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神武再現
宮本的這一招,他在數月之前曾經施展過,給右京留下了極為鮮明的印象。
直到宮本施展出這名為二天一流的劍技,他才仿佛真正與扶桑第一劍豪的名號相稱得上。
他的刀,他的劍,在這二天一流的狀態下,會煥發出不同的色彩,如同虹有七色,他的刀劍也有不同的顏色。
而無疑,當他的刀劍變幻了顏色,這是他極強的狀態。
天空,突然轟隆一聲。
一道霹靂頓時劃過了萬裡無雲的天空。
此乃異象。
事出反常必有妖。
於是宮本的刀,似乎成了這道霹靂的載體,在這道霹靂從天劈落後,徑直纏繞在了這刀上。
這刀上,也便流淌著淡藍的雷。
而他的劍,則是泛著金子一般的光芒,璀璨奪目。
截然不同的雙色,同時出現在了宮本的手中,看上去不免有些突兀。
但當宮本將這一刀一劍合攏在一起,朝著右京砍下時,這一切,卻又變得如此的合情合理。
刀上的雷,竟順著劍洶湧而下。
藍光與金芒匯聚交織,成了一場極為生動的視覺盛宴,宮本卻似乎並不滿足於這些。
於是刀劍在短暫的合攏後,又極快地分離。
一道道劈裡啪啦的電弧,從刀身劍刃上凸顯,猶如一條條舞動著的銀蛇。
這些銀蛇在出現後,便齊刷刷地朝著右京扭動而來。
而緊隨其後的,是宮本的刀劍。
下意識地想要去阻擋,右京抬起了無銘,順勢一接,這些電弧卻猶如看見了美味一般,不但沒有絲毫的遲鈍,甚至愈發得迅疾,在右京還沒來得及反應之時,便鑽入了無銘之中。
劈裡啪啦,劈裡啪啦。
無銘跳著,幾乎下一刻便會脫手而出。
而若是果真如此,緊隨著這電弧身後的宮本,恐怕會毫不猶豫地一刀斬下。
右京深深地吸了口氣,氣體從鼻腔灌入到身體各處的感覺著實不錯。
他連忙伸出了左手,同右手一起抓住了無銘的刀把。
看到此處,許多看官或許會心生愚鈍,為何身為刀的無銘,竟然不會導電?
事實上,右京也在思索著這個問題,在他緊緊握住無銘刀把的同時。
但他很快便想清了這個問題。
雖然有些驚訝,但這無疑是一件好事情。
無銘竟然能吸收這種雷霆中的力量,因為在右京用力摁住了無銘後,無銘的震顫分明是減弱了不少。
像個狡猾的商人,右京笑著,雙手同時用力,將震顫著的無銘朝著向他落下的宮本揮去。
二者,終於是碰撞在了一處。
一時間,雷鳴電閃。
一股極強的風暴,以二人為中心,向著四周瘋狂席卷開來,二人身邊的血水中,都出現了一個極大的空洞。
難以想象,這股碰撞的力量究竟是有多強。
不過看樣子,是右京落了下風。
因為他分明地被逼退了幾步。
而宮本在這一擊得逞後,渾身上下都繚繞著一股氣,這股氣寒冷得可以讓感覺到的人如同置身在冰川之中一般。
這,卻並非是重點。
真正的重點,在於右京本身。
他的眼神,比先前凌厲了數倍。
而他揮動一刀一劍的速度,更是加快了許多。
這便是二刀流狀態的他。
“桀桀,雖然只有幾分鍾的維持時間,但對付你卻是綽綽有余!”
宮本獰笑著,身形一閃,便來到了右京跟前。
與此同時,他隨手揮出了一劍。
一道劍氣,拔地而起,切開了這血水,
朝著被逼退的右京轟去。右京似乎被先前的一擊所震懾,面容僵硬著,呆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這模樣,宮本又怎會在意。
於是,眼看著這劍氣即將割開右京的身子,宮本的心不由自主地跳動起來。
為了避免橘右京泥鰍一般的人再次逃脫,宮本索性施展出了那詭異的身法,竄到了右京的身後,想要在關鍵時刻給右京來上致命一擊。
右京似乎也陷入了難以逃脫的困境當中。
被前後夾擊的他,難道今日便會命喪於此嗎?
哀愁,湧上了心頭,來到了臉頭。
這哀愁,宮本很是喜歡。
於是他拿起了手中的刀劍準備說些什麽。
但事實是,他分明地見到,右京側對著他的臉上,竟然有一股他猜不透是何緣由的微笑。
“好!”
忽然大喝一聲,右京一改先前的愁悶,反而是愈發愁苦,臉上的兩道眉都蹙到了一塊。
天空中,忽地傳來了一聲嘹亮的鷹啼。
還隱約能聽到一個女子的呼喊。
這個女子,自然便是娜可露露。
與娜可在第第五環內分頭行動後,他就不知道娜可究竟去了什麽地方。
不過如此看來,娜可倒也算是沒有荒廢時間。
而最令右京感覺開心的是,當宮本正眼睜睜地看著他時,注意力自然不會落在別處。
而這時,也正是下手的機會。
於是刻意壓製了聲音的瑪瑪哈哈,在右京的授意下,在絕美花兒即將落地前,險而又險地銜住了這朵花,而後振翅而起,出現在了宮本頭頂。
而沒了絕美花兒牽掛的宮本,又何必現如今便要與宮本對個輸贏出來。
這並沒有什麽意義。
因為宮本現如今正在逐步脫離身為人的范疇。
那麽右京何必不走呢?
於是瑪瑪哈哈迅捷地低飛而來,在劍氣與宮本對上右京之前,搶先一步到達了右京頭頂。
鋒銳的鷹爪,一下子抓住了右京空無一物的上半身,帶著右京振翅而起。
嘶吼聲,咆哮著,哀嚎聲,聲聲不息。
於是多種極為嘈雜的聲響,一時間的出現。
強忍著胃中的翻騰感,右京強行睜開了眸子,看向了數十米下的血池中,那個孤獨而憤怒到了極致的男人。
無比舒暢的心情,終於蔓延開來。
一切,終於結束了。
他即將踏上歸程。
而有了瑪瑪哈哈嘴中銜著的絕美花兒,桐圭一定能得救。
這還真得算得上是皆大歡喜。
但世事無常。
一道滄桑而有些疲憊的,傳入了這一禽兩人的耳中。
“這麽快,就想走了?”
神武!
右京震驚。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