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後,我搖身一變,變換了自己的身份,成了一名乾警。
陰陽眼只是能夠看見尋常人看不見的東西。比如說是鬼魂,而不能跟他們有所交談。可我不單能夠看見他們,只要他願意,還能都他們交談。
人有人的悲傷,而鬼也有鬼的憂愁。
這樣的事情發生多了,而我也成熟起來,自然懂得如何平衡他們當中的陰陽關系。
今天一清早,我早早就到了警局。
警局坐落在市區的東城街區,環境幽雅,屬於交通便利的地段。
迎頭而來的是我的師姐,一個性感成熟的少婦警姐莫小惠。身材非常火爆,********,豐乳肥臀,這樣的女人,一旦穿起了一身嚴肅的警裝,有製服控的男人,往往在第一眼時,已經將他們秒殺的渾身發熱難耐,立刻此此女幻想為床上女神的對象,狼撲之,狠狠的蹂躪。
“早!”
莫小惠淺淺對我展露了一個風情萬種的笑臉,這女人對於一個無論是心裡,或者生理上完全正常的男人而言,當真的殺傷力可是不小。
起碼,莫小惠就是那種第一眼能夠男人產生原始**的女人。
我愣了一下,心底最深處,蕩漾起了一股不為人知道的悸動,“早!慧姐!”
說完,我的一雙眼睛,不自覺的在她那飽滿,幾乎要一躍而出的那啥多掃視了幾眼,才是有些戀戀不舍的移開了目光。
莫小惠並不介意,對於男人這樣的眼光,貪婪的**,她可是見多了去。不過,對於我這個師弟,她並不討厭,反而是欣賞他做事幹練,而且還有男人味的成熟。在警局中,莫小回之所以不討厭我,可是有緣由的。
而且,她很喜歡跟我呆在一起共事。其實,在莫小惠眼中看來,我跟其他的男人並沒有多余的優勢,若是從我的身高做個比較的話,我的確是主導地位。
她之所以欣賞我,那是因為我雖然在偶爾中,也會露出男人偷窺她的舉動,但,這個男人卻是跟其他男人不一樣。
在我的眼中,只有欣賞,而絕對沒有其他同事男人的欲念,意淫過後的褻瀆。這樣的臭男人,自然引起她的反感了。
“惠姐,有事嗎?”我見著莫小會怔怔目光將他上下掃視一邊,面色頓時有些不自然起來。莫非剛才在窺視她胸前時候,被她發現了?
“嗯!當然有事!我過來是跟你說一下,劉斌出事了,他現在住院了,若是你見到他,你會相信,這絕對不是那個往日的悶騷男。”莫小惠挑了一下額前秀發,一撥一挑,女人的嫵媚,更加是顯露無疑。
劉斌住院了?我一愣!感到有些好奇。
全所的人都知道,劉斌其實正如莫小惠說的那樣,一個悶騷男人。這是一個經常使用手帕擦汗的男人,有事沒事,他會拿出修剪刀,一遍又是一遍的修理著他那十指不沾純水的雙手,長著一顆女人心,有著偽娘傾向,又長著胡子的摳腳大叔。
對於劉斌,我說不上討厭,也談不上喜歡。
不過作為同事一場,人家住院了,總得去醫院探望一番,聊表心意。
“嗯!你有空的話就抽個時間過去看他一下吧!我就不陪你過去了,市區的人民醫院,你自個詢問去吧。我手頭上還有一些案子沒有完結,不聊了。”
莫小惠說完,自是一個風情萬種的轉身,入了科室。廊道中,留下了一抹女人幽香,四處散開。讓警局中某些寂寞的男人,心生煥發難耐。
警局中有這麽一個風情萬種的禦姐,每天上班,偶爾窺視一番,小日子確實過得有滋有潤。
開完了晨會,眼下並沒有什麽事情。我跟局長打了一個招呼後,便是駕著警車趕往了市區的人民醫院。進過一番打聽後,終是尋到了劉斌的所在病房。
第一眼,我見到劉斌的刹那,我知道,劉斌可是中邪了。病房中,劉斌正在依依呀呀的像一個三歲小屁孩子般,上滾下爬,而作為劉斌的家屬,他們一邊在旁邊不斷的哄著他。
只是過了一會兒,劉斌又做出了一個令人怪異的舉動來,他的大嘴巴,一下子就含住了自己的拇指頭,而且還用力的吸引著,發出了啄啄的響聲,一邊又在大叫道:“媽媽,我要吃奶!”
當場,我幾乎要一跟頭摔倒在地上。
這,還是那個悶騷男劉斌嗎?一個三十多歲的大男人,看他此刻的智商,簡直是是退化到了一兩歲的孩童啊!
至於醫院的主治醫生,他們到了現在,至今都不能對劉斌診斷出來,這個出現小孩子一樣的大男人,他的智商為何會在突然間就退化了?
