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獸群不斷靠近,牛飛也沒有再繼續等待那些可能沒有死去的精英學員,因為這次獸潮太過異常了,牛飛也不知道具體會是什麽情況,雖然這次獸潮跑出來的只是一些後天境先天境的妖獸,但誰也保不定後方就沒有騰雲境甚至更好級別的妖獸,如果真有,一旦出現變故,可能誰都走不了。
即便是田雨欣再怎麽鬧,牛飛都沒有任何改變,而劫後余生的精英學員也沒有任何一個,因為田雨欣的地美貌,而站出來說話的。
反倒是不少人因為夏長風回不來而感到痛快異常,至少夏長風沒了,他們就有機會得到田雨欣的美貌。
有時候人就是這麽賤,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得到安全以後就會開始想一些有的沒的得事情。
這次神武學院可謂是損失慘重,近千名學員進入玲瓏山脈,逃出來存活的,卻只有五百左右,其中還有一些重傷至今還昏迷不醒的。
九靈三人一來到破天翎上後,便找到了吳家眾人。
這次吳家眾人因為遇上先天境巔峰實力的炎獅,獅子沒殺掉,反而受到了獸潮的襲擊,前後夾擊之下,基本上都掛了彩,而且也損失了好幾名先天境學員,不少人都身受重傷,即便是吳家的領頭人吳文景此時也是臉色蒼白,但他們沒有看到吳戈,同樣沒看到的還有月楓影。
吳文景也見到了九靈三人,也詢問起了吳戈的事情,九靈三人只能將昨夜發生的事情經過,同吳文景敘述了一遍。
“月楓影!”
吳文景聽完後,瞬間明白了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也知道所謂的炎獅就是月楓影用來拖住自己的手段,同時也知道吳戈至今未歸,十有八九是遭到了月楓影的毒手,而月楓影之所以不回來,恐怕是回家族報信去了,而且以後也不會再回來了。
破天翎回到神武學院,當學院學員看到他們眼裡的精英學員,個個隨頭喪氣的走出破天翎時,所有人都震驚了,許多人都不明白為什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但沒有不漏風的牆,很快玲瓏山脈發生獸潮的事情被眾學員傳的沸沸揚揚,一是為獸潮的事情耿耿於懷,二是對隨後聽聞妖獸出了玲瓏山脈之後,瘋狂的對周圍的小部落族群,展開了殘忍暴虐的殺戮。
這個消息傳回神武學院時,不少神武學院的師生都擰緊拳頭,神情憤然。
玲瓏山脈發生獸潮的事情不是沒有過,但那都是很早以前的事情,遠到可以追逐到神武大帝剛剛崛起的時代,可如今已經過了數千年了,難道妖族又要卷土重來?不但是神武學院師生,就連眾多知情家族都聯想到了這一點。
凌霄城神武學院也很快再一次組織周圍的家族,以及凌霄城的大軍,成功的阻止了暴亂的獸群,這讓傷害降到了最低。
“少族長,要不要老奴將洪城那些不長眼的家夥?連根拔起?”
這時,凌霄城內的一間客棧,一名老者站在九靈面前恭敬的問道。
“不需要,你告訴父親,洪城的田家常家洪家,不許他們插手,我要必須要親自將他們連根拔起。”九靈聞言,連忙製止住那名老者說道。
“那月家和於家呢?”那名老者聞言,看著九靈問道。
沒有月家於家,這次玲瓏山脈之行,夏長風他們不至於如此艱難,夏長風也不會留在玲瓏山脈。
“於家身後有端木家護著,而月家後面更是有陰陽家護著,最好還是不要輕舉妄動。”九靈聞言,搖了搖頭,說道。
那名老者聞言,心中倍感欣慰,寵溺的看著九靈說道:“少族長,你長大了。”
“是啊,長大了。”九靈聞言也是自嘲的笑了笑。
自從夏長風出事之後,回到學院的九靈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修煉越加的刻苦,性情也越加的穩重,雖然在離恨沐陽面前還是以前的九靈。
但現在的九靈,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有些任性的家族少爺,而是心中有著心事,有著仇恨,有著危機的九靈,修煉刻苦的程度不亞於之前的夏長風。
同樣大變的還有沐陽離恨,離恨自從夏長風出事之後,更加的沉默寡言,一天到晚都是抱著劍,除了吃飯睡覺,都是在磨礪自己的劍法。
沐陽也要求慕老對自己加強訓練強度,慕老在得知夏長風出事的消息之後,再加上沐陽的自我要求,也不知道是傷心過度,還是化悲憤為變態,訓練起沐陽來,完全不把沐陽當人看,簡直是想把沐陽往死裡玩。
每天沐陽回來,吃飯困難,基本上都需要九靈與離恨兩人來喂他。
田雨欣也變了,變得不再歡笑,變得冷厲,她沒有怪自己的家族,也沒有怪田家豪,她在怪自己當時沒有堅定的同夏長風站在一起,同夏長風一起患難與共。
