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老狼見狀,轉身帶著手下沿著山邊的小道向後山跑去。
在沒有任何抵抗的情況下,趙嘉帶兵佔領了黑山老狼盤踞的洞穴—黑山洞,“搜一搜,看有沒有什麽重要的東西。”佔領洞穴之後,趙嘉命令道。
很快,士兵翻箱倒櫃的在黑山洞裡尋找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將軍,這裡有個倉庫。”一名士兵在黑山洞的旁邊發現了一個小洞。
趙嘉、郵良過去一看,好家夥,裡面的東西還真不少,糧食、肉、以及酒等等應有盡有,更主要的是,這裡面還有不少的武器,看來小黑山的土匪們為了這裡確實是費了心思,積攢了不少的東西,這令趙嘉很是滿意。
“郵良將軍,命令將士們把這些東西都搬回晉陽。”
“是---”
郵良留下一部分將士搬運東西之外,自己則與趙嘉一道沿著黑山老狼走過的小道繼續向前追擊黑山老狼和他的殘余勢力。
將士們用了好長的時間才把洞穴裡的的物資搬完,隨後按照趙嘉的吩咐放火把洞穴燒掉,以絕後患。
“大哥,你快看趙軍把我們的洞穴燒掉了。”
正在逃往的黑山老狼手下回頭一看,好家夥,他們的盤踞了多年的洞穴正冒出熊熊烈火,映紅了身後的大山。
黑山老狼又氣又恨,“這幫喪盡天良的官軍連土匪都不如,如果我們能夠躲過這一劫,定要殺了趙嘉這個狗賊。”
此時,氣憤到極點的黑山老狼恨不得返回去與趙嘉拚命。這可真是卸磨殺驢,不,甚至於連卸磨殺驢都不如,自己帶著兄弟提趙嘉辦了事,不但沒有收到錢,趙嘉反而還要殺自己以及山上的兄弟滅口,天下還有道理可言沒?
“大哥,你看有人追上來了。”
黑山老狼一看,身後的大山那邊的小道上,趙嘉、郵良正帶領著軍隊向這邊緊追了過來。
“你們先走,我要與趙嘉這個忘恩負義的狗賊拚命。”望著那邊過來的趙嘉,黑山老狼的嚴重冒出可怕的怒火。
拚命?這是拚命的時候嗎?
一個人去對付上千人的軍隊,沒有拚命這一說,去了只有送命。
“大哥,快走吧。”見黑山老狼還在發愣,身邊的土匪硬拉著他趕緊向著後山逃去。
後山的路非常曲折,一般人根本不會知道。加上大雪、道路濕滑,每走一步都有跌跤的可能;當黑山老狼帶著手下的兄弟七折八折終於來到了山下,可是他們卻傻眼了。
在他們的面前是身著紅色戰袍的趙氏大軍。他們根本不知道,趙嘉的管家呆在小黑山周邊的這一段時間,早就把小黑山周邊的環境摸得清清楚楚,當然這也包括後山下山的道路。
黑山老狼和他的手下徹底是傻眼了,望著對面的趙軍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去做?
“大膽毛賊,往哪逃?”看見黑山老狼的土匪下山之後,山下的將軍揮動手中的長戈,指揮大軍向著剛剛下山的土匪們包圍過來。
“大哥,怎麽辦啊?”土匪也就百十來號人,面對數千名訓練有素的趙軍,豈不是以卵擊石。還沒開戰,大多數人就已經兩腿發軟了。
“後撤---”黑山老狼命令道。
可是哪裡還有土匪後退的地方,還沒等土匪們回過身來,趙嘉帶領的趙軍也已經下了山,正朝著這邊包圍上來。
既然已經無路可退,更是無路可逃,那就只有拚死一搏了。
“兄弟們,趙氏要致我們於死地,跟他們拚了。”黑山老狼拔出刀衝上前去。
眾土匪一見,紛紛拿起武器向著對面的官軍衝過去。
小小土匪竟敢向官軍發起進攻,這還得了,山下的將軍也揮動長戈向黑山老狼等土匪衝過來。
雙方很快就廝殺在了一起。
小黑山的土匪在這裡盤踞了多年,戰鬥力相當不錯,當年趙無恤之所以沒有剿滅他們,除了這些土匪不算太壞之外,還有一層意思就是想把這些人招安進自己的隊伍裡,後來隨著形式的發展,此事也就不了了之。
現在雙方終於拔刀相見了。
不一會兒,黑山老狼的刀下就有好幾個士兵躺在了大雪紛飛的地上,鮮血很快就凝結在一起。
眾土匪見狀,立即來了精神,跟著老狼一路向前衝殺。妄想在趙嘉的軍隊趕過來之前能夠衝出包圍,逃出去;雖然這幫土匪衝殺的甚是厲害,也殺死了不少的官軍,可是雙方力量實在是太懸殊了,還沒等他們衝出外面官軍的包圍,身後的趙嘉帶領的軍隊也趕過來了。
