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書友集體評論一更沒有小弟弟,我決定今天二更--)
等候室內
“為什麽都看著我?”艾利克斯很是苦惱的面對眾人盯著自己的眼神。
萊頓老師呼了一口氣,然後問道
“還有生還者麽?”
艾利克斯愣了一下,然後微微搖頭
“我不知道。”
換來的是眾人更加憎恨的眼神
“怎麽?你們以為我是。。。”
“他又不是巫師,你們這樣有什麽意義。”克勞爾插嘴替艾利克斯辯解道。
艾利克斯感激的看著克勞爾。就在這時,等候室的門打開了。
“各位好,我是霍華德·賽格爾。國家交通安全局的,我已經聯系了各位的親屬,他們正趕過來。當然也有一個特殊情況,那就是這位來自中國的先生,我們沒有查詢到您的任何信息記錄以及機場登機記錄,您就像憑空出現在飛機內一樣,請解釋一下。”進來的是一位大腹便便的政府工作人員,然後幾名警衛就站到了金銘的身後舉起手槍,示意金銘不要輕舉妄動。金銘舉起雙手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還有生還者麽?”在金銘剛準備張嘴解釋點什麽,萊頓老師就率先開口,她關心著她的那些朋友們。
霍華德歎了口氣
“爆炸原因尚未查明,上面已經來人搜救,但是。。”
旁邊一個戴著眼鏡的白人男子上前打斷了霍華德的發言
“咳咳,我是特工韋內,來自聯邦調查局(FBI),這位是施雷克,我們十分理解各位現在的感受,但是我們還是要趁此機會就今日之事與各位談話,特別是艾利克斯以及這位身份不明的先生。這將會有利於這個案件的救援行動以及案件調查。”
說完就分別帶著眾人進了不同的審訊室
艾利克斯房間內
“你在飛機上說,聽我說,飛機馬上就會爆炸,你是怎麽知道的?是因為和你坐在一起的那個男人是作案者麽?”
艾利克斯吸了一口氣,緩解了一下自己的禁止開口道
“我有預感,奇怪的預感,和那個男人無關。”
“你登機前有服用過鎮定劑麽?或者任何安眠藥,毒品,致幻劑等?”
“沒有。我看見了,我剛在上飛機我就出現了奇怪的預感,就像身臨其境一樣,親眼看見了,飛機爆炸。”
“會不會是因為你對卡特心懷恨意,在飛機爆炸前,你說,你希望卡特·霍爾頓留在飛機上。”
“NO。。”
“NO?你不是這麽說的麽?”
“因為我不知道飛機真的會爆炸。”
“那如果是這樣,你為什麽要率先跑下飛機呢?”
一直照顧艾利克斯的男生托德的房間內
托德滿臉淚水的在哭訴
“我的哥哥,喬治,他讓我去照顧艾利克斯,他留在了飛機上。他讓我下飛機。。。”
萊頓老師房間內
“拉瑞·摩爾瑙讓我上飛機,但是我覺得我比他合適留在這裡照顧這些學生,而且他會法語,先去比較好。是我把他送上了飛機。。。”說完就開始哭。
克勞爾房間內
“你說你和他們不是很熟,但是你也跟他們一起下飛機了,為什麽?”
“因為我看到艾利克斯緊張的樣子,我相信他。”
金銘房間內
“先生,可以解釋一下你的來歷已經為什麽你會出現在飛機上麽?而後又下了飛機。
” “我是一名心理學家,去世界各地參加交流會的,至於為什麽會出現在飛機上,是因為臨時借用的別人的身份證和票據,之後通過那位學生的異常表現,我相信他的預感,就下了飛機。”
“先生,您的解釋太。。”
探員正準備接著詢問,就感覺自己大腦一痛,然後目光渙散的說到
“是的,金先生,您是一名心理學家,去參加交流會的。”
這精神力精通可真好用的,催眠一個普通人也太簡單了,就是有點浪費精神力,催眠面前這2個普通人就感覺很累,很困,可能是因為自己靈魂還是受損狀態吧,得趕緊找個地方睡一覺。金銘默默的想著,然後站起身走出了審訊室,與眾人一起坐在了之前的房間裡,除了艾利克斯和克勞爾幾人都刻意遠離了這個不明身份,又有點神神叨叨的男人。金銘表示不在意的笑了笑坐在了艾利克斯的身邊。
不過一會門又打開了,一群中年人衝了進來,各自擁抱著自己的孩子,只有克勞爾和金銘沒有人來接,艾利克斯發現克勞爾一個人在那邊蹲著的身影有一種很落寞的感覺。走到了克勞爾的身邊,然後說道
“需要和我一起回去麽?”
“謝謝你,艾利克斯。”克勞爾一掃剛剛落魄的神情。
金銘看著克勞爾和艾利克斯一家離去,走到了托德和他的家人面前說
“先生太太你們好,我是一名心理學家,你們的孩子現在心裡充滿了愧疚和驚嚇,我本來是打算去巴黎參加交流會,現在無處下榻,可以去你們的家裡借宿一晚麽?順便幫托德這孩子做做心裡輔導。”
托德父親思考了一下點了點頭
“謝謝您,尊敬的先生。您跟我們一起吧。”說完就帶著托德和金銘一起上了車,只有托德心理略微不願意,畢竟這個男人的表現太奇怪。
在回托德家裡的路上,金銘一直在於托德的父親拉家常,老托德則是擺脫金銘好好輔導一下托德的心理情況,金銘當然是滿嘴答應。
天上下起了巨大的暴雨,一行人到達了托德家門口,幾人發現對面人家的晾衣繩上被拴著一個布娃娃,脖子補位被勒的死死的,在這樣的夜晚顯得有些詭異。
“肯定又是對面那個熊孩子的惡作劇,不用在意。”老托德打開門鎖招呼著眾人進來。
於此同時艾利克斯站在自家窗外,一道巨大的雷電劈在了馬路上,嚇了艾利克斯一跳,一頁報紙的殘角飄到了艾利克斯的腳下,上面寫著“托德”。
金銘給托德做完很敷衍的心裡輔導之後,也早早躺在了床上,靈魂上的傷害還沒好,感覺很累。
“托德應該是明天晚上洗澡的時候死亡,今天還可以好好睡一覺,這麽說三天保護這7個人,也很是充裕嘛。”在想完這個事情之後金銘一個彈跳直接蹦了起來,而外面正好一道雷光劈過,炸響在金銘的耳邊。
“草,就知道沒這麽簡單,三天,劇情裡是10天左右這7個人才遇難,三天保護7人,劇情肯定變了。”金銘邊抱怨邊疾步跑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