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笑,可他最後還是忍住了,“嗯!現在感覺好很多了。木朵,你能解釋一下,那貓咒到底是什麽東西嗎?
不就是被一隻貓給咬了一口?傷口一下子就潰爛了,然後還中毒了?這到底是什麽樣的貓科品種啊?簡直聽都沒有聽說過。
木朵探出了小舌頭,舔了一下她嘴巴的膿血,一副很享受的樣子。我看著,總是感覺有些惡心。當然,他不能表露在臉上。
面對著這麽一個可愛的蘑菇頭小鬼,他真的無法做到厭惡不是?更別說是惡心了!畢竟,木朵可是在幫助他吸膿血治療呢。
“當然,沒有我木朵不知道的事情!你說的那貓咒啊,從一開始,它就是一種很乖巧的家畜而已,只是從它一出生,然後被下了蠱,然後在喂養它女人的經血?那麽,你可知道,什麽是經血嗎?”
木朵那一雙靈動的眼睛,猛然是一轉,有了一抹邪魅的笑意。
木朵問的“經血?我好像猜測到了,不過他有些不大確定,“你說的經血,該不會是女人每個月的那個……東西吧?”
“嘻嘻!沒錯!恭喜你答對了!就是女人那個東西!當那貓咒被喂養到一定的時間,它就變成了一隻厲害無比的凶貓,它血液有毒,反正一句話,全身都是毒,你們活著的人,凡是被它抓傷,活著咬傷,不單是如此,只要你們撫摸它一下,均是會中毒。”
木朵說得頭頭是道。然後我就驚訝了!這個小鬼,一直被古六通養在深山的古墓中,她怎麽會知道這些事情的?
“嘻嘻!我哥哥,你這個樣子看起來好呆愣哦!我想,你一定是在想,我就是一隻小鬼,怎麽知道那麽多的事情是不?”
我立刻晃過了神色,這小鬼,她該不會是自己肚子裡面的蛔蟲吧?他在想什麽?她也知道?
“木朵你好厲害。”我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那是當然!不過我就是有些膽子小而已。好了,你傷口裡面的膿血,我已經吸附得差不多了,回去之後,你在尋來一把糯米敷上去即可,問題應該不大。”
“謝謝你木朵!”
我由衷感謝這小鬼!要不是因為木朵,他們此刻又被困在“四象地儀”中,蘇廣也受了重傷,古六通也不知道竄哪裡去了,他還真不知道企盼誰來救他們呢?
好在木朵朵來了,他的問題也解決掉了。
“對了木朵,你怎麽會來到這裡的?小青跟蘇晴她們呢?都還好吧?”我有些放心不下她們。
“她們都很好!都在守著蘇老頭呢!”
我一愣!木朵怎麽也學起了蘇晴的口調,一個“蘇老頭”的叫起來了?果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哇!那就是蘇老頭的元魂嗎?跟真的一摸一樣啊!”
木朵飄移了過去,好奇的打量著那一支端坐不動的蘇廣。
“木朵,不得胡鬧!”
我趕緊走了過去,“什麽跟真的一樣?他本來就是真的!不過就是……”
“嘻嘻!我哥哥,不要那麽緊張嘛!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木朵非常認真的目不轉睛的盯著那閉目中的蘇廣,“咦!他好像受傷了?讓我來看看情況如何?”
木朵真的是人小鬼大。她一搭手上了蘇廣的手腕去,一臉認真起來。
我也是好奇,立刻問道:“怎麽樣?看出什麽來沒有?”
“額……先不要著急,讓我在看看!”木朵眯起了眼睛,小小的人啊,看著就讓人心疼。
如此可愛的,又是招惹憐愛的小蘿莉,她生前到底遭遇了什麽樣的事情?為何會被養成了小鬼?此事我心中雖然很疑惑,也是奇怪,可他也不好去追問古六通。
畢竟,這是他人的私事!他不方便參與進去。
不過我可以看得出來,古六通跟木朵相處得不錯!他們兩人,一個是上了年紀的老頭子,一個則是小蘿莉的女孩子,更像是爺孫。
過了一會兒,木朵睜開了眼睛,說道:“很不好!他的元魂受了很重的傷,他在不回去的話,魂魄歸位到肉身去,那麽很快他的元魂就要消散了!”
