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花下又添新鬼》
《兩女俠惡鬥一淫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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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那是不可能的……真實情況是王十當即用手中“玉如意”施了個隱身術,準備“風緊扯呼”。
遠處那“師姐”還在勸師妹:
“別一驚一乍的,那人又不是故意光著身子,還不是你非要閉了眼睛開著「法目」行走……”
“說得好像師姐你沒看到一樣……”
“閉嘴……呀,糟了,師妹小心!”那師姐見王十施了“隱身術”,聲音都變調了,忙拉住自家師妹道:
“那人恐怕真是「淫賊」……”
“常聽魏師伯說淫賊有「三寶」,「隱身」、「拍花」、「金槍不倒」……”
“他現在施了隱身術,怕是要過來「拍花」了,師妹快封住口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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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十被的一腦門子汗,心說這都什麽師傅教的什麽徒弟啊,哪跟哪啊,還有哪來那麽不著調的師伯……這都灌輸的什麽玩意啊!
當下遠遠繞開那兩個“眼睛長在額頭上、腦子不知放哪裡”的紫衣少女。
的確是“眼睛長在額頭上”:兩個少女都是紫衣金綬,閉著眼睛,把額頭上的“法目”張開,正四下尋摸王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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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十走得遠了,還聽見遠處那師妹在問師姐,“金槍不倒”是何種法術……自是不理,隻埋頭前行,一邊又把身上“霞光咒”多加了幾道~隱身術當然也未散去……
不一會,眼前一處台閣高聳――已是到了“養心殿”。
手上如意發出一道清光,映出大殿外圍周遭禁製,王十依路而行,推開殿門:只見好一處寬敞所在!
大殿兩邊繪著壁畫,中央四周並無支撐,更顯得無比空曠;腳下鋪著金紋紅氈,直通向遠處黑暗~王十邁步前行,隨手關了殿門。
殿門一關,頭頂上光明大放~王十抬眼觀瞧,頂上約十丈高處飄蕩著數千顆“明珠”,正爍爍放光,映得上方如璀璨星河一般。
王十漫步紅色氈毯之上,見兩旁擺著些“金甕”,間隔丈許。
開始他還以為是“痰盂”,感慨“真講衛生、真奢華”――後來一想不對,沒見過哪個元神高人“吐痰”的啊!
再說成就元神之輩,肉身遺蛻多無大用,要麽給後輩供著,要麽煉入自家法寶中――王十前世就是如此――更不可能留著“吐痰玩”……
“莫不是「如意夫人」煉的什麽法寶、法陣?”
一番探測之後,王十來到紅氈盡頭――那裡有十三道玉質台階。
台階最上方,隻一把椅子,或者說是王者寶座――雖然看起來普普通通,上面也無甚雕飾鑲嵌,但王十就是覺得那“大椅子”無比尊貴。
他正要抬步上前,手中如意卻光華散出:從台階至“王座”,中間布置了無數禁製,那椅子之上更是殺機密布――好像在說“誰坐誰死”一般……
“呃,這意思是不讓坐啊!”
王十嘀咕一句,仔細看了看,上步走到第十階處立定,環望四周:
一道“紅河”分隔大殿,兩旁每隔丈許便立著一個“金甕”――此時頭上“星光”慢慢暗了下來……那“金甕”內開始“砰砰”作響,
然後甕身漸漸有了光澤―― 王十試著跺了兩下腳――頭頂上“星光”灑下,大殿內又亮了起來!
“還真是【聲控】的啊……”
“這【街景】其實弄得不怎的,這裡的布置比【太和殿】也差遠了,唉,果然文化是硬傷啊……”
他低頭看了看手中如意:“就是【戰鬥力】高了點,動不動好幾百萬的,呆著好好的不知哪裡就會蹦出個【超級賽亞人】出來……”
……
“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什麽呀?”
“被逼的啊,我其實就隻想平凡活著――最後安靜死去,誰特碼想長生啊!!”
王十越揮動如意,指著台階下那些“金甕”:
“一群沙茶,你們圖個什麽?”
