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家村今天來了一對像主仆又像夫妻的男女。他們第一時間做的居然是買下老張的鐵匠鋪,做起了鐵匠活兒。
“少爺,我們為什麽要買這髒兮兮的地方?”陳雲煙皺著眉頭問道。
“以後你就知道了,現在我先打掃一下再說。”陳天神秘的說道。
“少爺,別動。這種事還是奴婢來做。”陳雲煙搶過少爺手裡的掃帚說道。
“誰做都一樣。”陳天無所謂的拿過一旁另一把掃帚說道。
“可是,您是奴婢的少爺。”陳雲煙急了,趕緊阻止她的少爺做這種“粗重活”。
“可是我沒有把煙兒當成是奴婢呢,煙兒是我的寶貝。可不是什麽奴婢。”陳天溫柔的抱住陳雲煙說道。
“啊,少爺。奴,奴婢如何能做少爺的寶貝。”陳雲煙被自家少爺溫柔的抱在懷裡,瞬間身體發軟,全身無力,感動又幸福的說。
“在這個世界上我只有你是我第一個寶貝,也是最後一個。”陳天深情的說道,在這個世界他的小侍女確實是第一個。以後陳天也不打算再收小侍女了。
“唔……”陳雲煙臉色潮紅,心中的幸福感已經淹沒了她。
“少爺,奴,奴婢,今晚可以侍寢的。”陳雲煙鼓起勇氣羞澀的小聲說道,這話在這個時代已經是很不要臉了,可見她有多麽希望把自己交給陳天少爺?
“呃……”陳天本來想拒絕的,後來想想那個一點好感度會不會就是因為沒有要了她才一直無法提升呢,直接上?但是這又有點對不起對方的感覺。
“少,少爺,你,你,你嫌棄奴婢嗎?”陳雲煙可憐兮兮的問,美麗的大眼睛裡閃爍著水花,眼淚似乎流下來。
“不,不,不,我沒有嫌棄你。”陳天嚇了一跳,不管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趕緊解釋道:“我只是一時間被煙兒的要求嚇到了,煙兒終於肯侍寢了?”
“啊……壞,壞少爺……原來……”陳雲煙聽得出少爺語氣裡的欣喜和期待,心中一甜,更加羞澀了。
在陳雲煙的心裡是這樣想的:“原來少爺一直想要她侍寢呢,只不過少爺尊重她一直沒有提出來。”
“嗯。現在趕緊打掃乾淨這裡,今晚,煙兒洗乾淨身體準備侍寢吧。”陳天溫柔的撫摸小侍女的紅紅的小臉說道。
“嗯。奴,奴婢知道了。”陳雲煙乖巧的說到,幸福得都有點找不到方向了。
兩人一起打掃,很快把一些不要的東西扔掉,下午鐵匠鋪就重新開張了。
開張大吉陳天也沒有放鞭炮啥的,他買下鐵匠鋪一來是真的打算在這裡打鐵提升職業熟練度,二來他一進牛家村就打聽到郭嘯天和楊鐵心所在房子,這家鐵匠鋪距離他們家是最近的。現在就是等了,等任務開始就行了。
根據原劇情郭嘯天是被段天德帶兵殺死的,然後楊鐵心她老婆被其抓住獻給完顏洪烈。所以只需要等段天德來把他乾掉一了百了。
鐵匠鋪裡還有一些鐵塊留下,陳天看了一下居然在裡面發現幾塊隕鐵,也就是隕石礦,而且個頭還不小,這東西要是打造成武器那重量,那鋒利度真的不要太好。不過這東西想要融化很不容易,所以陳天把其收進系統空間裡,等他是煉器師再說。
收拾好東西以後陳天坐在椅子上休息,他的小侍女陳雲煙乖巧的坐在他身邊,用小手按摩陳天的大腿。柔軟的小手力度適中,不愧是做侍女的女人。
“老板在嗎?”這時一個身材高大,
長著一張國字臉的中年男人走進來,手裡還拿著一把卷刃的柴刀。 “呃,我就是,你是誰?”陳天無語的看著對方,心想這是要打劫嗎?“不過大叔確定拿把卷刃的柴刀可以打劫到我?啥也不說了,鑒定術!”