田雨欣一天到晚除了修煉,就是去困獸場跟人戰鬥,完全不管不顧困獸場裡面戰鬥的人,都是一些不懂憐香惜玉狠人,但這樣的田雨欣在許多人眼裡反而多了一種魔性的魅力,不少人想與其搭訕,但毫無例外的是,田雨欣連一個正眼的目光都沒有。
期間吳家分別對月家與於家出過一次手,但毫無例外的是,都被人中途攔住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夏長風緩緩的睜開眼睛,卻被刺目的強光逼得再次閉上了雙眼,然後又半睜著眼看著眼前的景物,很快適應了現在的光線,看著周圍的草木上朝露待日晞的景象,讓夏長風明白此時是清晨。
夏長風想站起來,發現自己的身體麻木,根本沒有一點知覺,而且也用不上一點力氣,但他能夠感覺到,此時的他非常非常的餓,非常非常的渴。
隨後夏長風看到上方石壁上不斷滴落的水滴,讓夏長風看到了希望,因為四肢已經失去知覺,只能靠著脖子以及舌頭去嘗試著夠到滴落的水滴。
就這樣夏長風看著滴落的水珠,一直堅持到了午時,但慶幸的是,夏長風在不斷用舌頭夠滴落的水珠時,身體也不知道因為夏長風身體的不斷發熱,還是因為有水的補充,麻木不覺的身體開始慢慢的恢復知覺。
但這個知覺一恢復過來,那滔天的痛楚讓夏長風瞬間出了一身冷汗,但同時,也讓剛醒來腦海還一片混沌的夏長風徹底清醒過來。
夏長風強忍著痛楚,不斷翻找九靈給他的儲物戒指,只可惜沒有什麽食物,但好在還有水,有一些甘果,還有一些瓶瓶罐罐的東西。
夏長風吃完甘果之後,感覺肚子的饑餓感感受了許多,這時夏長風將儲物戒指中的瓶瓶罐罐的東西拿了出來,這些東西都是九靈給他的,裡面裝的都是一些珍貴的丹藥,有不少丹藥是用來輔助修煉的,但也有不少丹藥是用來療傷,雖然沒有那種讓血肉再生的神丹,但條理內傷緩解疼痛的丹藥倒是不少。
夏長風看著這些丹藥,丹藥是有了,可是身上有不少地方骨頭斷裂,要想治理這些傷勢,可不是那麽簡單事情,就連於家的於遷都為了能重新站起來而耗費了心思。
其實還有一種方法,那就是突破先天境之後,會得到天地靈力洗禮,而且先天境之後自身的恢復能力就會大增,而且通過運功可以壓製,而且先天境強者修煉只要不出現那種缺胳膊少腿,或者身體肌肉需要再生的情況,一般的骨裂都能自己恢復,當然除了經脈斷裂之外。
或許也正因為這樣,所以導致這樣的丹藥比較少。
像於遷與離恨那樣的情況,經脈斷裂破碎,就算有逆天的丹藥也無法吸收,最終也只能暴遣天物,但於遷要想站起來還是有希望的,但需要想龍涎果那樣的對再生有著奇效的靈果才行。
但現在的夏長風連後天后期都不到,更別說突破先天境了,能活下來對於夏長風而言,就是好的了。
但還有一種方法,就是靜養等待它自己愈合,但傷筋動骨一百天,縱使後天武者自我恢復能力強於普通人,那也是有限的,沒有個五十天左右也沒辦法複原,而且自己愈合的傷口容易留下暗傷,影響今後的修煉。
夏長風服下幾顆調理傷勢的丹藥,感覺傷勢好轉之後,強忍著疼痛緩緩地站起來,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此時的夏長風在這茂密的叢林中沒有一點方向感, 加之又是陰天看不到太陽所在的位置,只能憑借著感覺,朝一個方向走。
夏長風就這麽緩慢的走在玲瓏山脈中,餓了就吃點甘果,最後甘果吃完了,夏長風便開始吃丹藥,也不管是用來修煉還是幹什麽用的丹藥,對於現在的夏長風而言能不能活下來都成問題,哪裡還管什麽丹藥珍貴不珍貴,人沒了,再珍貴也沒用了。
不過這些丹藥,夏長風感覺對於充饑有些奇效,而且有幾種丹藥的味道,夏長風感覺還不錯,但有一些丹藥實在是不怎麽樣。
一堆丹藥入口中間也不缺乏一些療傷的丹藥,也讓夏長風的傷勢好轉了許多,除了幾處斷裂的骨頭還傳來陣陣劇痛之外,夏長風基本上是沒有什麽大礙。
夏長風就這樣默默地走著,來到一處小溪前,洗了一把臉,看著水中的倒影,發現自己此時如同一個要飯的乞丐。
夏長風無奈的搖了搖頭,跳進水中好好的洗了一個澡,出來後的夏長風繼續朝前走著,心中只有一個執念,就是回去再見上田雨欣最後一面,至於能不能繼續活下去,因為有狼毒的存在,已經不抱希望了。
這時夏長風發現一隻受傷的白色幼狼,白色的幼狼毛發潔白如雪,沒有一絲雜色,除了傷口流出的鮮紅血液之外,是那樣的可愛。
夏長風看到受傷在地上顫抖的白色幼狼,像是看到了自己現在的處境,憐惜之下,將白色幼狼救了起來。
夏長風將白色幼狼的傷口見到包扎以後,喂給幼狼幾顆療傷的丹藥後,將白色幼狼抱在懷中繼續的朝前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