“把心裝在【痰盂】裡就能長生了嗎?你們可知道――”
說道這裡王十忽然停了下來,靜靜念動如意:
“如意如意,讓我看看平日裡如意夫人在這【養心殿】內都做些什麽吧!”
玉如意發出一道光華,直通上方星海――然後星海轉動,一道光幕垂下,放出景象來:
只見一白衣女子,在紅氈之上似躍似舞,忽而停下,伸出玉指一點――便有一顆“燃燒的心”從金甕中飛出,她再伸一指,紅氈另外一邊又飛出一心,她兩指輕觸,那兩顆心就狠狠撞在一起!
畫面中的女子似乎嘀咕了一句、搖搖頭,接著又繼續玩“對對碰”,玩到興起,她連連揮動手掌,四下有更多心髒飛起,然後在空中撞了起來,落得滿地都是。
王十知道,那“金甕”後面其實還有三排“銀盞”,裡面放著些在他看來“烤的三分熟”的心髒,不僅如此,“銀盞”後面地上堆著更多“烤糊的心”……
他嘀咕一句:“這有什麽好玩的,難怪當初【小宮女】說悶得無聊”,再看景象暗淡已放到最後――那女子漫步到台階之下,衝著王十,呃,應是衝著王座深施一禮,然後退下繼續【跳舞】……
王十連連搖頭,“我要是能看懂,那我也是【患者】了,這病不好治啊~”
“算了,如意啊如意,讓我看看那【奸夫】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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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如意卻沒什麽反應。
王十好生尷尬……
想了想,他很是鄭重地舉起如意,輕聲念到:
“如意如意,按我心意,把有關【王重陽】的景象放映出來――”
手中如意光華轉動起來,幾圈之後,一道清光直射上方星海,星海散開,虛空當中出現一道光幕――這下王十得舉著頭看了:
只見一老者對著面前跪著的少年似在說著什麽,那少年點了點頭,起身施禮離開。
畫面一轉,少年看著身邊的同齡人玩弄著“火蛇”,不言不語。
畫面再轉換,少年已是中年,腳下躺著很多人,他伸著兩手,一臂盤著條“火蛇”,一臂上立著一隻――“火鳥”?
王十飛智,學之前如意夫人“看碟片”那般,揮動如意,把畫面放大――此時那男子雙手一合,“火蛇火鳥”融在一起,倏而,分出兩個火球――
王十把那男子面部放大,模仿男子口型,舉頭在下面做著“配音”:
“今――日――之――後,我――名――重――陽!”
王十心說還好,隻是重名,沒有全真教之類。
“看樣子這哥們是做臥底,然後滅了對方,嗯,這種卑鄙人物才能襯托出我的高尚……”
“可惜高尚沒用啊,老話說的好,【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銘】”
“我前世不招誰不惹誰,就是做個長壽的王‘’八烏龜,最後別人還是要把我燉了呀!”
“這個【情敵】不好對付啊!”
台階之上,小小少年,很多煩惱。
他又做了一個決定,決定再看看。
畫面一:
粉紅嫁衣女子,愣愣抬起頭,臉上滿是淚水,接過仆婦遞來的便簽,見上面寫著:
“兩情相悅才是愛,一廂情願那叫耍流氓”。
畫面二:
那女子步入【賞鷹堂】。
一管事對她攤了攤手,對話幾番,最後給了她一“鳥窩”般的物件。
畫面三:
女子身軀幻化,最後“流”入一“鷹巢”般的法寶之中,無數人趕來――只見空中一座碩大“鷹巢”飛舞,無數鷹類虛影圍繞其上。
一長老遞過一塊玉牌,上面刻著三個字:
“林――巢――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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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十看到這裡,有點意外:
“咳咳,還,還真是【林朝英】啊!”
“這莫非就是【如意】前世?”
“看那【嫁衣】款式,她好像【贈品】一樣,那王重陽明顯是看不上她,還耍什麽情聖手段,無恥、真無恥!”
