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陳空筆記》第12章 斯建陀提破
  白露領銜眾女尖叫道:“啊喲!什,什麽人!”那人聽得眾女嬌呼,提腿邁了一步,走入客棧內,隱隱有金戈之聲。陳空定睛一看,只見那人竟頭戴鳳翅兜盔,足穿烏雲皂履,身披黃金鎖子甲。臉上還戴著一副青面獠牙的黃金面具,不知真實面目,水珠在面具上緩緩滾落。他右手還提著一根極長的棍子,光彩奪目,竟也是黃金所鑄。

  陳空看的呆了,對他說:“哥們,你是玩的嘛?”那巨人冷然不答,一雙怪眼環視四周。愁雲忽道:“這身怪裡怪氣打扮的定是斯建陀提破裡的人,咱們有誰觸犯了不動尊法?把這老兄引來了?”

  任風嚇的幾乎想拔腿而逃,這斯建陀提破便是空門,禦宇,陽炎,犀照傾四派之力形成的中堅力量,若有人不受不動尊法約束,這些斯建陀提破不論天涯海角都要將其或擒或殺。不過這些人手段雖是極其狠厲,但也全是維護玄門修道人士之間脆弱和平的關鍵,這些年陽炎和犀照互相仇殺,辛虧有這幫斯建陀提破們,才沒釀成特大慘事,因此人人對其敬畏有加。

  任風怎麽也想不到愁雲敢直斥他“打扮怪裡怪氣”,真是剛出龍潭又入虎穴。那巨人終於開口說話,聲音錚錚有金屬聲,道:“吾乃斯建陀提破,因有犯不動尊法者,吾特來將其押至無間牢獄。”

  陳空心下暗笑,此人還真像初中二年級裝模作樣的孩子,不過畢竟心中也頗為欣慰,指著馬耕地道:“此人殺嬰煉鬼,十惡不赦,在下還未來得及動手,現下交給閣下發落。”

  斯建陀提破卻道:“此人所煉之鬼,唯修真之人可見,凡夫俗眼焉能得見?未泄我等之秘,又何罪之有?”

  陳空一愣,原來這馬耕地煉至的陰靈,普通人無法見到,沒有犯不動尊法中”若修道之人在凡夫前賣弄神通謀求私利”這條,因此竟被算為無罪。他不由得怒道:“他竟然無罪?難道被他禍害的孩童才有罪麽?”斯建陀提破道:“此事口說無憑,且緩。愁雲卻在凡夫之前私用閻浮提神刀,恐向凡夫泄我玄門之秘,死罪。”說罷提起那根黃金巨棍朝愁雲掄去。

  自古以來修道坐禪者,地位甚是殊榮。甚至有神通廣大者被凡夫尊為神仙。但到了近代,科技文明爆發式發展,且不說核子武器,生化武器,就連普通凡夫手持槍械也能將修道之人擊斃。全國各處又出現過甚多破四舊之類的運動。修道之人地位便大不如前,如今隻得被凡夫冠以迷信愚昧,怪力亂神之稱。若被全球常人示為異類,滅門屠族不過轉瞬之事。因此不得不小心翼翼隱藏蹤跡,愁雲在耳目眾多之處使用閻浮提短刀,確實犯了玄門大忌。

  這斯建陀提破來的好不迅速,愁雲隻能側身避開,所坐的椅子被斯建陀提破的黃金棍擊得粉碎。

  陳空怒極,吼道:“喪盡天良的馬耕地你不抓,懲奸除惡的愁雲卻犯了錯?不動尊你奶奶的法,你這傻鳥。”說罷飛起一腳踢在斯建陀提破的腰間,卻感到仿佛踢在一塊堅硬的山石上。那斯建陀提破絲毫不以陳空這擊為意,將那黃金巨棍扔向愁雲,口中道:“金剛寶杵,降服萬魔。”

