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困難的抉擇
巨大的城牆頂上,一片火海。
兩朵紅蓮,綻放在這由磚瓦堆砌的城牆頂,各在一邊,將這夜空,燒成了兩片紅。
而在這兩片紅的夜空中,是相比有些深邃的黑。
略帶火光的夜空下,有著一個很奇怪的男人。
他持著一把刀。
扎著馬步。
仰著頭。
一動不動。
身上寸縷未著。
他赤裸的白嫩身軀上,沒有極為明顯的肌肉,可渾身上下卻透露著一股蒼勁的力量。
事實上,他的力量,已經爆發了出來。
這是他在略微掌握了重生的軀體後,揮出的最強一刀。
他的心,神,都融入了這一刀中,面對著極為可怕的豪火球,不由得他不認真對待。
同樣是一劍居合。
可力量卻上升了不知多少倍。
也是,想象一下右京適才的一拳之威,便能知道他的力量究竟達到了一個何等可怕的地步,而這樣的力量,揮出的一劍居合,又豈能,豈是等閑?
黑色刀芒出,豪火球破。
照亮夜空的太陽,一分為二,化作了兩朵火蓮,落在了城牆上。
可怕的溫度,幾乎是瞬間,便將這城牆灼了兩個大洞。
整個世界,寂靜一片。
除了兩道大火的灼牆之音。
不論是娜可等人還是各位忍者,他們的眼珠都突了出來,不敢相信的看著這一幕。
尤其是自高空落下的纓,在見到這一幕後,竟猛地吐了一口鮮血,便要暈厥過去。
可他,已經要落到他吐出的火蓮上。
“纓!”
正在幾個忍者衝上前,可卻被大火逼退回來,急躁如火時,右京再次動了。
他赤裸的身子,在空中出現,極為精準的一把抱住了將要昏迷的纓,越過了一朵紅蓮般的大火後,落了下來。
感受到自己身體忽的被人抱住,纓努力的睜開了眼,在見到是右京後,神色凶狠的如同和右京有殺父之仇一般:
“你幹嘛!”
“救你啊!”
“我是說,你怎麽連衣服都沒有!!!管好你的隱私部位好嗎!放我下來。”纓的臉,黑成了炭,若非是被右京抱著,恐怕會融於這黑暗之中吧。
“還不是你的功勞?”聽了他的話,右京這才嘿嘿一笑,索性直接放了手。
於是在火的那邊,所有人都聽到了一聲極為沉重的落地聲與叫痛聲。
“快點起來吧,把這些火收了,不然這城就要毀了,這是很重要的城牆吧?”
右京忽地開口,打斷了一臉不爽,正要發作的纓。
他這才如夢方醒,趕緊施展忍術,將這些火全都吞到了肚子中。
打了一個飽嗝後,纓開口了,像是接著右京的話,緩緩開口:
“這是很重要的城牆,因為這是京都抵禦刹鬼的最後一道屏障!”
“嗯?別的都沒了?”右京看著一臉沉重的纓,有些奇怪。
“嗯。以前,還有臨近的城池,作為其他的屏障,可現在,那些城池早就破了,也就只剩下了這道城牆了。”纓的眼神,落在了四處冒煙的城牆上,臉上有著不忍之色。
而右京,忽然想到了極為重要的一點:“這城牆,是誰修的?”
這是很重要的一個問題,因為這高達數十米的圍牆,絕非是短時間內能夠修砌好的。
而在刹鬼出現之後,
還能在眾多刹鬼的騷擾下,修建起如此宏偉的城牆,這不得不說是一個奇跡。 顯然這纓也是如此認為的,談到這個城牆,他的神色忽的變得崇敬,像是在膜拜著傳奇一般。
“自然是我們偉大的天皇。”
“嗯?怎麽建的?”右京不是一般的扶桑民眾,不知為何,他對這些號稱是天皇之人並沒有傳統上的膜拜與敬畏,在他看來,不過都是人罷了,所以他並不覺得,天皇能在這樣的環境下,很快地便能建好這城牆。
“怎麽建的?還用問,自然是偉大的天皇帶領我們這些民眾,一捧土,一個瓦的建起來的啊!”
“那刹鬼呢?不會來襲擊嗎?”
說到這,纓臉上的崇敬神色忽的停了一下,露出了些許的痛苦,可轉而又化為了無盡的崇拜。
“當然會,可死掉的那些人,都是為天皇獻身的英勇之人,天皇會牢記他們的效忠!為天皇獻身,是每一個扶桑人的心願!”
纓愈發亢奮起來,到了最後一句,他甚至是吼出了這一段話。
他鏗鏘的聲音,似是點燃了其他忍者的熱血,他們也跟著喊了出來。
一時間,城牆上喧鬧了起來。
右京沒有喊,他看向了娜可,擺出了一個有些無奈的表情,卻見在瑪瑪哈哈身上的白,似乎也有著要喊的趨勢,卻被黑製止了下來。
沉思了一會的右京,在纓終於是冷靜下來後,再次開口:“我可以進城嗎?”
