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吩咐王二狗點燃蠟燭,王二狗哆嗦著身子,磨磨蹭蹭了半天,最後才是把香台上的蠟燭給點燃。??? 獵文? ?? w?w?w?.?l?i?e?w e?n.cc
接著微弱的亮光,我重新搜索了一遍,還是什麽都沒有留下。
奇怪了,到底會是什麽邪祟呢?
“小哥,剛才……那個腦袋,會是什麽東西?你剛不是說,那些髒東西不敢近身到這祠堂來嗎?可是……”
我揮手,打斷了王二狗的話,“這事情生的有些突然,讓我想想,到底是怎麽回事。”
原本我想追擊那邪物出去的,可一方面又擔心王二狗,遂是只能放棄了去探究了。
“啊!原來世界上真有那些東西的存在。”
王二狗立馬一副軟噠噠的跌坐在凳子上,面色一片惶恐不安,“唉!早知道走一趟會生這麽多的邪門事情,我就不應該來的。”
我立刻對著王二狗打趣道:“嘿!居然你這麽膽小,不如你現在就回去吧,我絕對不會阻攔你的。”
“小哥,你話開玩笑的吧?你讓我現在走夜路回去?我才不乾呢。”
嗖!
刹那間,香台上的蠟燭又被一陣冷風給熄滅了。
媽拉個巴子!到底是什麽邪祟?竟然敢如此三番兩次的來戲弄我們?呵!老虎不威,還當我是病貓啊?
好事不過三。
我徹底被那邪祟給激怒了,立馬對著王二狗囑托:“王二哥,你聽好了。接下來,不管外面生了什麽事情,你也不要離開這祠堂。”
我並不擔心王二狗會受到攻擊,他只是一介尋常普通人。如果真的是邪祟禍害,王二狗的存在,並不會造成它們的威脅。
往往最危險的地方,同樣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落下話,趕緊從祠堂的正門奔了出去。
夜色下,淡淡月光。
不遠處,有個黑影在舞動著。動作怪異,詭秘,像是在出召喚。
天殺的!該不會是之前的“柳下鬼”被誅殺的尚未乾淨麽?所以一直糾纏到此了?
我走了過去,看著那個不斷在舞動著的黑影,冷冷問道:“那個誰,不要在裝模作樣了。趕緊現身出來吧,好讓我瞧瞧,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在此做鬼弄身。”
哞哞!
鬼東西無端出了一聲滲人怪叫聲,在此漆黑的夜色下,周邊中一片死靜的氣氛下,的確叫人感到驚悚。
我一抹鼻子,再是冷聲說道:“行啦!都是這些小把戲,其實一點都不嚇人,趕緊現出真身來吧。”
嗖!
黑漆漆的一團東西對著我一飄襲來。
狗東西,給臉不要臉。我是不會在客氣了,手中清腸劍一挑起,直直刺上了黑乎乎那一團東西去。
噗嗤!
像是漏氣似的聲音。
接著,我意外現,被我一劍挑穿的竟然是一件寬松,膨脹的鬥篷!
鬥篷?莫非鬥篷也能成精?從而化為了鬼臉來嚇人麽?
我忽然現,我對這個世界上的某些東西認知,我的腦袋瓜子開始不夠用了。只能說,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但,此並非是鬥篷成精。當我繼續挑起那鬥篷時,接下來生的一幕,讓我更加是錯愕了。
只見在寬松的鬥篷之下,竟是一隻小白鼠。
一隻渾身雪白的白鼠,胖嘟嘟肚子,圓鼓鼓的,像極了一隻懷孕的小母鼠。
特麽的,這是逗人耍樂的麽?也就是說,剛剛在窗戶上很突兀出現的光禿禿腦袋,還有這黑乎乎的鬼東西,所有的一切,均是眼前這胖嘟嘟的白鼠所為了?
白鼠成精?事情還能更加艸蛋一點麽?
然而,當我聯想到阿哐本身時,我很快就釋然了。想想一株竹子都能夠化精怪,那麽事情在套入眼前此小小的白鼠,它能夠化成精怪,落地化形為人,也不是什麽新鮮的事情了。
我把清腸劍收起,冷眼挑著地上的小白鼠,一聲冷哼:“好你個孽障!好好的老鼠洞你不去打,偏偏來耍我玩樂?你找死咩?”
“饒命啊!”
我靠!
