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一天的精英挑戰賽上,夏長風與九靈沐陽三人,在成功守住了第一天的挑戰。
讓眾人震驚,讓十大精英導師吃驚的是,只有劍氣巔峰修為的離恨,異常強勢的挑戰了一名田家的精英弟子田任,排名九百一十。
不少人稱其自不量力,但戰鬥中,離恨爆發出自己七品劍氣的修為後,敗田任隻用了兩劍。
隨後有幾個不信邪的跑去挑戰離恨,但毫無例外的是,不是一劍就是兩劍,離恨的長劍就搭在了對方的脖子上,強勢守關成功。
很多人都不知道一個只有劍氣境修為的人,竟然可以依仗這高品級氣境修為,強勢壓製對手。
但不少先天境的精英學員和導師都知道,一個沒有修為的普通人,在擁有十品氣境修為的情況下,可以硬扛數名後天境巔峰的高手不落下風,何況是一個有點劍氣修為的人?雖然氣境修為的品級只有七品,但對於太多人而言都是一種夢幻。
千名精英弟子中,除去離恨之外,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一個到達五品的人,若是有,早就去可以挑戰核心弟子,取而代之。
知情人都知道,氣境修為代表著同境界無敵的存在,不單單是氣勁的加持,這同樣表示著一個武者對武學武器的理解。
在這一天,田雨欣也不愧對四大天才之名,以自身後天中期的實力,加上一品氣境修為,成功成為了精英學員。
第二日,精英學員的內戰中,喬天賜可並沒有因為夏長風消失半年而忘記他,再一次對夏長風發起了挑戰。
喬天賜的天賦確實不錯,半年將武學修為提升到二品氣境不說,連實力也突破到後天后期,但夏長風已經不是半年前的夏長風了。
半年前的夏長風在實力有所保留的情況下,都能贏了喬天賜,半年之後,各方面全面升級的夏長風,已經不是喬天賜所能比擬的了。
夏長風也並沒有因為敬佩喬天賜的尚武之心而手下留情,因為夏長風知道,對於喬天賜這種武癡而言,最怕的不是失敗,而是對方的施舍。
所以夏長風並沒有客氣,雖然實力依舊有所保留,但卻用出了三品的氣境修為,隻用了十招將喬天賜擊敗。
喬天賜也沒想到,這次自己會敗得這麽乾脆,更沒想到夏長風的進步會如此迅速,但並沒有灰心,雖然明知道照夏長風這個成長速度,自己想戰勝夏長風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但還是還是說了聲:“下次一定打敗你。”
對比,夏長風只是笑了笑,同上次一樣說了聲:“隨時恭候。”
這時沐陽挑戰常家的一名排名九百五十四的女弟子常淑,常淑雖然長得有幾分姿色,使用的長鞭,打在沐陽強悍的肉身身上,沐陽也不躲不避,當真讓人看上去有一些邪惡的意思。
沐陽雖然肉身強悍,但身上的衣服也是被常淑的鞭子抽的到處都是口子,如果換做其他人,也許早就皮開肉綻,但這些對於肉身強悍的沐陽而言,頂多算是皮肉傷。
沐陽最後還是憑借著強悍的肉身,逼得常淑實在是沒有任何辦法,被迫被常淑丟下格鬥台。
看的九靈連罵“禽獸!”
