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以有所為有所不為。
如果當初不是因為阿哐,或許我這直線般的軌道不會跟他們千羽門下人有任何交集。
看看這些虛偽無比的除魔衛道天師,把話說的冠冕堂皇,實則暗地中不過是小人,若是將他們的本性擴大鏡呈現出來,必定是肮髒的不得了。
白衣黃連上下將我掃視了一番之後,他忽而對我說道:“小子,我知道你的法道不低。不過你有考慮嗎?你現在可是一人敵對我們三人。現在,我給你個建議,只要你把那小小的竹妖交給我們,那麽我們或許可以考慮一下,不在為難你如何?”
“呵!是嗎?你的話堪比放屁還臭。”我隨之扯了一抹冷笑,“我知道你們是為了阿哐的事情而來,當然順便出手教訓我這不知道好歹的小小道士,想必你們更是樂而不為了。”
我往前跨了幾步,一抹鼻子,再是一聲冷笑:“而且我還知道你們一直惦記著阿哐體內的妖丹吧?呸!說什麽除魔衛道的天師,不過是一群披著羊皮的餓狼罷了,恬不知恥。如果你們真有那本事,先過了我這關在說吧。”
阿哐是竹妖化形成人。他雖是一株小小竹子,可我有卻知道他少則也有百年的修行。不然憑著一株小竹子,他怎麽能夠落地為人?
重要的還不在此,而是阿哐體內的妖丹。這才是重點之重。
看看他們每個人不都想打阿哐體內妖丹的主意嗎?
呸!一群惡心吧啦的偽天師。
他們的吃相嘴臉太難看了。
“哼!小子,居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大哥,不要在跟那小子繼續廢話了,讓我們一起上去將那可惡的小道士給撕了吧。”
灰衣黃柏眸子一閃,他人影忽而一躥而來,第一個對我發起了攻擊。
我冷冷一笑,亦是不客氣。身子一展而去,迎上了灰衣黃柏拍來的拳頭。
啪嗒!
重重一聲悶擊。
灰衣黃柏被我一記拳頭擊退踉蹌幾步,他立馬露了一臉震撼神色:“咦!不可能啊!你小子的內徑怎麽會這般深厚?沒有理由!真是怪哉。”
“沒有什麽不可能,你所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我時刻警惕著他們三老頭的舉動。
短暫的一番接觸下來,我從而發現三老頭的法道似乎不在我之下。竟是如此,那麽他們的武技豈非會弱?
說實在的,以一敵三,讓我倍感有些吃力。
但,我已無退路,唯有是豁出去一拚了。何況在我體內還“屍丹”護體,起碼我可以有資本跟他們繼續拍板。
人死卵朝天,死上萬萬年。
一個字眼:拚!
“三弟,你且退下,讓我去會會他。”
作為大哥的白衣黃連,想他是安奈不住了,示意灰衣黃柏退下。
嗖!
白衣黃連踏著鬼魅般的步伐躥來。他腳下步伐很矯健,形同步步生蓮花。
我可不敢怠慢,見白衣黃連一襲而來,我隨之平開了護衛。
啪啪!
砰!
掌拳與拳頭的碰撞,交織的難舍難分。好似兩條正在纏綿中的毒蛇,刀劈下也無法將它們給分開。
轟!
終於,在我們交手了十余個回合之下。我眼疾抓住了白衣黃連的空隙,徑直一巴掌對他的後空位拍了過去。
嚇得白衣黃連一個立馬是一個後空翻,最終堪堪得以避開。
“大哥。”
紅衣黃芩,灰衣黃柏兩人雙雙把腳步打了一個踉蹌的白衣黃連給攙扶住。
白衣黃連撐著一雙圓鼓鼓眼睛,狠狠對著我瞪視著。好半晌,他吐露了一口氣,面色有些難以置信:“你真的是三品中雀嗎?為何你使出的內徑會是那樣的雄厚有力?絕對不可能的。除非你是三品中雀三階了,不然的話……”
我一輕拍衣服上的灰塵,回了他的話:“你是在問我嗎?那麽我只能說很抱歉了,我還當真不知道咧。”
“臭小子!可惡。”灰衣黃柏氣得哇啦大叫,“別以為你小子跟我大哥打成了平手,你就嘚瑟了。哼!只要我們三人一起對你展開圍攻,到時候有你哭的。”
“是嗎?可以說,我一點都不介意嗎?不如,你們三個老不死的一起上吧?省得你們一個接著一個來,浪費我的時間不說,而且還……”
“啊咧!真是氣死我啦!我要把你這小子的一張臭嘴巴給撕爛了去。”
嗖!
