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所等待的,竟是電腦屏幕上完全黑屏。
我睜大的眼睛,我沒有按下按鈕?為何,電腦會在瞬間黑屏而下?難道,“午夜遊魂”的話語,是要應驗了嗎?
那一刻,我幾乎是要逃離出了房間。
可是,我的雙腿,卻是無法動彈,我的身體,是一片僵硬。好像,我是被詛咒上了古老的諺語一樣。
當黑屏退去後,我既然是看見了在屏幕上,露出的一雙眼球,突兀的,血絲是布滿了整個屏幕。如同是藕斷絲連一般,一條條的在屏幕上滲出來。
甚至,我是嗅覺到了血腥的濃烈,汩汩的迎面撲來。
啊……
我是大叫一聲,眼前頓感是一黑,身體是倒了下去。
當我醒來的時候,是在凌晨三點過半。不禁,我是發現,電腦,是靜靜的閃著白頻,畫面是清晰。
莫非,在剛才,我是做了一個可怕的噩夢了?我是速速的的雙擊開了“午夜遊魂”的qq,打開了聊天記錄,然而,叫我料想不到的是,聊天記錄竟然是空白的。
轟!
我的腦袋一陣炸開,那絕對不是夢!我是清晰的記得,在前幾個小時,我還和“午夜遊魂”聊著話題。可是,聊天記錄上卻是一片空白。對此,我是疑惑了,我找不到一絲的痕跡,來此證明,自己的經歷是剛剛才發生的事情。
於是,我給自己一個假設定論,這一切,不過都是我自己在腦海中產生了幻覺,因此,自己才是仿佛經歷過真實事件一樣。
再者,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我被催眠了。對,一定是這樣的。我是知道,有一種心術叫做“遠程催眠”。不管兩地的距離是多麽的遙遠,只要是主導一方,能夠迅速的將受著一方,引導到他的思維中,那麽,很快,受著一方,完全已經是被催眠了。
顧名思義,催眠,是一種非常神奇的抽象理論。假若是給予它指定一個方框的定義,真的是一言難盡。
據說,這個世界上的頂級催眠師,他們往往是能從一個人的眼神,動作,言語,肢體,讀懂了他們的內心世界。我卻是不知道,這是否為滑稽之談?
雖然,我是知道,這種事情說出去,往往十個人,總是會有九個人大罵你是神經病;但是,我寧可是那個被罵做是神經病的人。因為,我說服了自己,相信了這一切的發生。
關上了電腦,躺在床上,腦海裡,總是會想起了“午夜遊魂”當中的談話。
看來,我是有必要去看看心理醫生。
第二天,我真的是鬼使神差的去看心理醫生。由於是第一次,我心理,還是有些少許緊張。畢竟,在某些人的眼中,看心理醫生,是一件極為不光彩的事情。
比如是男女之間的偷情,總是不回暴露在陽光下,叫人是唾棄的不齒。當然,我偷偷的去看心理醫生,是他們男女間的偷情,直接的是沒有任何關系。
我在市區中心醫院掛的號,在我的前面,是一個胖胖的女人,一身的肥肉,一旦是她走起路來,我總是能看見她一身的肥肉,一顫一顫的。那個時候,我總是會替著她擔心,如此肥胖之人,難道,她的日常生活中豈非不是過得很痛苦。比如,上個廁所之類什麽的。
突然發現自己真的是很邪惡。
不過,我雖然是有了擔心,畢竟,那是別人的事情,無須要我去費心。
我在科室的門外,整整是做了半個小時,終於,是看見了那個胖女人,微微顫顫的步伐走了出來。
胖女人既然是對著我微笑著。
可是在剛才,我明明是看著她是一臉的皺紋面相,一下子的事情,她既然還是眉目顏笑了。莫非,就是那個心理醫生的功勞?
我懷著忐忑的心情,走了進去。
第一眼,我就是看見了人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他的一張臉的胡子,是刮得乾乾淨淨,叫人看起來,總是會有一種舒心的感覺。特別是他一雙眼睛,宛若是鷹眼一眼,不單是犀利,而且,還是非常的敏銳。
好像,每個人,在他的眼中,心事,是無處可掩藏。
他穿著一件白大褂,安靜的,又是微笑的看著我:“你是高俊?”
