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解以內不能破招,你必輸無疑!”
龍牙是一柄寬刃的巨大牙刀,刀面猶如盾牌一般,擋住這波進攻後,抬起牙刀重重砸向地面,這一次不加躍起便順手掄下,一記滅頂,方圓十米之內悉數下陷!
巨大的震蕩波猛然奔向帝子朱,一解滅頂,山崩地裂——
阿朱當即拿出冰戰扇,凝住水流形成冰晶漩渦,憑空扇出一面冰盾。
冰麵粉碎,卻也抵消了左慈的一解。
左慈丟開牙刀,甩出二解絞殺,殺機四伏——
冰麵粉碎的瞬間,冰屑之中突然竄出一條白蛇!
朱一記橫揮長槍,借引起的水流騰起,空中猶如飛龍仰空回落,躲過鏈劍絞殺,卻感到手中一震,龍角十字槍已被牢牢捆住。
再看左慈已經甩開鏈劍,兩手一分,彎弓搭箭,三解龍骨箭已離弦——
一箭直奔心臟,帝子朱在空中借力,手握槍尾旋身甩出火戰扇,滾燙的水炮與龍骨箭相撞,引起一陣水爆。
瞬間貼身,四解居合斬,鋼峰離鞘——
帝子朱回拔長槍,但龍須纏地緊湊,釘在地上猶如焊死。
左慈長弓撒手,居合攻勢連綿不絕。
帝子朱知道,此時撤手就會被奪槍,險中變招,猛力一按將十字槍按入地面,崩斷地質,瞬間取槍格擋。
“厲害……”左慈心中驚異,手上更加穩健。
等居合斬的水流震在槍杆上,右手立即運出五解三連,突刺貼身而跗。
“五解已畢,還不認輸!”
左慈右手丟出匕首,六解居合砍入內圍。
朱幾乎能感覺到鋒刃遊移在肌膚之上,而左慈並不住手,鋼峰離手,七解龍爪。
雙拳連擊之後,進攻節奏驟增,發動瞬拳,進入一種不容喘息的全力攻擊狀態,直至720點龍魂值將盡方才停手。
回望來路,手中武器連變,隨用隨拋,散落一路,攻勢快如閃影。左慈的必殺戲法進化到“七解”狀態,而進攻次數近80次。
左慈胸口龍魂,在這強大的攻勢之後已經神威大顯,栩栩如生!而蛟龍布武的狀態也開始變化,使用布武後,左慈的指尖也開始漸漸生出龍鱗,舉手投足,已能帶動水流震蕩,氣勢猶如古神降臨。
“唔……”
由於對手的刃擊權限很高,帝子朱全身已經盡是斬擊傷口,血液不斷滲出,一戰之下,幾乎失血昏迷。最重是左臂一刀居合,被斬的鮮血噴湧,染紅一身白袍。
對應帝子朱的重傷,左慈身體多處拉傷,而且鱗甲無法防禦穿刺傷害,十字槍和冰火戰扇在他身上也留下了許多創傷。左臂燒傷,小腿以下凍結。
左慈終於發現自己這出極致戰法的致命缺陷——欠缺防禦力。
【戲法絕殺】已經是左慈的獨創流派,其中糅合他隨機應變的機變性,以及遙光的極致意識技巧,無法針對,且見識越多、收納戰法越廣,進境無限。
但這一戰之後,能看出其缺陷也非常明顯:流血戰法。
不僅自損,而且龍魂補充不易,難以為繼。
所幸的是,阿朱已經重傷,難以再拿起兵刃,左慈可以盡情開始勸降,再度通過溝通進行屢試不爽的嘴炮攻略。然而,話題的主導權卻不在左慈手中——
“這三件龍武,還給你了。”
左慈一陣喜出望外:“什麽?”
