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逝者去也
右京眸中的通紅,終於漸漸熄滅。
他的情緒,終於也在這一頓饕餮般的血肉盛宴後,平靜了下來。
他,跨坐在骷髏一般的纓身上,像是騎在驢馬身上一般隨意。
觀察到右京的眸子恢復了正常,那施展影分身的忍者在右京面前很快地揮了揮手,似乎要在這對刹鬼的恐懼下,看看右京究竟是否恢復了理智。
面對著這樣的質疑,右京只是白了個眼,便無視了。
“正常了?”
清冽動聽的聲音,幽幽的從右京身後傳來,正是火舞。
似是因為這些忍者的動作,她也發現了右京此刻的狀況。
“嗯。”
右京沒有多說什麽,只是點了點頭,輕聲地答應了一聲。
“那可以請你,從我們執法隊隊長的身上離開嗎?”
火舞的嗓門逐漸大了,雖說依舊動聽婉轉,可再美妙的旋律,也遮掩不出歌曲中的悲傷,右京如何聽不出她心中的厭惡?
看了看這風華絕代的女子,看了看自己身下抽搐不斷的纓,右京停了下來。
良久,方才開口。
“他,是執法隊的隊長?”
這是一個很愚蠢的問題,因為娜可上面的這些話中已經蘊含了這個問題的答案。
右京自然不是一個蠢人,他如此問,自然是有著他的原因。同樣,火舞也不是,她也一下子就明白了右京的意思。
她雪白的臉忽然紅了,是羞澀?還是羞愧?
“可他,畢竟是宮裡派來的人,你不能殺他。”
紅著臉的火舞,在支支吾吾半日之後,終於是開了口,想出了她這個看起來最為站得住腳的理由。
可不巧的是,這個理由,對右京來說,不成立。
右京恢復了正常的眸子,猛然對上了火舞有些躲閃的雙眼,像鷹隼對準了獵物。
“他?”右京抓住了纓脖子上的肉,將其一把拽了起來。
由於忽的直了身子,纓早已千瘡百孔,很多地方都已露出了白骨的身子,瞬間血崩,那驟然湧出的鮮血味道,令得右京猛然一個激靈,險些抑製不住再次吮吸這些鮮血的欲望。
“他?!!”右京重複了一遍,只不過他愈發的嚴厲。
“這種人,也能做執法隊長?”
“就因為他是執法隊長,所以就能任意妄為?就算他因為刹鬼什麽的受過創傷,他就能對人這樣?”
“是,我是刹鬼,我活該,可娜可呢,你看看她!”右京愈發的憤怒,驀然大吼了出來,一股強大的氣流,以他為中心,猛烈地向著四周爆發。
他就像是台風的中心,是一切的焦點。
火舞再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甚至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樣的右京。
眾多忍者也是如此,整個極樂樓,再次沉寂。
好似一處鳥已安眠的巢。
“桀桀!”
陰森的笑,忽的在這死寂的極樂樓內傳出。
卻是右京。
他很正常。
他又很不正常,像個瘋子。
“既然這樣的人,都能是執法隊隊長,那麽,請問執的是什麽理,遵的又是什麽法?你告訴我啊!!!”
啊字未落,右京便展開了鋒利的指甲,向著纓狠狠地刺去。
只聽得一聲慘叫,早已氣若遊絲的纓,臉上青筋暴起,雙目瞪得渾圓,活像池塘裡的蛤蟆,死死地盯著右京。
右京從他那取走了一樣東西。
很重要的東西。
他的心。
所以他死了。
一切都結束了。
任憑火舞與眾多忍者多麽悔恨,這般難過,死了,就是死了。
逝者去也。
亡者將亡。
......
清醒著的右京,手中握著從纓體內取出,依舊滾燙甚至還在跳躍的心臟。
他的四周,是怒不可遏的眾多忍者。
到了此刻,他們終於是不顧一切,朝著他拚殺而來。
可正當右京的手,落在了腰間的無銘上,一道難辨情緒的吼聲,猛地從右京身後女子傳出。
“夠了!”
夠了,的確夠了。
可諸多忍者,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們的眼中,盡是滔天殺意。
他們要右京死!
為纓償命!
緊握著無銘的右京,也終於是下定了決心。
戰鬥,一觸即發!
究竟是傳說中的忍者,忍術萬千更勝一籌?還是持著刀劍的鬼身人心厲害呢?
誰也不知道。
只知道,此戰不妙。
火舞,或許是唯一的觀眾。
哦不,還有一個人!
嗯?
怎麽天花板上空了!
一道血色的身影, 落了下來。
正是娜可!
她怎麽掉下來了!!!
來不及思考娜可究竟為什麽會在這樣的狀況下突然墜下,右京只知道,她此刻的身體,若是從如此的高度落下,必死無疑!
右京的身體,忽的自己動了。
他松開了手中緊握著的無銘,可此時諸多忍者的攻擊已至。
一時間,血花迸濺,如雨。
右京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在地。
可他顫抖著,再次挺直了身子。
他終於衝到了娜可的正下方,他探出了手,接住了被血染紅的女子。
娜可隻感覺,自己墜入了一個溫暖的懷中,似乎是最舒服柔軟的大床。
她笑了,慘白的臉上,綻開了一朵紅蓮。
紅蓮,真的出現了。
一把把的苦無手裡劍,扎入了右京的後背,他的口中噴出了一大口鮮血,滴落在娜可如花的笑靨上。
笑靨刹那冰封。
血,蔓延開。
在娜可的世界中。
......
感覺這章寫的不好,真的不好,好難受,憋了好久,可是沒弄好,等狀態好了再修改一下吧,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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