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永遠的盟友喲!與吾締結鮮血契約黑暗墮落之王呀,為何要拋棄吾等的誓言離吾等遠去,剛剛的虛空即死魔殺光炮就是對吾等的處罰。”
嗯,在我面前扎著雙馬尾,長的像黑岩,穿著像黑岩,胸部像黑岩,手上大炮和打刀像黑岩的黑岩射手就是我手下幾名問題兒童中問題程度第三名的中二之芙莉德。據說是黑岩射手融合了虛空本子和原版芙莉德到這個世界的產物。樣貌和攻擊方式和黑岩射手沒區別,不過她還有個鐮刀形態,外加擁有虛空的能力。至於她怎麽變成我的副官,其中有許多不可名狀的交易。
“說人話。”
“你怎麽不聲不響的跑了?難道不知道人家多擔心你嗎?聽二傻子說你是突然嘭的一下就消失了,現在余燼軍團群龍無首,低下的士兵都隻有我們壓著。”
“差不多就是這情況,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來到了這世界,話說你怎麽會來這?我消失了最有可能成王的你居然會放棄?”
“汝難道忘了?汝與吾簽訂契約的那一刻,汝就說過,吾是汝一生的契約者,汝必須陪伴吾終身,汝將至之地吾便同行。”
“也就是說你覺得太無聊了所以就穿越虛空來找我了?”
“沒錯!”
我一記手刀打在芙莉德頭上,“你是笨蛋嗎?法蘭騎士團少了你會怎樣你該不會不知道吧?”
“那個呀,我讓他們都回畫中世界了,順便把鑰匙帶在了身上,以備不時之需。對了!”芙莉德收起武器,“我剛剛來到這世界時遇到一隻間隙蟲,聽她說好像是感覺到我身上有足以毀滅這裡的力量,讓我回去,結果我就和她打了一架。”
“怎麽樣?弄死了嗎?”我明知故問道。
“沒有,那間隙蟲實力挺強的,如果不是我和她屬性相同估計也討不了好處。”芙莉德靠在我身上指著一旁在牆角咬帽子的天子。“你女票?”
“不,隻是單純的下屬,就像我和你的關系。”將芙莉德推開,“還有我們的關系並沒有這麽好吧?”
“誰說的,‘你’可是我的最愛之人。”
“Bli,這是你的鍋,我不背,你上。”
“喂!等等,別把吾推出了呀。就算是吾也有不擅長對付之人!”
“難道你想讓Van上?話說Van,你怎麽看?”
“Bli去吧,畢竟這是他的鍋。”
“喂!吾等不是一體的嗎?我的事就是你們的事,再說吾就算曾經是黑暗之王也不記得和這女的有任何交集。”
“就是這樣!”我面無表情的看著芙莉德,“你的所愛之人不打算面對你,我也沒辦法。”
“原來如此,畢竟是我王的選擇,吾等也隻有遵從這血之盟約。”
“算了,走吧。”我轉身酒館走去。
酒館內
“就是這樣,她是我以前的手下,由於某隻原因重新投靠了我,實力不錯。”我看向鼓著包子臉的天子,“沒必要這樣吧?她又沒有對你做什麽。”
“嗚~。”
“就是這樣,到時等神綺回來我再詳細介紹,明天我要和芙莉德出一趟遠門,我先提前把下周的工資給你們,克勞⑨的那份等她回來再給。”
“我回來了!”神綺一把推開門,只見她身後插著兩隻持槍的人偶。
“神綺,雖然我不會問你去幹嘛了,但是你這樣天天被插不要緊嗎?”
“不要緊啦,這都是子女對父母愛的表現。
”這時神綺發現了一旁的芙莉德,“啊啦,小哥你又拐少女回來了?明明有天子和的說。” “啊!神綺!不要亂說呀!我才沒有呀!不對,我才不會喜歡老大呀!”天子炸毛般辯解道。
“吾的契約者呀,你還真是受歡迎呀。”
“得了吧。”
就這樣我將芙莉德給神綺介紹了一遍,然後發了下周的工資。
深夜
芙莉德推開門進入了我的房間。
“吾的契約者呀,汝等是不是睡不著?”
“倒是你,現在還不睡嗎?這麽有閑情逸趣來調戲我。在洛斯裡克的那段時間怎麽沒見你這麽無聊?”
“沒辦法,這個世界太和平了。和平的有些無聊!雖然不像畫中世界那樣無趣,但是,也差不了多少。再者說這裡也沒有我需要指引的家夥,所以,很無聊呀。”芙莉德抱著我,“你不覺得嗎?這世界需要一點平衡措施。”
“看來你已經知道了。”我面無表情的看著芙莉德,“該說不愧是我的首席執行官嗎?”
“你還記得嗎?你曾答應過我,不會讓我無聊。的確你做到了。”
“吾等,所做之事隻是終結那可悲的時代而已,在這裡做的也隻不過是平衡。”
“果然,今晚你逃不掉咯,我的黑暗之王,比利大人。”
“汝,有何訴求?”
“身為汝等之契約者,吾等的夙願既是汝的夙願,希望吾的黑暗之王,將吾充分的使用。所以意義上的。”
“黑暗之王嗎?吾等早已舍棄的稱呼,現在聽起來依舊那麽刺耳。好吧,吾就實現汝等夙願。”
“是,吾等心愛的大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