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洋的降頭術,歷來都是博大精深的。下降頭術之人,他們不定在現場,他們可以通過遠程控制,就如同現在的出現的娃娃臉腦袋。
其實就是將頭術的一個分子,叫做“空降術”。好像人的一張臉孔,同時能夠變化出無數的臉孔來,通俗一點說,就是變臉術!
可這“空降術”可比變臉術厲害了。畢竟,這可是邪惡無比的巫術。
別小看這麽一個小小娃娃臉腦袋,它們對人的攻擊,既是凶猛,力氣又打,非常難對付。
我,蘇廣,古六通,小青,他們分別被一個娃娃臉給糾纏著。
尤其是我,他力敵兩個娃娃,一手抓住了一個腦袋,就大力的摔出,然後腳踢,摔打。娃娃腦袋被狠狠的撞擊在地上。
可它們嗖的一下,好像是一個籃球似的,一彈而起,立刻又撲咬上來。這一刻,我中算見識到了南陽降頭術的厲害之處。
這些小鬼頭們,它們簡直就是殺不死的小強。不管你拳頭的力氣多大,腳下踹出的力氣多重,所集合了一身的力氣,重重的擊打在他們的腦袋上。
可這些娃娃腦袋,它們就好像一塊吸足夠了海綿體,又像是棉花,這麽一彈,又是恢復了凶猛的戰鬥,腦袋一嗖而來。
張開它們一嘴巴的鋒利牙齒,張口就咬下。
一個人,對付一個娃娃腦袋都有些困難,何況還是力敵兩個?我開始有些吃不消了。剛是打飛了一個腦袋,其中一個又像是一隻螞蝗一樣,麥芽糖的粘來。
在看癱瘓在一旁的蘇晴,她就是這麽傻愣愣的看著大家跟娃娃腦袋廝打成一團。最終,還是躲避在屋子欄杆後方的木朵。
木朵這小鬼,她還挺仗義的,眼見蘇晴無法離開。於是,她就弓著貓步,嗖的一下,竄到了蘇晴的身邊,又是推著,又是拖著,又是扯著將蘇晴挪動了安全的地方。
“小晴姐姐,你沒事吧?”
木朵想必是累壞了,她張開嘴巴,像是一條死魚,大口的喘息著。
“我沒事!木朵朵,謝謝你!我的雙腳都軟了,要不是因為你呀,我想,我還被困在哪裡擔驚受怕呢。”
蘇晴探出了手,輕輕的撫摸著木朵的臉蛋。木朵朵隨之咯咯的發出了舒服笑聲。
兩丫頭,躲避在屋子的窗格下,偷偷的看著外面院子中的打鬥。
想要破除“空降術”,絕非易事。除非他們能夠找到受控之人,將他揪出來,此些鬼娃娃臉才能夠消除。
這不,不管是我,蘇廣,古六通,小青他們,使勁打,不管他們使用任何辦法,均是無法破除跟他們糾纏在一起的娃娃鬼臉。
眾人廝打了整整半個鍾頭,他們身上的衣服,均是被娃娃鬼臉撕咬的破爛不堪。眾人打滾,翻閱,竄騰,都是不能夠避開一直緊緊的咬住他們不放的娃娃鬼臉。
古六通可能是上了年紀的原因,他動作僅僅慢上一拍,然後他付出的代價便是,被一個娃娃鬼臉狠狠的在他的屁股上咬下了一大口。
撕啦的一聲,在他的屁股上,即可看見,破裂開了一個三指頭大小的窟窿洞眼。
“哎呀!媽呀!就差那麽一點點就要被這小鬼頭咬住我的屁屁啦!”古六通雙手一抹上了兩瓣屁股去,一邊奔跑起來,一邊大叫。
古六通奔跑的方向,是朝著我跑過去的!之前,我施展出了“三味真火”一把火就焚燒了“蛇後”白鳳仙的所有毒蛇,他暗中想到,這小子一定能夠有辦法破除“空降術”的。因此,他並沒有多想,就跑過去求助了。
“衛兄弟!趕緊救命啊!我受不了啦!哎呀!我的屁屁呀!可是遭罪了。”
古六通的身子矮小,他一個竄不就跳到了我的身體上去,雙手緊緊的拽住了我的脖子,像個爸爸背著自己的孩子一樣,說什麽他也不肯下來了。
“古老頭,你這是做甚?趕快下來!你這樣一折騰,我就沒有辦法對付這些娃娃鬼臉了。”
我吃上一驚!一個晃神,其中一個娃娃鬼臉,瞬間張開嘴巴,朝著他的手臂張口就咬了上去。
嗷……
頓時,我立刻抽吸了一口氣。幸好他今天穿的可是長袖襯衫,而且襯衫還是有些厚度,娃娃鬼臉張口咬下,有了襯衫做隔阻,他的手臂並沒有受傷。
僥幸沒有破皮,要不然,被然上了此蠱毒,後果真的是麻煩了。
啪!