我點頭說是。
然後,他又問:“說說你的情況。”他示意我坐了下去,“我叫馬醫生,很高興認識你。”
他在自我介紹,至於我,卻是省去了。再者,我和他,不過是醫患的關系,沒有必要弄得太近乎。
這時候,我才是仔細的打量了這房間的構造,空蕩蕩的,什麽東西都沒有。難道,這就是一個心理醫生辦公的地方?
叫人看起來,真的是非常的寒酸。只是,不過是在瞬間,我心理,就是明白了,心理醫生,倚靠的就是他的言語執導。
我把自身的情況,簡單的跟他說明。說是最近,在我的腦海中,總是會無端的出現一些東西,按照他們心理醫生的話來說,其實是一種幻覺假象。
“這種情況持續了多長的時間?”馬醫生對我瞅看了一眼,馬上是切入主題。
我對他說:“嗯!好像是最近的一個星期左右吧!”
他聽了我的話,安靜的思考了一會兒,隨後,他又問了我一些在生活中的相關問題,我是一一的解答。
當他問道我父母親的時候,我的面色,是僵硬了一下。我的父母親?我曾經是無數次的去假設,探尋,終究留給我的,不過是一片空白記憶而已。
見著我的表情變化,我想,那馬醫生,他可定是知道了一些事情。於是,他立刻是繞開了此問題,繼續的了解我本身的情況。
他的一番問話下來,我沒有覺得有什麽不適。
隨後,他把我叫到了另一間房,哪裡,有的,卻是一片白色。依舊是空蕩蕩的房間,只有一張睡床,也是白色的。
我是疑惑問他,為何,房間中完全是白色一片?馬醫生說,因為,白色可以讓一個人的心情安靜下來,那麽他的所有記憶,隨之會逐漸的空白。
果真是如此嗎?對於馬醫生的話,我是沒有置否。而且,他身為一個心理醫生,當然是知道怎麽去調節他的病人。
“病人”字眼一旦是在我的腦海中閃出,我是暗暗一笑,我算是病人嗎?
我安靜的躺在了那一張白色的床上。
馬醫生,他站在我的右側身邊,靜靜的看著我。
“現在,你把眼睛閉上。”一會兒,他對我說道。
我馬上是閉合上了眼睛。
“那麽,你現在告訴我,你看見了什麽?”,馬醫生的問話,在我的耳邊響起。
我看見了什麽?可是,為何,我的腦海中,既然是空白一片?
第010章鬼氣森森
“告訴我,你看見了什麽?”
他的再度問話,叫我是感覺到了自己的情緒,忽然是煩躁起來。這就是催眠的前提?可是,為何,他沒有預先的跟我打個招呼?
“放松,靜靜的呼吸,什麽都不要想,你的世界,已經是一片空白。”
“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你的父母親,他們又是叫什麽名字?”
我在掙扎,原來,我的情緒,是在深深的排斥著。我的腦海中,卻是在忽然間,看見了那一間密閉的屋子中,那個小小的身影,一直蜷縮在漆黑的角落中,他的一雙眼睛,明亮的宛若星空。
他,到底是誰?
