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扔的炮仗。”斧頭幫二當家冷冷的說道。
看到對方那個爆炸頭陳天就想笑,而且他還真的笑出來了,肆無忌憚的大笑。對於這些小家夥他根本沒有放在眼裡。
斧頭幫二當家頓時怒了,直接推開過來添油加醋的星仔,帶著一對人馬圍過去。
看著陳天被包圍阿鬼想了又想,走出去說道:“各位,各位,來吃早餐,今天免費。”
斧頭幫二當家卻不理會他,直接讓人把他推開,阿鬼無奈只能退到一邊。
“小子,很好笑?”斧頭幫二當家冷冷的說道。
“好笑,看到你這個爆炸頭我就想笑。噗嗤,哈哈。”陳天完全不把對方放在眼裡,一時忍不住又笑了起來。
的斧頭幫二當家頓時忍不住了,立刻抽出身後的斧頭照著對方的腦袋砍過去。
一陣風吹過來,隨著兩聲“砰砰”的聲音,斧頭幫二當家已經不在原地,斧頭幫眾左右尋找,發現他們的大哥居然飛到垃圾桶裡。
本來這一幕在原著裡,是醬爆面對那個斧頭幫二當家的,但因為陳天的嘲笑才面對著他。陳天想不到那個神秘的高手還是出現了。
那個踢飛斧頭幫二當家的人根本不是原著裡站出來承認的苦力強。他雖然修煉是腿法,但根本沒有那麽快的速度。陳天看到的人是一個乞丐,一個衣衫襤褸的乞丐!不過此時那個乞丐卻不見了,陳天皺著沒有左右巡視,根本沒看到他。
“好快的速度!這難道就是系統說的不簡單?”陳天沉思著。
此時斧頭幫二當家卻已經奄奄一息了,斧頭幫眾也拿出一個信號彈射向天空,半空中出現一個斧頭的標志。
豬籠城寨的人都知道平靜的日子已經一去不複返了。隨著這支信號彈,僅僅五分鍾整個院子裡就聚集了一堆黑衣人。
堔哥來到以後看了一眼垃圾桶裡的二當家,心裡卻興奮的想到:“你個二貨終於死了嗎?哈哈哈。”
斧頭幫也不是鐵桶一個的,他大當家不會武功,二當家卻有著比他更強大的武力值。最近更是不斷收攏人心,再這樣下去他堔哥很快就會被扔進海裡喂魚。現在好了,對方死了,威脅也沒有了,但此時還是需要做做樣子,以免手下的不服。
堔哥直接把所有人抓住,但是卻沒有見到手下說的那個身穿金龍紋黑唐裝的少年。
“可惜,本來想好好謝謝他呢。嘿嘿,送他和二當家作伴好了。”堔哥心裡扭曲的說道。
因為吸食大量毒品導致他終日處於亦幻亦真的世界中,不斷尋找新的刺激他那渾渾噩噩的大腦。他最喜歡看著那些被他放走後無比驚喜,事後殺了他們後眼神中的不甘,不敢相信,害怕,驚恐等眼神了。每次看到他都覺得全身舒服無比,身體仿佛都輕了幾兩呢。
不過堔哥覺得現在也無所謂,這裡根本沒有什麽油水可撈。但有那麽多人可以讓他玩一陣子了。他命令手下抓出一對女子,直接給她們淋汽油。
不知道是不是鴉片吃多了,他看到那對母子的眼神裡似乎並沒有想象中那麽害怕,反而有種掙扎,想反抗的樣子。他覺得自己一定是看錯了,誰不怕死呢。
“誰乾的!我數三下。”堔哥淡淡的說道,露出一副被大煙熏黑的牙齒。
“一……”
沒有人回應,但被壓著的人已經有點忍不住的樣子,那對母子眼神中更是掙扎無比。
“二……”
還是沒有人回應,
堔哥已經不耐煩了,反正那麽多人,燒死一對還有很多,隨手把火機扔過去。 苦力強忍不住了,他無法眼睜睜的看著這對“普通”的母女就這樣被活活燒死。
“咻!”
一聲破空的聲音傳來打斷苦力強站起來的想法。
“砰!”
火機被什麽東西打飛一邊,人們看過去的時候發現半根油條插在地上,為什麽是半根呢?因為另外半根插進地裡了。
“吸!”看到這一幕的不管是斧頭幫還是豬籠城寨裡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氣。
尤其是堔哥,更是直接被這一幕嚇得冷汗直流,毒品帶來的幻象都少了幾分。因為那半根油條正插在他腳邊不遠處,再近點就要插進他的腳面上了。
“哎呀呀,浪費我一根油條。”一聲戲謔的聲音傳來,人們發現是那個穿著金龍紋黑唐裝的少年,此時人家還吃著油條豆漿,仿佛他是出來閑逛的。
“你是誰?”堔哥冷靜的問道,背後的手示意手下馬槍,他最討厭那些武功高強的人了,因為他沒有練武的天賦。不過這個時代可是有槍的,管你武功再高也擋不住一顆子彈。
“死人沒有資格知道。”陳天淡淡的吃著油條,仿佛根本看不到對方的小動作。
“你……呵呵呵,哈哈哈,死人,你的意思是我是死人?哈哈哈!”堔哥瘋狂的大笑,如同陷入某種幻境。此時他的手下也把一把噴子拿過來遞給他。
看到周圍的手下都有槍以後,堔哥恢復自信,大笑的看著對方:“哈哈哈,武功高手又如何?能擋得住子彈?”說完直接開槍。
“砰!砰!砰!”
