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中天掙扎的站了起來,他們可是想不到,那男子,在他們上火車來的時候,竟然已經將他們鎖住了。可他們怎麽會一點感覺都沒有發現?
“哈哈……我們不得好死?告訴你們吧?我們都已經是死去的人了!如風,你還不上他的身體?還在等什麽時候?”高俊對著男子說道。
當著些話從高俊的嘴巴中說出來,瞬間又是直接變成了另外一個女子的聲音,真的是詭秘的叫人難以置信。
“好!我都聽你的。”
什麽?那男子,他也是一個死人?天啊!這一趟火車,難道車上的乘客,他們都是死人嗎?那麽,這一趟火車,他們又是開往何處?地獄嗎?
看著對面男子,一臉猙獰的走來,楚中天,他步步向後靠攏而去。車廂中,一直蔓延著一股腐爛的,又是異常冰冷的氣息。
這一次,他們真的失算了,竟然上了一輛鬼車。
男子一步一步走去,卻是在這個時候,一道人影,風聲一動的掠來。然後,楚中天他只能看見,男子的腦袋波的一聲,圓滾滾的掉在了地上。血液的噴發,血腥蔓延,濃烈無比。
嘔…。。
楚中天,他瞬間就嘔吐了。
我的到來,那麽急速。一劍立刻將惡鬼的腦袋斬下,惡鬼的腦袋,滾掉在椅子上面,睜著一雙黑漆漆的眼睛,已經不動了。
“你殺了他?”
高俊面色一片猙獰,看著男子倒下去的瞬間,他嗷的一聲,朝著我撲了上去。
我目光一閃,扣手一抓,將高俊給反扣了下來,然後迅速的從挎包中,掏出了一張黃色的符咒,探手一撚,打在了高俊身上去。
啊……
我松開了高俊,高俊一下子就痛苦的滾了下去,碰碰的響聲,他的腦袋,不斷的撞擊在火車中的座椅欄杆上。
“那高俊,他會不會……”
“不會!喏!看見了嗎?我剛才打出納一道符咒,是驅魂符咒,是將那女鬼從高俊身上驅除出來,放心吧,他會沒事!”
我的本事,又讓楚中天震驚不小。若非不是有我對他們一路庇護,那麽他們很有可能,已經是一具冰冷的屍體了。
這一次考古野外之旅,雖然,他們一事無成,但是從中,他們一路來,見識到了很多人,也許他們這一生當中,從來都沒有見過的事情。
“放心吧,他沒事,只要將那女鬼的鬼魂從他身上驅除的話,他即可恢復過來。”我一邊說著,一邊時刻注視著正在倒在車廂中,不斷翻滾,發出嗷嗷大叫的高俊。
高俊的折騰,足足有一盞茶的時間後,那個淒厲的哀嚎聲,才是停止了叫嚷。然後,高俊白眼一翻,立刻昏厥了過去。
“好了!他現在沒事了!你可以把他攙扶到一座位上去。”我對著楚中天說了一句,此刻我一臉神色淡然。好像,所有發生的事情,已經在我的掌控當中。
楚中天依照了我的話,將昏暈過去不省人事的高俊給攙扶到了椅子上。高俊的臉色,一片慘白,嘴唇發紫,印堂發暗。
這……難道就是被惡鬼上身後遺留下來的後遺症?楚中天發現高俊的狀態後,他心中自是吃驚不已。
隨後,我對著楚中天說道:“你掐他人中,可以將他喚醒!千萬不要再讓他繼續沉睡下去,這樣對他不好。”
楚中天點頭,拇指一勾發力的掐在了高俊的人中。不多一會兒,高俊“嗯”的一哼,悠悠的張開了一雙茫然的眼睛,緩緩的將我,楚中他們他們打量了一眼後,他依舊是一臉茫然說道:“我……這是怎麽了?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情?”
楚中天撇了我一眼,
向他探尋,是佛要將剛才所發生的事情,一一的告訴他知道?然則,我卻沒有任何表示。“怎麽了?有什麽不能說的嗎?”高俊繼續問道。
“你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嗎?”楚中天試探問道。難道,從一開始,高俊已經被女鬼附身了?然後抹去了他之前的一切記憶?
