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電線發生了短路?還是,在接下來,冥冥中,是有些事情要發生?
喵!
下一刻,我已經是摸索到了倉庫的門柄上,甚至,我還是能夠清晰的聽見,從裡面傳來了那一隻黑色貓的低低叫聲。
我耷拉在倉庫門柄上的手,是隨即哆嗦了一下。那一刻,我很想匆忙的奪門而出,到外面去大口的呼吸。
可是,在冥冥中,好像,我是聽見了一個聲音,在輕輕的向我召喚:進來吧!進來吧!
我的雙腳,是很想逃跑,對於那些未知的東西,千萬不要去觸摸;可是,我心中的那個聲音,好像,是有了一股巨大的魔力,在左右著我的決定。
甚至,我是聽見了另外一個聲音:你不想知道你大哥失蹤的原因嗎?進來吧!進來吧!
匡!
最終,我是拉開了倉庫的門柄,裡面,卻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我沒有猶豫,走了進去,此中的空間很小,或許,只能是容下兩個人的體積。
空氣中,或許是不流通的緣故,散發出了一種**的氣味。我借助手機微弱的忙光,繼續的尋找著剛才的那一隻黑貓。然而,叫我失望的是,黑貓不見了。
我在低矮中的倉庫轉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任何的情況。其實,在倉庫中,堆放的雜物,不是很多,都是大哥平常用來裝飾那些玉器的道具。
唉……
我是微微的歎了一口氣!心想,這幾天,或許是由於我自己神經繃得緊緊的,總是喜歡胡思亂想一番,想象著一些不可能的事情。
黑貓不見了,我是不在去理會它去了哪裡。雖然,我是知道,它是溜進了這倉庫中,但是,我隨後馬上是尾隨它進來,卻是不見了它蹤影?
對此,我是不覺得奇怪的。
或許,它正在倉庫中的某給黑暗的角落隱藏著吧。
喵!
在我轉身欲要走出倉庫的時候,卻是想起了那隻黑貓的聲音。
奇怪!它,到底是在哪裡?還有,黑貓無端的溜進了倉庫,莫非,它是有意要把我引到到這裡的?
我心中,是閃過了一絲不安。
頃刻,我是仔細的搜素著那個聲音的來源,又是轉動了一圈下來,還是沒有發現黑貓的蹤影。
倉庫中,又是矮小,又是氣流不通。
雖然是冬天,可是,我的額頭上,卻是一層的熱汗涔涔冒出。
我探手一抹,無端的,我是看見了在倉庫的盡頭牆壁下,既然是露出了一個小洞口來,黑黝黝的。
叮!
我心,是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難道,這倉庫的還不是盡頭?腦海中,又是想起了大哥高勇的話來。這其中,必定是有著古怪之處。
我拿著手機,非常仔細的探查了倉庫中的這一堵牆壁。有著殘痕,那麽只有一個結果,就是,這堵牆壁,是人為修補上去的。
而且,在牆壁的角落中,落下了一些灰白色的粉末,以此,更是說明,這堵牆壁,是可以移動的。
想到此,我是嘗試的用力一推。
轟!
瞬間,我是驚呆了!
一堵看似乎堅厚的牆壁,無端的開出了一道裂口來,好像是地獄中吐露出的一張血盆大口,隨時,都是有可能把我給吞噬而去。
一股腐臭味的飄來,更加是劇烈。我是懵懵的打退堂,我不想在繼續的探究下去,我怕最後的結果,我是承受不起。
可是,我又是保持不了自己的雙腿,蹭蹭的邁了進去。
既然是一間密閉的屋子!完全漆黑一片。好是熟悉的畫面,好像,這個地方,我是曾經來過。可是,當我努力的搜素著腦海中那一絲可憐的記憶,卻是發現,腦海中,已經是一片空白。
這間密閉的屋子,當中的腐臭味,真的是很嚴重。我是無法做個判斷,這刺鼻的味道,到底從何處發出來的。
只因,整個屋子,完全是籠罩在一片漆黑色當中。宛若是張牙舞爪的魔鬼,布下了一張無形的大網,在等待著我的繼續探進,一口的把我吞沒。
我是繼續的往裡面走去,小小的一間密室,既然是有了台階。心中的震撼,是在是不小。蹭蹭的響聲,在寂靜的夜裡,是非常的刺耳。
我連自己的呼吸和心跳的聲音,都是能一一的聽清楚。
台階是走完了,我大概的默數了一下,好像,是有十一層。走完了台階,我來到了這間密閉屋子的中央處。
我探著手機,四周看了一下,發現,是空蕩蕩的,什麽也沒有。
這到底是什麽玩意?和大哥生活了這麽多年,我怎麽不知道,其中,還有著一間密閉的屋子?
