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驚歎,沒想到區區童生李白竟然能夠做出如此精彩的詩句。
沙小吃有些不敢相信地張大了嘴巴:“師傅整天說自己作詩天下第一,以前我還不信,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黃燜雞也是一臉錯愕:“人家說所有行業到最後都殊途同歸,看來咱們師傅做菜好吃,作詩也不是什麽難事啊!”
張裕自豪道:“哈哈哈,師傅果然給咱們太白門長臉,我要到處宣揚一下。”
……
聽著耳邊的讚歎聲,鄭直看著李白,滿意地點了點頭:“李白,沒想到你不僅在策論上見解獨特,而且在詩文上也是標新立異啊。”
莊筆也不得不認同:“縱觀古今,數字詩一途上,恐怕尚無一人能望其項背啊!”
“好”鄭直心中底氣十足:“既然大家都認為李白的《飛花》能流芳千古,那此次詩文考核的第一名……”
“啪,長史大人”張狂拍案而起:“小子也有佳作奉上,絲毫不遜於李白的《飛花》”
“嗯?”鄭直和莊筆對視一眼,均有些驚疑,《飛花》這種級別的詩句世所罕見,怎麽可能在短時間內又出現一首呢。
鄭直不明就裡,看著同樣懵圈的莊筆,輕笑道:“沒想到小小昌隆縣內,一日竟然有兩首傳世佳作現世,看來在莊筆縣令的治理下,昌隆縣文風昌盛啊!”
莊筆訕訕而笑,他心中有一種不妙的預感,張狂做出傳世佳作的可能性很小,恐怕要出些不光彩的手段了。
鄭直不動聲色,面色如常道:“既然張狂你也有佳作,那就讀出來讓大家品鑒一番吧。”
張狂嘴角露出冷笑:“那我就獻醜了,我這首詩名為《遊魚》。”
“魷魚?!”李白心中詫異了一下:“蜀地又不靠海,哪裡來的魷魚?莫非這張狂還下過海不成?”
張狂大聲朗誦:“一條兩條三四條,五條六條七八條。”
“嘩”,眾人都瞪大了眼睛,這張狂是赤裸裸的抄襲啊!
白吃撇撇嘴:“下一句鐵定是九條十條無數條。”
白喝和白拿認同地點點頭。
果不其然,張狂毫無羞恥之感地繼續道:“九條十條無數條,遊在河裡像洗澡。”
微風吹過,整個考場一片死寂,隻有一些夫子粗重的呼吸聲。
“斯文敗類,放肆至極,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徒……”邱夫子當場就罵了出來。
馬夫子嚇出一身冷汗,趕緊捂住邱夫子的嘴,低聲道:“張家今非昔比,你不想活了嗎?”
感受到眾人詫異的目光,馬夫子故意打哈哈:“邱夫子說我呢,我們兩個經常這樣開玩笑,呵呵呵。”
其他人自然知道真實情況是怎麽回事,畢竟邱夫子罵出了他們的心聲,他們就算不敢直言,也不會為難邱夫子。
張狂不以為意,盯著鄭直,囂張地笑道:“鄭長史,我這首《遊魚》怎麽樣?”
“呃”鄭直當場就被問住了,他今日雖然是來破壞詩文考核的,但刺史大人百般叮囑,千萬不要跟張家發生直接衝突,否則後果難料。
“好,張公子的《遊魚》做得太好了,比起來什麽《飛花》也絲毫不差”一個彪形大漢直接衝進考場,後面跟隨著臉色蒼白的魯一發。
莊筆眉頭一皺,語氣不善道:“魯莽,這裡是詩文考核現場,你來幹什麽?”
“我來幹什麽?”魯莽在魯一發的指引下,狠狠地瞪了一眼李白,
然後冷聲道:“我也是來作詩的,怎麽?瞧不起我這個粗人不成?” “你作詩?笑話”莊筆一臉不屑:“就請你個大老粗,能做出什麽詩來?”
“莊縣令,莫要狗眼看人低”魯莽毫不客氣地反擊道:“我也有一首《老母雞》,跟李白那廝的《飛花》一個水平。”
“《老母雞》?”眾人搖頭不足,一聽這名字就是來搗亂的。
鄭直不好直接駁斥魯莽,隻能壓住怒火:“既然魯莽縣尉文武雙全,那就把你那首《老》,啊呸,那首啥讀出來吧。”
魯莽好像沒有聽到鄭直的唾棄,猶自得意道:“你們可聽好了,這是我兒子給我代的筆。”
“切”,眾人紛紛表達不屑,你兒子啥水平我們又不是不知道,不要以為魯一發比你文化高,就能做出什麽像樣的詩句好嗎?
魯莽中氣十足:“一隻兩隻三四隻,五隻六隻七八隻,九隻十隻無數隻,燉在鍋裡才夠吃。”
“啊咧”,所有人都感到整個頭頂上天雷滾滾,我滴神呐,燉在鍋裡才夠吃!不得不承認,這他娘的實在是太形象了!
“怎麽樣?”魯莽毫無廉恥地吹噓道:“長史大人, 我這首《老母雞》如此貼近現實,算不算得一首傳世佳作?能不能得個第一名啊?”
“我去”鄭直心中一萬隻神獸呼嘯而過,傳世佳作,這四個字我隻要敢出口,鄭家祖宗能直接把我逐出家門啊!
“長史大人”張狂不甘示弱:“我的《遊魚》更上一層樓吧。”
“呃,對對對”魯莽撓撓頭,裂開大嘴笑道:“張家公子的《遊魚》排第一,我的《老母雞》排第二,至於李白那廝的《飛花》上不得台面,直接末等。”
“放屁,我老大的《飛花》是第一個做出來,你們都是抄襲的”吳指南不滿魯莽等人顛倒黑白,當然要為老大李白站出來分辨。
魯莽大眼一瞪,怒吼道:“哪裡來的小崽子,在老子面前,有你插話的份嗎?小心老子把你的脖子給擰下來……”
“魯縣尉”莊筆橫眉冷對:“這個小童生隻是發表自己的看法而已,你凶神惡煞的是想幹什麽?”
“哼”魯莽冷哼一聲,小聲嘀咕道:“要不是看在他是童生的份上,我現在就把他關進牢裡抽筋扒皮!”
莊筆也不理會魯莽的氣話,轉頭看向鄭直,低身詢問道:“鄭長史,您覺得《飛花》、《遊魚》、《老母雞》哪一首詩更勝一籌呢?”
“啊”鄭直愣了一下,疑惑地看著莊筆,不解道:“莊縣令也是飽學之士,難道還分不清哪一首詩更勝一籌嗎?”
莊筆把頭低得更深,十分恭敬道:“鄭長史在,自然是聽長史大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