灰衣黃柏一襲而來,攻擊猛烈。
還來?
我身子一展,立馬反攻。
在剛才的短暫交手中,我發現灰衣黃柏的武技在我之下。因此這一次的交手中,我覆手一扣上了他的門脈,將他過肩膀摔出。
嗷!
灰衣黃柏絕對是想不到的是,我竟然能夠在一個回合之下將他給摔了出去。讓他沒有任何防備。
最終的結局是一屁股重重跌坐在地上,疼痛叫他咧嘴扯牙齒,一副恨恨模樣。
“三弟。”
余下兩老頭面色皆為大驚失色,情勢的突變,興許讓他們始料未及。
我則是雙手環抱在胸前,對著他們一副看好戲,“哎,你們還要打不?眼看天都要黑了,我還得要趕回去吃晚飯呢。”
“你……”
三老頭似乎被我的話氣個半死。
我笑意淺淺目光掃視著他們,“怎麽?莫非你們可有什麽話要說嗎?那就趕快吧。有屁就不要憋著了,萬一憋出個內傷來,我的罪可大了。”
“可惡。”
“大哥,你說句話吧,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紅衣黃芩惡狠狠對著我瞪視一眼,一副要吃人的眼光。
白衣黃連且是對我挑來一記眼色,他沉吟了一下,對著他們低估:“我看不如這樣,我們選擇……”
由於他們相互低估的聲音過於小聲,我並沒能聽清楚他們說些什麽話。
只是我發現三老頭的面色由陰沉轉變為陰笑,我心中暗暗猜測,他們剛剛商量的話,必然不會有什麽好事情。
接下來,三老頭齊齊對我走來,他們臉上依然掛著一抹淺淺冷笑。
我一時間猜測不到他們到底想要幹什麽,隻好是對著他們冷臉問道:“哎,三個老不死的,你們能乾脆點不?說吧,你們到底想要怎麽樣?”
“嘿嘿,我們不想怎麽樣。我們隻想……”
嗤!
三老頭居然在突然間對我發難。他們彼此是袖子一甩,接著從他們的每人袖子中擲出了一道道影子。
蛇?
蜈蚣?
竟然還有蟾蜍?
媽拉個巴子!
這尼瑪的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三小東西團團將我包圍。
蛇吐露著猩紅舌頭,蜈蚣蠕動著密密麻麻的腳趾,蟾蜍凸顯鼓鼓大嘴巴。
竟是三毒物?
顯然,此毒物都是他們飼養的了。
我知道,此“飼養”跟一般的“飼養”有著很大區別。此些毒物必定都是經過了他們邪術手段精選出來,以旁門左道邪術喂養,必然是滿身毒物。
別說是被它們咬上一口,即使輕輕被它們沾一下,小命都會不保吧?
無毒不丈夫!
他們果真不愧是千羽門下人,個個心狠手辣。
今天,我算是領教道了他們的厲害手段,當真是小窺了他們。
“嘿嘿!臭小子。現在知道害怕了吧?知道那叫什麽東西嗎?”
灰衣黃柏見我一臉神色忌憚,他款款對著我介紹,“嘿!瞧你那可憐兮兮的模樣,我就勉強其難的給你做個簡單介紹吧。那蛇叫孔雀蛇,是我大哥飼養的;蜈蚣是我二哥的,叫鬼羽蜈蚣;至於剩下的蟾蜍,你可別光看它的外表醜陋,可是它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叫千蠶蟾蜍。”
“它們滿身都是劇毒,別說是被咬了,只要你輕輕碰一下,嘿嘿,你小子就等著去跟閻王爺報道吧。”
我呼吸一窒!
果真是三毒物!
麻痹的!該是如何來化解眼前的危機?瞧著灰衣黃柏的冷笑嘴臉,我真是有股衝動脫下鞋子狠狠抽在他臉上,直接拍成撲克臉。
符?靈符?
看來也只能是棋著險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