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現在感覺如何?”我問道。
“呵!真想不到,這小青丫頭的血液,居然能夠解除了我們身上的蛇毒,我小老頭大難不死,又有得玩了。”
他們三人,屬古六通他恢復得比較快,喝下了小青的血液,他一下子趴著的身體,恢復了往常一樣,滿臉的朝氣,一看便知道,他定然是沒事了。
“小青姑娘,我蘇某人真的是謝謝你了!”蘇廣一臉慎重的對著小青道了一聲感謝。
他為狐妖,居然著了白鳳仙的道,看來,他的修行還不夠深厚啊!反而是我,面對著大量的毒蛇霧氣,到頭來,他一身安然,他如此高深修為,又讓蘇廣深深的敬佩中了。
“你們也不用感謝我!唉!畢竟這事情,我也有脫不了的關系!好了,現在大家都扯平了,讓我們來想想,該怎麽樣來應付他們下一次的攻擊吧。”
小青說的可是大實話。
大家也終於明白了,隱藏在他們背後的祁山一派,他們的強大,可是超出了他們的想象之外。何況,在祁山一派的背後,還有一個十三天的邪門組織。
據說十三天的老怪物,落地生成了一副翅膀,跟蝙蝠一樣,可以自由的穿梭天空,像鳥兒似的,功道深厚,妖術高強無比。
一屋子的人,暫時相對無語。
他們在明,敵人在暗處。可以說是,他們處在被動的局面上。目前,蘇雪在他們手上,他們想要進一步行動的話,當中的困難,可想而知。
問題是,他們不知道,祁山一派的人,他們會在什麽時候發起對他們的再度攻擊。那麽,他們也只有繼續等待中了。
午後一過,天上的太陽已經是逐漸偏西了。
晚霞滿天,但這荒村中,除去了天空偶爾飛過的鳥兒,又是恢復了以往的死靜。
一陣風吹過。
嗖的一聲!
一道白色的東西插在了院子中的籬笆木樁上。
“外面有東西!我們出去看看。”
眾人均是以驚!看來,對方又是有所行動了。我是第一個衝出去的,籬笆的木樁上,插著一把鋒利的小刀。
小刀的末端上,用一根細小的繩子綁著一張紙條。我取下了紙條,打開一看,但見紙條上清晰的寫著一行字眼:
明日午後,楓林渡口相見!人數限二!恭候你們的大駕!勿忘!
沒有落款人!
“這楓林渡口在哪裡?”我問道。
小青隨之說道:“我知道那個地方,距離我們這荒村不遠,那裡有一條湖泊!湖泊上有一個渡口,就叫做楓林渡口!”
“看來,對方是想要跟我們談談一些事情了。呵呵!這事情可是越來越有趣了!”古六通捋了一把胡子,悠悠笑起來。
“僅限兩人!那麽,我們當中到底誰去呢?”蘇晴目光一閃,有了一絲企盼之意。
“我想,還是我跟小青前去赴約吧!你們在家等候我們的消息如何?”我建議說道。
蘇廣點頭,表態說道:“嗯!由你們兩人前往,最合適不過了!明天午後,你們都得小心,對方的人,可以想象,他們都是十分陰毒狡猾的。”
明日赴約的事情,就這麽定了下來。
蘇晴見沒有她的份兒,她嘟嚷著小嘴巴。木朵要拉著她去躲貓貓的遊戲,她也沒有心情玩去了。
“木朵,別藏著小姐姐了,你出來這麽久,你在不回去呀,身體可就吃不消了。”
古六通隨之掏出了一個木盒子,此木盒子有成人的三指頭大小,塗鴉著紅色的顏料,眾人仔細一看,才是發現,那竟然是一個小巧玲瓏的棺材。
小棺材養小鬼?書中曾有記載過。一般小鬼被養成,他們棲身的地方,一般都是有固定的場地。一般說來,一個小缸子,或者壇子之類的東西。
但像古六通這麽一個小巧玲瓏的棺材,還是很少見到的。
木朵嗖的一下,她的靈體一下子就進入到了小棺材去,非常聽話。
古六通輕輕的撫摸了一下,笑著對他們解釋說:此小棺材,平常就是木朵棲身的地方。是槐木製造而成。
槐木,一木一鬼組成,天生的此植物就是邪物的凝聚之地。況且槐木屬陰,一般鬼物首選它為棲身場地,是在常理之中。
在聽了古六通的說解,眾人也不覺得奇怪了。
荒村的黃昏,地平線一下子就隱遁了。暮色降臨,周邊中的淒涼環境,更加是襯托出了這個荒村的陰涼,詭秘。
眾人回到了院子。
還是小青負責大家的夥食,她在廚房忙碌著。閑著無事可做的喜蘇晴,她也去幫忙做下手。
至於我,蘇廣,古六通他們這三個大老爺們,他們端坐在院子中,東南西北的聊著一些話題。一旦聊到盡興處,三人就哈哈大笑起來,笑聲爽朗,蔓延在小小的庭院四處。
漆黑的星空院外。
遠處中,可以看見星星的火點,漂浮在半空中。當那火點越來越近,他們才是發現,那並非是夏日中的螢火蟲,而是“鬼火”在飄動。
當蘇晴拿著一打筷子出來,被她撞見了那一幕,她頓時大叫道:“快看呐,好大的螢火蟲!”
