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戟有靈性一般繞過沙兵,依舊撲向東城。
第二個沙兵長矛刺出,卻被三叉戟像水蛇一樣纏住,盤旋著遊向沙兵的腦袋。
長戟咬碎了第二個沙兵的頭顱,猛然回身,纏繞在第一個沙兵的腰間,死死的勒緊。
“逆流而上!”
如同想要躍過龍門的鯉魚,長戟一往無前的向前衝,盤繞在沙兵腰間的戟身緩緩收緊,沙兵的身體被一點點的崩碎。
東城在猶豫。
沙兵眼看著就要破碎,而自己也快要昏迷。左手摸向物品欄裡的那一瓶血液,東城猶豫著要不要把它喝下去!
沙兵的身體終於被崩碎,長戟的速度如同捕食的巨蟒,快如閃電。
“禁軍之牆!”
巨盾沙兵再一次衝出,大盾擋住了長戟,也為東城爭取一點點時間。
莫要浪趕緊退後,克二的死還在眼前,那種被盾牌無止境的拍擊,任誰也不想嘗試。
巨盾沙兵躲在盾牌後,卻沒有前進一步,只是默默地守在東城身前。
一咬牙,東城再次召喚出沙兵。雷克頓的血不確定因素太多!誰也不知道喝下去會不會爆體而亡!
沙兵凝聚的很緩慢,緩慢到巨盾沙兵消失,他才緩緩的現身出來。
長矛轉了個槍花,沙兵眯著眼睛,冷漠的掃視了一圈。
“傷吾王者,死!”
東城一愣,趕緊抬手要驅散。法術波動過後,沙兵還站在原地。
“你回去!回去啊!!”東城瘋了一樣掏出權杖,指著底端的寶石對著沙兵狂吼。
沙兵緩緩搖頭,單手挽住長矛,遙指莫要浪。
“恕瑞瑪禁軍統領,蒙克伊!願為吾王斬殺此賊!”
東城不再說話,摸出藥水不斷的灌進嘴裡,抹在身上,直至所有的藥水用光。手持權杖,東城盯著蒙克伊的背影,把他牢牢的記在心裡。
“士兵們!前進!”
權杖揮出,蒙克伊如猛虎出籠,長矛帶著凶猛的咆哮,殺向全神戒備的莫要浪。
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蒙克伊的長矛很簡單。
刺,挑,掃,撩。
幾個呼吸間,莫要浪慌亂後退,三叉戟盤旋成盾牌,放在身前。
蒙克伊沒有追擊,右手挽著長矛,左手對著莫要浪勾了勾手指。
莫要浪看著身上的傷口,腳步後退,“朋友!別怪兄弟不仗義!寶貝我不要了,我欠你個人情!你放我走!”
“我這人就一點不好!記仇!”
東城搖了搖腦袋,藥水的作用讓身體有些發麻,雖然也減輕了疼痛感,但也讓他本就已經昏昏欲睡的腦袋更加迷糊。
“不過今天就算了,我都快看不清你的長相了!”
聽到東城的話,蒙克伊退回到東城身邊,沙子凝聚的長矛被鮮血染紅,刺痛著眾人的雙眼。
“兄弟你仗義!以後有事去保衛者之海找我!我要是不幫忙,就讓我被海神帶走!”莫要浪拱了拱手,退出人群。
東城暗自嗤了一聲,要不是怕沙兵體內的蒙克伊有什麽閃失,他是絕對不會放過莫要浪的。
坐在通道口看熱鬧的老人歎了口氣,對著獵頭說了一句,“今天這事就算了吧,不然不好交代!”
獵頭握著酒杯的手一抖,疑惑的看了老頭一眼。
所有人都把老頭當做看門的,只有獵頭心裡清楚老頭的底細。他的背後,站著無比恐怖的組織。而獵頭,不過是給人家看場子的而已!
老頭搖了搖頭,
示意獵頭放東城走。獵頭站起身,分開眾人走了進去。 “小子,算你命大,有人替你求情!趕緊滾吧,以後別讓我碰見你!”
東城一呲牙,“風水輪流轉,後會有期!”
說完,挪到歐克身邊,想要把他扶起來。
“我隻說讓你離開!可沒同意你把他也帶走!”獵頭掰了掰拳頭,勁氣噴發。
東城回頭,拄著權杖跟獵頭遙望,“那就繼續!”
