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爹爹,你教蓉兒煉丹術好不好,爹爹的煉丹師好差呢。”黃蓉崇拜的搖著乾爹爹的大手說道。
“這個,不是不想教,而是這個很難,第一步需要凝聚靈魂之火,這是很痛苦的事。”陳天無奈的說道,至於凝聚靈魂之火的方法他是會的,當初系統幫他凝聚的時候順便教他了,不過這過程真心很痛苦。
“蓉兒不怕啦,乾爹爹教蓉兒好不好嘛。”黃蓉可憐兮兮的說道。
“咳咳,這個以後再說。我想想看看能不能讓你減輕痛苦。那啥,能放開我的手嗎,快要被你搖散架了。”陳天最最受不了就是這種年齡的少女撒嬌了,一副蘿莉的樣子。
“嘻嘻,乾爹爹最好啦。”黃蓉開心的撲到乾爹爹的懷裡撒嬌道,在她看來乾爹爹從來沒有騙過她。不像她爹爹好幾次都出爾反爾。
“那個,蓉兒可不可以放開我,我剛突破,無法控制身體的力量,我怕傷到你。”陳天很無語的向身邊的小侍女求助,然而這女人居然在一邊看戲。
“蓉兒不怕,乾爹爹的丹藥那麽厲害,蓉兒受傷了也不怕啦。”黃蓉的反應和小侍女一模一樣,就是不肯下來。
“你們對我的治療手段就那麽信任嗎?”陳天無語問蒼天。
“咳咳!蓉兒快從你乾爹爹身上下來,成何體統。”這時一聲嬌喝傳來。黃蓉一聽趕緊從乾爹爹身上下來。
陳天如蒙大赦,看向聲音的來源,原來是黃老邪夫婦啊。
“呦,這不是黃老頭嗎?怎麽有空來我這。”陳天第一時間噴道。他就是看黃老邪不順眼,沒有為什麽。
“哼,要不是某個老不死又裝嫩的家夥拐了我女兒我會在這裡,還有這裡是我桃花島。”黃藥師不屑的說道。
“哎呀,你說誰老不死又裝嫩,我本來就只有25歲好不好,黃老頭。”陳天不爽的說道。
“切,誰知道是不是250歲或者2500歲。”黃老邪更加不屑的說,同時也很震驚,對方過了十年,樣貌卻沒有絲毫改變,哪怕他身邊的侍女也一樣,甚至還年輕了不少。
“你,你居然說我250?黃老邪,敢不敢單挑!”陳天很怕自己的力量傷到小侍女和黃蓉,但是這裡可不包括黃老邪,大不了給他一個妙手回春好了。
“來就來。怕你啊。”黃老邪瞪眼說道,對方沒有昏迷之前就經常和他對打,所以也知道什麽是單挑。
陳天手裡一握,玄劍拿在手裡。黃老邪也不知道從哪裡拿出玉蕭。兩人正要打起來的時候馮蘅站在兩人中間。
“我說你們能不能不要一見面就打打殺殺的。”馮蘅無奈的說道。這兩人真是的。好像天生對頭一樣。這兩個人誰受傷了都不好,一個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一個是自己的相公,怎麽就互相看不順眼呢?
“馮姐對不住了,小子剛突破正好拿這個老頭試試招。”陳天溫和的說道。
“娘子你放心,雖然這小子人不怎地,但我也不會傷到他。”黃藥師鄙視的看著陳天。
其實黃藥師還是很感激陳天的。無論是哪方面都是。陳天不僅治療好他的妻子,還用不同的方式教育她的女兒做人道理,最後還無私的把九陰真經這門功法公布給他的徒弟。這些年陳天沉睡的時候他表面很開心,內心卻暗歎少了一個另類的朋友。
“我去,居然敢鄙視我。吃我一劍。”陳天突然間跳起來,跳到另一邊。
“怕你啊。”黃藥師默契的跟上去,
一招江城飛花迎上去。 陳天也不慫,玄劍一往無前的直刺過去。
“當!”