隨後九靈與夏長風接連挑戰了常家排名八百九十七自己八百五十六名的兩名常家弟子。
最終常家在神武學院的弟子只剩一個常家的少爺常世龍,沒有被夏長風等人挑戰,但觀戰的人可以想象到,要不是精英挑戰賽,每一屆只能挑戰一次,也許這個剩下的常世龍也難逃毒手。
但每個人都心知肚明,下一屆如果夏長風還在的話,這個常世龍絕對逃不過夏長風等人的毒手,不由得許多人都開始猜測夏長風等人與這個常家到底有什麽恩怨。
精英學員的內戰,結束了後,北院院長牛飛宣布了一個讓所有精英學員都為之一振的消息。
“近期,玲瓏山脈的妖獸出現騷動,不少後天境的妖獸都跑到了外圍,我宣布,明日,在院的所有精英學員,同我等一道,前往玲瓏山脈斬妖除魔。”牛飛從座位上站起後,通過靈力將這一條消息傳遍整個格鬥場。
不少精英弟子聽後,不由紛紛握緊拳頭,期待著明日的快點到來。
夏長風幾人也不例外,因為每個人都知道,雖然學院為了磨礪學員,有頒發任務,完成後可以得到奉獻點,奉獻點達到一定的程度,可以前往百寶閣換取珍貴的丹藥,兵器,甚至是一些傳說中的寶貝。
但發布的任務,各色各樣,許多在學院滿一年的學員都能後接取,而且獎勵的奉獻點也很少,但這種專門對精英學員現場發布任務,是很少見很少見的,特別是斬妖除魔的任務,獎勵的奉獻點非常的豐厚。
神武學院作為神武大帝創建的大陸第一學院,其底蘊之深,就算是中央大陸那些頂級家族都無法比擬,百寶閣中有太多的奇珍異寶是許多家族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寶貝,每一件寶貝拿出來都能讓大陸眾多武者為之眼紅。
夏長風與九靈等人除了回到北院後,除了離恨心情很平靜之外,剩下的幾人心裡都非常激動,特別是九靈這個來歷神秘的家夥,像是有這自己目標一般,興奮異常,每個人都在等待著明天的到來。
“夏長風這個混蛋,簡直是欺人太甚。”北院的一間別院中,常世龍一巴掌拍在木桌上,憤怒的吼道。
而常世龍面前站著的,都是被夏長風他們幾個一一挑戰過的常家子弟。
“常淑,你去通知一下田家,洪家,這次我要玲瓏山脈之行,我要讓夏長風他們幾個永遠留在那裡。”常世龍陰狠的說道。
“少爺,這樣做行嗎?學院怕是不會坐守旁觀,到時候可能我們都會有逐出學院的危險啊?而且看那九靈好像不是尋常的人物。”這時,今日被夏長風挑戰過的常宏騰擔心的說道。
“無妨,只要我們做的隱秘,悄無聲息的將他們做掉,將證據毀掉,在玲瓏山脈中,沒有人能夠知道這是我們所為還是妖獸所為。”常世龍看著常宏騰說道。
“是!”
月夢雪的別院中此時迎來了趙一辰,這間別院是月中眠留給月夢雪的。
“雪兒,這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趙一辰興奮的對著月夢雪說道。
“停,我說過叫我的全名,雪兒不是你能叫的。”月夢雪聞言,打住趙一辰說道。
“是是!我忘記了,下次一定改。”趙一辰聞言,尷尬的笑了笑,只是月夢雪沒發現,趙一辰說話的的同時,眼神閃過一絲濃烈的欲望。
“今日的事我已經知道了,我已經通知了月楓影,這件事我已經有了自己的計劃,你無需再說,如果沒有別的事你走吧。”月夢雪背對著趙一辰,厭惡地說道。
“那好吧,下次再來看你。”趙一辰聞言,眼神有些陰冷。
“不送!”月夢雪說道。
這時,田家豪的別院內,田家豪看著奉常世龍之命而來的常淑,說道:“我知道了,你帶話給常世龍,我會配合,這次夏長風必死。”
“那在下告退。”常淑見事情辦成,也不做停留,立馬離去。
“欣兒,你可別怪哥哥我,實在是夏長風對我田家的威脅太大了。”田家豪見常淑離去後,自言自語道。
常淑離開田家豪的別院後,便馬不停蹄的來到洪濤的別院。
“哦?你們想除了夏長風?”洪濤看著半跪在地的常淑問道。
“是的,還望洪少爺助我家少族長一臂之力。”常淑聞言,請求道。
洪濤聞言大笑,道:“如今你們同夏長風鬥得不可開交,你們要夏長風的命,跟我有什麽關系?”
“洪少爺,可還記得夏長風與田雨欣的傳言?”常淑並沒有因為洪濤的嘲笑而放棄,而是反問道。
“我當然記得啊,但現在夏長風跟田家鬧得這麽僵,你覺得他們有可能嗎?”洪濤聞言笑問道。
“洪少爺可知道田雨欣小姐在入學之後,曾日夜守候在學院門口嗎?”常淑問道。
洪濤一聽,突然聯想到什麽,驚道:“你是說?”
“沒錯,當時田雨欣小姐正是在等夏長風的出現,當時大家都以為夏長風已經死了,但田雨欣小姐依舊不相信夏長風已經死了的事實,只怕是......”常淑說著說著停了下來並沒有繼續說下去。
“怕是什麽?說。”
洪濤聽完後,臉色非常難看,見常淑欲言又止,當下命令道。
“只怕是田雨欣小姐早就對夏長風那小子情深根種,即便如今夏長風與田家關系鬧得僵,但也不能確定田雨欣小姐對夏長風是否還有舊情。”常淑聞言,當下不敢怠慢。
“混蛋!”
聽完後,洪濤氣憤的將身旁桌上的茶具掃落在地。
氣憤的洪濤沒注意到常淑嘴角一閃而過的笑意。
“去,告訴你家的常世龍,這個忙我幫定了。”洪濤悄悄平複憤怒的心情後,指著門外,朝常淑大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