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此處風景獨好,流紅的右京
被右京突然抓住了肩,桐圭有些無措,呆呆地看著自己的男人。
似乎是察覺到自己有些失態,右京怔怔地縮回了手,但是神色當中的焦急卻依舊沒有絲毫減緩,兩道眉毛更是頗為複雜的擰在了一處。
看著右京的模樣,桐圭心中一暖,極為小心謹慎的,從懷中取出了一個荷包。
這個荷包極為精致,一看便是下了大工夫才做成的。
右京一愣,滿心焦急的他腦子自然不夠用,不知桐圭要做些什麽。
淺笑一下,桐圭打開了這個荷包,兩指探了進去,而後輕輕拈出了一個東西,拿到了右京面前。
右京下意識地看去,忽然喊出了聲。
“這花,這花怎麽還在?”
在桐圭雪白的手中躺著的,是一朵如火般紅豔的絕美花兒,正是右京從京都帶回的魔界之花。
這是一個很沒有意思的問題,從桐圭先前的回答想想便能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所以這並非是一個疑問句,而是一個反問句。
是啊,這花怎麽還在?
按照常理來說,心系桐圭的小田好次,不是應該在拿到了這朵花之後,便立即著手為桐圭解毒的事情嗎,但為什麽他非但沒有這樣做,反而是將花依舊存放在桐圭這裡。
他究竟在想些什麽?
似乎是砍出了右京的疑惑,桐圭微笑著開了口:“父親大人說,你為了找到這花,一定費了很多的周折,費了很大的心血,所以特地吩咐我說要在你面前來解這個毒。”
右京隱隱覺得桐圭這回答哪裡有些不對勁,可若是真要細細說來,他又說不出究竟是哪裡,隻得點了點頭。
“放心吧,父親教了我怎麽用這花的。”桐圭再次適時開口,回答了右京的疑惑。
右京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面前的這個女子,似乎能看穿他心裡的想法,這很好。
右京很歡喜,愈發得歡喜了。
這歡喜衝淡了他的疑惑,他點了點頭,臉色變得凝重起來:“那麽咱們就開始吧。”
“這麽急?”桐圭似乎是有些吃驚,下意識地開了口。
右京卻是有些愣了。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皇帝不急太監急?
“是啊!你父親和我說過,解這個毒,只有六個月的時間,現在離六月之期沒剩下多少時間了,咱們最好還是快些解了這毒吧,又不是什麽好東西。”
解釋了一番後,桐圭這才有些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同意了右京的想法。
右京在心裡不由得將小田好次狠狠地罵了一頓。看桐圭的模樣,分明是對這屍斑毒一點了解也沒有。
若非是自己一隻惦記著這毒的事,要是誤了期限桐圭的毒沒有解,那麽這後果誰來負責?
這麽嚴肅的事情,叔叔能忍得了,右京不能忍!
桐圭看著自己的小男人眉頭帶著的些許怒意,仿佛看穿了右京,再次開口。只不過這一次,她卻有些嬌羞:
“那個,右京啊,我父親,他,他,他是你的老丈人。”
“啊?”沒有想到桐圭會突然來這麽一句,右京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咧嘴笑了起來。
桐圭也笑了,隨後點了點頭。
“那我們就開始吧!”
......
解毒的步驟很簡單,可是又很複雜。
當右京仔仔細細地聽了桐圭所轉述的解毒方法,他再次把自己這個便宜老丈人給狠狠地罵了一頓。
這是什麽解毒辦法,難怪他並沒有動手,還將二人成親的日子挑在了這個六月之期即將到來之前。
原來他是將一切都算盡了啊。
暗罵了聲老狐狸的右京,看向了滿是羞色的桐圭,輕聲開口道:“那麽,我們開始吧。”
桐圭點了點頭,轉過了身,背對著右京後,白皙的雙手落到了大紅和服的肩膀處。
她輕輕一褪,這華麗的扶桑傳統婚服便被她脫下了一些,露出了雪白的香肩。
右京看著面前這白嫩的香肩,聞著桐圭身上散發的極好聞的體香味,不由得一陣心馳。
但他還是克制住了自己的衝動。
當下最要緊的,便是給桐圭解毒這件事。什麽都能緩緩,出了解毒。
只是眼看著寶山在眼前卻不能動的感覺,實在是辛苦。
右京長歎了一口氣,盤腿坐在了桐圭背後。
看到此處,或許有人會下意識地聯想到西邊那個龐然巨物國度中所流傳的什麽渡真氣排毒法。
這辦法或許真有,但扶桑不適用,起碼右京不會。
他不過是一個劍士,只會拿著手中的刀來攻擊,又哪裡會那些傳說當中神奇無比的真氣呢?
他們這樣坐著的目的,只有一個,那便是,捏肩。
額,沒錯,正是捏肩。
此刻的右京,仿佛化作了一個浸淫在推拿按摩一道數十年的大師,一雙堪比桐圭般白皙的手,落在了雪白的香肩上,歡快地跳動著。
動作雖快,但完全是按照桐圭所轉述的小田好次所說的按捏技巧。
據說,這樣捏能促進什麽所謂的血液循環?
右京不懂這些,可既然是桐圭的生父,他的便宜老丈人說的,那麽應當不會有錯,在他看來,小田好次再毒,起碼也不會害自己的女兒吧。
因此,右京完全是按照他的指揮在做。
他的手跳躍的雖然快速, 但這動作他早已在心頭演練了成百上千遍,這是非常重要的一個步驟,他不容許有一絲一毫的差錯,這是一處絕對不能輸的戰鬥。
右京按捏的極為用心,而被右京按著的桐圭,方才恢復正常的臉,又紅潤了起來。
這次的泛紅速度,比先前不知快了多少,感受著面頰上傳來的灼熱之感,桐圭羞澀地微笑起來。
在這一套手法完畢後,右京沒有絲毫停留,雙手落在桐圭的雙肩上,相對著一用力,桐圭便在右京這股拿捏精準的力下,轉過了身來。
已經露出了香肩的桐圭,由於大紅和服的寬松,在前邊更是露出了雙峰間的大片雪白。
右京的眼神,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這一大片的雪白上。
他忽的覺得鼻子一緊,一道血便流了出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