“丫頭!別那麽大驚小怪!那是鬼火而已。”
眾人大笑起來,他們都覺得,蘇晴的心性,還是那麽單純,單純的可愛。
翌日中午,楓林渡口。
此地之所以被叫做楓林渡口,也是有道理的。只見這周邊中,幾乎都是楓樹植物,不知道是人為,或者還是自然生長起來的植物,無一例外,清一色都是統一的植物。外加上下方的一條湖泊,楓林渡口因此得名。
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的確讓人覺得此附近一帶的植物,有些不可思議了。
我,小青,他們在準時的時間到達了楓林渡口。當然前提是在小青的向導下,要不然,我他非得迷路不可。
湖面中,停留著一艘船隻。遠遠看去,就好像一座房子建造在水面上。想必,對方已經在此等候多時了。
他們兩人才是走到渡口。說是渡口,其實全部都是鋪張著紅色的石頭而成。紅色的石頭倒也不多見,一般在旅遊景區為多。
可此地,卻不是旅遊景點,一切都顯示的那麽詭秘。
湖面上的大船緩緩的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開了過來,大概是行使上一盞茶的時間,大船到了他們跟前。
但見一個青衣女子從船艙中走了出來,對著他們兩人問道:“明日午後,在此一見!是你們否?”
“是的。”我點頭,表示了來意。
“你們上來吧。”青衣女子又說道。
我跟小青立刻相視了一眼,踏了上去。他們在青衣女子的領導下,向著船艙走去。
走到了船艙,青衣女子對他們說道:“你們進去吧!她在裡面等著你們。”
她又是誰?或許,就是祁山一派的代表吧!
入到了船艙,他們就看見,昨天一臉怒氣匆匆逃離而去的白鳳仙,她端坐在室內的一張桌子上,翹著一雙****,一臉閑情的在喝著茶水。
怎麽會是她?
我跟小青彼此是有些驚訝。尤其是小青,再度面對著這個女人,她心中忽然是有些不安起來。畢竟她一直都恭稱呼她為“主母”,是她的飼養人。小青忌怕她,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我一眼就發現了小青的不安,趕緊遞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色,放心吧,不用擔心!一切還有我呢。
“兩位請坐吧。”
白鳳仙優雅的站了起來,今天的她,依然是穿著一件紅色的連衣裙,似乎她本人就十分鍾愛紅色的衣服,讓她看起來,好像一團火一樣的滾滾燃燒。
我也不客氣,示意著小青坐了下去。
“說吧,你今天把我們約來此,目的為的是什麽?”我可不想跟她這樣的人繼續兜圈子,一問話,立刻直奔主題。
“呵呵!你們先不要著急嘛!想你們一路匆匆而來,天氣又是那麽炎熱,你們先喝上一口茶水,潤潤喉嚨吧。”
桌子上,斟酌著兩杯茶水,茶面上還冒著騰騰的熱氣。
見我他們無動於衷,白鳳仙繼續說道:“怎麽?莫非你們害怕在你們的茶水中放下了毒藥不成?昨天你們的朋友中了我的蛇毒?他們都還好吧?”
