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曉雨和34名小分隊隊員緊趕慢趕找到神風隊長的時候,還是跟甘成沒得比了,一個小隊的鬼子全被神風隊長大一百多號人給消滅了,一個能喘氣的也沒有了!
湯嶽一見蔡曉雨便道:“報告蔡隊長,你那一份我幫你點收了,一共十七名!”
蔡曉雨一聽樂趣又上來立馬逗上了:“那你不是顆粒無收了麽?這怎麽行?大哥我不能虧待了你,待機會來了,我連本帶利給你補回來!”
“謝謝蔡隊長的關懷備至!對了,剛才神風隊長問我們有沒興趣殺進鬼子窩裡去,我也幫蔡隊長答應了!”湯嶽用逗趣的方式,將神風隊長的計劃告訴了蔡曉雨。
蔡曉雨一聽精神頭立馬提高好幾倍,也不問要如何殺進鬼子窩裡去,便道:“對味!湯嶽,這次自你幫隊長我答應對的,以後你隻幫隊長我答應對的,不對的可不能胡亂幫我答應!”
湯嶽也不說明神風隊長計劃如何殺進鬼子窩,脫口便問:“那是必須的!蔡隊長,你要當鬼子兵,還是當鬼子軍官?”
蔡曉雨一指林海和甘成,道:“也得給他們倆一個機會不是?他們是鬼子軍官,我是鬼子小兵!”
這回,從蔡曉雨和湯嶽的逗趣中,林海和甘成算聽明白過來了,神風隊長要冒鬼子兵混進鬼子窩,從鬼子窩裡往外殺鬼子!
林海立時被神風隊長這個大膽的計劃所吸引,道:“蔡隊長,我氣場小,大的鬼子軍官當不了,當個鬼子小隊長還是行的!”
甘成補充道:“我們還得當鬼子其他大隊的小隊長,才能編過川上彥直這個鬼子大隊長。”
湯嶽笑嘻嘻道:“那是必須的!我們一個個都打了敗仗,一個個都掛了彩帶著傷滿臉是血渾身是黃土的,這樣去求助於鬼子其他大隊的鬼子兵,他們才有優越感,我們才更容易得手!”
蔡曉雨望著天風遊擊隊的隊員們正剝著鬼子兵屍體的軍服,乜了湯嶽一眼道:“那還愣著幹嘛,一起剝呀,穿呀!”
神風隊長帶著一臉的開心走到蔡曉雨跟前,道:“蔡隊長,我這一身道袍也得脫下來?”
“友軍隊長我可不敢管呀!神風隊長,你見識廣博,教教我這幫孤陋寡聞的弟兄,鬼子兵營裡可有穿道袍的鬼子兵?”蔡曉雨繞著彎表達著他的意見。
湯嶽搭腔道:“給鬼子兵陰魂做道場,也不需要道士麽?”
蔡曉雨繞著彎,以逗趣的方式反駁著湯嶽的話:“原來鬼子部隊事先都帶著道士,時刻準備著給戰死的鬼子做道場超度他們的亡魂呀?”
神風隊長一身道袍都穿幾十年,心理上早已習慣穿道袍了,聽了猶豫了會,還是將道袍脫下團成一團交給一旁的天風遊擊隊員,吩咐道:“收好別弄丟了,殺出鬼子兵老窩,我還是要穿的。”
蔡曉雨見有些戰士沒輪得到鬼子兵屍體好脫鬼子軍服,乜眼罵道:“傻站著幹嘛呀?都發慈悲之心,不想多喂鬼子幾顆手雷麽?你們不想多開幾槍,隊長我可老想了,把子彈都給隊長我收好了!”
一番收拾穿戴,雙響炮戰士和天風遊擊隊員各有三十多人穿戴上鬼子兵軍服,還有一大半的人沒鬼子軍服可穿。
蔡曉雨雙眼骨碌碌成轉,突然道:“開始打伏擊那個小山頭上下,還有許多鬼子兵的屍體,沒得鬼子兵軍服穿的人,都是那穿去吧!”
湯嶽穿了一身鬼子士兵的整套軍服走向蔡曉雨道:“蔡隊長怎麽命令起友軍隊員來了?”
蔡曉雨明知湯嶽是在幫他圓場起話頭,便順著湯嶽的話頭往下逗著趣解著圍道:“自家戰士隊長我要關懷備至,友軍隊員就不需要隊長我關懷備至了麽?湯嶽,你這思想不對頭,隊長我可要批評你了!”
蔡曉雨是在關心天風遊擊隊員,神風隊長怎麽會在乎蔡曉雨的這種越權?
一身鬼子小兵軍服的神風隊長,長須飄飄的走到蔡曉雨跟前,蔡曉雨一見就樂了,道:“林海呀,你這個鬼子軍官,怎麽允許你的小兵留起飄飄長須來了?”
林海本是日軍秘密培訓的特種兵,對日軍風紀是非常了解的,但他實在無法像湯嶽那樣跟蔡曉雨逗趣,隻得實話實說道:“報告蔡隊長,按日軍風紀,士兵是不允許留長須的!”
蔡曉雨朝神風隊長眨眨眼,道:“那你這個鬼子軍官,怎麽就允許這位士兵留長須了呢?”
神風隊長不是雙響炮大隊的人, 林海聽了正感為難,湯嶽趕緊救場道:“報告蔡隊長,你也是個鬼子小兵,怎麽能用這樣態度問鬼子軍官?再說,這位長須飄飄的小兵,是剛征召入伍的老新兵,長須還沒來得及剃掉呢!老新兵,我這就幫你剃掉長須啊!”
將追過大樟河來的白石誠吾中隊的鬼子兵軍服收羅齊了,天風遊擊隊員才全部穿上鬼子的軍服。
可問題來了,除了不少缺褲腿缺袖子的之外,所有鬼子軍服上都有子彈擊穿的彈孔,這得想辦法解決。
“湯嶽,子彈只能打穿你的軍服,可打不進你的金剛身是不?”蔡曉雨問道。
這問題可有點難度,湯嶽撓著後腦杓望著大家身上鬼子軍服的子彈孔,突然笑道:“報告蔡隊長,不是呀,受傷的弟兄們只是還沒來得及包扎嘛!”
見湯嶽提出解決問題的辦法來了,蔡曉雨乜了湯嶽一眼,罵道:“血流多了會死人的,還不趕緊替弟兄們包扎傷口?”
湯嶽轉眼望了一圈,大聲嚷嚷了起來:“蔡隊長下令了,大家趕緊相互幫忙將傷口都包扎起來。
對了,子彈孔在哪裡,哪裡都得包扎好了!”
林海見大家包扎傷口的方法不是日軍的方法,趕緊對甘成道:“我們得先教教他們日軍是如何包扎傷口的!大家先別忙,都圍過來看看我們倆是怎麽包扎傷口的!甘成,你先坐下,我替你包扎傷口給大家示范一下。”
湯嶽學會日軍包扎傷口的方法,興衝衝地對蔡曉雨道:“蔡隊長,我來替你包扎傷口!”
蔡曉雨乜了湯嶽一眼,問道:“誰是蔡隊長呀?大日本帝國有姓蔡的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