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岸邊上的兩火把,還有被黃教授甩掉的手電筒,我們就是靠著那些微弱的光亮,尋著方向的摸索,一路的急行,跌落的起浮,磕磕碰碰。只是,這些微弱的光源,是離我們越來越遠。因為它們是靜止的,而我們飄浮於水中,想要靠岸是無望。
我是向著黃教授大呼:“在堅持一會兒,千萬要頂住啊!我和林默馬上就要趕上了!”
隨即,黃教授是悶哼一聲,聲音極微弱,我和林默都是沒能聽清楚。但是,這對於我和林默來說,不是重用的。重要的是我們,究竟是采用何種方法,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盡快的到達黃教授的所在方位。
只因是隻前的一卷翻浪,竟是把黃教授衝出與我們百米的距離水程。我們都是被折騰了一番,體力的過度消耗,正如黎明前的最後一刻,在慢慢的,又是快速的吞噬著剩余唯一一丁點的黑暗。
在忽然間,我是感覺到了大缸在移動的速度,是加快的運轉。我是驚愕的轉身,攀著缸頂的左手,一陣揪痛,衣繩,是瞬間的滑脫。而林默的人,卻是不見了他的蹤影。難道林默又遭遇了意外?不過,大缸在下一刻,是嚴重的傾斜。
我心生一驚!脫口即呼:“林默!沒死就吱一聲!”
“吱!”
從缸的背後側,立即傳來了林默的聲音,他的故其幽默麽?我不禁是唾了他一句:“你丫的又在玩什麽把戲?現在我們沒有時間啦!難道你沒有見到,黃教授快要被蛆蟲活活的將他欲是吞噬了嗎?”
“我知道!難道你就沒有感覺到,大缸的移動是越來越快了麽?老子現在正用我全身吃奶的力氣,在推波助瀾的運行。哎!沒時間跟你在浪費口舌啦!接住,這是衣繩!黃教授就靠你啦!我在推缸啊!老子快要累死啦!我說張楓!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黃教授的命,就搭在你的手上了!”
我情不自禁是立即翻了一個白眼,雖然此時的林默是無法看到,可他丫的!似乎把一切的重任,不都是全推卸給我了嗎?責任重大呀!泰山壓頂!
話畢,林默忽是向我擲上了衣繩。我接住,真如林默所言,大缸的轉運,是越來越快。至於林默究竟是運用了什麽辦法,此時,我是沒有時間再去加予追究啦!與之比起來,黃教授的安危,才是我們當選為濾。
我是第二次向黃教授拋出衣繩,隨著繩的擲飛去,我對著黃教授嚷道:“黃教授!快快纏繞上繩索。什麽都不要在顧慮,只要你能揪住衣繩,我們就能把你徹底的脫離此處。”
“我都知道!可是,我……我還是不能勾住繩子呀!”黃教授忽而是咳嗽一聲,又是傳來了他的段續聲,“再說了,我眼鏡丟失啦!根本是看不清楚繩索究竟是在哪一邊。看來我這把老骨頭就要……”
驀然,黃教授的言語是嘎然止住,不出一會兒,聞及他陣陣劇烈的咳嗽聲。
光線的黝黑,黃教授此刻是發生了何事情,我看的並不是很清楚。只能說是一個模糊的影子,在撲騰著水面,力撐之在極度的掙扎著。
我是預感黃教授的情況不樂觀,立即衝著林默急忙呼叫:“林默趕快上來!黃教授有危險,我想他的體力當真是嚴重的透支了!即使他能成功的揪住我們拋向他的繩索,也是沒有能力在掠著水面。所以,我要潛劃過去,協助他。而你,負責的把繩再度的拋向我們。”
林默馬上從缸頂的南側角探出了個頭,一晃的翻旋,他快速的攀上了缸頂。我收回衣繩,交給林默後,一縱躍的潛入黑黝的水中,急速的劃撥到黃教授的身邊。
可是,在我尚是沒來得及施救他,周身的蛆蟲,立即向我蠕遊即來。我心急的揮動雙臂,狠狠的卷動了一波水圈,暫時衝散了那些積壓的蛆蟲。我再一劃撥的蹬腿,潛到黃教授的背後,左右的一陣劈波斬浪,把粘在黃教授上半身的蛆蟲,通通的甩掉。隨即,我對他說道:“黃教授你趕快向前劃去,後面的蛆蟲,我來應付。不用擔心你的體力不支,我在後面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蛆蟲的湧卷,四周是被它們包****一圈。黃教授當真是體力透支的嚴重,他揮臂潛劃的速度,簡直是可以所,窩牛蠕動的速度,甚至是比他快上一倍。於此,並不是我的吹噓之談,而是我親眼目睹了黃教授依然是在原處的打著轉圈,手腳是劃撥,可是,他的身體,竟是沒有移動。
這,究竟又是怎麽回事?