“多謝你的關心!他們都好得很。”我可不是一個小氣之人,端起了茶杯,大口的灌下了一口茶水,立刻說道:“廢話少說,喏,茶水我們都喝了,別在浪費我們的時間。”
“呵呵!你衛先生倒是之人,好!我白鳳仙尋常中最喜歡跟豪爽的人叫朋友了!衛先生至今未婚吧?”
白鳳仙一臉淡淡笑意問道。
若是外人不知道此人的底細,還是以為,這樣一個風情萬種的女子,必定會受到眾多男人的追捧,可她的內心,竟是比一條毒蛇還毒辣,任何人一旦沾到她,必死無疑,最後定然是被吞噬的連骨頭都不剩下。
我隨之一愣,白鳳仙這問話到底是什麽意思?頓時讓他想起了跟莫小惠的婚事,即將成為他妻子的禦姐,至今不知道她是否安然度過了那個悲傷的時期。
白鳳仙很快就發現從我的眼底中,看出了他眼底的那一抹悲傷,於是,她繼續說道:“喲!我看你好像有些悲傷呢!莫非我的話引起了你曾經的過往事情了?”
“不牢你費心!你若是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想,我們該走了。”居然你不肯說,老子也懶得繼續給你犯渾下去。我佯裝要站了起來。
這下子,白鳳仙也是開始做不住了,“好吧!原來你也不是一個風情之人!我呢,托一個朋友的忙,這裡有個箱子,你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白鳳仙說完,她從背後拿出了一個小型的箱子,放在了桌子上面,推到了我面前,“你打開看看,便是知道了。”
我笑笑說道:“萬一那箱子裡面又是一些毒蛇啊,蠍子之類的毒物,一旦我開啟了箱子,被這些畜生咬住了怎麽辦?”
我開了一個風雅的玩笑,像白鳳仙這樣的老毒物女人,他不得不多出一個心眼啊!俗話說得好,小心使得萬年船。
“放心吧!我若是想要下毒的話,我怎麽愚蠢到這樣做呢?你們說不是嗎?話又說回來,我飼養的毒蛇,最後都被你們一把火給焚燒了個乾淨,你們不都是一點事情都沒有嘛?這不過就是一個區區普通箱子,又是能夠隱藏著什麽樣的玄機呢?衛先生,你不要告訴我,你的膽子可是像那針尖一樣細小吧?”
白鳳仙眼中,滿滿是看著我一臉的鄙視。
我也不在意,最後他才是開啟了箱子的手提,眼前的一幕,可讓我震驚的不小。因為箱子一旦被啟開了,裡面裝著的竟然是一疊疊鮮紅的紙幣。
頓時,我疑惑了!他們又在搞什麽毛把戲?收買他嗎?又是或者,想要跟他們達成什麽養的協議呢?
“你們這是什麽意思?”我不動聲色問道。
“我們沒別的意思。”白鳳仙說道,“這箱子裡面裝著一百萬的現金,我們隻想你拿了這一百萬現金,從而離開這裡,不要干涉我們的事情而已。”
原來是這個意思!我頓時領悟。他忽然想要一陣大笑起來!對方竟然想要收買他?然後讓他拿著一百萬的現金速度的滾開此地!那麽,他我可以是否這樣認為,對方是在忌憚他?當初想要殺死他,又是發現,他可不是一個輕易能夠被殺死的人?
所以對方害怕了?所以,他們才會想出了這麽一個收買人的辦法?
一百萬的現金,對於任何一個窮人來說,這可是一筆不菲天文數字。可在我眼中看來,它卻一文不值。
我輕輕關閉上了箱子,一臉淡然說道:“謝謝你們的好意!我想,這錢,我是不能收下的,最後讓你們失望了!”
“怎麽?你是否覺得數值太少了,其實,我們可以加價的!只要你願意,只要你肯離開,那麽一切都好商量。”見我一點也不動心,白鳳仙繼續說道。
“不用了!即使你們給我一座金山,我都不會動心的!我現在隻想知道,你們到底把蘇雪她怎麽樣了?你們有沒有為難她?”我一臉嚴肅起來。
祁山一派,想不到是那麽的可怕!他們手下的人,好像個個都是精通了一定的技藝。這麽一個邪門的組織,若是不能夠順利拔除的話,日後被他們傷害的人,不計其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