對此,醫生們也是素手無策。
只有我,他是個明白人。
劉斌之所以變成這個樣子,原因很簡單。他的主魂魄,已經離開了他的身體,魂主魄,魄主神智,如今劉斌的三魂六魄並不在他身體,那麽他自然會突然間變成一個只有一兩歲智商的人了。
可我不解的是,劉斌的魂魄,到底被何人勾去了?這才是問題的關鍵。
匆匆看望了劉斌,我立刻往警局趕去。只有回到警局,才能弄清楚,劉斌最近在負責什麽樣的案子。
雖然是同在一個警察局,可他們每個人的分工任務都不一樣,各人各有自己的初值任務。除非是大案子,他們才會集體出動,要不然,彼此都是各自忙碌手中的事情。
我回到了警局,要找的人就是莫小惠。莫小惠跟劉斌同屬一個辦公,而他的辦公,則是在局長對側面,與莫小會的則是隔出了一條廊道,三間辦公距離。
往日在警局中,喂我跟莫小惠並沒有多余的交集。拿我的話來說,這莫小惠屬於招蜂引蝶的主,一旦跟她粘糊得太近的男人,無端的沒有緣由,總是會受到同警局中其他男同事的白眼。
我吃不到普葡萄,那麽老子就排擠你,這或許就是人性的複雜。見不得別人比自己過得好,給小鞋穿的齷齪心裡了。
扣扣!
我紳士的叩響了房門。
“請進。”
得到了允許,我才是推門而入。那時候,莫小會正在電腦上玩著撲克牌,頭也不抬一下,見到了是我,她才是抿唇一笑,“喲!是你呀?我印象記得,你進入我的辦公室,次數不過聊聊不到十次吧?今天是什麽風把你我們這科中最帥氣的男人給吹到我這裡來了?貴客盈門,請坐!”
我也不客氣,一屁股就坐在了屬於劉斌的位置上,“惠姐說笑了,我今天來,主要是想問一下,這段時間,劉斌他手中有什麽案子需要他去做嗎?”
“有呀,前段時間,不是有個命案嗎?不過是大案子,就是一般的民事,說是在北村有個男的上吊死了,所以他就負責去查看一下,誰知道他昨天回來,就變成了在這個樣子,嘖嘖,依我看呐,他八成是撞邪了,所以才會……”
莫小惠好像自己失言了,趕緊一下子打住,面色一晃,有些不自然起來。
我眉目一挑,說道:“惠姐,我若是告訴你,劉斌並非是撞邪,而是……他的主魂魄被人勾走了,所以他才會變成這個樣子的,你會相信嗎?”
“這……不可能吧?這世界上,果真有那麽邪門的事情?”莫小惠目光一閃,有了一絲忌憚。
莫小惠說完,卻是怪異的撇了一眼我,“你該不會是哪這事情來糊弄我的吧?那你又怎麽知道,劉斌的魂魄是被人勾走的?這……世界上真的會有如此邪門的事情?”
莫小會佯裝淡定,她能夠從我的話中感覺出來,我好像並沒有跟她開任何玩笑,而是一副很認真的表情神色。
我立刻是淡然一笑,“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只是你我不知道而已!但,不知道,並不表示沒有發生。所以,我決定去北村一趟,就是不知道惠姐可有有這個膽量跟我一塊去了。”
北村在市區的郊外,那是半城半鄉結合,有鄉村的淳樸,也有城市的高端喧嘩。
“小樣的,你以為我不敢?去就去,誰怕誰啊?不就是一個上吊死去的人嘛,有什麽大不了的,說個時間吧,我們什麽時候動身?”莫小惠身子一挺,她那胸前餓飽滿,幾乎要將她一身製服給撐破了去。
我吞咽了一口水,砸砸嘴巴,“嗯,現在就去!反正閑著也是閑著。若是想要查明清楚劉斌的勾魂事件,宜早不宜遲!”
我已經斷定,劉斌的魂魄被人施了法,然後將他的魂魄給勾走,至於那個幕後之人, 他的目的是什麽,又想做什麽樣的勾當,自然是沒有人知道。
從市區驅車到北村,路程不過半個鍾頭即可到達。到了北村,我尋了個位置把車子停好。
北村的環境跟市區的相差不大,唯一區別的就是有點安靜,安靜的讓人感到有些詭秘。
“咦,我,你有沒有覺得,這村莊恁的安靜了一點?這大白天的,怎麽不見一個人影啊?”莫小惠探了一下脖子,朝著村道口喵了一眼,呐呐問道。
我肩膀一聳動,搖搖頭,“這個我也不知道,可能村民們都忙去了吧!”
滴答……
就在我跟莫小惠進到村口時,前方中,忽然傳來了一陣陣像是嗩呐的聲音,但仔細一聽,好像又不是。
“呀,我聽出來了,那是……死人出殯的聲音!勒個叉,我們來得真不是時候,撞見死人出殯了。”
莫小惠面色大變,叫嚷起來,“我,看來我們只能上車去躲避一下啦,若是跟他們出殯人衝撞的話,那些老人說,煞氣會找上我們,輕者會撞邪,重者會被那鬼纏身……”
莫小會話說完,她立刻尖叫一聲,衝著剛是停息的警車奔跑了過去。我並沒有莫小惠的慌張,等了一會兒,果真,從村口中抬出了一具紅色的棺材來。
隨行的村民,有的哭哭啼啼,有的則是一臉面無表情。
我眼尖,發現在紅色棺材上的頭棺上,綁著一隻桂冠紅色的大公雞。那大公雞被綁定結實,無法動彈。
至於為何要在死人的棺材上綁上一隻公雞,上一輩的老人說,那是用公雞來壓住死人的怨氣,所以才會在棺材中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