我用力一扯下鬼臉,鬼臉並沒有松口,“小鬼!趕快松口。”
我瞬間就被娃娃鬼臉給激怒了,他娘的各王八羔子!老虎不發威,你當老子是病貓啊?
“老鬼,你先下來。”
我一邊扯著娃娃鬼臉,一邊對著倚靠在他身上的古六通說道,“你不下來,我怎麽去對付這些東西啊?”
這小子終於開竅了!
古六通心中暗自一歡喜,馬騮的下去。
啪啪!
我扯上了緊緊咬在他手臂上的娃娃鬼臉,向左右扯動。像扯麥芽糖一樣,一身的力氣,幾乎都使了出來。
接著是撕拉的一聲,好不容易終於將此鬼臉脫離開了手臂。然後我做出了一個驚人的舉動,他抬起了腳,對準了他雙手抓上的娃娃鬼臉,碰的一個大力踹腳,像是踢足球一樣,那個娃娃鬼臉,嗖的打了一道弧線,急速的飛了出去。
一個字爽!
我也隨之松了一口氣,趕緊定眼一看。不單是古六通到了他身邊,最後連蘇廣,還有小青,他們都擁擠到了我身邊。
想必,他們都是被那一直漂浮在半空中的娃娃鬼臉給折騰的沒有任何辦法對付這些東西了。
嘻嘻!
上方中,不斷的是晃動著腦袋。一張張鬼臉,外加上一口鋒利的牙齒,猙獰著像一頭頭的餓狼一樣,下刻就要將他們都給吞噬了去。
掠來飛去的娃娃鬼臉看人讓人眼花。
“哎,你們想到什麽辦法來破除這個空降術沒有啊?姑奶奶我快被它們折騰一身骨頭都快散架了!”小青抱怨說道。
她一頭秀發凌亂。那些小鬼頭,不管她怎麽捶打,總是殺不死它們。拽飛了去,一眨眼的功夫,它們又粘了上來,真的是陰魂不散啊!
“我,用你的三味真火焚燒它們吧。”
這是眾人的建議,來自南洋的巫術,他們真的是沒有辦法應對了。而我的“三味真火”,或許就是對付它們最好的有力武器。
“好吧!讓我來嘗試一下,你們都退到我的身後去。”
這一刻,我也隻好下了決心!口訣一起,嗖嗖的三下子。
橫空生成的三簇火團,刺眼的紅光,在我的操縱下,發出了一陣刺耳的嗤嗤響聲。
“哇!快跑!”
所有聚集在上空中的娃娃鬼臉,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後,它們被火簇圍攏了起來。眾人只能聽見一陣雜亂無比的叫聲後。
當火簇熄滅,空氣中也是安靜了下來。
“怎麽樣?都把它們焚燒乾淨了?”
古六通拚命的伸長了脖子,踮起了雙腳,他這番模樣,仿佛是被割了脖子的公雞,一爪彈地而起的姿勢。
“我想,我們應該破除了這個空降術了吧?”其實,我心中也不大確定。
畢竟,那些漫天掠來飛去的娃娃鬼臉,可是來自南洋中的巫術。陸老鬼也曾經說過,此“三味真火”可以焚燒這天下間的所有妖魔鬼怪。
此刻,我抱著一絲懷疑的態度。
“木朵,可怕的鬼臉不見了耶!我們出去看看吧。”
蘇晴一直跟木朵躲避在裡面的屋子中,見外面沒有了動靜,娃娃鬼臉也不見了,她有些安奈不住了。
“好吧!我們出去。”
兩丫頭,像做賊似的,踏著輕輕的腳步走了出去。
“哦也!我哥哥好厲害!終於消滅了那些小鬼頭!”