好像在一般的電影中,所有豬腳被惡魔附身之後,當惡魔被誅殺,豬腳清醒過來後,他對於之前所發生的事情,沒有任何印象的。現在,在看看高俊的情況,似乎區別不大。
“罷了,居然你想不起來就算了!你剛才不過不小心跌了一個跟頭,然後暈厥了過去,所以我們才掐住你的人中,將你喚醒了。”我也不想解釋,隨意找了一個借口。
而楚中天,他也只能沉默了。對於這件事情,並沒有什麽好說的,被惡鬼附身,可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啊……
隨後,高俊又是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哀嚎叫聲。因為,他終於發現了,在他們的車廂中,一個血淋漓的腦袋,無端的被丟在了座椅下面。那怒張的一雙眼睛,幾乎讓他再度暈厥。
火車,緩緩駛向了城中的站台。
闊別的熟悉,又是陌生的城市,終於一展眼前。下了火車的高俊,楚中天,他們心情此刻是無比的激動。之前,他們迷失在那一山詭秘的森林中,他們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甚至,他們已經在背包上寫下了遺言,萬一遭遇不測的話。
“怎麽樣?劫後余生的感覺如何?”我在他們兩人背後,悠悠的問了一句。
高俊咧嘴一笑道:“很好!這種感覺,讓我有一種衝動,要開個記事本,然後將自己所經歷過的事情,一一的記錄下來,這或許也是我人生的的財富。”
“嗯!這個想法不錯!”我悠然一笑,“好吧,我們就此別過。”
“怎麽?你不跟我們回去嗎?”高俊有些驚訝了,他今天晚上,還想開個宴會慶祝一下,這些天來所有的收獲。
“不了!我現在有些事情需要去忙!你們保重!我想,我們很快就可以見面的。”
我說完,大步的傳入了人群中去,一會兒,那洶湧的人潮,已經給淹沒了去,不見了蹤影。
“我們也回去吧。”
站台中的行人,依舊是洶湧澎湃。東南西北的穿梭,不知道,他們下一站,又是停留在何方。
炎炎夏日的都市中,高溫一直持續著。各大的游泳場所,可是人滿為患。每家每戶,他們攜著一家老小,浸泡在水池中,享受著午後炎熱的解暑。
當夜晚降臨,那些泳場所,依舊是人頭晃動不斷。
卻是在那時候,但見一個年輕的男子,他在水中忽然是一聲淒厲的嚎叫後,頓時,他像一直瘋狗般,遇見人就瘋狂的撲上去,又撕,又抓,又咬,此人的舉動,像一個精神病患者半,一邊嗷嗷大叫,嘴巴中,一直流淌著白色的唾沫。
頓時在人群中騷動了,浸泡在水池中的人們,他們尖叫的奔跑起來,大人的驚恐,小孩子的哭聲,老人的摔倒聲,上演著一場驚心動魄的逃亡。
奔跑中的人們,他們卻是不知道,在一個角落中,一雙惡毒的眼睛,正在冷笑的看著他們。隨之,那黑影一閃,立刻消失不見了,宛若是鬼魅般,異常詭秘。
最終,警察來人,將瘋狂的男子逮捕,然後押送警車而去。大街上,呼嘯的警笛聲,在此繁華的都市中,好像在預告著,異常巨大的陰謀即將拉開了序幕。
後來經驗證,此瘋狂男子名叫李天,身份在讀的大學生。在泡澡的時候,無法不明疾病,見人就攻擊。
負責李天的醫生,叫黃生,副主任臨床醫師,有著十多年的豐富臨床經驗。可是這對於警察送來的這個特殊病人,李天的突發病症。
已經是一天的時間過去了,他們團體醫院竟然無法找到病患的病症原因。
這下子,作為一家一等的平安醫院,包括院長,副院長,各個專家們,他們都感到了十分震驚。他們連續召開了五場緊急會議,一場一場的會意,研究,討論下來,還是沒有能夠找出問題的關鍵。
於是,此平安醫院的各專家,他們一致認為,李天的特殊病症,是他們至今在臨床上遭遇到第一個無法解決的疑難雜症。
其實,他們有的分從了兩派討論,一派認為,李天的病症,跟一般的狂犬病是一樣的,因此,他們給李天的診斷是狂犬病發作,然則另外一方,卻不是這麽認為的。
李天的病症,雖然跟一般的狂犬病很相似,但是,李天本人並無被狗,或者貓,再有其他動物咬傷的歷史。試問一下,一個人,沒有被任何動物給咬傷,或者感染,這怎麽可能會秀發狂犬病發作呢?這不是無稽之談嗎?
於是,在此平安醫院中,這兩派相互的爭論,對於李天的病症,他們都沒有一個統一的辯證診斷。
就在平安醫院為此事爭論不休時候,他們醫院,在一天當中,又是迎來了跟李天一模一樣的病患者,同樣的病症。
這下子,他們都驚慌了。
這一座繁華的都市中,在五天的時間當中,那些患病的人數,已經上到了千人之多。而且,每個時段,都會有人感染上。從而被家屬送往醫院救治。
當五天過去之後,那一座繁華的江都,已經蕭條了下來。各大新聞,各大媒體,廣播,每天都是在傳遞著這些被感染的事情。
而且,事態可是越發嚴重起來。現在感染的人群,可是以沒分的速度在蔓延,簡直是比病毒的擴散,還厲害上百倍。
於是,全城中,所有的人們,他們都驚慌了。攜著大包小包,拖兒帶女,想要脫離出這一座都城,趕往外地去避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