重新冷靜下來的纓,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像塊鋼鐵:“可以,不過要檢查一下有沒有傷口!”
右京的嘴角,微不可察的動了一下。
他點點頭,算是同意了纓的說法,正當纓要走上前來,仔細看著他的裸體時,他忽的大喊了一句,爾後便迅速轉身,朝著城牆邊緣跑去:
“走!”
右京喊得極為響亮,突兀,以至於一旁的纓都沒有回過神來,便被右京抽身跑掉。
可娜可卻聽到了,也明白了右京的想法,於是瑪瑪哈哈略一振翅,便蜻蜓點水般的,從眾多忍者身上擦過,向著狂奔著的右京飛去。
直至此時,纓和諸多忍者方才回過神來,暴怒著朝著右京與瑪瑪哈哈追去,同時擲出了漫天的手裡劍與苦無。
右京和瑪瑪哈哈靈巧的避開了大部分的暗器,可有一些實在是避不開,右京隻得揮舞著無銘來彈開這些暗器,瑪瑪哈哈背上的娜可也是這樣做的。
而正當瑪瑪哈哈要與跑到了城牆邊緣的右京匯合時,一隻奇怪的苦無出現了。
它上面,系著幾張符紙。
是起爆符!
眼睛的右京,忽的大喊起來,將要用短刀去阻擋這苦無的娜可猛地收手,瑪瑪哈哈陡然轉向,避開了這隻苦無。
可這苦無,卻忽的分成了兩份,變作了兩隻同樣綁著起爆符的苦無,分頭向著瑪瑪哈哈與右京追去。
被這苦無追得過於急切的瑪瑪哈哈,隻得猛抬鷹頭,唰的振翅而起,總算是避過了這一隻苦無。
可右京呢?
此時的他,已經跑到了城牆的邊緣,他的前方,是數十米下的地面,而他的身後,是一枚明顯帶著大劑量起爆符的苦無,還有緊追而來的十一個忍者。
他要怎麽辦?
他必須要做出選擇?
這是一個很困難的選擇。
這的確是一個很困難的選擇。
可是右京根本不需要選擇。
他不可能跳下如此高度的城牆。
所以結果只有一個,事實上他也是這樣做的。
他轉過了身。
所有人都驚呆了。
因為那隻綁著起爆符的苦無,正好到了右京身前。
轟!
強大的氣流,猛然暴起在右京身前。
右京赤裸的身體,刹那就被轟的飛了起來,像隻斷線的紙鳶。
右京的表情猛然劇變,無盡的恐懼湧上了心頭。
這爆炸,雖然強大,可在右京堪稱可怕的肉體前,頂多也就只是痛罷了。
可要命的,卻是右京的位置,好巧不巧的,正在城牆邊上。
所以當他凌空飛起,或者說是被炸飛,他的身子正好離開了城牆,落在了無銘觸碰不到的地方。
他掉了下去。
從數十米的城牆上。
右京攤開了雙手,像隻鳥一般,在空中自由自在的飛行。
此刻,右京好似是格外享受這過程,口中還發出了極似鳥的叫聲。
只不過,這鳥,是叫早的晨雞打鳴時卻被嚇到,是天邊的北雁南歸卻被獵人一箭射中的哀鳴。
右京的叫,是看透了一切的苦難後的深切悼念,是右京匯聚了一切悲哀後的感慨。
通俗一點來說,就是沒愛了。
這也能成功?
難道真的是怕什麽就會來什麽嗎?
在半空中下墜的右京,如此想到。
感受著迎面而來的疾風,右京的心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跳躍速度。
砰砰,砰砰。
嘭。
最後一道聲音,是下落著的右京,被瑪瑪哈哈一把抓起。
被拽到了瑪瑪哈哈背後的右京,癱軟在了這寬闊的鷹背上。
瑪瑪哈哈輕啼一聲,舒展數米長的翅膀,震震而去。
棕色的鷹,各色的娜可與黑白,還有肉色的右京,通通融入了漆黑的夜色中。
站在城牆邊緣,穩好自己下巴的纓,看著向著遠處飛去的數人,若有所思。
“纓,上報嗎?要不就當不知道?我們可能會被罰。”
“當然要上報!這是我們神聖的職責,一切為了天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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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在複習的時候覺得很不好意思,不能因為自己的事就把約定好的給破了,雖然從未收到各位的約定,但起碼我是這樣說的,那我就盡力做,在晚上碼了兩三個鍾頭,終於弄完了這一章,稍微透露一下,下一章,會是非常重要的一章,應該會在明天考完試後更出來,大家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