“先生很強。”阿朱笑著留下冰火戰扇,以及龍角槍,
然後撤步後退。 雖然感覺莫名其妙,但左慈依然俯身去撿那最後的三件龍武。
如果他知道後果的話,就是打死他,左慈也不敢下去撿的。
因為,初次見面時,左慈通過“窗口”觀察到帝子朱的權限為40。
第二次見面時,帝子朱已經是領主,權限值為60。
左慈沒有細想,為什麽短短一段時間內,阿朱的權限值可以這樣快速的增長。
原因:左慈收集了【龍骨】和【龍爪】。
所以,當左慈俯身拾起了【龍心】、【龍眼】、【龍角】之後,看到了兩條消息。
首先是第一條:
【信仰任務完成:龍神複辟(2/3)】
【收益獲取率100%】
【獲得經驗值:0。貨幣:0】
這條任務進度提示,代表龍神任務已經到達了最後一環,而最後的這個條件,就在於第二條信息——
第二條:
領主戰:海王之影·帝子朱。
【名稱:帝子朱(0/9)】
【種族:龍神】
【職業:海王之影】
【狀態:完美】
帝子朱——第二狀態!
“這……”
過腦一想,了然:八部龍武對應龍神強度,而所謂的龍神,不只是白龍帝子白,當然包括眼前的帝子朱!
左慈,其權限值才40的渣渣,在90權限的大佬注目之下,頓感追悔莫及!
“攻略失誤!”
此戰唯一的勝點就是在她放棄抵抗的瞬間!但是左慈已經錯過——
八部龍武集齊,龍神複辟,海王重獲神力,歸位於水系怪物中最強的存在:海王。
朱的溫柔謙恭和平易近人讓左慈已經忘了,此人乃是聖海龍國第一大boss。
完全體的帝子朱看上去再度年長幾歲,身體呈現出女性的成熟特征。其次,她周身的水流開始散發出猩紅的潛流,強勢而顯眼,十分狂躁。
“矢骸!”
左慈喚出龍骨弓,召出兩條骨龍橫跨戰場,幾乎吸收了這場戰場中所有的魂魄補充龍魂。
龍魂值:1080/1080
八部龍武,九件武器:脅差、匕首、鏈劍、牙刀、長弓、指虎、冰扇、火扇、大槍。
絕殺九解已至,龍魂千零八十。
左慈從未有一刻如此強大,渾身解數,戰風如虎,千魂九解,穩穩佔據上風, 壓製住了超出自己50權限值的強大對手,卻——無濟於事。
畢竟90權限。
帝子朱的權限已經高出左慈一倍有余,90權限的強大領主,左慈不可能以一己之力戰勝她,他所做的努力只是失敗前的苟延殘喘。
阿朱勝券在握,但言語間依然有禮:“左慈先生,沒想到需要做到這個份上才能……嗯?”
左慈用一輪近乎瘋狂的攻擊作為掩護,已經跑得蹤影不見。
“這種任務拿什麽搞定啊!我一個40權限的渣渣……”左慈欲哭無淚:“夭壽了哇!”
左慈沒有吼出聲,因為他目前正伏在旁邊的屍體之下,再加上水藻掩護,的確算是了不得的迷彩色,但有一點左慈可能不太清楚——蛇的信子很靈活。
帝子朱微微吐信,便嗅到了左慈的準確位置,一陣遊動,已經來到左慈身後。
被帝子朱的龍眼捕捉到的瞬間,那種強烈的壓力就籠罩住了左慈的全身上下,使之動彈不得。
“早讓你放棄了,朱很強的。”
“我也勸你放棄過,無奈你對權位的執著遠重於朋友的分量。”
阿朱問道:“這是……求饒?”
左慈搖頭:“這是指責。”
阿朱不悅,揉著眉心說難過。當然,這一點感慨還無法動搖她殺人的決心,只是她沒有想到,這一點停頓,讓她在此一戰,再也無法碰到左慈一分一毫。
另一個高昂驕傲的吟吼,帶著犀利的波紋水流震蕩而來。
左慈和阿朱回頭一看,兩人頓時都松了一口氣:解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