陳天原地不動,黃老邪卻倒退五六步才停下來。
“嗯?你的力氣怎麽突然間那麽大?”黃藥師震驚了,他可以感受到那是純力氣而已沒有真氣,加上那把重得要死的武器,要不然他還有幾分功力這下他就輸了。
“你管我。”陳天得意的說。
“哼!莽漢是沒有用的。”黃老邪說著瞬間衝出去,在半路一個轉身到陳天背後。
“當!”
陳天早就把玄劍放在背後了,這一下不僅擋住,而且他直接來一個上挑。黃藥師趕緊退後,差一點他就要穿開襠褲了。
“有沒有聽說過一力降十會?”陳天裝比的說著轉身一劍橫掃過去。
黃藥師也認真起來,使出狂風絕技對著陳天不斷攻擊,他可以看出對方力量很大,自己不是對手但反應和速度不夠自己快。哼!比鬥是需要腦子的。
陳天也知道自己的弱項,所以他一邊攻擊一邊開始試著控制自己的力量。黃老邪可是一個好陪練啊,打傷了自己也不心疼。不過因此他也陷入黃老邪的不斷恭敬中。身上的衣服也很快變成乞丐裝。
“這黃老頭絕對是故意的,我去啊!”陳天不爽的想到,卻一時之間又無可奈何。
黃藥師打得很嗨,心裡無比舒爽:“要你小子叫我妻子是馮姐,叫我是老頭,我很老嗎?誰知道你小子是不是千年老怪物。”
“我靠,適可而止!你個黃老頭。”陳天一劍逼退黃老邪,手裡的玄劍瞬間變成雙節棍。
“哈哈,老不死,你以為用小棍子就可以打贏我嗎?比鬥靠的不僅僅力氣,還有是腦子。”黃藥師很嗨的說,簡直全身舒爽啊。
“哼!”陳天不爽的把身上的乞丐裝撕掉,露出精壯的肌肉,當然他下身還是穿著一條長褲的。
“打就打,脫什麽衣服啊。”黃藥師不屑的說道,本來這在宋朝有點有違倫理的,但黃老邪也不在乎,在場的妻子把陳天當成弟弟,女兒把陳天當成乾爹爹,還有一個是他的侍女,可以說全是自己人。
“我靠,是哪個變態把我的衣服變成那個樣子的,混蛋。”陳天不爽的罵道,一個踏步衝過去。手裡的雙節棍一棍子敲過去。
黃老邪雖然不屑,但也不敢小看,一看那奇怪的武器又是重得要死的,也不知道這人怎麽力氣那麽大。
“啊打!”“啊打!”“嗚啊!”……
陳天一邊揮舞雙節棍一邊嘴裡不斷叫著,那感覺李小龍附體啊。
黃老邪一時間被打蒙,對方不僅沒有招式,還發出奇怪的聲音讓人聽了心煩意亂的。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退來幾步就要吹碧海潮生曲來對抗了。
“不打了,累了。”陳天轉身就跑,隨手把雙節棍收起來,一揮手一件襯衫出現在手裡穿上。
黃藥師愣住了,又是這樣,每次他要吹碧海潮生曲的時候對方就不打了:“喂,你要不要臉啊?能不能不要那麽無恥。”
“切,除非你教我碧海潮生曲。”陳天無賴的說,一副你咬我的樣子。
“可以,叫我師父就教你。”黃藥師邪笑的說道。
“一邊玩去。我的師父叫李小龍,他說了算。”陳天隨口說道。
“李小龍?這是何人?江湖上沒聽過啊?”在場的人都疑惑的想到。
“你們不知道的,別想了。”陳天神秘的說,轉而把小侍女柔軟的身體抱在懷裡,托黃老邪的福現在他可以控制自己大部分的力量了,雖然還不是很完美。
“煙兒,少爺餓了。”陳天對懷裡的小侍女買一下萌說道。
“那奴婢就給少爺做好吃的吧。”陳雲煙抱緊少爺的熊腰說道。少爺有時候真像小孩子呢。
