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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妖記之道士出山》第四百一十四章斬殺
這兩者的相互關系,能很好的抑製住極陰寒之物。好比如是這兩具屍體,死於晚時的非命,乃大冤大陰。生前是死不冥目,枉死後,也要拉上一人掂背。如傳說中的落水鬼,他若是能轉世還陽,必須得拉上一人,為其鋪墊,還陽有望。

“張楓!你還愣著做啥!快呀!”

徐長風人影一閃,他就奔到了兩口大鍋旁,擲下手中的符紙,惟見“轟”的一聲,直擊下的符紙,即是燃燒起來。隨即是從鍋中發出了幾聲嗷嗷的嘶叫,白煙霧直冒,滾燙的油水,依舊是一層又一層的翻滾著。伴隨那白骨森森的骨架,不斷的從鍋中油面一伸一展的折騰,那纖細的骨指,極度的在勾抓,攏上一圈,沉下,又是冒出,掠起了的油氣,紛紛四漸開。

幾個大漢無發親身靠近添火,遠遠的手一把柴木,擲向鍋底,十擲九離。我端上那盆準備好的狗血,大步奔去。說是盆,只不過是一小盅罷了。為了尋到徐長風所說的純正黑狗,我和林默當天可是吃盡了一切苦頭,從村頭走到村西,從村西再到村東,亦從村東再過村北,挨家挨戶的搜索,直到是夕陽斜下,好不容才是弄來了那麽一隻小黑狗,取下了那麽一點點的寶貝狗血,此時就端在我的懷中。徐長風之前有過交代,只需在狗的前爪上劃一刀,即可把狗血給引出來,一來可以保全小狗的生命,二來為了不得防止事出有因的突變,可以再度的引血,一舉多得。

“撒狗血!”

我又得令,盅中的狗血一分為二,分別是灌入了那兩大鍋中去。一直在掙扎的兩具白骨,待那一盅黑狗血灌入後,逐漸的停止了掙扎,“哧—哧—”響的冒泡聲音,一直連續的暢想不停。

眾人是慢慢的靠攏而上,往前的心驚,換做此時的好奇。且見鍋中的兩具白骨頭,慢慢的解肢化開,一團團的濃水,滾翻個不停。

“幸好是來得及及時。”徐長風佛手擦拭了他額上的汗水,噓了一口氣。

“轟窿!”又現閃雷!

“啊呀!那……你們看……那白布……”

即見廟堂居中的農貴屍體,覆蓋在他身上的那一塊白布,慢慢的膨脹,躬起。

“糟糕!”徐長風面色一驚!閃身衝了上去。

那圍觀的村民,方才見著了兩口大鍋兩具屍體的詭秘變化,現如今又是覆蓋在農貴屍體上的白布,飄然端起,早是被嚇驚恐的縮做一團,臉色如土。待白布完全的從農貴屍體拖落之後,眾人自是“呀”的驚呼聲,伴隨著少許的尖叫,更甚者,有的村民,一頭栽地就直愣的暈了過去。

他們所看見的那一幕,可以說是很震撼人心的匪思所夷。死去已久的農貴,在閃電一鳴過後,既然是有了生命跡象。他的手腳,在白布離身時,慢慢的動了起來。他的頭,身體,都在緩慢的蠕動。莫非是在詐屍?

“張楓!林默你們快快揪上桃枝,專打他後背的尾椎七寸旁開,桃枝打鬼,即可叫他是魂飛魄散。”徐長風此刻已是閃身到了農貴的身旁,揮舉著桃劍,撥刺向農貴而去。

待農貴一個轉身而過,眾人又是呼噓一片,驚叫連連。農貴那一副尊容,相當是惡心的不能在惡心。一雙眼睛向外翻出,滲著白色的瘤濃,鼓鼓的凸起,似兩個雞蛋嵌套在了臉上。又好像是一個患上了嚴重的甲亢病者,被病痛折磨的面目全非。一張面色白如蠟燭,更像是浸泡在福爾馬淋中的死屍,燭白中透著腐濕。

徐長風的桃劍已是刺過,原本以為,農貴會是躲閃不及,挨上一劍。可是,出人意料的是,

農貴不但是閃開了,而且,他的身形,還是很矯健。惟見他雙腳尖輕輕的一掂地,然後,他的身體,就是縱開了地面,彈掠的飄落到廟堂中的一角落。舉目,向著眾人掃視了一眼,那一雙鼓鼓凸出的眼珠,顯得是非常的扎眼。“虐瘴!看劍!哪裡逃!”