果真那麽嚴重?我頓時一臉嚴峻起來,可他們被困在此地,又怎麽能夠離去呢?古六通一遁地去,立刻不見了他的蹤跡,連妖人不破他們,也好像是消失了一樣。
只有那些白色茫茫的霧氣,依然沒有任何減少的跡象。
“木朵,你是靈體,你能有辦法救他嗎?”關鍵時刻,我忽然想到了木朵。
木朵嘟嚷著嘴巴,沉吟了一下,說道:“辦法是有,但是,我從來就沒有嘗試過,我也不知道是否可行得通呢。”
小小的人兒,一旦皺起了眉頭,還是那麽可愛。
我半蹲下甚至,忍不住撫平了她的眉目,“你說說看,你想到的辦法是什麽?”
“嗯!他現在是元魂,也是屬於靈體的一類,我想到的辦法很簡單,可以讓蘇老頭子歸附到我的靈體上來,然後由我帶著他離開。這個方法就是這麽簡單,只是我沒有嘗試過,不知道……”
“木朵朵,你這個辦法,是誰告訴你的?”為了更加確定一步,我不得不慎重。
一個靈體,共聚兩個魂魄,這樣的事情我也是知道的。比如,最常見的便是,在影視劇中的鬼片中,連體嬰。
醫生為了將他們分離,很有可能會傷害到其中一個,死去了一個,拯救了一個。然後死去的亡靈,就會寄托在活的那個身體上,然後發生了各種各樣的驚悚,片頭往往都是這樣來吸引觀眾的,多數這樣的影片,都能夠引起觀眾的共鳴。
不過那畢竟是影視劇!如今,聽到了木朵提出了這樣的問題,我一下子就會想了起來。
“木朵,你真的能夠確定,這樣可以帶著他的魂魄離開這陣法嗎?”
我不知道,為何此“四象地儀”無法困住木朵,木朵能夠來去自如,只要她的辦法行的通,讓蘇廣的魂魄寄生在她的靈體中,然後由木朵帶著離開。這樣一來,蘇廣便可以在第一時間之內,回到他的肉身。
他們面對的生死問題,即可迎刃而解了。
“唉!不如我們來嘗試一下不就知道了?當然,你得首先把蘇老頭子弄醒,我發現,他自我催眠起來了!”
木朵的話,自是讓我一驚!蘇廣“自我”催眠起來?也是!他現在畢竟還是元魂,受了重傷,為了不在受到外界的干擾,從而封閉。
我自然能夠理解其中蘇廣這麽做的目的。怪不得,他們在談話中,蘇廣就是閉合著眼睛,一點反應都沒有。
“那你告訴我,該怎麽樣才能夠把他喚醒!”我開始有些佩服起木朵的手段了。
“不用你喚醒!我自己來。”
木朵擺擺手,對著我說道:“我哥哥,那麽我們就先回去了,你等著我,等我把蘇老頭的元魂送回去後,我會在回來找你們的。”
木朵說完,她徑直朝著那一動不動的蘇廣欺身上去。兩個魂魄重疊,公用了一個靈體。
一會兒,但見一直緊緊閉合眼睛中的蘇廣,他“咚”的一下,睜開了眼睛,對著我說道:“衛兄弟,你好好保重!我先回去了!”
“嗯!都回去吧!”
蘇廣張口說話,我之前的擔憂,隨之放下了。
“我哥哥,你要好好保重!我們走了。”這下是木朵的聲音。
“嗯!我一定會的。”
由於木朵是雙魂魄共用一個靈體,這一次,她不能在飄起來了,而是選擇用步伐的形勢,走出了“四象地儀”的陣法。
一晃眼,白霧已經將他的身影被籠罩起來,不見了蹤跡。
呼…..
我大口的呼吸了一口氣!蘇廣的元魂若是能夠順利回歸**,在加上他腿部上的毒,已經被木朵給吸附了出來,放下了心中的枷鎖,他也沒有什麽好擔心的,可以赴手一搏了。
“妖人,別在躲躲藏藏了!趕快現身出來。”
我渾身氣爽大吼一聲,目光如炬掃視著四面八方。如此濃烈的白霧,我也不敢亂走,以免著了對方的妖道。
咚咚!