黃教授面色一陣煞白的朝我急叫:“不好!我的雙腳,好像被什麽東西給揪住了,我劃撥的走不了哇!”
難道是乾屍?
我心想,若真是乾屍糾纏住黃教授的雙腳,如此的一折騰沒完沒了,彼此都是筋疲力盡的,對於我們的體力來說,實在是持久的考驗煎熬。我潛身的劃到黃教授的身後,欲要一探究竟他是發生了何事。為何他是在疲力的劃撥,依然是無動於衷的在原處打著轉轉圈呢?叫人是覺得怪異的匪思所夷。
驀然,黃教授是揮著手臂大叫,言語是驚恐:“我的媽呀!我的屁屁好像是被東西抓住啦!而且,竟是硬生生的被頂住了!張楓!我晚年不保呀!嗚嗚……”
我瞅著黃教授的驚慌失措,水波立即是一陣陣的湧卷,仿佛是在下一刻,欲要形成一旋渦,把黃教授吞噬。隨即,左右的蛆蟲,又是圍攻了上來。我馬上旋身的潛閃到黃教授的右側邊,協助住他揮臂發力。只是,在一瞬間,我是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拉扯力,是要把黃教授從上往下的揪拖拉,欲沉降而下。
我左手揪出黃教授的胳膊,右手在奮力的潛劃,又是轉頭撇向林默:“趕快把繩子拋擲過來,我們此刻遇到了麻煩,速度要快,不然的話,我們就死翹翹啦!”
林默在缸頂操空著大缸的運轉,‘咻’聲響,我是聽到了林默向我和黃教授擲出了衣繩的聲音。但遺憾的是,此時繩子離我與黃教授的所在方位,卻是在十米范圍內的水程。我猛吸附了一口氣,左手箍鉗製黃教授的胳膊,是緊了又緊。右手是大臂的揮劃,只是,過了一陣,我才是悲哀的發現,我們盡是在遠處打著轉圈,未曾移動。
然後,我對黃教授說:“壞了!難道說,你現在的雙腿依然是移動不了嗎?”
黃教授點著頭:“嗯!是有東西死死的將我的雙腿給纏繞住了,無論我是怎麽樣的使力,都是白費力氣。我在猜測,或許是被水低的水草給揪住了。張楓,我說,要不這樣,你現在還能保持著一定的體力,你就沉下水底,看看情況如何?”
對於黃教授此般的建議,我想都沒想,立即給予否決。黑黝一層層汙垢的水面,蛆蟲雖然是被我們攪動的水波衝開,繼而又是四面八方的湧現即來。我是頭皮發炸的欲要乾嘔一番,更別說是讓我沉降到水底去探查情況了。
林默依然在繼續的向著我們劃動著大缸,他再度的把衣繩收回。林默在缸頂,把衣繩繞空了一圈,他在準備就緒。我心裡明白,若是這一次林默依舊是沒能把衣繩拋擲到我和黃教授的身圍邊,那麽,在下一刻,我們或許都會一船覆沒的無翻身機會。
不用猜測,揪纏繞住黃教授的雙腿,使他無法動彈的罪魁禍首就是那些乾屍了。因為此時此刻,我是看見了那些發著惡臭的乾屍,卻是無端的在我和黃教授的左右湧現而出。我是疑惑,為何這些乾屍,總是對著我們糾纏不放呢?
