐懼之色,小嬋似乎想到了一些什麽,急忙又是問道,“難道,這樁婚事,不是你自願的?”
女子點點頭,帶著哭腔說道:“嗯!不是我自願的!我是被他們逼迫的!我家裡窮,父母身體一直不好,所以,為了給父母治病,沒有辦法,他們只能答應,讓我下嫁他們白家的兒子做妻子,可那不過是衝喜,我不願意……”
“她在哪裡,站住!”
一會兒,就從後面敢來了幾人。其中以一個中年男子為首。
“不好!他們來了,大哥,求求你們,救救我吧!我要是落入他們的手中,那麽我就……很有可能,會被他們打死的。”女子已經是哭泣的梨花帶雨了。
看著,真叫人是可憐。
我目光一閃,說道:“好!你到我們後面來。 ”
女子一臉感激,立刻躲避到了我們的身後去。同時,她的身體,卻是在瑟瑟的發著抖。想必,她被驚嚇的不輕。
“你們是何人?若是識相的話,趕快把她給叫出來,要不然,我可是會對你們不客氣的。”那中年男子,攜帶著一眾人,已經把我他們圍起來。
“我們是什麽人?額……我們不是你們宴請來的客人嗎?”我這個時候,卻是在裝瘋賣傻了。
看他們如此氣勢洶洶的樣子,可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啊!
“哼!果真如此嗎?我怎麽看你們都是很眼生呢?”男子目光一瞥,他根本就不相信我的話,立刻對著手下人低聲說道,“你們過去,把他們給放倒了,然後將那賤人給我押過來,我倒是想要看看,背叛我們白家的下場,可是不好受的。”
“老爺,我們知道怎麽做了。”
嘩啦的一聲,一眾下人,立刻朝著我們繼續的逼迫上去,而那中年男子,卻是退到了一邊,一臉看好戲的模樣。
“你們誰不怕死的,盡管上來。”小嬋眼見情況不妙,她立刻走到了我跟張凡的前面去。
一雙靈動的眼睛,已經是露出了一抹強烈的殺意。
同是為妖獸,其實,小嬋真的不想為難他們。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那些下人,對於小嬋的話,他們不過是嗤之以鼻,冷冷的嘲笑起來。哼!真的是不自量力,一個女人,也敢對他們放出這樣的話來?這不是一件很好笑的事情嗎?女人嘛,在他們妖獸的世界中,本來就是男人的附庸品。
男人的玩物,床上泄欲的工具,生孩子的機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