那一隻黑貓,也是不見了。
一圈轉動下來,什麽東西也沒有,多少,我是有一些失望的。
可是,在我一個轉身離開的時候,我是懵了。
我是看見了一個小小的身影,孤獨的蜷縮在一個漆黑的角落中,他是背對著我,我是無法看清楚,那,究竟是什麽東西。
天!
是一雙明亮的眼睛!即使是如來身上的忙光,同樣還要遜色上幾分。
“你到底是誰?”我大聲的問道。
可是,沒有回答,密室中,只有是一室的黑暗和一股刺鼻的腐臭味道。
我是不甘心,再度問:“你到底是人?還是鬼?”
死靜!完全是一片死靜。
只有那一雙明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仿佛,它是要看穿了我的身體,穿過了我的靈魂深處。
我還是不死心,欲要在問道。
可是,那一雙明亮的眼睛,卻是突然的消息了。
我看見了人一張臉,一張非常清晰的臉。
頓時,我的喉嚨,好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又是冰冷的,緊緊的扼上,我已經是失聲的說不出話語。
你猜,我到底是看見了什麽?
我的呼吸,已經是窒息!心跳,在加速!我渾身的細胞,都是在沸騰的竄跳動。甚至,我的心臟,在下一秒鍾,立刻是要從我的軀殼中,蹦竄了出來。
天!
那張清晰的臉蛋,我既然是看見了自己的臉蛋!
為什麽?為什麽會是這樣?有誰人能告訴我,這裡,在剛剛,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直到,那一張臉蛋,慢慢的消逝,我是渾身冰冷的跌坐在漆黑的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為什麽會是這樣?我的腦海中,一直是冒著這個問題。
不知道是過去了多少時間,我依然是在漆黑的密室中,一動不動,蜷縮著身體。這些畫面,好似熟悉。
漆黑,黑暗,只有是無窮盡的黑,把我給籠罩起來,完全的吞沒。地獄,死亡,應該就是如此吧?
我可以斷定的是,剛才的那一幕,絕對不是我的幻覺。可是,我對此,去哦卻是無法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
為何,在夢境中,那個蜷縮在一個漆黑角落中的小小身影,既然會是我?太過於震撼,我已經是無從思考。
待到我感覺到渾身有了一絲力氣後,我馬上是連滾帶爬的,瘋一般衝出了這密室。宛若是在我的身後,有著一群厲鬼糾纏著。
出了屋子外,我立刻是給蒙華打了一個電話,叫他馬上好似過來一趟,我有一些事情,需要和他談談。
最後,我還要求他記得捎帶上兩把手電筒。
電話中,蒙華或許是意識到我發生了一些什麽事情。他什麽話沒有問,似乎,他就是我一個最忠實的聽眾一樣。
十分鍾過去了,我聽見了在門外,是一陣急促的刹車。那一刻,我是知道,一定是蒙華到了。
我給他開了門,屋子中,還是漆黑的一片。
“呀!你搞什麽鬼?既然也不開燈?”蒙華一進來,他立即是發現氣氛有些不對勁,急急的問了我一句。
我對他說:“不是我不開燈,而是,整個商鋪的燈,好像都是出了故障。”
“哦!是嗎?我來看看。”
於是,蒙華隨手遞給了我一把手電筒,其中一把,在他的手中。頓時,屋子中,有了兩素芒光,直直的照耀著,是明亮了不少。
蒙華一陣摸索後,他對我說:“喏!終於是找到了,你把總閘開關打下了,你傻啊,那是整間商鋪都會沒電啦。”
怎麽會這樣?我心中吃驚不小。
蒙華是擰起了閥門的按鈕,於是,整間屋子,馬上是一片澄明。
“你怎麽了?臉色那麽蒼白?”蒙華把手電筒隨意的放在了桌子上,淡淡的撇了我一眼。
“我沒有摸過那個總閘門的開關。”我是艱難的吞咽了一口水,對他緩緩的說道,“我今天有些不舒服,回來之後,躺在床上就睡了過去,醒來,我才是知道,整個房間是漆黑一片
聽了我的話,蒙華是有些小小的疑惑,不過,他是馬上對我說:“哦!我想,可能是因為風雨雷電的關系,假若是電線發生短路,那麽,總閘自然會打下,這很好解釋。”
假若?我是微微一愣!