“左右兩軍包圍他們,務必把這夥土匪全殲。”趕過來的將軍郵良指揮大軍開始圍殲這夥土匪。
黑山老狼的手下的土匪們,很快就被壓縮在了一個很小的圈子內。
土匪本就不多,受到前後兩路夾擊,不一會兒就倒下了一大片。
“老狼,快快受死。”望著山下倒下一片的土匪屍體,剛剛趕過來的趙嘉得意的對黑山老狼喊道。
此時的黑山老狼正殺的起勁,回頭一看,趙嘉已經被人扶到了馬上,他的身邊正是那位與他談判過的管家。
“你個陰險歹毒,品行甚差的小人,還有臉說話?”黑山老狼一邊廝殺一邊回頭對著趙嘉罵道。
“哈哈哈,你死到臨頭,嘴還挺硬,我倒要看看你還能硬多長時間。”隨後,趙嘉手一揮,兩邊的將士手持長戈直刺向黑山老狼的土匪。
“嚓嚓嚓”一統亂刺之後,黑山老狼手下的土匪又死了好幾個,眼看著手下的兄弟們一個又一個的倒下,黑山老狼心中的怒火越燒越旺,現在他快要爆發了。
“大哥,我們已經被徹底包圍了,你快跑吧。”手下的土匪對黑山老狼喊道。
可是,就算黑山老狼現在想跑,有怎麽能夠跑的出去,原本上百名土匪已經被官軍殺的只剩下不到三十人,就這點人,如何能夠跑的出去。
更何況兩邊還有官軍源源不斷的湧上來。
眼看著自己苦心經營了多年的洞穴被燒掉,自己的手下又被殺掉,黑山老狼老狼又急又氣,“嗨”的一聲縱身而起,揮刀劈向正在指揮軍隊廝殺的趙嘉。
剛才還在嘲笑土匪的趙嘉,被黑山老狼這一道寒光給震住了,他根本不會料到,廝殺了快一個下午的黑山老狼現在還有這樣的實力。
“咣”就在黑山老狼劈向趙嘉的時候,郵良縱馬疾馳過來,揮動手中的寶劍,擋住了他的寶刀,兩種武器碰撞在一起,發出犀利的撞擊聲。
黑山老狼往後倒退了幾步,很快有站穩了腳跟,兩邊湧上來的趙軍將士,容不得他有半點喘息的機會,很快又投入到戰鬥中去了。
此時的小黑山原本雪白的大地上已經被雙方將士的鮮血染成了紅色。從中午一直廝殺到天快黑的時候,小黑山的土匪橫七豎八在雪地上躺下了一大片。
雪越下越大,北風不斷肆虐著山區的大地,發出“嗚嗚嗚”的聲響。
經過一個下午的廝殺,此時的黑山老狼已經精疲力竭。他的身邊只剩下了兩三個土匪,滿眼望去都是趙軍的身影,血紅色的一片,他們手持長戈,不斷的壓縮著土匪們的范圍,他們只有不到十步的距離了。
身邊僅剩的這幾個土匪也和老狼一樣,身上沒有了一絲力氣,揮動手中的武器都要費很大的力氣,
“大哥,你快跑吧。”一個年齡稍大一點的土匪對老狼說道。
還沒等他的話說完,“噗嗤”一聲,一杆長戈就刺進了他的胸膛,年長的土匪還沒來的及搖晃幾下,就倒在了血泊之中。
“哈哈哈,黑山老狼,你從來沒有想到會有今天吧。”趙嘉手一揮,兩邊的將士停止了廝殺。
“趙嘉,你說為趙氏子弟,竟然如此的陰險歹毒,我都為你感到羞愧。”黑山老狼拄著刀,輕蔑的對趙嘉說道。
“哼哼,說的不錯,我是陰險歹毒,可你應該知道,自古以來都是無毒不丈夫。婦人之仁能成大事嗎?”
“無毒不丈夫,你能算個大丈夫嗎?我呸,小人一個罷了。”對於趙嘉的話,黑山老狼很是不屑一顧,“為了自己能夠當上趙氏的太子,竟然雇凶謀殺自己的侄子。此事遲早有一天要大白於天下。”
黑山老狼此話一出,趙嘉的臉立即就變了顏色。
“休得胡言亂語。”趙嘉一把搶過身邊將士的長戈,“駕---”駕馬衝到黑山老狼跟前。
“撲哧”一聲,趙嘉的長戈刺進了黑山老狼的胸膛。
黑山老狼豈是一般人物, 只見他睜大眼睛“啊---”了一聲之後,一把抓住趙嘉刺過來的長戈,猛一用力,將其拉下馬來。
兩邊的將士們都被黑山老狼這一手給驚呆了,眼看著趙嘉被黑山老狼拉下馬來。
“快上,殺了他。”落下馬的趙嘉對身邊的將士大聲喊道。
聽到趙嘉的喊聲,剛才還在發愣的將士們揮起長戈,刺向黑山老狼。
不一會兒黑山老狼的屍體就被趙軍刺的體無完膚。
趙嘉站起身,拍了拍身上沾滿的積雪,對將軍郵良道:“命令大軍,回晉陽。”
“是”
長路漫漫、雪落有痕。
漫長的冬天,大雪無垠,不大一會兒,小黑山土匪們的屍體就掩埋在了大雪之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