木朵一陣歡喜大叫,她走到了眾人跟前,這個看看,那個看看一下,最後,她歎息說道:“哎呀,你們這個大人真可憐,被小鬼頭折騰的那麽慘烈。”
得!你自己明明就是一隻小鬼?木朵的樣子,真的是可愛極了!純情的小小蘿莉,我更加是堅定了他心中的想法。
回去之後,無論如何,他也要跟莫小惠好好的努力,生出像木朵這樣可愛的孩子。
當然,前提是,他得付出很大的一番努力了!畢竟,莫小惠從婚禮上扇了他一個耳光,負氣離開。
這個結,想要解開的話,就要看他自己有多大的誠心了。
“大家都沒事吧?”
娃娃鬼臉終於破除,眾人也隨之松了一口氣。
然則,他們剛下放下的心,一下子就懸了起來。
這個時候,夜幕已經垂了下來。此地是荒村,陰氣比較濃重,也是常理之中的事。可他們發現,這個荒村中,驀然被一場突兀而來的大霧給朦朧的罩了起來。
這一場大霧來的很突然,沒有任何先兆。一看便是知道,此大霧有問題。
“我們回去,我看這大霧來得有些不明。”眾人從院子中退回了屋子內。
一看如此濃烈的霧水,我一下子就想起了他曾經遭遇過的“鬼砌雲”。兩者間有些相似的地方,但,我可以確定的是,這荒村外的白霧,絕對不是“鬼砌雲”那麽簡單。
“折騰了一宿,我看大家都餓壞了,我去給你們張羅一些吃食吧。”
小青看著一眾人彼此是乾瞪著眼,微微歎息了一口氣,朝著廚房走去。
“木朵,我們也去幫忙吧。”
蘇晴覺得有些悶,對著一旁發呆中的木朵說道。
“好啊!”
一旦聽到有得玩耍,木朵瞬間就恢復了以往的靈動。兩丫頭相互牽著手,追隨上小青的步伐而去。
“古老,你看得出來,外面的大霧到底是身來頭嗎?”我仔細的端詳了一陣子,他心中依然是得不到任何所知。
“這個……”
古六通遲疑了一下,隨後他搖著腦袋說道,“我一時間也不知道,外面的大霧到底是什麽來頭!不過我有了某種預感,今天晚上,必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他們臉色又是一陣凝重。
“可惜的是,我們無法看清楚,院子外面的動靜情況,要不然,我們也做個參考!”蘇廣隨之歎息了一口氣。
我的面色,凝重的更深遂了。
大霧來得突然,好像是對方布局下來的一個陣法。又是好像,他們正在緊張的秘密布局,從而要將他們一網打盡。
對方以白霧迷惑他們,使得他們幾乎看不清楚周邊中的任何動靜。即使他們有心要跑路,如此大霧,根本就是無法辨別方向,他們從而也是會迷路的。
沉默了一會兒後,蘇廣接著說道:“其實,我有一個辦法,可以嘗試一下,看看外面的情況如何,我們在做定奪。”
我看著他問道:“什麽辦法?”
“嗯!我這個辦法很簡單!其實說是簡單, 但同時也是有危險!我之前成精修煉過某種異術,可以暫時讓我的本身元魂離開我的身體,那麽,我就可以元神出竅,然後出去打探情況,當然,前提是你們得給我護法。”蘇廣悠然說道。
我面色一晃!元神出竅?這個世間還有這麽厲害的異術?他怎麽從前沒有聽陸老鬼說過呢?又是或者,連陸老鬼這樣的百年老鬼,他也是不知道其中的奧妙?
相對於我的一臉驚訝,古六通倒是一臉的淡然。我看得出來,古六通必然是知道蘇廣說的“元神出竅”事情了。
靈魂出竅?真的可以麽?如此的修為,要怎麽樣才能夠達到呢?我心中忽然有了一絲迫切的期待。
“嗯!這沒有問題!你如果做好了準備,不妨我們可以嘗試一下。”古六通對著蘇廣保證說道。
然後,蘇廣的目光又落在了我的臉上,他需要得到我的有力保證。元神出竅,可不是鬧著完的,稍微一個閃失,他元魂若是無法歸位的話,那麽他就直接從一個大活人,直接晉升成一具屍體了。那麽他的元魂,注定以後只能做個孤魂野鬼。
這樣的事情,蘇廣他不得不加倍小心。若非不是因為這個荒村,能夠讓對方在第一時間聯系到他們,他們也不會把自己暴露在敵人的視線之下。
“蘇先生,你真的決定了?”我問道。
“嗯!我決定了!”蘇廣一臉肯定。
“居然如此!那你就放心吧!除非有人踐踏上我的屍體,我一定會護你周全。”
我跟古六通相似了一眼,彼此下了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