或許說,是我們三人無故的闖入了他們的領地,打擾了他們的生靈安息之地麽?所以,他們才會如此的糾纏著我們?如此一想,又是忽然覺得很可笑。人,在遇到突發的事情後,往往總是喜歡作繭自縛。我此刻就是一直在思考著這個問題,所以,亦是最好的列子。
隨著乾屍的湧現,數量之多。乾屍上蠕爬著蛆蟲,蛆蟲下壓積著乾屍,要多恐怖有多恐怖,要多惡心有多惡心。不過,這倒是其次。讓我們不知如何來躲閃這些不段湧出來的乾屍,一具具的乾屍,掠黑壓的水面,水波卷曲,股股的橫衝直撞。
忽然,黃教授是興奮的大呼:“哈哈!我的雙腿能動啦!真的是能動啦!”
可是,難道他沒有發覺,我們此刻又是遭遇了更大的劫難了麽?去路受阻攔,無論是前後,還是左右,蛆蟲,乾屍,撲壓的水泄不通。
於是,我咬牙一緊,順著水勢的把黃教授一推動而出:“快抓上繩子!我在後為你掩護,盡量的不要在回頭。我們能否逃得脫此劫難,一切就你了!”
為何如此一說?
話語的悲觀,在前後左右受到蛆蟲和乾屍的圍睹時,我自己本身能有幾斤幾兩,是最清楚不過。因為是要顧及黃教授,他體力不支,潛劃的速度真的是極慢。即是如此,我不得不把自己置身於蛆蟲,乾屍的周旋中。心中同時是默念,只是希望林默能成功的把黃教授揪上缸頂,如此,我便是省去了後顧之憂。即無後顧之憂,那麽,我想要擺脫蛆蟲和乾屍的圍困,確實是比較容易施展而開。
我旋身的蹭腿抖動,立即卷起了一波水圈,暫時是衝開了掠面直來的蛆蟲。可是,我欲要反身的潛劃,即見兩具乾屍,直衝而過。屍頭朝前,倒仰面,腳向後。速度之快,我是吃驚連連!真真是措手不及呀!
此刻,無論我是采取用如何的方式躲避,是來不及。唯一的辦法,只有是把自己沉浸水中,或許,方能逃脫。可這唯一的一個辦法,卻是我不願意選擇的。但我最終是沒能再想出第二個辦法來,眼看乾屍即將是把我來個左右的夾層,在下一秒,或許,就會變為夾心餅幹了。
情勢迫不得已,我不在猶豫,憋足了一口氣後,重心往下,一沉即隱沒。即刻,頭頂上的水波,一圈圈的抖動,衝擊的滾滾。我繼續的劃撥,絲毫是不敢停歇。在沉水中,我是一口氣憋不住,快速的律動反蹬雙腿,急竄露出了水面。
那一刻,我突然是很興奮,我在無意的一瞥眸中,見著黃教授已經是被林默安全的扯上了缸頂。此時,我見著他們倆人,正在的朝著我揮揮手,同樣是興奮的模樣。我是沒有料到,在我身後的乾屍,及蛆蟲,它們卻是不善罷甘休。左右攻張,好像是漁夫拋開的魚網,層層的把我籠罩,叫我是無處可藏,無處可躲避。
我頓時呼吸凝重!光溜黑呼呼的水面,只見波圈的卷動,一浪接著一浪的翻滾。
“張楓!再堅持一會兒!我們就快趕到啦!”
