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鶴年嚇得忘記了身上的疼痛,連滾幾滾,才將自己滾到樓梯口與辦公室房間的轉角邊去,抱著頭伏在地板上。
恰在這時,殺手掄上來的手榴彈炸開來,劇烈的響聲震得丁鶴年聽不見任何的聲音。
丁鶴年知道手榴彈攻擊過後,殺手們就要開始衝上來了。
於是,丁鶴年拚命大喊:“各就各位!各就各位!”
丁鶴年聽不到自己的喊聲,不知道自己是聲音啞了,還是耳朵聾了,不得不粗起喉嚨拚著老命喊著:“各就各位!各就各位!”
看到警衛戰士們全部進入樓梯口守衛陣地後,丁鶴年才意識到是自己的耳朵被震聾了。
戰士們經丁鶴年調教後,在對付殺手們的進攻上,也是各想各的辦法。
兩邊樓梯口,各有四名戰士從辦公室裡抬出來兩張辦公桌,往樓梯上扔下去,將辦公桌摔爛在樓梯上。
這麽一來,殺手們要衝上來,就不得不繞過這些爛桌子,奔跑也沒有那麽直接,速度明顯比剛才慢了許多。
警衛戰士們一槍一個,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摞倒了近十名衝上來的殺手。
恰在這時,合攏過來的玉泉縣警察們,趁著殺手們未發現之機,更是一槍一個摞倒了十來個殺手。
霎那間,殺手們突遭重創,畏懼之心頓現,驚慌之勢已生。
更因不明了大樓外圍有多少省政府的援兵到達,殺手們一時間立逞潰敗之勢,各尋逃生路徑,再也顧不得向三樓進攻了。
警察們在大樓外的榕樹後面,見著逃出大樓的殺手就開槍,只聽見殺手中槍時的慘叫聲不斷響起。
趙廣生見警察們基本上已得手,便下令押陣的警察們加入消滅殘余殺手的戰鬥中去。
趙廣生滿意地望著自己的警察們那冷靜瞄準射擊的身影,心裡笑了,便給丁鶴年掛去電話,想告訴丁鶴年自己外面的情形。
可是,電話鈴聲響了好久,丁鶴年就是沒接。
趙廣生的心不由猛地大收縮,一種不祥的感覺在心裡漫延開來。
一想到丁鶴年可能遭遇不測了,趙廣生的心就不由一陣陣地收緊,隱隱作痛著。
趙廣生叫來兩名警察,扼要地說明丁鶴年沒有接聽電話,要求他們與自己一同衝上三樓去。
幾名警察見趙廣生往樓裡衝,意識到樓上的丁鶴年可能出了狀況,便沿著趙廣生衝上樓去的路線,不斷地開槍替趙廣生開道,掩護著趙廣生三人。
其實,這時的殺手們畏懼於大樓外警察們的射殺,基本上全躲進二樓一間辦公室裡去了。
走廊和樓梯上只有那些中彈未死去的殺手在呻吟著。
趙廣生率領兩名警察順利到達三樓,丁鶴年見趙局長終於上來了,不禁大喜過望,猛吼一聲:“趙局長!”
迎著趙廣生跑過來的身體,丁鶴年迅速跑上前去抱住了趙廣生,傻傻地呵呵笑著。
趙廣生見丁鶴年活生生地抱著自己在傻笑,不由開心地拍打著丁鶴年的肩膀邊問:“怎麽不接聽我的電話呀?讓我擔心得要死!”
趙廣生只聽到丁鶴年在呵呵著不停地傻笑著,對自己的問話沒有半點反應,不由奇怪地扳過丁鶴年的身體。
望著丁鶴年的眼睛,趙廣生再次問道:“剛才怎麽不接我的電話呀?嚇我半死!”
丁鶴年見著趙廣生,心裡非常激動,一時忘記自己的耳朵被炸聾了,看著趙廣生的嘴巴在動,卻聽不到趙廣生說什麽,不由大聲道:“趙局長,你說什麽,我聽不到,你大聲點說呀!”
此時,趙廣生才想起剛才兩聲巨大的聲響,心裡已猜到丁鶴年為何會這樣了。
無論如何,丁鶴年有命在就好,會說話就好。
趙廣生想到丁鶴年獨力指揮著未經戰陣人數又不多的省政府警衛戰士,竟然奇跡般地抗住了人數多倍於他們又瘋狂至極殺手們的進攻,不由欣慰地拍了拍丁鶴年的手,開心地跟著丁鶴年呵呵笑著。
趙廣生正與激動不已的丁鶴年見面,突然聽到一名警衛戰士急匆匆地跑來報告:“報告丁警官,殘余的殺手們挾持一名省政府女工作人員,要求談判。”
丁鶴年見警衛戰士跑到自己面前,望著自己說話,因為聽不見警衛戰士講什麽,便轉頭望著趙廣生道:“趙局長,我聽不到他在說什麽。”
趙廣生見警衛戰士來向丁鶴年匯報,心想必定是丁鶴年被授權處理今天的事情了,自己不好直接出面,只能在旁協助。
趙廣生從上衣口供裡取出紙和筆,對警衛戰士道:“丁警官耳朵被振聾了,你把情況寫下告訴他。”
警衛戰士匆匆在紙上寫下:“殺手挾持一名女人質,要求談判。”後遞給丁鶴年。
丁鶴年在旁看著他寫,已經知道所發生的事情,邊接過來邊轉過臉對趙廣生道:“趙局長,我聽不見,擔心耽誤事。你替我指揮、處理下面的事情吧!”
望著警衛戰士,丁鶴年囑咐道:“從現在起,大家都聽從趙局長的指揮。”
警衛戰士聽說丁警官的耳朵被振聾,要自己聽從趙局長的指揮,便轉向趙廣生大聲地道:“報告趙局長,如何處理殺手挾持女人質,請你指示!”
趙廣生見丁鶴年耳朵已聾,的確不能繼續處理今天的事情。
可趙廣生內心裡想,他一個縣局的局長,自行跑到省政府來處理此事,似是有點不妥。
但眼前的局長,不替丁松處出面來處理的話,劫持一事就不能進行及時、必要的處理。
如何處理眼下的局面呢?
趙廣生在心裡急速地斟酌著。
恰在此時,鹿劍鳴陪著蔡省長從辦公室裡出來。
趙廣生一見他們出來,心中不由一動,立即上前向他們匯報道:“蔡省長、鹿縣長,現在大局面已基本控制住了。但剛才戰士來報告,殘余的殺手劫持一名女工作人員,要求談判。小丁警官的耳朵剛才被振聾,不能繼續處理事情了。此事要如何處置,請蔡省長指示。”
蔡康明一出來,一眼就看到躺在一旁走廊地板上的吳若凡,心中不由歎息一聲。
聽趙廣生如此匯報,因對趙廣生不大了解,便望望鹿劍鳴,征詢鹿劍鳴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