“很明顯是不受待見,【賞鷹堂】觀名思意,應該是賞賜飛鷹一類,給她個鳥窩她也認了……唉”
“後面這個畫面是成了元神啊,跟我前世一樣,合身法寶,是最次的外道元神,不過比起練氣之輩,已是神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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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應該叫【林鷹巢】啊?――可能是她那個門派,都是叫什麽什麽鷹吧?我去,那長老可真有才,【巢鷹】是什麽鷹,真想問問……”
“咦,那按這規矩,王重陽以前莫不是叫【王陽鷹】?”
“還是叫【王火鷹】?”
“或者,【王烤鷹】……”
他一邊腹誹,一邊又看了下去:
畫面四:
林巢鷹急急忙衝入堂中,見上面刻有【王重陽】的命牌已然斷裂,四下捉人詢問,結果那些人都跟她一樣茫然……
(王十高興,掛掉了,掛掉了誒~)
畫面五:
林巢鷹不顧眾人阻攔,架起她那“鷹巢法寶”飛出星球――那處所在形象特別:一大一小兩顆星球緊緊相連,被罡氣包裹好似葫蘆,王十認得,此處叫“回首星”,是所在星域最外圍。
元神之輩遊歷至此,見得上面那顆小星不停環轉,好似回頭一般,就知道前面無路,該回頭了,所以換此星為“回首星”。
畫面六:
一片新大陸之上,林巢鷹一身傷痕,勉力控制法寶“降落”――那鷹巢已毀掉大半,滿是窟窿。
(王十歎息,傻女人這是碰上“流星雨”了吧,到底飛了多久,累成這樣)
(咦,怎麽還有肉身,呃,莫非不是外道元神,還是什麽奇遇?)
畫面七:
林巢鷹把法寶倒置,與大地相連,改造得如“墳墓”一般,每日隻是呆坐墓前,望著遠方,似在等人歸來,又似在等自己死去。
(王十感慨,隻聽過“望門寡”――這回見著“守墓寡”了,元神之輩壽命以萬年計,她這是要守幾萬年麽)
(唉,我寧願情敵是個小人,也好過是個死人)
畫面八:
大陸之上陰雲籠罩,無數生靈四下奔逃――最後還是被身後黑點一一吞噬,那些黑點聚合一起,依稀有些“林巢鷹”的模樣――又隨即散去,最後合變成一隻碩大的冥河鬼蟲,複又鑽入地下……
(王十驚訝,冥河鬼母?原來這樣,莫非仙墓派對外所稱的三位老祖其實是一個人)
(難怪後面有滅門之禍,跟我一樣,實力太弱了耶~)
畫面九:
畫面九卻是“定格”的,隻“如意夫人”一張大臉,懸在高空,靜靜向下俯視著王十。
似乎在說,小子,看夠了沒有?
王十心說你這畫質又不怎麽好, 沒配音還得我自己猜,然後又有很多刪減,現在又這般服務態度,算了,撤吧。
當下舉起如意言道:
“如意如意,送我回去――”
刷地一聲,王十身軀化風,瞬息飛回肉骨林中。
“呃,這法寶竟有如此威能?”王十忽然覺得之前出外“裸-‘’奔”,嗯,貌似沒必要啊!
他試著對如意說:“如意如意,讓我煉成《煉心如意》……”
一道光華飛入王十胸口,在其中轉了兩圈,流入腦中。
王十發現識海中多了一道五彩絲線,正是“如意”!
“咦,怎麽好似不太一樣?”他令掌中如意現出《如意總訣》,對比之前千目所傳:
千目真人所留《如意煉心總訣》,講的是把心中一股“執念”煉化,最後煉成一絲“如意”;
如意夫人所傳,卻是無念不可煉成“如意”,不依托心髒,也可練就。
“呃,這就是博士生導師跟研究生的差距吧?”
“我猜是如意夫人向下傳授時留了一手……”
……
王十控制識海中的“如意絲線”,果然操控隨心。
他試著一指點出,便從遠處“勾來”一枚蟲繭,運起《胎藏》法訣埋入念頭,用《煉心》法訣運轉煉化,最後在上面附了一道“霞光咒”――一枚“陰果”新鮮出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