  愁雲無處可躲,隻得踏在他擲來的黃金巨棍上,又縱身於地,腳底隱隱發麻,實在險到了極處,白露等人縱聲驚呼,但見這美少年有如此功夫不由得怦然心動。

  斯建陀提破見逼開愁雲,立即回身,一把掐住陳空的脖子,一拳將陳空受傷的肩胛打的鮮血四濺,將其狠摔在地,

冷冷的道:“吾即天罰者,不得造次”。任風見他轉瞬間打倒陳空,愁雲兩大高手,不由得目瞪口呆。陳空痛的幾欲暈去,卻又緩緩站起,冷冷得道:“我們私用閻浮提短刀,便是死罪。你這廝抗個黃金到處耀武揚威,又是什麽罪?”  那斯建陀提破無法辯駁,似乎怒極,直挺挺衝向陳空,愁雲拔出佩刀滾到陳空身前護住了他,又用力向斯建陀提破斬去。這一刀砍在他的手臂之上,但見火星四濺,斯建陀提破被盔甲所護竟毫發無損。

  斯建陀提破又是重擊一拳,愁雲用劍身擋了擋,哪知劍身竟被他的巨大力量擊得凹了幾分,他連忙抱起陳空就地滾去。斯建陀提破殺的性起,縱身大吼,踢出一腳便是磚木齊裂,碎屑橫飛。

  匆忙間,突然又響起一陣腳步聲,陳空回頭看見馬耕地趁此機會跑進雨幕中,飛奔著逃命去了。

  陳空此刻哪裡還能容他,把心一橫,對愁雲道:“記得我說的,這幾個人渣別走脫了一個!”

  他定了定神,提著閻浮提短刀向斯建陀提破砍去,那閻浮提短刀當真鋒利,縱使斯建陀提破的鎧甲也難當其鋒,被劃出一道長長的破口。

  陳空對斯建陀提破道:“那挫鳥,佛爺我現在便要將這刀給山下村民展示展示,順便說說我們玄門內幕,告辭了。”說著往雨幕中衝去。

  斯建陀提破怒極大吼, 舍了愁雲,提了黃金巨棍也衝了出去。愁雲死裡逃生,欲待追出相幫,便想陳空此舉乃是舍命所托,不由得狠下心憤然而回,冷冷瞪視王爺等人,道:“反正老子已經犯了不動尊法,惹來了斯建陀提破,現在殺你們也是小事一樁。”白露等女被這美少年的氣勢所懾,竟不敢風言風語,客棧之內漸漸寂然無聲。

  愁雲和任風年齡相仿,他見任風細眉鳳眼,甚是俊俏,潛意識裡將他當成了自己人,道:“這裡有我,你去幫我師哥。”

  任風點了點頭,如獲大赦,哪裡還管什麽白露?惶惶如漏網之魚,飛快遁走不提。

  屋內的女子之中,突然奔出一位豔裝女郎,由於之前她一直低頭不語,愁雲便不曾在意。白露搶上一步問道:“如煙妹妹,你去哪兒呀?”

  那如煙掩面痛哭,道:“我去幫陳公子”說著輕啟蓮步,往雨中跑去。白露皺眉道:“如煙這小妮子難道真對陳空動了春心了?做我們這行的哪有什麽真情實意的?”

  陳空在雨中飛奔,那雨滴在肩頭,傷口更是刺痛。

  他甚是狡黠,跑進樹林縱身一躍,只在樹枝上縱跳。

  那斯建陀提破卻身兼鳳翅兜盔,烏雲皂履,黃鎖子甲,還手提重棍,負重端的是沉重無比,剛躍上樹,便枝折葉散,摔得一個狗吃屎,不一會便失去陳空蹤跡。

  陳空邊逃邊尋找馬耕地,但見一幽幽小小的黑色火焰,猜想莫非是那小鬼所留?當下循著火焰奔去。

  果然不久便在一處懸崖之旁,找到慌不擇路的馬耕地。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