徐長風尾身追去,腕轉他手中桃劍,連續攻出了三招。農貴那一張沒有任何表情的臉,見他的眼睛動了一下,他肘臂一揮,他是沒有再選擇躲閃,而是正面的向徐長風迎了上去。農貴一縱一躍前進,雙手撐出,雙腳平行邁開,像極了影視劇中的僵屍。

徐長風那一劍,是挑向了農貴的咽喉,急急抹殺。農貴仿佛已經是看出了徐長風的意圖,待徐長風的桃劍挑刺距離在半寸此空的間隔,農貴俯身的矮竄,直撲向徐長風的膝蓋。

“哎喲!”的一聲!徐長風仰面翻倒。

我料想是那個結局,因為徐長風剛才刺向農貴的那一劍,他是急於求成,反而是忽略了他下盤身的防守,從而是現了空位的破綻。我驚訝的是農貴的反應,怎麽會如此的敏捷?他不外乎是一具死屍罷了,卻是在突然間發生了屍變的轉逆。如今的棋盤,早就是被完全的打亂。

在徐長風被撈個跟鬥後,農貴直立的掂起雙腳,撐出了雙手,急速的抹上徐長風而打去。徐長風掠了個驢打滾,閃開。農貴逼上,又是抓向徐長風而襲去。

徐長風左右躲閃不開,他手中桃劍,於左,在右,各自劃出了一劍,阻擋下了農貴的步步逼近。或許,是徐長風手中的木桃劍起到了關鍵的作用,農貴對於此劍是有所顧及,每當徐長風挑出一劍後,農貴就會退步半丈遠,當徐長風收劍後,農貴又是繼續的逼上,左右的糾纏著,使得徐長風與農貴是拆上了十余招,兩人是越鬥越勇,不分上下。

我從農貴的身後包抄而過,舉著桃木枝,趁著他和徐長風鬥爭之際,措手不及的給他個偷襲。一扎桃木碰聲的砸向了農貴的身體。頓時,響起了一陣“哧—哧”的響聲。即見在農貴百我砸下的地方,既然手冒起了一股的白煙霧,擴散消開。

農貴是狂暴的竄開三四丈遠,他是手舞足蹈的縱跳,嘴裡發出了嗷嗷的叫聲,像是很憤怒,又仿佛是在驚恐不安。他嗷嗷的叫聲,聽起來是不清晰,很是模糊。

一些比較膽大的村民,慢慢的靠了上來。他們均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即是吃驚,又是興奮的表情,三三倆倆的緊緊挨在一起。方才那些暈倒過去的村民,已經是悠悠的醒了過來。睜眼看著,身體還是在瑟瑟的發抖。

嗷!嗷!農貴的身影忽然是竄起,奔向了那些村民而去。於是,現場變成混亂不堪。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反應過來的我們,真是措手不及。被農貴衝散的村民,彼此是自顧及自己逃命,相互扮倒,再相互的踩踏。神色慌張一片的村民,能閃開的就是萬幸,躲閃不開的,就是被農貴踩踏到了地上,慘狀的呼叫。

“不好!他要逃了!”

我看出了農貴的舉動,他若是選擇那些村民下手,大可隨手抓上一個即可。可農貴他卻是沒有,橫衝直撞的把那些村民嚇破了膽,直愣的向著廟堂大門衝出。

“趕快追!千萬別給他跑了!”徐長風也是反應了過來,他人影一閃,奪門而出。

待我們一眾人追出了廟堂的大門,農貴的身影,早就是失了他的蹤跡。他奔跑起來的速度,的確是很快,一縱一攀的躥躍,不處一會兒,處去了那一片漆黑的夜色之外,搖曳在風中的木葉,四周是一片寂靜。

“真的就被他這樣給跑了?”林默好像是不甘心說道。

徐長風頓時是凝起了眉目說:“我們趕快回去!待我在開壇做法,相信那妖虐定是還跑不了多遠,我坐陣原地,而你們繼續的追擊他。”

眾人是急急的返回廟堂。徐長風向我和林默解說,待在開壇做法,由我們二人一人柄著他的桃劍,一人端著銅錢的墨鬥線,務必在第一時間內尋到農貴,從而是想方設法一劍就刺入他的心臟,那麽,在下一刻,便可將農貴徹底的消除。徐長風再次的交代了一些雲雲的注意事項後,雙腿盤膝,臥地躬坐,如蓮展姿。