接下來更加艸蛋的一幕出現了。小白鼠三瓣嘴一張開,立馬吐露了人話,“我可不是要故意來嚇你們的。那祠堂可是我的……地盤。你們給佔據了,我隻想嚇嚇你們,然後把你們給趕走而已。誰知道你們居然一點都不害怕,最後還破了我的……”
小東西施施然的樣子,還真別說,它真的好像是一個人的模樣。
“那個……我問一下,你真的是小白鼠?”我心中有些不確定。
話說,動物化成了精怪,其實一點也不奇怪。正如那白狐拜月,吸附了天地精氣,從而煉丹,最終化為人形,融入了人類的社會中,都是實屬正常的。
“其實,這話說來話長。”小東西仰著腦袋,一副很傷感的樣子,“你打算把我怎麽處置?你是個道士?你的法道很厲害。”
“呵!原來你早就現了啊?那麽我就奇怪了,你居然現我是誅邪的道人,你怎麽不逃走啊?居然還愚蠢的來裝神弄鬼嚇我?小東西,你的膽子可是不小啊。”
“哎,我生來並不是一隻老鼠。是我的魂魄被某個壞蛋給打入了這小小的白鼠身軀去。我也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少年,這些年來,我一隻都是混混沌沌過著。”
小東西一只顧著說話,“我每天都很擔心會遇到那些捉妖天師,法師,道士,和尚。他們隨時都可能把我給滅了。呵呵,也許被誅殺,我想應該是我的最好歸處了。而不是每天都提心吊膽,惴惴不安的偷生。時間對於我來說,簡直是度日如年。”
小東西話說到這,它驀然往前蹦了幾下子,小小腦袋高高昂起,“來吧,把我殺了,我也算解脫了。”
汗!居然還有人求死?哦!不!應該是說,他已經不是人了。而是一軀陰靈,然後被某個邪惡的混蛋給打入了小白鼠的軀殼內,從此就被封印在小小的老鼠軀殼內了。
好個悲催!
生命無分貴賤,人卻有三六九等。
何況這小東西也沒有做些傷天害理的事情,若是將它誅殺了,當中似乎違背了我做為一個道士的原則。
我想了一下,一聲歎息,“也罷,你走吧!不過以後要記得,不要以這樣的方式去嚇人了。你可知道,有些人可是經不起被你這麽一嚇的,搞不好最後小命都麽有了。”
“咦?你打算放我走?”
小東西的一雙鼠眼,撲閃的亮晶晶。在漆黑的夜色下,宛若是瑪瑙。
那一刻,我竟是有股衝動,想要蹲下身子,輕輕撫摸上小東西的腦袋。
“嗯!怎麽,莫非你不相信我的話?放心吧,我說不殺你就不會在將你給誅殺。我瞧你也是可憐,以後好好做……”
還好,我及時把最後一個“做人”的“人”字眼給收攏了。
“謝謝你!你是個好道士!你是我見過所有人中,對我最寬松的一個。”
小東西居然對著我鞠躬,胖嘟嘟的肚子,鼓動著實在是有些可愛。
“走吧!莫不要給外人現了。”
一只能夠張口就說人話的小白鼠,若是給宣揚了出去,絕對是這世界上最轟動的新聞。何況還是一隻成精的老鼠?當中的價值更大了。
小東西一蹦一跳走了幾步,它忽然一躥而來,無端對著我跪拜了下去,“我想清楚了,我哪裡也不想去,不如你將我收下吧。讓我從此以後做你的跟班,我會好好聽你的話,聽你的吩咐。不管你讓我做什麽?我都不會有任何怨言的。主人,求您收下我吧。”
小白鼠在磕頭。
砰砰!
盡管那個聲音很小,可我的耳朵畢竟敏捷於常人,竟然能夠清晰聽到了。
小東西忽然提出的要求,說句實在話,我忽然間有些為難了。
身為一個道人,誅邪,驅魔,那是職責所在。降服下的邪祟,要麽消滅,要麽囚箍,這是邪祟的最終宿命。
我如今把阿哐私自留下,已經是違背了一個道士的原則。倘若此事被師父知道的話,我必定會被責罰,嚴重的話,甚至有可能會被驅除出道觀。
“主人!求您了!把我給留下吧。 ”
小東西依然在磕頭。
你能想象一下,跟前被一隻小小白鼠磕頭的場景麽?說是驚悚,詭秘,又是不盡然。更多的是無奈,心酸。
罷罷罷!
上天有好生之德,豁出去了。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啊?將來的事情過於遙遠,鬼才知道會生什麽事情呢。
再說了,只要我不回道觀,那麽師父老人家便是鞭長莫及了。即使他知道我私自留下邪祟作伴,他拿我也是無可奈何。
“好吧!我答應你就是了,起來吧。”
“嘻嘻!多謝主人!我以後一定會好好聽你的話。”
小東西一蹦老高,纏繞著腳跟轉了幾圈。
哎,擅自留下了這小精怪,也不知道日後是福還是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