是林默的呼喊聲,為著我身陷蛆屍包圍中,是黑暗一聲刺耳的嘹亮。
我渾身一震!加快了劃撥的速度,雖說與身後的掠來的速度乾屍相比,是不及此些醜陋的東西。但是只要不放棄,能否成功的擺脫它們,就看自己本身的毅力了。於此,前方是林默他們,往後是乾屍,蛆蟲的緊追不舍。
那時候,我依然在想,這些乾屍,在無任何的外力作用下,究竟是怎麽能無力自飄浮的?過了許多年之後,我依舊是耿耿於懷的百思不得其解。依然是在困苦的作繭自縛中,奄奄一息的思考,再思考,百年之後,終是沒有得出一個另自己十分滿意的答案。
“張楓!堅持住哇!堅持就是我們的勝利。記住啊!小尹如今生死未卜,正等著我們前去解救他呢!所以,你無論如何,也要死命的抗著!前輩人告訴我們說,人不靠天不靠地,就靠自己,是十分有道理的。”是黃教授在為著我打氣說教,他的一番說詞是慷慨激昂,差之是手舞足蹈的比劃了。
我不禁是啞然失笑,卻是忽略了身後的乾屍。我奮臂前劃,不知在何時候,一具乾屍忽然是從我的右邊直挺的衝刺。我躲閃不及,腰背部,是狠狠的被那具乾屍猛然的裝擊,‘啪’的水浪卷散,這一撞擊,我一頭栽了個跟頭,很不幸的說,是被嗆入了兩口黑黝,又是發著惡臭的池水,嘔吐都是來不及。
眼見另一具乾屍,又是向我掠擊即來。我心死如灰!左右是一時閃不開,難道,又要被乾屍來個劇烈的‘擁抱’嗎?還是,再繼續的選擇沉水的隱沒?或許,亦會出現第三種情況?再者,是束手無策的目瞪口呆?看著悲劇的再度發生?屍人相撞,那個下場,我似乎是有了某種不祥的預感,即將是要發生,而且,是慘不忍睹的結局。
“張楓!你丫的被撞傻了?快閃開啊!”
林默的一聲‘快閃開’後,我是頓醒如初,乾屍頭與我目前的距離,已經是在五米的尺寸。我面色大顫!旋轉的來個‘大龍船’翻身,乾屍是從我的右側邊身體,‘咻’的掠水衝撞,一頓的隱沉。翻卷的一浪撲擊,生生的啪在我的臉上,一臉的汙垢油膩,我是顧不上擦之。
好險的一幕!
“張楓!接著!”
我大喜!是林默向我拋出了衣繩!不過依然是很可惜,衣繩於水空卷了一圈的弧度,我是沒能接住。不是我手短,而是,我們彼此甚是差上一段距離。
“他爺爺的!看我的!”
林默唾上一句!立刻傾下他的下半身,用他的雙腿,奮力的潛動著大缸的運轉速度。而黃教授,是沒能助上林默一臂之力。大缸在林默雙腿的潛蹬下,及我不斷的向前劃撥。那一刻,我瞅見了在水面飄蕩的衣繩,是越來越近了。
48章上古符咒封印
黎明前的曙光在向我召喚,即使身後的乾屍,蛆蟲,仍然在不斷的湧現,於我此時而言,是夠不上威脅。因為在那一刻,我終是揪住了飄浮在水面的衣繩,被林默一手反扣的騰甩,我是完美的雙手纏上。於是,林默快速的旋身轉攀回缸頂,與黃教授一起,攜手並肩的一扯動衣繩。
‘嘩啦’的水聲蕩漾即開,溢起了一片片的水浪話,掠蕩著的水浪花是呈出黑色黝亮。但此時,我亦是有了感概,黑色也有黑色的美麗。如同有的死亡,即使沒有煙花綻放的美麗,卻是不失淒美的驚鴻一瞥。
我的身體是快速的掠著水面直去,於我身後的蛆蟲,乾屍,是被遠遠的甩開一段的距離。勝利在望,我一股作氣,不由得雙腿的蹭潛,發揮的極至。林默與黃教授二度的發力,片刻間,我是潛到了大缸的邊緣側。
爾後,我大口的喘上一息,繼續的趁余力未疲之時,反手扣在大缸的邊側凸角,瞬勢,林默勾手一伸卷,搭上了我的右腕,一股的拉力,我終是與那蛆蟲,乾屍周旋一宿後,毫發未損的安全返回。若說是不幸,只是被嗆入了幾口的池水,現在想想起來,胃部,又是一陣勁攣的乾嘔。
此時的林默和黃教授,他們均是赤身**著。然後,林默是撈起了衣繩,一件件的把衣服解開,他們才得以不在繼續的做個暴露男。我們三人在此缸頂依舊是繼續的在飄蕩著,放眼望去,不見池岸邊,唯見黑黝的水流,既然是向著反方向逆流而上。這大缸的浮力,竟是能撐住我們三人的體重,可見我之前的推測,這缸身,必定是空洞的。若是反之,或許,我們早已經是一沉而下水中了。
我在驚訝的同時,卻是發現黃教授正在研究著此缸的凸角邊緣。我是不解,然後,我隨即問他:“黃教授,你是否也發現了此缸的異常之處?或許,確切的說,這大缸,與在市場上銷售的瓷器缸,有著天壤之別?”