矮台上,重新是被徐長風開壇。四柱香火,一分為四,東南西北角個一簇。八根蠟燭,二四雙開而點燃,兩枚銅錢,一端一線系上了墨鬥線垂直平放。徐長風就地劃起了一個八卦陣圖。陰陽魚兩生,四象而開,徐長風端坐在八卦圖的正中亞,陰陽魚間處。

他左手挑著桃劍,右手是仙指拈花,嘴上是喃喃齧動。爾後,卻見徐長風右手中無端多出了一紙疊好的千紙鶴,他雙指拈開,抖擻站起,他目光一閃動,左手的桃木劍於空劃了一弧,大聲念道:“兵,馬,士,神,乾坤得令!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擲!”

即見,徐長風手中的千紙鶴,冉冉的飛起,那千紙鶴的尾端,細上了墨鬥線,紅色的線絲,在千紙鶴的騰飛下,繃緊拉直,很是不可想象。

“嘩啦”的一片叫嚷,自是那些村民們,爭先恐後的看著一直盤旋在徐長風周身的那一隻千紙鶴。仿佛那一隻千紙鶴已經是被徐長風咒下了生命的靈力,煥發的生機。

徐長風是盤膝打坐,他目光掃向我了我和林默:“這千紙鶴會為你們引導,你們就跟在千紙鶴的身後,定能追尋到那妖虐的隱藏地方。不過你們要記住,你們只有一柱香的時間,盡快的將那妖虐給斬殺了,若是在一柱香之內,還是不能將那妖虐給就地服法的,你們必須得盡快的抽身回來。”

“這又是為何?”林默撲閃著疑惑不解的神色。

徐長風面色沉重幾許,他頓了一下,又是緩和說:“如若不然,你們就會有危險!因為一旦那柱香燃盡了,而我的靈術也就會失常,根本是不能在安全的罩著你們,一旦我的靈術解除,憑著那妖虐的凶暴,你們本亦有吃虧的份。好了!你們去吧!”

然後,在徐長風的叮囑下,林默把持上一柱香火,又兜上了一把桃木枝,而徐長風的桃劍,由我攜帶,按照徐長風的話說,我有一定基礎的散手根基,將農貴誅殺的勝算把握是比較大。在眾人的期待下,我和林默急急的閃門而出,跟在了那千紙鶴的後方,驅向了廟外。

千紙鶴是忽東忽西的盤旋轉去,一根墨鬥的紅線,從廟堂中往外牽出,在千紙鶴的紙尾巴上,呈現出了一條彎曲的紅線絲。

“張楓!你說說,徐老所使的是什麽妖術啊?既然能將這紙鶴騰空展翅起來?想想真的是叫人難以置信呢!”林默揉著眼睛, 直愣的瞅看著前方的紙鶴,仿佛是一個夢般,“而且,你沒有覺得嗎?他剛才所布下的那一個八卦陣法,有些過於詭秘?”

我端詳著那柄桃木劍,做工是精細,而且,韌劍是鋒利,木韌上,雕刻著一些奇怪的字符,彎曲的布滿了整個劍身。

“哎!你究竟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林默再度問道。

“有!你說的是妖術嗎?我倒是不覺得!這跟茅山道術倒是差不多。”我淡然一說。

撇了一眼在前端處的千紙鶴,即見紙鶴是改變了路線,拐上了下坡處。而且,速度是比往前急速,好像,它是發現了情況。

“快!我們跟上。”我向林默催促道。

我們二人是急急的趕去,躍過了兩個渡口,那千紙鶴停了下來,在半空中,盤旋不前。我和林默對視一眼,已經是明白情況。一路搜索而去,將近是半刻鍾左右。自從出了廟堂,千紙鶴是向東南向盤旋追查。這個情況也就是表明,這是農貴的逃跑路線。

這是一片芭蕉林,一株株的芭蕉,葉如扇形展開,茂盛的黝黑一片,一望無際。風吹一怎響,左右搖曳,聞及叫人是不禁伶伶一顫。

盤旋在半空的千紙鶴,忽然是折回了一個兜圈,徑直落入到了那片芭蕉林的最深處。繼而是“哧”的一聲響,千紙鶴既然是化為一團火焰,片刻間燃燒的灰燼。難道情況有異變?那千紙鶴好端端的,怎麽會在一時間燃燒起來呢?莫非是它的任務完成了,也就是失去了靈異?或許,它是在向我們暗示,惟有是覆水沉舟一戰,不成功便成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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