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叔!不用麻煩了,我們都不口渴。”蒙華是阻止了段武生的熱情,“段叔,你能告訴我們,剛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蒙華的表情,已經是一片的凝起。
段武生悠悠一歎息,他看了我一眼,才是慢悠悠的說:“唉!不提也罷!不過,是一些可憐的孤魂野鬼而已。”
孤魂野鬼?我的神經,是急速的繃緊起來。這段武生說話,真的是高深莫測。莫非,他的話中話,就是在三岔路中所發生的事情?
對於這一切,他是怎麽知道的?我可是和蒙華雙雙進來後,對於剛才所發生的事情,沒有對他透露出片言字語。在來此之前,我是聽蒙華提起過,他可是一個陰陽師呢。陰陽師,顧名思義,是神通鬼怪了。
可是,我轉為又想,此些事情,好像是脫離出了科學的根據,叫人是難以接受和相信。
“這……段叔,不是真的吧?”蒙華瞅看了我一眼,隨後,他是追問。
段武生是神色淡然一笑:“阿華,你老實告訴我,剛才,你們在路途中,是不是發生了一些事情?”
蒙華頓時臉色一臉嚴峻起來,而我,是驚訝的睜大了眼睛,看著段武生,此人,難道真的是得道成仙了?這些事情,他怎麽能夠推算到的啊?
不單是神奇!我則是更多的震驚。
“嗯!的確是段叔說的那樣,我們的車子在途中好像是撞擊到了一些什麽東西,可是,當我們下車來檢查之後,又沒有發現什麽異常,只是在車頭上發現了一根頭髮。”蒙華是一邊看著我說,一邊,他的神色卻是緊張起來。
“呵呵!沒事!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段武生根本是不當做一回事。
我看得出來,他的神態,是非常的鎮定,情緒沒有一絲的波動。他是鎮定了,可是,我卻是吃驚不小。
難道,我們車子在途中的撞擊,果真是為著自己招來了一些不乾淨的東西嗎?事後再度的回想起來,真是有一種後怕的感覺。
“對了,你們不是要向我老頭子請教一些問題嗎?”隨後,段武生是把話題轉動了話題上。
他的一雙眼睛,不斷的在撲閃著金光。
蒙華點點頭:“是這樣的,我們最近,遭遇到了一些叫人是難以理解的事情,非常的迷惑,又是找不到謎底,所以,段叔……”
“唉!年輕人,你們但憑良心做事,即使你們遭遇了一些難以理解的事情,總是會有辦法能夠化解的。”
段武生的目光,悠悠的撇上了我一眼:“這樣吧,難得你們從大老遠的市區跑來,我為破例的各自卜一卦,你們覺得呢?”
卜卦?怎麽又是這個玩意兒?我是暗暗一念,曾經在廣州的上下九步行街,那個一身佝僂的老頭,他也是對我說過。
最後,卻是被我拒絕了。
現在,這個段武生,他是舊事重提。我下子,又是想了此事。都說,一些事情的發生,必定是有因,必有果。
“怎麽了?小夥子?莫非你不願意?”
我的心事,好像眼前的段武生,他一眼,已經是能夠清晰的剖解了出來。
我轉念一想,不就是卜卦嗎?有什麽大不了的。
隨後,我對段武生說:“沒事!我在想一些事情而已。”
段武生隨即是站了起來,他對著我和蒙華說:“你們倆跟我來。”
當即,我和蒙華,跟隨著這個神秘般的老者,走進了一個房間中。這個房間的布局,非常的奇怪。但見整間房間,是布滿了黃色的布條,一條條的紛飛,在黃色的布條上,刻印上了一些彎彎曲曲的圖案。
我很仔細的瞅看了一眼,那些圖案,有龍騰,有鳳飛,既然,還有神獸,圖案在布條的中央,兩邊,又是印刻上了一些文字。
只是,對於那些怪異的文字,好像是符咒一樣,我一個字眼都是看不懂。
在房間的正堂,是一尊亮金金的佛祖像,金燦燦的芒光,叫人看上了一眼,那是奪人心魄。即使閻王小鬼見了,想必它們都得遠遠的繞道三尺。
佛祖下,是三個插滿了香爐的灌頂,拇指粗大的香火,還是在一直的燃燒。
在佛尊的前方,是一張長方形的桌子,兩張椅子,是並列的排放著。在桌子上,我是看見了又些經書之類的書籍,堆積在上面。桌子上的右側,是一個墨晏,在其墨晏的上方,是耷著一隻毛筆。
這便是此間屋子的大概裝飾,別具一格,有一番風仙道骨的韻味。
“來來!你們給佛祖上一炷香火,從而是求佛祖保佑你們極其你們的家人一生四季平安,得以中壽南山。”
不過是燒上一炷香火,我和蒙華,都是沒有反對。
畢竟,入鄉隨俗嘛,我們當然得按照段武生的意思照做。
上了香火,又拜了三拜。
事後,段武生示意我和蒙華走到了桌子旁邊,安坐落了椅子上。
“現在,我來問你們,你要卜的一卦,是要什麽呢?想清楚了,是人生仕途升官發財?還是保安平凶?又是或者其他的?”
