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劉子楓答應了楊森撤軍三十裡後,楊森出於禮貌也留下來在劉子楓這裡準備吃完飯再回CD。
與此同時一群人正秘密的潛入了灌縣城中,他們的目的很清楚。就是綁架照片上的這個女人。
他們奉了楊森副官的命令,前往灌縣城,準備綁架西川王的愛人李玉玲。這時他們已經在第七十七軍野戰醫院附近等候多時,正等著目標人物的出現。
李玉玲這時還不知道危險將近,也和平常一樣從野戰醫院出來後就往南橋方向走去。
就在出門的時候,李玉玲就覺得背後有些異常,但是就是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轉身回頭看也沒有什麽人啊,也沒什麽異樣的,於是又繼續往前走。
就在街頭轉入巷子的時候,就有兩三個人從李玉玲背後用一張手帕捂住了她的口鼻。一股濃烈刺鼻的乙醚氣味傳入了她的鼻子,李玉玲可是學醫多年,自然知道乙醚的厲害。李玉玲還沒有來的急掙扎,就直接暈倒過去。
三個人直接把李玉玲抬上了黑色的福特轎車,打著火一路塵土飛揚開出了灌縣城區。
這時的劉子楓還不知道李玉玲已經被綁架了,要是他知道了非殺了那群綁架李玉玲的人。真的是在太歲頭上動土了,居然在自己的地盤上,綁走自己最愛的人,這絕對是讓劉子楓覺得大臉的事。
晚上,席間楊森正在和劉子楓飲酒。劉子楓帶著近衛旅的軍長直屬衛隊全副武裝的衝進了會客室。
劉子楓見狀也是大吃一驚,站在楊森旁邊的副官也拔出了配槍,雙方都是劍拔弩張的,大有一觸即發的架勢。
楊森和劉子楓都是見過大場面,經歷過腥風血雨的主。對於這個劍拔弩張的場面,二人也是繼續談笑風生,一點都面不改色。
楊森先是飲下了一杯酒,笑著對著劉子楓說道:“西川王,難道這就是西川王的待客之道。”
其實劉子楓也是很納悶,他也不知道劉宏鑫幹嘛會突然衝進來。難道不會是想把楊森扣留在這裡吧,如果是這樣的話,傳出去還得了。
這時劉子楓給劉宏鑫做了個手勢,劉宏鑫走到劉子楓身邊附身低耳對著劉子楓說道:“二哥,今天下午二嫂從野戰醫院出來後就不知所蹤了。我已經派人收遍全城,可是到現在也沒發現人。具老百姓報告,有一夥人把二嫂給綁走了,用的是一輛黑色的福特轎車把二嫂帶走的。”
劉子楓聽了心裡也是心急如焚,但是又不能表達出來。他知道,既然有人想綁架李玉玲以此作為威脅自己。那麽自己也只有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如果越是在意越容易失利。
劉子楓小聲的對著劉宏鑫說道:“確定是誰乾的沒有。”
劉宏鑫小聲的答到:“根據黑色福特轎車的車牌可以斷定,這是楊森部的車。而且他們是跟楊森一起前後腳進城的,我敢百分之百斷定就是楊森的人乾的,目前也只有他們才最有可能這麽幹了。”
劉子楓這時面部表情也是一副僵硬,被綁架的人是自己一直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自己一直都是寵愛有加,從來沒有碰過她一根手指頭。現在居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別人給綁架了。這要是傳了出去,西川王的臉面可就沒有了。
劉子楓端起杯子喝了一杯酒,平複了一下怒火,對著楊森說道:“楊督辦,讓你見笑了。我兄弟雖然魯莽,但也絕不會做出這麽出格的事。想必督辦你的人手腳不乾淨,在兄弟地盤上幹了不該乾的事吧。”
劉子楓這一話一出,楊森大概也猜出了什麽。但是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副官向來都是對自己的話唯命是從,斷然不會這麽膽大。
可是西川王劉子楓的話也絕對不會是空穴來風,想必必然是出了什麽不能讓西川王本人和劉宏鑫容忍的事,劉宏鑫才會帶人衝進來,鬧成現在這樣。
楊森連忙對著身邊的副官說道:“把槍收起來。”楊森的副官這才把槍收了起來。
見狀劉子楓擺了擺手示意衛隊的人退下,劉宏鑫這才不情願的向衛隊下答撤離命令:“撤。”衛隊撤出後,劉宏鑫留在了會客室裡。
楊森端起了酒杯向劉子楓敬了一杯酒:“西川王,恐怕誤會回了,如若是手下真的在西川王地盤上幹了什麽出格的事,還望西川王能明示。”
站在一旁的劉宏鑫早就壓製不住內心的怒火了, 直接開口說道:“自己幹了什麽,自己清楚,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老五,住嘴。怎麽跟督辦說話的,沒大沒小。”劉子楓呵斥著完劉宏鑫後,他知道有可能楊森真的不知情也不一定,於是對著楊森說道:“楊督辦,雖然令弟出言不遜,還望督辦諒解。但是令弟所言並無沒有道理,還望督辦徹查。”
劉子楓是知道,既然人已經落入楊森之手,這個時候斷然不能激怒楊森。一旦激怒了楊森,到時候後悔的恐怕只有自己。
誰讓別人誰不綁架,綁架的偏偏是李玉玲。西川王劉子楓的唯一軟肋,其實連劉子楓都沒有想到楊森會乾出這種事情來。因為在他看來,楊森身為一軍之長,又是江湖中人,斷然不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的,這也應該是楊森身為龍頭舵爺所不恥的。
但是事實確實如劉子楓所想,楊森確實不恥於做這種下三濫的事。可是他的手下卻做了,這也是能理解的,兩軍對壘只要能贏就好,至於用什麽方法誰會在意啊。畢竟成王敗寇,書都是按照勝利者的方式寫的。
楊森也是被西川王劉子楓的話搞得是一頭霧水,他是知道西川王也是很好面子很將義氣的。絕不會再這種場合跟自己開這種玩笑,就算是要殺自己,想必西川王也會跟自己在戰場上一決勝負。絕不會借題發揮,以此理由不想讓自己走,從而扣留自己,迫使自己交出兵權。
楊森的副官這時額頭上已經是起了冷汗,因為他做了虧心事他可沒有楊森的那種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