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極樂樓內的對白
極樂樓。
火舞房內。
原本火熱的氣氛,驟然下降了許多,在場的人,都是滿面寒霜。
“你究竟是誰?”
這個問題,很普通,可也不普通。
因為這是二人同時的問題。
在不同的心情狀況下,二人不約而同地問出了同一個問題,這樣的狀況有些有趣。
既然是同時問出的問題,那麽就需要一人先妥協,率先回答對方的問題。
而在右京如寒霜般冷冽的冰冷目光中,感受著肩膀上傳來的劇痛,在各個方面都處於弱勢的火舞,自然成了這妥協的一個。
“不知火舞。”
“我是問你是誰,沒問你的名字!”右京的聲音冷了一些,對火舞這明顯有些敷衍的回答很是不滿。
可捂著肩膀齜牙咧嘴的火舞,卻不吃右京這一套,勉強笑了一聲:“輪到你了。”
右京對這拋繡球似的行為很是不滿,可又不願與火舞爭論這些,隻得不情願地開口:
“橘右京,武士。”
“我這麽給面子,希望你也給點面子。”右京似乎覺得不夠,悠悠的補充了一句。
看著右京與娜可緊緊盯著自己的眸子,火舞忽的笑了一聲,身子迅速動了起來。
她像是一隻靈巧的母豹,在一個閃爍間,便已離開了右京身邊,向著內屋衝去。
可她移動中,火紅的衣衫上有火。
這火,並非是形容詞,而是真正的火炎。
正常人在奔跑過程中,會有火嗎?
自然是否定的。
那麽火舞的身份便呼之欲出了。
右京看了看娜可,後者點了點頭,終於明白了這出誘惑戲碼的根源在哪。
她,是忍者。
不知火流的傳人。
......
急速竄到內屋的火舞,對著銅鏡檢查了一下自己肩上的紅印,對右京不由得咬牙切齒起來。
“果然是不懂憐香惜玉的奇異種嗎?”火舞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冷厲。
“既然如此,那麽你便去死吧。”
她不知從何處摸索出了一個物什,在手中把弄一陣後,忽的丟上了天空。
這是一枚煙花。
七夕裡,本就多煙火。
沒人會去在意這一樹煙花。
除了有心之人。
因為當這煙花竄上了天,猛然向著周圍擴散。
煙花的火星,在夜空綻放的尤為顯眼。
這是一朵菊花。
火舞看著這夜空中的菊花,嫵媚的臉上竟掛上了一抹崇敬。
在她很近的地方,同樣有兩個人,正在抬著頭,看著這朵菊花,臉上同時露出了深以為然的表情。
果然正如他們所估計的這樣。
火舞,果然是皇室的忍者。
事情變得麻煩起來。
或者說,將要變得麻煩。
畢竟,現在只有火舞一人。
而他們,有兩人。
這樣想著,右京便出手了。
他一出手,便是一刀。
神夢想流拔刀斬。
亮閃銀芒,從火舞背後而來,可她依舊是抬頭望著天空,似乎是完全沒有感受到背後而來的危險。
難道隻一刀,便要結束了嗎?
眼看著自己的刀芒將要砍中火舞,右京卻並沒有絲毫的懈怠,神色竟愈發的沉重,無銘也被他執在了身前。
何至於此?
銀芒,
終於砍中了火舞。 一切都結束了嗎?
不,並沒有!
事實上,右京的刀芒,並未砍中這嫵媚的人兒。
在刀芒距她的後背只有一絲距離時,她動了。
她向前丟了一把扇子。
似是因為這扇子破開了空氣的阻隔?她的身子竟也隨之向前衝去?
更為古怪的是,這衝刺竟並未馬上停下,而是在一段衝刺之後,再向著旁邊又來了一次。
二段衝刺!
憑著這二段衝刺,火舞好險不險的躲過了右京的一刀,轉過身來,冷冷地看著右京二人。
準確來說,她只看著娜可一人,對於適才險些危及她性命的右京,竟然采取了無視。
“為什麽要和這樣一個奇異種在一起?”
“奇異種?!!”聽著這番沒來由的話,二人都愣了。
在短暫的呆愣後,右京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麽,心咯噔了一下,別過了頭,不敢再去看娜可。
感受著右京的舉動,娜可忽的湧上了一絲極為不妙的感覺。
“什麽是奇異種?”
二人的動作神態,自然盡數落在了面前的火舞眼中。
火舞擺出了一副怪異的神情,同樣怪異的笑著看來右京一眼,方才回答:“果然是被蒙在鼓裡嗎?”
右京的頭,別的愈發大了。
“奇異種,自然是刹鬼的一種!”
死死盯著火舞嘴唇的娜可,在看到刹鬼兩字的嘴型後,整個人瞬間便懵了。
“橘右京,竟然是刹鬼!!!”娜可像是傻了一般的喃喃自語。
這是多麽不可思議的事情啊。
娜可本可以嗤笑著,舉出大量的例子來啪啪地抽打火舞的臉,可右京的舉動,似乎是在無聲地承認。
他,真的是刹鬼。
或者說,是火舞口中的奇異種!
怎麽會?!!
右京也不知道,當火舞毫不掩飾的表達了對他的憎惡時,當娜可的態度似乎在發生著悄然轉變時,他的內心,也在悄然變化。
他自己,本就是極為厭惡現在的這具軀體的。
火舞帶著嘲諷的語氣,繼續開口:
“刹鬼,本是沒有理智的,這是大家都公認的事實。他們存在的目的,似乎便是為了吸食人血。誰也不知道,這樣的生物,究竟是為什麽存在!”
說到最後,火舞的厭惡目光,盡數落在了別過頭去的右京身上。
盡管別過了頭,別過了很大的角度,右京卻依舊感到了,如同厭棄病死豬肉,好似憎惡那地獄來的惡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