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即將來臨,天坑之下的蕭氏部族,因為光線的緣故,提前迎來了夜幕。
這時的蕭氏部族已經沒了之前的恐慌,吞噬人們精氣的大陣,在夏長風撞見異武者時,就已經停止,因為不明情況,所以眾人都不敢輕舉妄動,可如今這麽久過去了,夏長風與蕭天奇的消息依舊沒有,讓蕭氏部族的眾人開始緊張起來,紛紛拿上火把,在狹小的天坑之下尋找夏長風的蹤跡。
蕭軍現在有些後悔讓夏長風來到部族,當初如果不是夏長風一再請求,也許夏長風就不會過來幫助自己,如果夏長風不來,就不會導致至今都生死不明。
當然,蕭軍也知道,如果夏長風沒有來,那麽蕭氏部族的族人,今日都難逃一死。
現在每個蕭氏族人,心裡都在惦記著夏長風與蕭天奇的安慰,此起彼伏的呼喊聲響徹整個天坑之下,一陣陣回音,顯得聲音無比的洪亮。
地下河道內的夏長風,先天境的聽力驚人,很快便聽到了大家的呼喊,從修煉狀態下蘇醒,感覺體內的靈力已經恢復的七七八八,差的就是身上的傷勢,估計還需要靜養幾天才能痊愈。
夏長風望向身旁的蕭天奇,發現此時蕭天奇已經醒過來了,一雙晶瑩剔透的眼睛,撲閃撲閃的望著夏長風,像是對夏長風的身份非常好奇,這雙乾淨純粹的眼睛,讓夏長風很是喜歡,但好景不長。
蕭天奇見到夏長風突然睜開眼睛望向自己,連忙將目光收回,跑到牆角,用余光看著夏長風,錚錚發抖。顯然,之前被異武者綁架之後,在異武者的手下,讓蕭天奇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天奇,別怕,那個綁架你的壞人已經死了,我是專門來救你的。”夏長風見狀,也想到了這一點,也知道一個不難十歲的孩子,突然經歷這麽殘酷的事實,換做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於是朝著蕭天奇溫和的笑道。
蕭天奇聞言,抬頭看了夏長風一眼,而後有將頭低下,繼續臥在一旁,身體仍舊在發抖,顯然,蕭天奇並不相信夏長風說的話。
這時,地下河流外,蕭氏部族的呼喊聲已經越來越近,聲音也越來越大,眾人的呼喊聲中,其中隱隱傳來蕭子雅的聲音。
此時,蕭天奇明顯也聽到了蕭子雅的聲音,抬頭看了一眼幽暗的洞道。
“你看,你姐姐已經找過來了,大家都很擔心你,乖,過來,哥哥帶你出去。”夏長風說著,蹲下來,朝著蕭天奇,張開自己的手臂。
這時的蕭天奇,見到夏長風的臉上溫和友善的神情,神情明顯有些松動,但依舊不敢朝夏長風走去。
“你相信我,你仔細聽一下,你姐姐除了再叫你之外,是不是還叫了一個夏長風的名字?那個人就是我。”
夏長風見狀,也不著急,因為他也知道,這個時候一旦心急,很容易給年幼的蕭天奇造成心理恐懼,甚至是心理陰影,這樣一來,就得不償失了。
蕭天奇聞言,緊張的神情又放松了些許,眼神不斷在夏長風與已經死去的異武者身上徘徊,想確認一下夏長風說的是否值得相信。
最終,蕭天奇見夏長風一臉善意,還是選擇相信夏長風,緩緩的朝著夏長風走去。
此時,地下河道的外面,已經集聚了眾多蕭氏部族的族人,蕭軍也趕了過來。
“子雅,你這邊的情況怎麽樣?”蕭軍過來之後,直接朝蕭子雅問道。
“所有地方都找遍了,都沒有找到,不過這個河道內有火光,不知道他們在不在裡面。”蕭子雅聞言,指著地下河道內的一些幽暗的亮光,說道。
“這個河道不知道有多長,小時候我去探過,裡面有一個很大的一塊空間,而且看裡面的火光,十有八九在裡面。”蕭軍聞言,說著,就將外套脫下,準備下水。
“哥,現在情況不明朗,你還是不要亂來,萬一那個神秘人還活著,你去了不是送死嗎?”蕭子雅見狀,連忙叫住蕭軍,言語中透露著擔心。
“顧不了這麽多了,夏長風因為我們才落到生死不明的地步,我這條命算的了什麽,如果真如你說的那樣,我也認了。”蕭軍說著,直接跳入河中。
但蕭軍剛跳入河中,就發現河道內,夏長風抱著蕭天奇從水面上飛奔出來, 蕭天奇還在夏長風的懷中朝著水中的蕭軍揮手。
蕭子雅見到這一幕,心放下了,同時,眼淚也止不住的落了下來,蕭天奇被綁的這段時日,最擔心,最操心的那個人,無非就是蕭子雅,這也許是女性天生就有的母性光環。
而河道兩邊的蕭氏族人都發出了聽天的歡呼,同時也不少人為此落下了激動的眼淚。
白天的大陣,真的把大家都嚇住了,而且自從神秘的異武者到來之後,眾人都處於一種擔心受怕的生活中,如今看到夏長風抱著蕭天奇出現,傻子都知道,那名異武者已經不在了,以後他們再也不用擔心受怕了。
這一晚,整個蕭氏部族燈火通明,熱鬧非凡,在夏長風回到蕭遠航的病榻前,為蕭遠航解決掉蕭遠航內力的隱患之後,便在蕭川的組織下,專門為夏長風舉辦了一場篝火晚會。
每一名蕭氏族人,都將自己家中珍藏的食物拿出來,對此,蕭氏族人並沒有感覺到心疼,反而異常的開心,因為一直纏繞在心頭的惡魔已經被夏長風給除了。
不過,雖然大家都是非常開心,但蕭子雅就有些苦惱了,因為自己最疼愛的弟弟蕭天奇,自從被夏長風救出來之後,也不知道被夏長風灌了迷魂湯還是怎麽了,就一直黏在夏長風身邊,不管自己怎麽叫,都無濟於事。
看到蕭天奇對夏長風如此親昵,蕭子雅能不煩惱嗎?就像這個心愛的玩具突然被夏長風搶走了一樣,不由對夏長風升起了一種醋意。
對此,夏長風表示自己真的很無辜,自己什麽都沒有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