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軀骷髏散架了,只能讓其余的血色骷髏人稍微的停留那麽一會兒後,它們立馬又群起反攻了,架勢凶猛,不死不休。
麻痹!好一群孽障,如果不通通把它們都給完全乾掉的話,我跟蕭鳳男想要逃離出此洞穴,看來是非常不現實了。
最終,我只能忍著繼續借助了自己的“至陰純陽”血滴,繼續對著那哐當一閃一掠而來的血色骷髏人,再度展開了一場勁爆的,又是血腥的戰鬥。
嗖!嗖!哐當!哐當!啪嗒!啪嗒!眼前不斷晃動著白骨骷髏,凡是勇猛一掠而來的骷髏人,一旦被我的血滴給粘住了,立馬“啪嗒”一聲,然後全身骨架馬上散架,散了一堆堆的白骨骷髏。
那個場面,真的是無比壯觀。好似那戰場上,屍流成河。
當然,我付出的待見便是,我血滴的揮灑,每一滴的血滴都會耗費我的功力,將我給狠狠的吞噬著。
我面色蒼白,腳下步伐漂浮,走起路來輕飄飄的,如同人走在了雲端上,各種酸爽只能自己深有體會了。
反倒是蕭鳳男,這妮兒居然是一路心安理得的躲避在我的身後邊,眯眯眼,口頭上對我的各種稱讚。
我只能對蕭鳳男翻翻白眼,因為我同時知道,蕭鳳男來了女人那啥的緣故,那些該死的血色骷髏人,它們不會主動去攻擊她的。
特媽的!人比人真的是氣死人。
“方十一,你在加把勁!你看看現在那些剩余的骷髏骨架可是越來越少了。這都得多虧你身上的至陰純陽血滴啊!不然……嗯,我想我們依舊會被困在血池上,半步也走不來吧?”
我是不能否認笑鳳男的話,我倆現在唯一能夠破除血色骷髏,真的只能是依仗了我的“至陰純陽”血滴來辟邪了。
你妹的!想想真是悲催。好歹我也是個道士,如今竟是被逼入了此番絕望境地。為了一探究此南湖的底下秘密,當中要付出的代價,真的是太大了,幾乎都可以論斤稱重量了。
半晌,蕭鳳男見我不說話,她又是對我問道:“方十一,你怎麽了?還行吧?還能撐下去不?哎呀,你的臉色怎麽蒼白如同那死人的屍體啊?難道是你放血太多了?要不,我給你加點血液吧。”
次奧!
蕭鳳男這婆娘,尼瑪的,她還真會打擊人的。如果她的血液能夠對付得了此群黑壓壓的血色骷髏,那麽我絕對不會客氣的。我必定會在第一時間內借助的女人的那啥生巾,狠狠的全部甩道骷髏骨架去,我也不至於這般辛苦了。
為此,我只能無奈的撇了她一記白眼:“呵!知道嗎?聽著你剛才那話,忽然讓我響起跟你同個稱呼的鳳姐了,她的言語永遠都是那麽的語不驚人死不休。我似乎發現,你們是同一號人。”
砰!
蕭鳳男竟是一拳頭狠狠的砸上我的脊背,一邊咆哮:“你個混蛋,我可是良家女子,不要把我跟別的女人扯一起。尤其還是網絡上的紅人什麽的。我很討厭那樣的人。你知道嗎?那些所謂的名人,為了出名都是不達目的的。哼!我才不稀罕跟她們同個稱呼呢。”
嗖!
卻在那時候,其中一血色骷髏人再度襲擊而來。
說真的,我不能在依仗自己的血滴繼續“放血”了。緣由很簡單,殺千刀的骷髏骨架真的是太多了,即使把我整個人都給榨幹了,我的血滴都不夠用來對付它們。
所以這一次,我順手將蕭鳳男一把推了出去做擋箭牌。
一掠而來的骷髏骨架,它瞬間就停下,吱嘎的晃動著骨架,醜陋的嘴巴一張一合,空蕩蕩的腦袋也是在晃動著。
趁著那個空隙,我趕緊對著蕭鳳男低呼:“趕緊把它的腦袋給掰下來。”
“為什麽會是我?”蕭鳳男居然在抗議。
我一白眼又翻了過去,“鳳大姐,想我這一路為了對付它們,我已經夠悲催了,我現在……除去了喘息,就只是剩下半條人命了。你如果想直接幫我收屍的話,那麽就當做我剛才什麽話都沒有說過吧。”
話都說到了這份上,蕭鳳男也只能勉強為難的依照了我的話。趁著那血色骷髏骨架哐當的擺動著腦袋。
蕭鳳男終是一個箭步躥了過去,一扳手吱嘎的掰斷了骨架腦袋,卻一邊大叫著:“啊?這……腦袋好醜陋啊!”
“你傻子啊?趕緊丟了啊。”
有的時候,我真的是挺佩服蕭鳳男的智商。這樣的處事能力,她是怎麽進入那個一直被她掛在嘴巴上的“華夏神風”的?
據她自己的話來說, 凡是能夠進入“華夏神風”的組織成員,必定有有自己的不凡之處。可我跟這妮子相處一段時間下來,我似乎從來都沒有發現她身上有什麽地方過人之處呢?
莫非是她扮作小女人?不斷在我的眼前裝模作樣的演戲麽?
正當我愣神瞬間,一道黑影驀然出現了。
空氣中立馬被凍結了下來,氣息冰冷一片。
這人到底是誰?他怎麽會有那麽大的能耐?一下子使得整個洞穴內的氣溫一下子驟然降下?這還是人麽?神仙吧?或許神仙都沒有那麽厲害吧?
來人穿著一件大長袍黑衣,幾乎將他整個人都籠罩在那一件黑色披風下,凸顯得無比詭秘,又是陰氣森森。
這一抹身影,實在是太熟悉了。我好像曾經在哪裡見識過。
啪啪!
來人一邊慢悠悠的鼓著手掌,一邊慢慢走來。他走路的步伐很輕,輕輕的好似一幽靈,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莫非此人便是此南湖幕後的操縱之人嗎?便是說,此聚陰湖是他一手布局下來的?
“你是何人?”我冷聲發問,目光一挑而上,想要目睹此人的真實面目。
可我忽然發現,來人的整個腦袋都罩在了那件黑色的披風下,又好像是個無臉人,不管我怎麽探視,都無法看清楚他的容貌。
我心中忽而一凜!該不會又是某些邪術的障眼法吧?畢竟之前我可是在此狠狠栽了一個響亮跟頭。
“呵呵!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倆今天晚上注定會死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