段武生掃視了我們一眼,他的神色,是淡淡的,似乎,此刻,他可是給予我們充裕的時間,來此考慮自己的決定。
“保安平凶。”想了一會兒,蒙華是選擇了他自己的決定。
段武生是微微一笑說:“很好!”繼而,他的目光,是轉向了我,“那麽,小夥子,你的呢?可得想清楚了,不急!慢慢來。”
仕途升官發財?的確是很誘惑,但卻不是我的所求。對此,我不敢說自己有著多麽高尚,每個人的生活,總是有著他所追求的東西。
那麽,保安平凶呢?既然,蒙華已經是做出了選擇,我自然是不會雷同的選擇。
“怎麽樣?小夥子,好是沒有想好?”
段武生的笑容,在我眼底蕩漾開來的時候,此刻,我終於是想明白了。
命運!對!我要卜一卦自己的命運,剛才,段武生所提到的一切,不均是在命運當中麽?宛若是一個宇宙一樣,在其中,它已經是包羅萬象在當中。
“我要卜一卦命運。”
段武生,他是微微的一愣!或許,我的回答,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也許,他更加是不會想到,我已經是超出了他的掌控。
不過,已經是不重要了,說出去的話,如同是潑出去的水,話說,覆水難收。
第020章夜半驚魂
“小夥子真的是與眾不同。”段武生依然是很平靜的說,“很好,既然你們都選定了結局,那麽,已經是不可能更改了。”
稍後,只見段武生從桌子下方的抽屜中,那出了黃色的東西。
伶伶的振動響了一下,原來是一龜殼。
以往,龜殼,一般作為陰陽師的佔卜,是他們的首先。或許,是因為,烏龜的生命,被譽為萬年龜,象征著長壽的天長地久。
段武生撇了蒙華一眼,他的嘴中,是喃喃的默念道:“天靈靈,地靈靈,達摩佛祖上我身,替我打開未來之門,急急如律令!開。”
房間中,很安靜,只能是聽見了龜殼中的異物撞擊聲音,非常的清晰。我在疑惑,在他的龜殼中究竟是裝著一些什麽東西呢?
卻是在忽然間,
“當!當!當!”的三聲,但見是三枚銅錢,從狹小的龜殼洞口中掉了出來,三枚銅錢,既然是直線的並列在一切,絲毫不亂。
看著這神奇的一幕,由於我和蒙華都是看不懂此三枚銅錢代表的是什麽意思?
當即,蒙華是問道:“段叔,我這是什麽卦?”
段武生眉目一閃動,他是沉默了一會兒,接著,他的目光,是對著蒙華撇去了一眼,最後還是沒有說話。
他此般模樣,我看著,總是感覺,他有故弄玄虛的唬人。我心中雖然是那麽想,不過,並沒有表露在臉上。
我在等待著,看他是如何解釋。
“段叔,怎麽樣了?”蒙華得不到段武生的指示,他既然是著急起來。
段武生還是沒有所表示。
隨即,段武生是說了一句:“你們稍等。”
段武生探手的一撚,把桌子上那三枚銅錢放進了龜殼中,接著,他如同剛才一樣,左右的晃動著龜殼。
看著他的舉動,莫非,他替著蒙華佔的那一卦,是不詳的預兆?假若不是如此?為何,段武生會再度卜卦?