“你就是?”中年男人不可思議的問。眼前這個青年看來是像是出遊的富家公子啊。
“怎麽?不相信,需知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小看人可不是什麽好習慣。”陳天淡淡的說,對方居然是郭嘯天,本來還想怎麽接近對方,現在好了他自己送上門來了。
“呃……是我的錯。小兄弟,在下郭嘯天,敢問小兄弟的名號。”中年男子恭手說道。
“陳天。郭兄來次有何貴乾呢?”陳天挑眉問道。
“這個,既然陳小兄弟是鐵匠,那我想讓你幫我重新打一把柴刀。放心,錢銀不會少。”郭嘯天舉起手裡的柴刀說道。
“你當我家少爺是什麽人,為什麽要給你打柴刀。”陳天還沒說話,他身邊的小侍女卻不幹了,在她看來少爺是一等一的大高手,怎麽可以屈身做鐵匠活。買下這家鐵匠鋪小侍女已經很不樂意了,少爺怎麽可以住這樣的地方呢。
“哎,這個沒關系。煙兒乖乖的做好。”陳天按住莫名其妙發火的小侍女說道。
起身,慢悠悠的走到鍛造爐邊上,手裡拿著鐵鉗子夾住一塊鐵隨手扔進火爐裡。這一切看起來很平常,沒什麽突出的,甚至讓人看起來有點不專業的感覺。
不過這一切當陳天拿起錘子的時候改變了,整個人爆發強大的氣勢,鐵鉗子夾出燒紅的鐵塊放在鍛造台上。手裡拿起鐵錘狠狠的在上面敲打。
“當當當當當當當當……”
不管是在場的兩人,還是在外面好奇圍觀的人都被著突如其來的聲音震懾到了。打鐵的聲音居然如同音樂一樣很有節奏,又如同噪音一樣雜亂無章。有的人聽了全身一陣舒服,有的人聽了心慌胸悶,還有的人聽了直接愣在原地。
“當!”
當最後一錘子落下後系統準時傳出打造完成的提示音。這是一把看起來很普通的柴刀,但卻是人級的刀,重100斤,並且鋒利無比,別說劈柴了,哪怕是劈人都綽綽有余。
“拿去。”陳天隨手把柴刀扔給郭嘯天。
郭嘯天愣愣的去接,卻發現手裡一沉,差點脫手了。頓時打驚,他可以全程都有看的,怎麽一把看起來普普通通的柴刀卻如此沉重。尤其是寒光閃閃的刀刃,他絲毫不懷疑這把柴刀的鋒利度。
“怎麽有種手握神兵的感覺。”郭嘯天怪異的看著手裡的柴刀。
“不知陳兄弟以前是什麽人?”這句話其實是犯了江湖人的大忌,畢竟那是人家的隱私,或者說是秘密。脾氣不好的還有可能大打出手呢。所以郭嘯天說出來後馬上改口:“對不起,陳兄弟,是我孟浪了。”
“沒關系,我以前啊……是個廚子。”陳天無所謂的說。用眼神製止了要說話的小侍女。
“廚,廚子?陳兄弟沒有騙郭某?”郭嘯天不敢相信的問。
“騙你沒有好處吧?沒有好處的事我不會做的,那個柴刀就意思的給一兩好了。”陳天淡淡的說道。
“行!沒問題。”郭嘯天爽快的給錢,事實上一兩一把柴刀確實很貴,但手裡的柴刀總給他一種神兵利器的感覺,所以他甚至覺得賺到了。
“今天累了,不營業,各位需要打造的以後再來吧。”陳天看到郭嘯天離開後對圍觀的人群淡淡的說道。
周圍的人看到沒熱鬧了,也很快散去。
回到鐵匠鋪裡,此時陳天的小侍女正悶悶不樂的坐在椅子上。
“怎麽了,誰欺負我家小侍女了?”陳天一把把陳雲煙抱進懷裡明知故問道。
“少爺,您是高手,怎可以做那種髒活呢?”陳雲煙嘟著小嘴說道。
“煙兒,你要知道高手也是人,想要達到武學的最高境界,需要得並不只是身體上的修煉,還有心靈上的修煉。少爺我這樣做其實就是修身修心。這是少爺我的道,武學之道, 長生之道。”陳天忽悠的說,他完全是因為想完成任務罷了。麻蛋,這是他的忽悠之道。
“可是這個做鐵匠和廚子有什麽關系呢?”陳雲煙疑惑的問。
“看起來是做鐵匠,廚師。但是每做出一道菜,一把武器都是對心裡的考驗,正如人生就像一道菜一樣,酸甜苦辣鹹才是真正的人生,每做一道菜都可以感悟到人生的意義,這難道不是對心境的修煉嗎?”陳天繼續忽悠道,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在說什麽,反正一切都為了任務。
“哦,原來如此!”不過陳雲煙顯然被忽悠到了,低頭沉思起來。她覺得少爺的道理好深奧,完全聽不懂,但是又好有道理,心中似乎打開一扇新大門,甚至九陰真經和玉女心經的的頸瓶居然有點松動。
陳雲煙大驚,心裡更加崇拜少爺,沒想到少爺居然是那麽強大的人,僅僅幾個道理就讓她的頸瓶有所松動。
“咳咳,那個不要想那麽多,煙兒你只要做好我的乖侍女,好好享受少爺我對你的寵愛就行了。”陳天補充一下說道。
“可是……”陳雲煙還想問問那些話是什麽意思,陳天趕緊打斷。因為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說的什麽玩意!
“沒有可是,以後你慢慢就會領悟的,現在你只要做我的乖乖侍女就行。”陳天趕緊打斷。因為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說的是什麽玩意!那只是用來忽悠的。
“嗯。少爺,奴婢明白了。”陳雲煙把頭埋在少爺的胸膛上,期待今晚的侍寢,從而永遠做少爺的小侍女,也許她的道就在少爺身上,侍女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