黃教授沉思一會後,緩慢的點著頭:“嗯!剛才我仔細的看了這缸的邊緣紋身,發現了許多縱橫交錯的圖案。由於是光線不足,我是沒能看清楚。而且,我們現在所趴的位置,只是缸的蓋沿,此缸身的內空,究竟是存放著什麽東西呢?”
“如此說來,這大缸就是個寶貝了?”林默隨即向著黃教授問道。
黃教授沒有點頭,也是沒有立刻否認,他黝黑的瞳眸一閃,接著道:“你的這個所問,我暫時回答不了你!但有一點,我敢肯定的是,此缸所出產地,必是南宋時期,景德鎮所產地。”
我一驚!南宋時期?景德鎮?不就是嶽飛抗遼的年代麽?黃教授的話語,足以是叫我和林默震撼人心的目瞪口呆!
於是,我趕緊是追問黃教授:“你是如何確定的?”
黃教授是沒來得及回答我的所問,大缸竟是在忽然間一個劇烈的旋轉抖動。一聲清脆的響聲,急速的傳出,與此同時,我是感覺到雙腿,有了一陣的麻舒感。如同是打雷聲的振動,瞬間,我們是面面相覷,竟是不知道發生了何事。
在不知不覺中, 我們隨著大缸飄移了一段水程。因為大缸是逆流反上,這一水程的飄逐,是原路反回。我們甚是擔心,再度被蛆蟲,乾屍糾纏而上。可是,另我們驚訝的是,一路的飄蕩,竟是沒有再發現任何的意外事故。剛才的蛆蟲及那些醜陋的乾屍,好像是在忽然一瞬間,消失的無蹤跡。
我們是大感意外,卻又是說不出一個緣由來。而且,我們是有預感,一股詭秘的氣息,正在悄悄的向著我們壓迫即來。能在一瞬間就消失不見蹤跡的蛆蟲,乾屍,能讓我們感到不意外麽?答案是肯定的。
也是在那一瞬間,我忽而是明白。原來我們在‘**’及森林的四周所見到的‘鬼火’,竟是從此洞中飄散出去的。可是,又讓我陷入疑惑的是,之前那些水中飄浮的乾屍,能化解出磷元素來麽?我在心中立即否定。如此以此推論,‘鬼火’的自燃,必定是在某個我們不知道的洞穴所發生的一切物理變化。
驀然,大缸的運轉速度是越來越急速,欲要把我們三人一甩入池水中。我們趕緊是雙手死死的揪住了缸的凸角邊緣,才是保持了身體重力的嚴重傾斜。但是,伴隨即來的是一陣的頭暈眼花,大缸的旋轉晃蕩,仍然是在繼續,不過其速度是緩慢了許多。
如此,我們才是得以喘息的機會。卻是在一瞬間,林默大喊起來:“我看到啦!是火把,還有手電筒,以及我們的背包袱。”
我與黃教授同時一怔!瞥眸的一束光亮,頓時映照。我們都是想不到,大缸怎會把我們原路反送了回來?然後,我們攀下缸沿,踏著淺灘的池水,雙雙的回到了岸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