老頭歎息一聲,閉上了眼睛。
獵頭猙獰一笑,兩個拳頭對撞,“這可是你自己找死!”
蒙克伊擋在東城身前,長矛指向獵頭,隨時準備衝鋒。
獵頭雙腿爆發,地面被踏出個坑。拳頭籠罩一層紅色的火焰,衝向蒙克伊。
獵頭清楚,這是東城最後一個召喚物了,只要能解決他,瀕死的兩人逃不出自己的手心。
長矛刺出,獵頭手腕一轉,左手抓住矛柄,右手握拳,打向蒙克伊的頭顱。
蒙克伊輕蔑一笑,左手輕松的抓住獵頭的拳頭,右手長矛微縮,帶著獵頭的身體向前一步,抬腿一臉提出。
獵頭右手被抓,一時間難以掙脫,只能松開抓住長矛的左手,擋住蒙克伊踢來的一腳。
長矛橫掃,砸在獵頭的手腕上,蒙克伊左手攥緊,任由火焰不停地融化沙子手臂。單手抓住長矛柄的中間,矛尖連點,不停地刺向獵頭的要害。
獵頭左手再次抓住長矛,身體後撤,雙腿倒鉤著提出,借著踢在蒙克伊胸口的力量,右手火焰爆發,魔法的能量刺痛了沙兵體內的靈魂,獵頭擺脫了蒙克伊的束縛。
獵頭掰了掰手腕,右手被捏的紅腫,蒙克伊的力氣要比自己大太多!不過自己也沒吃虧,蒙克伊的沙子左手已經被自己融化了一半。
在獵頭驚訝的眼神裡,蒙克伊抓住自己融化後粘在一起的左手,硬生生的把它掰下來。
一陣黃沙從腳底爬上手腕,嶄新的左手凝聚出來。隨意的活動了一下,蒙克伊對著獵頭衝了過去。
兩個人纏鬥在一起,一時間難舍難分。人群中露出一張猥瑣的臉,悄悄的靠近牆角的二人。
等到距離足夠,猥瑣的身影掏出兩把飛刀,甩向歐克。
“叮”權杖隻截住其中一把,令一把從東城的身邊飛過,扎進歐克的脖頸。
“哈!我成功啦!看到沒!我殺了藍頭髮那小子了!”猥瑣的男人激動的搖著身邊人的胳膊,卻換來滿是嘲諷的臉。
“滾開!只會偷襲的垃圾!”男人一把拍開抓住自己胳膊的手,不屑離開幾步。
雖然都是亡命之徒,但還是有很大的區別。
“你這是嫉妒!”猥瑣的身影尖叫了一聲,有些焦急的對著還在戰鬥的獵頭大吼,“我殺了那個藍頭髮了!你答應的寶貝呢!”
獵頭沒有回答,蒙克伊的戰鬥意識絕對能媲美組織裡頂尖的殺手,要不是沙子身體太脆弱,現在他已經死了!
“你說你殺了誰?”冰冷的聲音在猥瑣的身影背後響起。
“藍頭髮啊!”猥瑣的身影理所當然的說道,還想指給眾人看。
回頭的瞬間,卻發現眾人離自己很遠,還舉著武器戒備的看著自己。
一陣冷氣從腳底竄上頭頂,猥瑣男牙齒不停地顫抖,看著眼前滿臉是血的男人。
手持寒冰劍,歐克直接扎進猥瑣男的腹部,寒冰擴散,一具冰雕栩栩如生。
“剛才有誰動手了?站出來!”寒冰劍指向人群,歐克全身被冰霜鎧甲籠罩。
“媽的!老子還能怕你不成!”手持機槍的男人走出來,跟歐克對視。
“別以為你借著那小子的威風就能嚇唬人!他是他,你是你!”
男人端起機槍,對著歐克掃射。子彈打在鎧甲上,濺起一朵朵冰花,卻破不開鎧甲。
“烏龜殼還挺硬!嘗嘗這個!”男人換了一個彈夾,重新瞄準。
“那句話怎麽說的來著?”歐克撓了撓頭,“想起來了!”
“媽的!智障!”
冰劍變成冰弓,歐克擋在東城身前,對著機槍男射出四箭。冰牢在空中凝結,直接把機槍男扣了進去。
子彈連續的打在冰柱上,裂痕一點點的擴散。
歐克搖頭,左手成爪,對著冰牢一抓。巨大的冰刺從冰柱上探出,機槍男變成一座嶄新的冰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