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得知了這個報道的時候。已經是下午的時間茶了。
警局中。
我匆匆而來,迎面的就跟莫小惠撞上了。
“我,你昨天晚上到底去了哪裡?我連續撥打了你一個晚上的電話,怎麽都是傳來此用戶尚不在人間的提示啊?你老實說,是不是你特意搞鬼?”
莫小惠一把扯住了匆匆步伐的我。
對於莫小惠的問話,我面色一愣!是啊!他都忘記了,昨天晚上跟樹妖糾纏了一晚,又被困在城隍廟堂中,他的手機若是能夠通訊的話,那還真的是怪了。
“哎,我在問你話呢,你在發什麽愣啊?”莫小惠又是捅了一下他的胳膊。
“哦!這樣啊,可能是我手機出了毛病吧!我正在琢磨著準備換個新的呢!你看吧,最近這段時間,太忙了,我自己都沒有時間。對了,你昨天晚上打電話給我做啥?”
“唉!你啊,我真的不知道你怎麽當上這個隊長的,出事的時候,連鬼影都找不到你。我們的主犯曲向天,他逃走啦!上頭因為此事,狠狠的把我們披一頓呢。你自個好自為之吧!”
“你說什麽?曲向天他逃走了?他不是被關閉在二守所中麽?這……”
“唉!我還逗你玩不成?沒用!那些道士啊,他們都是懂得妖術的,牆壁上破了一個大洞口,我想,應該是他們的兩個同夥前來營救他吧。人從那洞口逃出去了,而且……哎,這人呢?我話都沒有說完呢。”
關押的房間中,靠近東牆的牆壁上,無端的被打開了一道出口。周邊中,沒有火藥的痕跡,也不見任何武器砸下的跡象。
我可就疑惑了,這個洞口,他們到底是怎麽打開的?看起來怪異,又是突兀。
“對了,你們昨天晚上,可否聽見有什麽異常的舉動嗎?”我對著身邊兩名看守的隊員味道。
“沒有,一切都是靜悄悄的,我們在半夜巡房的時候,那人犯他還好端端的睡著覺呢,誰知到我們早上一醒來,在過來的時候,他就已經……”
“好了,我知道,你們都下去吧,讓我在好好的看看。”
我一揮手,遣散了兩隊員。這事情畢竟是他們的失責,我作為隊長並沒有怪罪他們,他們也隻好是灰溜溜的離開了。
地面上,有散落下來的破損磚頭,可周邊中還是沒能發現任何的火藥。從洞口出去,是一條臭水溝,跨過了水溝,前面是一座西方教堂。
那座教堂我也是知道的。
他偶爾心情不好的也會到那裡去坐坐,教堂的是一個叫彼得的老頭子所建造的。對於彼得,我也跟他見過幾次面。
從看守出來,趟過了那一條臭水溝,前方就是教堂。周邊中,全部都是蔓藤,沒有其他的道路。
我可以斷定的是,曲向天一定是從教堂處出去的。他一路走了去,沿途中並沒有發現可疑的東西。
到了教堂大門一問,才是知道。原來那個較彼得的教父,他昨天晚上被兩個蒙面人給打傷了,現在還住在醫院呢。
我從看門外那裡得知了彼得的住院地址,一路匆匆趕去。
見到彼得的順進,那西方老頭子正在翻開著一本破舊的相冊。在他的腦袋上,蒙著一圈厚厚的白色紗布,看樣子應該是傷得不輕了。
“哎,彼得!”
我以前都是叫他彼得,彼得抬起了目光,見是我,他呵呵一笑道:“哦!原來是你呀!我正在思考著,當我傷好之後,是否要去跟你們報個到呢,還好,你來了!請坐。”
彼得一臉紳士說道。很顯然,他見到我很高興。
我也不客氣,直接的坐在了床頭旁邊的椅子上,“你能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詳細跟我說一遍嗎?”
曲向天逃走,一定是有人援助的。對於曲向天的為人,他是一個道士,但他懂得的道術卻是有限。
能夠憑借不用火藥,不用工具,隨便就能夠破除一堵堅硬的牆壁,那人,他的確是有一定的本事了。此人會是誰?光頭和尚無塵?或者是妖道清風?或者,其實都不是他們,而是那個一直躲避在幕後的真凶所為?