“咳咳。去馮姐家裡吧,正好現在是飯點了。順便為你們醒來慶祝一下。”馮蘅出聲說道。
“也好,馮姐的手藝可是一流啊。煙兒一會好好學習,爭取把馮姐的手藝學過來,以後做給少爺吃。”陳天向往的說道,原著中黃蓉的廚藝那是一流的,而她的廚藝大多是她媽媽教的,那麽作為黃蓉的媽媽馮蘅的手藝那是沒得說,沒沉睡之前蹭過好幾次飯的陳天對此最有發言權了。
“嗯,奴婢知道了,少爺。”陳雲煙乖巧的說道。
“呵呵,小天你有這樣的侍女真是好福氣啊。”馮蘅笑著說道。
“那是自然。煙兒可是我最重要的侍女呢。”陳天認真的說道。
“只是侍女嗎?”馮蘅怪異的問。
“還是妻子。”陳天深情的說道。“我等著煙兒叫我相公的那天。”
“少爺……奴婢……奴婢……”陳雲煙其實我一直都有點自卑,覺得自己配不上少爺,而越發現少爺的神奇她就越發自卑,所以她覺得可以做少爺身邊的小侍女就足夠了。
“沒事,少爺我會等的。”陳天溫柔的說道,他會一直改變小侍女的性格的,讓她變得自信,到時候叫他少爺就成了房間裡的情趣了。
“嗯。”陳雲煙幸福的點點頭道。
馮蘅祝福的笑了笑,帶著陳天和他的小侍女進來黃家。
小侍女和馮蘅還有黃蓉去廚房做菜,陳天和坐在桌子上等待,對面還坐著黃老邪。兩人誰也不說話。
最終還是陳天先說話:“明天我就離開你的桃花島,高興吧黃老頭。”
“切,早點離開最後,真不要臉,在我桃花島裡待了整整10年。”黃藥師一愣,心裡有些不舍,不過表面還是不屑的說道。
“要不是莫名其妙的陷入沉睡,你以為我願意待在這裡嗎?”陳天無奈的說道,都怪那該死的系統。好像這次把小侍女也影響了,不過他相信小侍女不會亂說話的。
“聽說你要教我蓉兒煉丹術?我黃家也不是小氣的人, 這是我桃花島的武學,裡有你最想要的碧海潮生曲。”黃藥師把桌子上厚厚的書遞給對方。
“謝了。”陳天一揮手把桌子上的書收起來,並放下一個丹藥瓶,裡面有九顆青色的丹藥。“這是強化丹可以全面提升人體的能力。愛要不要。”
“要,怎麽不要,你小子第一次送東西呢,才九顆,也不多送點。”黃藥師趕緊收拾丹藥看了看,那副貪財的樣子讓陳天懷疑,那個孤獨冷傲的黃老邪去哪呢?
“這東西可珍貴呢,一人三顆,你們一家三口,各三顆,吃多了沒用。要不是看在蓉兒和馮姐的面子上,你以為我會給你嗎?嫌少拿回來!”陳天不爽的說道。
“嘿嘿,不少不少。你看啊,你明天就要離開,我聽蘅兒聽你家煙兒說你還會煉器,那可真是厲害啊。我家蓉兒的武器有點破舊,你看蓉兒也是你半個女兒,這……”黃藥師厚著臉皮說道,這小子好東西不少,必須壓榨一下。
“你,我會給蓉兒煉製的。”陳天淡淡的說道。
“你馮姐,就是我娘子,她可一直把你當成弟弟看待啊,你看……”黃藥師一副難為情的問道
“我會給馮姐煉製的。”陳天黑著臉說道,雖然他有這種念頭,但從黃老邪嘴裡說出來還是比較不爽。
“哎呀,那可真真的太好了。我的長劍也有點舊。”黃藥師笑著說道。
“噌!”
陳天的玄劍突然插在地上:“麻蛋,那個孤傲的黃老邪在哪裡,你丫是不是被人附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