雖然,這不過是我的猜測,但是,這可是有事實根據。從段武生的不言語,一臉的嚴肅上,我做的判斷。以前,我是不相信命運,現在,當要為自己佔上一卦,心中的不安,躁動,既然是越來越強烈。
“當!當!當!”
還是只有三枚銅錢從龜殼口掉了出來,與之前的並列一樣,根本是每所改變。
“唉!兩卦還是如此,我想,這便是你的命運吧。”段武生對著蒙華是悠悠的一歎息說,“三字,在西方,被譽為一組不詳的號數。而在我國內中,三與四相連,上其少一,四,則為四季平安,三卻是與命運掛上了鉤,則為三生三世,與前世有了牽絆,往往總是在最後一世當中償還前二世中所欠下的孽債。多是為命運為坎坷,唉……那是勞碌命,多難多災啊!”
這便是段武生替著蒙華佔的卦?怎麽叫人聽著,有一種驚悚的感覺啊?
多災多難,一生為勞碌命。
蒙華的臉色,不是很好看。或許,是因為段武生的話。佔卦嘛,即使是迷信的東西,但是,作為一個平常人,都是喜歡聽好的話,大吉大利的不是?然而,事實卻不是如此,反而是一眾消極的信息,叫人好似心中堵著一塊大石頭,非常的難受。
“不過,阿華,你也不必太在意,凡事,只要是順著自然,循循漸進,做事情,做人,只要你能憑著良心,若是能做到問心無愧的更好,即使遭遇了凶吉,依然是能夠逢源化凶的。”最後,段武生是如此的安慰了蒙華。
蒙華是點點頭:“嗯!段叔說的是,我蒙華這一生,沒有做過一件傷天害理的事情,我是相信,在冥冥中,自然會頭造化的。”
“嗯!你能這麽想,我也是放心了。”段武生目光對我撇了過來,“現在,我就為你佔一卦。只是……唉……”
段武生的言語支吾,我並不知道,他擔心的是什麽事情。
佔卦?命運?不知道,我是否已經走火入魔了。
隨之,段武生是搖晃了龜殼,左右的晃動。
當我和蒙華是目不轉睛的盯著他手中的龜殼探尋時,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是在突然間發生的。
聽的出來,段武生手中龜殼的猛烈撞擊,是很強烈。
隨著他的動作是越轉越快,卻是聽見了一聲“波”的一聲, 段武生的面色,已經是蒼白一片。
他手中的龜殼,既然是破碎的四分五散。
這是什麽結局?我是愣住了,而蒙華,他同樣是感到震驚不已。
龜殼破碎,這是否意味著什麽?從邏輯上做分析,不見得是一件好事情。血光之災,或者是歲歲平安?
或者,命運,不是誰能夠掌控的。
“怎麽會這樣?”
段武生呆愣的看了一地的破碎龜殼片,他的臉色,是慘白的。
“也許,是我高估了自己的能力。看來,有些事情,是天注定的,如此看來,是天機不可泄露了。”
一場佔卦下來,這便是段武生最後說的一句話。也許,他是在對著我明說,又是或者,是他在喃喃自語。
散了場,由於夜色已深,我和蒙華在匆忙的開車趕回市區,真的是不大方便。再者,若是再從三岔路口經過,相信,蒙華,他是要考慮一番。
為此,段武生便是為我和蒙華安排了一個房間,我們和蒙華,只有是暫時的屈就一個晚上。
待到段武生走後,我才是低低的問蒙華:“這棟房子那麽大?我怎麽沒有看見段叔的家裡人呢?”
蒙華是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說:“別說是你,我認識段叔那麽久,可是從來沒有見過他的家人。”
“這就奇怪了,難道,你都沒有追問過他嗎?”我還是不甘心的問。
“問了,但是,段叔每次都是含糊的支吾,說他們不在這裡。在另外一個城市。”蒙華是有些疲倦的打了個哈欠,“不過,那是段叔的私事,我們作為一個外人,問起這些八卦的事情,不好。時間不早了,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