“當然可以。”彼得沉吟了一下,說道,“昨天晚上,時間大概是在凌晨三點左右,我起夜要上洗手間,誰知我走出廊道,一個人影就出現了,他二話不說,一手就打來,我……我根本就躲閃不及,被他打了一拳頭在腦袋上,人直接就暈了過去。”
就這樣?我隨之愣了一下。這樣的線索太過於普通了,“那……除去你看見一道人影之外,你還有沒有發現此人一些特別的情況呢?”
“特別的情況?你容我在想想……”彼得一手合攏上了相冊,一手輕輕的托在下巴上,“哦!對了,他的那個手背上,好像有一塊非常特別的疤痕,有點像是屍斑的樣子。”
屍斑的疤痕?果然又是那個幕後的神秘人。
我的呼吸有些急迫,“這消息你當真確定?”
彼得笑笑,他身手在自己的面前比劃了一下西方的教士舉動,意思便是:上帝可以作證,我說的絕對是真話。
比劃完畢,彼得才是悠悠說道:“絕對確定!”
“好!彼得教父,非常感謝您給我提供了這個重要的消息。您好生養傷,我就不打擾了。告辭。”
我辭別了彼得,離開了醫院。
手背帶有屍斑的人?果真是上次他們一直在全城搜捕的神秘人。卻想不到,他又出現了。更讓我驚訝的是,此神秘人他會親自去把曲向天他們給解救了出來。
手段雷霆,既是詭秘。
對於這個神龍不見首的神秘人,我真的是非常無奈。而且他負責此案子,已經是有了一段相當長的時間。
今天早上,上頭傳達下了一份文件,務必讓在半個月之內,一定要將此案子給圓滿的結局了,要不然,不單是他小隊長的職位不保,而且還面臨著要下基層去鍛煉的降級。
一股無形的壓力,將我壓迫的有些力不從心。目前他只有半個月的時間來追查此案子。可是此案子的複雜性,半個月,他真的可以撥開雲霧嗎?
鬼才知道!
花費了一個下午的走訪,收獲並不大。
我耷拉著腦袋,回到了寢室。
大廳上,陸老鬼一手叼著一酒瓶,一手拿著電視的遙控器,他正在樂不可支的看著貓捉老鼠的動漫片。
小蝶在廚房忙碌,自從小蝶住進了他的公寓後,他我的一日三餐,幾乎都是小蝶負責的。小蝶作為他其中一個部門的實習法醫,一般發生了凶殺案子,她才有工作要忙碌,多數的時間,她都是空閑的。
自然而然,我的一日三彩,幾乎都是由她負責。
陸老鬼發現一臉安靜的端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而且還是耷拉著一張臉色,似乎心情不大好。
“哎,小子,你又怎麽了?我怎麽看你一臉的病怏怏啊?不用猜測,一定是你的案子進展又被受阻了吧?”
陸老鬼嘿嘿一樂,難得發現我此番模樣,他當然得及時的打趣一番了。
“嗯!你說得沒錯,是有關案子的事情。唉!上頭下了傳達令,要我務必要在半個月之內將此案子給結果了,要不然,我吃不完也得兜著走啊!”
我悵然歎息了一口氣,原來做一個警察,並不是外人想象中的美好。一旦接手了案子,玩不成指標的話,就得自個承受那個無處發泄的憋屈了。
“唉!看看你們這些年輕人,一旦遇到一些小挫折,就這麽垂頭喪氣的,這可要不得啊!方老弟,我可跟你說,縱使天大的困難,還有我老鬼幫你襯托著,你說吧,你又遇到了什麽困難了?說出來聽聽,要不然,我可以在幫助你佔一卦如何?”
咦!這陸老鬼從什麽時候開始那麽熱心腸了?我眉目一晃,他可是記得,往常中,一旦有事情求助他的話,此老鬼總是諸多的借口,又是推三阻四的。
如今太陽出西邊出來了?居然主動的關心他的案子來?