一條漆黑的長街上,一個孤獨的女人,不斷的在呼喊,尋找著她的孩子。
一雙血絲相連的眼球,直直勾勾的瞪看著我,好像是要直逼到我的靈魂深處。
啊……
我驚呼一聲,趕緊是翻下床,逃離了那個病房……
我想,我那個時候,我真的是一個神經病,一路的逃奔,倉惶失措,除了奔跑,還是奔跑。我想要跑到世界的盡頭,卻是累得像一條竄跳出岸上的魚兒,大口的好喘息著。
路人的眼光,頻頻的詫異,看著我一身的狼狽。我看見了他們的偷笑,在我的眼中,是如此肮髒醜陋不堪。
鈴鈴的電話,是響起。
接了電話,蒙華說,趙大爺,果真是失蹤了。頓時,我心中,是涼透,一波一波。趙大爺真的是失蹤了?原本還想從他那裡,尋找到大哥高勇的一些信息。現在看來,不過是徒勞一場。
隨後,蒙華問了我身在何處,我看了四周的景物標志,大概的說了個位置。
不久後,蒙華駕著他的車子到來。而我,依然是像一條死狗一樣,狼狽的坐著。
“你……能告訴我,你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蒙華在大道邊停車而下,劈頭而來的就是這一句問話。
我抬頭看著他說不知道。
蒙華不在追問緣由,他一屁股,挨著我的身邊做了下去。呼嘯而過的汽車,刮起了一地的車土飛揚。
“我跟你說一件事情,我們警局,正在設法找到高勇的親生母親,或許,我們可以從她哪裡找到突破點。”蒙華不管我是否在聽著他說話,自顧又說,“我下午還有一些事情脫不開身,所以,我給你個地址,你去看看,哪裡是否還住著人。”
蒙華說完,他遞給我一張小紙片。小紙片上,清晰的寫著:三裡弄胡同,二棟一單元三一三號房。
“好了,我還有事情,先走了!別把正事給忘了。”
蒙華自駕車離去。
三裡弄胡同?那不是在郊區外嗎?距離市區可是還有一大段的路程。這人,到底是誰?難道真的是高勇的親生母親?可是,我的親生父母親,他們又是在哪裡呢?
我心中一酸,在路邊叫了一輛“的士”,說出了三裡弄的地址。
可是,那個司機,他既然是一副無動於衷的看著我。他的目光,看著我,好像是看著怪物的那樣突兀。
瞬間,我是疑惑了:“怎麽?三裡弄你們不去嗎?”
司機是個中年男人,瘦瘦的個子,瘦瘦的臉蛋,對於我的問話,卻是憨厚一笑,他即刻是點點頭:“嗯!年輕人,我勸告你一句,那個地方,你沒事的話,最好不要去。”
我的疑惑是更深了,趕緊又追問:“為什麽?”
司機的臉色,有了一絲的懼意:“因為,那裡鬧鬼!據說,附近的居民,在每天晚上,他們總是會聽見一些哭聲,有淒厲的哀嚎,有淒厲的低低抽泣,唉!不滿小哥說,我的一些朋友司機,甚至,他們在駕車經過的時候,還是曾經撞見了一些白色的影子,從他們的窗前一晃而過,不見了蹤影。”
那個司機說了那麽多,看來,他是在拐彎抹角的拒絕我,要趕我下車了。可是,我看了時間,若是在繼續的與他磨蹭下去,我怕晚上都是趕不回市區。
最後,我對他說:“我加兩倍數的車錢,另外,你只要把我放在三裡弄的岔路口即可。”
最終,司機才是勉強的答應了。
車子啟動,逐漸使出了市區。
三裡弄的郊區,我不是沒有聽說過,至於在什麽時候起,他們興起了“鬧鬼”的傳言,我卻是不知道了。
大概是四十分鍾的路程,車子是到達,我剛是下了車,司機立刻是調轉車頭,飛快的離去。
看見了這一幕,我的嘴角,不禁是抽搐了幾下。
我一轉身,卻是看見了,此三裡弄,好像是一做死城的孤島一樣,破爛的房子,一棟挨著一棟,殘磚裂瓦不全。
即使是大道邊上的大樹,他們的樹葉,不是碧綠,反而是枯黃的顏色,垂死在邊緣上的淒涼。
莫非,這便是鬼氣過重,陰氣旺盛,壓住了陽氣,所以才會那樣的?
這裡,還是沒有開發商來開渠。難道,三裡弄,果真是如同外界的讒言一般,鬧鬼?我的嘴角,又是不自主的抽搐了幾下子。
沿著胡同走去,地上,已經是集聚了一層厚厚的廢棄垃圾,什麽都有,紛紛雜雜。死靜的胡同,一旦是踩踏在上面,總是會發出哢嚓的聲音。
我回頭往身後瞅看去,這條黝黑的胡同,似乎,我是走了很久,卻才是發現,其路程,既然是連它的三分之一都沒有。
而浦沿在前方的,依然是那一條死靜的小道。繼續走進去?還是立刻轉身飛奔逃離?此刻,我是猶豫了。
真的是有鬼嗎?無數次,我是在心中不斷的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