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義在解決掉番邦的霹靂火軍團後來到了中部的戰場,此時他發現番邦有一個新的兵種已經趕到不遠處,馬上便會加進戰團。這個部隊的士兵裝束倒是和其他部分敵軍差別不大,但是手中所持的武器引起了熊義的很大注意,主武器是一把不到兩米的長刀,約一尺半長的刀刃並不是獨立於刀柄的上方,而是刀背連接在刀柄上,刀尖與刀柄齊平。“這似乎隻能用作劈砍吧,這種設計也不能刺挑啊”,熊義認為這把武器的設計完全不合乎常規。再看這些長刀兵的左右腰間各佩有一根短棍,這更是讓熊義一時摸不著頭腦,還是第一次見到有部隊以短棍作為製式裝備的。
熊義並沒有下馬,而是騎著銀魂重新加入了混戰。當番邦的這些長刀兵與己方士兵交上手後熊義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這群西域的蠻夷,除了鬼點子就是這些機關暗器,盡是不入流的旁門左道,好不要臉!”熊義看見一名番邦的長刀兵右側揮刀砍向一名滇兵,那名滇兵豎槍格擋住,然而從長刀中突然彈射出了一根長刺瞬間刺透了滇兵的左肩,滇兵由於肩膀受到重創左手已經抵抗不住強烈的生理打擊,無法再握緊武器,番兵借機在刀柄上滑動了一個機關,長刺收回,然後又對著這名滇兵的脖子按下了機關,“噗嗤”一聲中,長刺帶著血液從滇兵的脖子後伸了出來。看到倒在刀柄機關下的士兵,看到這陰損的算計,熊義對番邦恨得是更加咬牙切齒了,想必那兩個短棍中也有著同樣的機關。初與刺客軍團交手時,滇國軍隊的確有許多士兵都被這歹毒的尖刺暗算了,但是當見識過它的擊發方式之後,經受過長期訓練的滇軍還是展現出了戰場上隨機應變的能力,隻要注意不讓刀柄直接對準自己,這些長刀兵的威脅力度還不如普通的軍隊,很快刺客軍團的存在感便變得越來越小了。
刺客軍團剛剛亮相不久時,後方的番軍中便傳來了猛獸的吼叫聲,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遠遠超過人類的猛獸,它的嘶吼對人還是有很大的震懾的,能讓人產生一種油然而生的恐懼感,但是此時此刻的滇軍卻是例外,因為面對詭計層出不窮的番邦,滇軍唯一的了解就是番邦中一定有猛獸軍團,所以當馴獸兵自信滿滿地帶著自己馴養的獅子、豹子、毒蛇出現時,並沒有注意到有些滇國士兵的背後是背了一個大布袋的。
在戰前,秦闊曾找熊義商議過該如何應對敵人馴養的猛獸,熊義說如果有三四名士兵一起對抗一隻猛獸其實並不是很難,但是混戰時士兵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交手的敵人上,而且戰場聲音巨大而嘈雜,很難提前堤防猛獸的撲襲,而和凶猛矯健的獅虎硬拚一定會有很大傷亡,所以以柔克剛是最好的辦法,給士兵以一定密度配備結實的網,在猛獸軍團攻擊時用網將其捆縛,任憑其有再大的力量也動彈不得。二人對此計經過商榷之後召集了軍中所有會使用漁網的士兵,分發了大網並將他們均勻地安插在中軍部隊裡。
只見許多滇軍從背上取下布袋,嫻熟地拿出網向滲透過來的馴獸師和猛獸套過去,然後迅速向後奔跑拉緊網口,有的網住了猛獸,還有的乾脆連人帶動物全部拿下。馴獸兵團被突如其來的一張張大網打了個措手不及,即使是平日裡凶悍無比的百獸之王,被罩在網中也是渾身力氣使不得,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圍攻過來的滇軍刺出一條條閃亮的長槍,然後不甘地停止了呼吸。雖然滇軍事先並不知道番邦的猛獸軍團中有毒蛇,但是士兵大面積的盔甲包裹以及毒蛇有限的數量使其難以對滇軍造成大規模的傷害,而且當馴獸師死後,毒蛇失去了主人的指揮,隻能本能地進行攻擊,因此倒在毒液下的番軍的數量並不見得比滇軍少。
熊義見敵人的猛獸軍團被如此輕松地克制了,心中不免有些竊喜,他此時已經看到了一些勝利的輪廓,而這並不是來自於他對勝利的信心,而是來自於十四年戎馬生涯對戰場的把握和敵我形勢精確的分析。“番邦有的隻是這些三教九流的所謂奇謀,論士兵的戰鬥素養、戰鬥意志以及不畏犧牲的精神,完全不能與我雷、火兩個禁軍兵團相提並論,驅逐這些入侵者隻是時間問題”,想到這,已經戰鬥了半天之久的熊義頓時覺得全身依然充滿著力量,將左側腰部還有血在不斷滲出的傷口發出的疼痛,也忘諸於九霄雲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