三聲槍響後堔哥彎下腰喘著氣有點累了,他的身體被掏空根本一點劇烈運動也會累的。他相信那個少年肯定死在他的槍上,表情應該很驚恐吧,他已經迫不及待要看了。
堔哥抬起頭才發現驚恐的不是別人而是自己才對。他看到什麽,他看到什麽,子彈居然停留在那個人面前一米的地方,靜靜的漂浮在空中。所有人都震驚了,包括躲在暗處的乞丐也震驚了,這是什麽武學?
“這就是你最後的遺言?”陳天淡淡的說道,停留在半空中的子彈紛紛落下。
叮叮當當擊打著一顆顆震驚的心臟。
“不可能!不可能!”堔哥不敢相信的退後道,這一刻他多麽希望這是幻覺啊。然而今天的一切卻讓他感覺那麽清晰,動物的本能告訴他對方要殺了他。
堔哥轉身就逃,他從來沒有那麽狼狽過,他害怕他驚恐,他不敢相信,同時也發誓要找一個更強大的武功高強的人滅了那個給他帶來恐懼的少年。他拚命的跑,然而他很快發現自己一直在原地沒有變化,甚至一點點升上天。
“我叫陳天,從今天起我就是你們的新老大,斧頭幫更名為天,誰有意見可以提出來,但我不保證會不會像他那樣炸開。”陳天淡淡的說著,念力的大手緩緩擠壓著堔哥的身體。
人們看見堔哥在半空中痛苦的哀嚎,身體不斷被扭曲如同被居然的大手捏著一樣。突然“嘭”的一聲整個人化為血雨落下。
一些意志不堅定的斧頭幫直接跪在地上癡呆的看著天空。意志堅定的也忍不住在一邊嘔吐起來。
“你們聽明白了嗎?要不要我再示范一遍。”陳天說著開始打量看看用誰試一試,這下可把斧頭幫的人嚇慘了,有的甚至尿褲子了。
“天哥!”在場的斧頭幫眾紛紛低下頭整齊劃一的說道。
“嗯,不錯,不錯。”陳天點點頭,伸手從懷裡拿出一塊黃金扔給愣住的阿鬼。“你的豆漿油條很好吃,是我吃過除了我家煙兒以外最好吃的了。”
“老板,這……這太多了。”阿鬼誠惶誠恐地說道,見過這個少年強大的能力,他有點不敢相信這前後居然是一個人。
“拿著,這是你的。這東西我多得是。”陳天淡淡的說道,接著對身邊顫抖的斧頭幫成員說道:“開車來了沒有,帶你們的新老大回去啊,愣著幹什麽。”
“是是是,天哥,小的這就去。”那個斧頭幫成員戰戰栗栗說道, 生怕一不小心變成血雨,化為天地間了。
一個小時後,陳天總算來到斧頭幫的總部,天上人間舞廳。好吧,本來路不遠,但是那個司機怕的要死,一路上好幾次差點撞到人被陳天不爽的罵了幾句居然有直接暈過去了,然後換了一個人也是如此。
“我說你們這群人的心理素質啊,也太差了吧,是不是沒殺過人啊?就這也叫斧頭幫?”陳天對身後唯唯諾諾的斧頭幫成員說道。
斧頭幫眾其實很想說我們是人,不是您這種變態人物,都不知道是不是人來著。
天上人間舞廳,門口兩個旗袍美妞微笑的對陳天鞠躬,她們雖然疑惑,斧頭幫的人怎麽對這個少年那麽恭敬,甚至害怕,但不該她們知道的是她們也懂事的不問。
陳天帶著一群人走進舞廳,看看這裡看看那裡一副鄉巴佬的樣子,卻沒有人敢笑。這天上人間少年是舞廳,左邊是賭場,右邊是煙館。相互之間還是聯通的,後邊是堔哥的辦公室以及休息的地方
“召集所有高層成員到辦公室,不來的人,以後都不要來。”陳天淡淡的說道,徑直走向辦公室裡。
十五分鍾後,辦公室裡站滿人。他們有的還沒有見過陳天的發威樣子,很不滿陳天坐在主位上,但也聰明的沒有說話。有的見過陳天發威的樣子,那就更加不敢說話了,這些人眼裡除了對陳天的恐懼還有一絲絲的崇拜。
“我叫陳天,今天叫各位過來是想告訴各位以後斧頭幫將不複存在,原來的斧頭幫更名為天。你們有意見嗎?”陳天懶洋洋的坐在主位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