“哎,你不要這樣目光灼灼的看著人家嘛,我老鬼也會害羞的。”陸老鬼撇撇嘴巴,一臉認真的模樣。
噗嗤!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口水就噴了出來,“我說老鬼,你別逗了好嗎?就你這一副五大粗的塊頭。好吧,即使你不說,我也有事情跟你求助的。老鬼,我現在認真的問你,我打個比方說。”
“嗯!你說吧!我在聽著。”
“比如一堵堅硬無比的城牆,不能用炸藥,不能用武器,那麽如果是你,你會使用什麽樣的辦法,將此牆壁給破開一個洞口來?”
陸老鬼想也不想,張口就說到:“這個很簡答呀!不能用火藥,也不能用武器?要是我老鬼的話,我當然首選陰陽遁了!”
“陰陽遁?這又是什麽東西?”我一臉驚訝。
陸老鬼嘿嘿一笑,“呵!這陰陽遁啊,它可是東西,它就是一門道法,其實說白了,就是一張附有異能的符咒罷了。”
“這麽說,你也會使用此陰陽遁了?”陸老鬼的本事,我從來就沒有去追問他,他還會一些什麽道術。如今這話從他口中說出來,我依然是被驚愕的不小。
陸老鬼挪了一下身子,一臉慵懶的倚靠在沙發上,窩成了一團,他一手放下了酒瓶子,一邊說道:“當然會用了,不過就是一門小小的道法而已,這有何難處?怎麽了?莫非你又打算讓我授予你這門法道?”
“不是!我隻所以問這個,是因為跟我目前追查的案子有關系!就在昨天晚上,我負責的一個嫌疑犯逃走了,可在現場中,我並沒有發現什麽可疑之處,唯有關押他的地方,在其牆壁上無端的破開一個洞口來,所以我就問問。”
“哦!我明白了!”陸老鬼一手拍著大腿說道,“如果我沒有猜測錯誤的話,那牆壁上的洞口,其實就是被施展下了陰陽遁,所以你的那個嫌疑犯才會逃走的!不過我就很疑惑了,我之前聽你說過,那嫌疑犯無非就是一個小小的道士而已,他怎麽可能會陰陽遁?這好像不大可能吧?”
面對陸老鬼的一臉疑惑,我立刻解釋說道:“如果那牆壁是被陰陽遁給破除的話,我想,使用陰陽遁的人,絕對不是曲向天,而是另有其人。而且在下午的時候,我一直在為著此事奔波,才是最終確定,解救出曲向天的人,就是那個幕後真凶。”
“奇怪了,我多次聽提到那個幕後真凶,此人莫非有三頭六臂之人?聽你的之前的口氣,此人似乎很厲害了?對了,此人可有什麽特別的地方,或許我老鬼可以幫助你思考一二也是說不定的。 ”
對呀!我一拍腦袋,他怎麽就忘記了陸老鬼的本事了?身邊就放著一個鬼仙,一身通天的本事,他怎麽就沒有想過,讓陸老鬼參與進去呢?
幸好現在也是為時不晚。
“我現在能夠掌握此人唯一的特征,就是在他的手背上,有一塊屍斑一樣的疤痕。”
“什麽?屍斑一樣的斑痕?我你老實告訴我,這事情你當真確定?”陸老鬼一張面色,一下就嚴肅起來。
我目光一掃,心中頓時疙瘩的往下沉,看陸老鬼的樣子,他好像知道了此事一樣,“對!沒錯!我非常確定!而且我已經叫人描畫出了此疤痕的樣式。”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事情可就非常麻煩了!”
陸老鬼立刻喃喃說道,當下,他挽起了手臂,對著我說道:“你來看看,你說的那個屍斑,是否跟我這一模一樣的?”
我渾身一顫抖!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陸老鬼的手臂上,居然有著那樣的斑痕?我看的眼熟,可他一時間也是難以確定,他只能是一臉震驚說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等我一下,我去那樣式出來對比一下就知道了。”
其實我他已經確定了,陸老鬼手臂上的斑痕,就是跟幕後的神秘人手背上一模一樣的。可能是由於他心中過度震驚,亂了他的方寸。
我想不明白的是,在陸老鬼的手臂上,怎麽也有這樣的斑痕?那麽,此斑痕到底又是意味著什麽?
他一陣風跑了去,然後啪啪的腳步聲,我從臥室出來,他一手拽著一張白色的圖紙,樣式給實體一對照,圖形果然是一模一樣的。
“果然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