忽然間,就想起了一陣熱烈的大鼓聲音。
咦?這倒是奇怪了?怎麽會有大鼓的聲音咧?我以為自己聽錯了,他尋著那個聲音看去,卻見三三兩兩的女子,她們花枝招展的在跳著舞蹈。
要命的是,這些女子,均是半裸著上身,身體上掛著兩條絲巾遮羞之外,身上再也沒有多余的衣服了。這個一定是在做夢!我狠狠掐住了自己的手臂!可當疼痛襲來,他才是發現,他真的不是在做夢。
我感覺到了疼痛,痛得讓他一直咧嘴扯牙。可眼前的這一幕,到底是怎麽回事呢?為何會在突然間,閃出了這麽多的半**子來?她們還跳著豔舞!勁爆,熱血,幾乎讓我在兩三秒鍾內,他一身血脈噴張。
此地是“四象地儀”陣法,那些跳著豔舞的女子根本就不正常。道理,我是知道的,可他最後還是管不住自己的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目光,艱難的吞咽了一口水,好像一頭處在極度饑餓的狼一樣,立刻就要撲了上去。
隔著白霧,有一層朦朧的美。尤其是女子上身的那飽滿,又是玲瓏的兔子,在我眼前一跳一跳的。這對於一個從心裡,生理正常的男子而言,他得需要多大的定力,才能夠壓下心中那一股原始的****呢?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我更加的難以把持住了。所有的跳著豔舞的女子,她們把我圍攏了起來,對著他粘了上去,在他的耳朵吹著熱氣。
“哎呀!受不了啦!”
我此刻滿臉的潮紅,心臟在碰碰的跳個不停,似乎要從他的左胸前竄跳了出來。
“四象地儀”的陣法怎麽會那麽厲害?竟然能夠讓一個男人逐漸的迷失,無法辨別事實的真偽。
就在我無法把持住自己,在驀然中,他的腦海中嗡的一聲響動。**之鬼喜鵲的出現,對於我而言,卻是有些突兀了。
喜鵲冷霜著一張臉色,阻在了我的前面,冷冷對著他說道:“你們這些男人真齷齪,明明知道這無非就是一個陷阱,可在最後,還要傻不垃圾的往下跳去,讓我說你什麽好呢?”
“喜鵲?你……我還以為,你已經……對了,好長一段時間沒有見你,這段時間你到底去了哪裡?”
內心中的想法,被喜鵲看破了,我的面子上,多少是有一些難看的。幸好,這喜鵲不是別人,是他的**之鬼。
“我一直都在呀!不過沉眠了而已!你見不到我,也是很正常的!要不是這一次你的欲念再度將我喚醒,或許在以後中,我也不會出現在你的欲念當中了。”
喜鵲的出現,讓那些正在跳著豔舞的女子,驚恐了起來。
而我也看出了其中的貓膩,他趕緊對著喜鵲問道:“對了,那些女子好像很忌憚你呢?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哼!她們能夠不忌憚我嗎?因為她們也是欲念之鬼,而我由於是因為你的關系,你身上有一股純正的靈氣,我又是在你的欲念生成,所以我身上也帶著你一半的靈氣,這些妖精們,她們不害怕我才怪呢。”
聽了喜鵲的話,我才是醒悟過來,“那……真的是多謝你的救場了。這些女子,我們怎麽處理她們?”
喜鵲眉目一挑,說道:“不用理會她們,我出來了,這陣法就破除了,而她們等下也會消失了。”
過了一會兒,還在不斷跳著豔舞的所有女子,她們果真如同喜鵲說的那樣,莫名的就消逝了。陣法就是陣法,就好像打蛇一樣,專打它的七寸蛇身,即可讓它癱瘓。
我又躲過了一劫,他心中有著幾分的愉悅,“喜鵲,你有辦法能夠讓我脫離出這個四象地儀陣法嗎?如今我被困在這裡,什麽事情都做不了。”
“沒有!”喜鵲立刻說道,“你難道忘記了?我只是你欲念中的心鬼而已?而這個四象地儀陣法,可是根據幽冥十二天宮布局下的,很抱歉,我真的沒有辦法。你自求多福吧,我要走了!這裡的陰氣太濃重,我受不了。”
“哎!喜鵲,你等等……”
我來不及挽留,喜鵲嗖的一下,已經是隱遁的消失了。隨然間,我冷冷的打了一個寒顫。當下,他才是意外發現,他盤膝坐著。而且,奇怪的是,他是****著上身的,衣服被丟在了一旁。
咦?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他怎麽會無端的脫了上衣啊?難道他剛才就是坐著打盹了,然後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嗎?
一群半裸著上身的女子,在他眼前跳著豔舞,然後不斷的挑逗著他。然後…….心鬼喜鵲出現了,跟他說了一會兒話,最後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草!
我拿起了落在地上的衣服,狠狠的唾棄了一句,三下五除的穿了上去。真想不到,他坐著也會打盹?而且還美美的做了一個春夢。
但,我卻是知道,他剛才做的那個夢,絕對不是什麽春夢,而是邪魔入了他的夢中,對他進行干擾了。是喜鵲及時救了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