隨即,我是反問他:“那麽假若不是呢?”
“好了,我們現在不討論這個問題,我想,你打電話給我,不至於是叫我過來幫你修電路問題吧?”
他真不愧是身為一個警察,能在瞬間,捕捉到一些敏感的東西。
我對他說:“的確不是!知道嗎?我在倉庫中發現了一間密室,而且,密室中,還有這一股嚴重的腐臭味道,所以,我就叫你來了。”
“有這事?”頓時,蒙華的目光一閃動,他臉色,馬上是一片嚴峻,“走,帶我去看看。”
想起剛才所發生的事情,我心底,還是有一些發毛。不過,現在有了蒙華,我倒是不在有所忌憚。
示意他拿上了手電筒,我們是走進了倉庫的密室中。
密室中,還是依舊的漆黑。
一樣的台階,是沒有錯,一樣的腐臭味,我的記憶,依然是倍感清晰。
下了台階,蒙華走在了我的前面。他說,他身為一個警察,若是萬一發生一些意外的話,他能及時的處理。
心中,我是微微的溫暖少許。畢竟,他是和大哥是朋友,而我和他,不過才是認識的短短兩天而已,若是說道關系,是緣淺即淡。
二度回來,在光線充足下,我才是清晰的發現,這間密閉的屋子,在它的四周,是布滿了一層層黝黑的絲線,一根根的飄著,叫人看著,是有些毛骨悚然。
“你剛才不是說,有一股嚴重的腐臭味道嗎?我怎麽沒有發現?”蒙華對著我探目了一眼,他的神色,有著一絲的疑惑。
我用力的嗅覺了一下,的確是如蒙華說的,空氣中,剛才那一股腐臭味,既然是無端的消失了?
這怎麽可能?對於我自己本身的情況,我是肯定,我的鼻子,不會出現問題。可是,我現在很難解釋,為什麽剛才的那一股味道,會在突然間不見了。
蒙華看著我的眼光,疑惑,可是越來越重了。此時,我感覺到,自己好像一個街頭中的妓女,在等待著顧客的臨門,接受著他們赤目裸露眼光的審視。
“這個是什麽?”
蒙華走到了一個角落中,那裡,我是看見了,有一些香燭,而且,在角落中,還是散落著一些死人的冥幣。
其中一些冥幣,還有著一節的殘痕。
一間漆黑的,又是密閉的屋子,既然會出現了香燭,而且,還有死人祭奠所用的冥幣,不是覺得很怪異麽?
蒙華畢竟是一個警察,很快,他是覺察到了一絲的不對勁。他對香燭下的灶台端詳了一會兒,他的臉色,竟然是深深的擰起。
我也是覺得突兀,為何一間密室中,什麽東西都是沒有,只有香燭,而且,在香燭下,還是砌起了灶台。
如此怪異的一幕,叫人第一眼看見了,總是會覺得很不舒服。至於在剛才,我為何是沒有發現這些東西,或許,是因為光線漆黑的緣故。
“你這裡有錘子之類的工具麽?”蒙華對我問道,不過,他的眼睛,從來是沒有離開過那個怪異的灶台。
“不知道,我出去找找看。”
我出密室走了出去,才是發現,我的一身衣服,已經是完全被汗水浸透了。在店鋪中,除去了那些玉器,沒有什麽可以用的工具。
後來,我是在大哥的房間中,大床低下,發現了一把鏟具,握柄上,塗上了一層紅色的漆,叫人看著,是有些刺眼的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