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版本測試員》第一百五十二回 龍蝦
昨夜似乎什麽時候下過一小段雨,空中無比潔淨,淺灘上的彈坑裡積滿了水,映出天上積雲和澄澈天空的顏色。棧橋上濕漉漉,觸感非常差,露水和殘留的雨水掛在草裡,沾了人滿身,比淋過雨還慘。

 清晨,葉銘坐在棧橋上,一臉羨慕地看著左慈:“願得一人心……”

 左慈:“滾滾滾滾滾!”

 慕雲拿著打包的草藥和繃帶,把左慈胸口、下腹、四肢、臉上,幾乎所有暴露在外的皮膚都打包上了。

 契約後的龍神和眷屬,在身體的損傷上也是共通的。

 葉銘坐在左慈旁邊,一副青春年少、雄性荷爾蒙旺盛的模樣:“是不是水族裡面都是這麽可愛的女孩……你那位——哎~怎麽樣了?”

 左慈滿臉的不耐煩,伸出兩隻手來:“睡著了……看到我身上的傷了沒,這大概是她身上的一半傷口吧,你還指望我怎樣啊?你年紀輕輕滿腦子想什麽呢——”

 “葉銘是個小色鬼……”慕雲坐在另一旁替左慈把腿包好,看著自己十根發紅的手指頭:“總算包完了,手都包痛了。”

 “多謝。”

 鱗甲被動恢復,這樣的傷只要包好,用不了多久就會愈合。

 左慈回頭又對葉銘:“連女孩子家都比你懂事兒,隱私問題你能不能別這麽感興趣。”

 葉銘氣急敗壞道:“是她讓我問的!我隻想知道那漂亮的迷鱗女孩——有沒有姐姐妹妹啥的……”

 “呵呵……”不怕死的東西,左慈乾笑兩聲:“有,有機會我介紹給你認識認識。”

 葉銘笑得像個傻子:“那感情好,嘿嘿,嘿嘿!”

 左慈瞥了一眼後面的冷無霜:“你看看,大師姐就什麽都沒問,這氣魄……”

 大師姐順勢開口:“公子,我也想問,轉移傷勢的功法是什麽原理……”

 “這個……很複雜,在陸上土生土長的人,就別想了。”

 “原來是迷鱗族的武功。”冷無霜暗暗點頭。

 左慈心裡也道:“跟正常女性的八卦一比,這視角真是清新脫俗,要不她怎是大師姐呢……”

 慕雲放下紗布,開始用小藥杵研磨藥材,閑不住的嘴又開始搭話:“你背後的刺青,看上去好厲害,刺的時候很痛吧。”

 白龍時期,左慈的龍魂在胸前。經過昨天凌晨的時期之後,坑蒙拐騙、連拉帶哄,赤龍在他背後也留下了龍魂,現在左慈前胸後背都是猙獰可怖的蛟龍刺青。不過白龍刺青的能力還殘留了許多,而阿朱的刺青已經沒有留下什麽力量,唯一的作用就是給阿朱續命成功。

 左慈略微想了想:“大概,跟渾身的傷一樣痛吧。”

 “哦……”葉銘低頭想了想,然後暗自點頭。

 冷無霜抽劍,劍面直接抽在左慈臉上:“休想!”

 葉銘被打得半邊臉高腫起來,哭嚎道:“想想也不行嗎!這個龍好帥啊,我也要刺,刺老虎!還要刺犀牛——”

 冷無霜鐵青著臉一頓毒打,把他從左青龍右白虎的命運上一腳踹了下來。

 左慈看著他們打鬧,也是歎了口氣:算了。

 事到如今,他和帝子朱的傷勢,還想逃債是不可能的,隻好老老實實把鋼峰還給龍蝦。

 結果,左慈在這裡等了一上午,左等右等,龍蝦還沒回來,左慈感覺到一點不對勁:“冷師姐……我想問一件事。”

 冷無霜頓首道:“公子請問。”

 “劍閣門人,都像你一樣見過水族嗎?”

 冷無霜搖頭:“我只是聽師父說這洗劍池中曾有水族出現過,但親眼所見,還是第一次,若無公子調停,免不了一場血戰。”

 左慈再一想,又問葉銘道:“那你剛剛送龍蝦過去的時候……是送到了武老面前嗎?”

 葉銘撓著頭道:“我急著回來,就把蝦子往岸邊一撂,給他指了路,就……”

 左慈做了一個猜想:“如果他找錯了地方,被人發現了……那你們這些江湖俠客,要是看見這麽大一根蝦條……”

 冷無霜面色深沉:“本地的水產並不豐盛,這麽大的龍蝦,更是從所未見。”

 更別說那哥們還保養了一身健美的肌肉,這不是打著招牌讓人家開餐嘛。他這樣的大蝦,煎炸蒸煮天婦羅,鐵板火鍋刺身切。

 左慈:“那就完了,我都偶爾這樣想過,難保其他人不會這樣想。”

 慕雲滋溜了一下口水:“我就從沒想過要吃它……”

 左慈:“我有不祥的預感。”

 …………

 天色大明,約定的天亮之後,外面呼喝打鬥之聲果然歸於岑寂。左慈安頓了帝子朱,除了慕雲留下照顧傷患,其他人立即動身前往武老所在的流盞亭。

 真武劍閣處於一處盆地內,盆地四周險峻,易守難攻,內部則是居所。正中是掌門閣座所居住的洗劍池,四周為遍地竹海。

 劃船離開洗劍池後,飛簷走壁,竹海中踏浪而行。左慈沒有輕功技巧,龍須在柔軟的竹子上面作用有限,加上渾身傷口,隻得讓兩人帶著他飛。

 武老所在的流盞亭,是劍閣內圍的河流上遊地帶,水流很緩,每有節日,閣座在上遊倒酒,從流盞亭置於水中,就能流至下遊而令酒水不灑。是為流盞亭。

 路過目的地正下方的甜竹林,立即停步——

 果然所料不做,三人發現幾個外門弟子正像是抬豬一樣抬著一頭大蝦準備用劍給他拆了。

 一個胖大的弟子兩腳分立,手持一柄精光閃閃的匕首,眯著眼裝神弄鬼:“我這庖丁解牛之法,不消一刻鍾,就能把這隻蝦精給剝洗乾淨。”

 一個弟子道:“你就一廚房掌杓的雜役,想當上正式弟子還早著呢,還什麽劍法呀你。”

 另外一個弟子道:“還真別說,咱們劍閣裡伺候的都是大劍客,就算是在這兒乾雜役,也能耳濡目染的學點皮毛。劍閣這裡,就是隨意泄露幾招出去,也夠在江湖上創出一番風頭了。”

 那胖大廚子點頭道:“沒錯,史上最強的龍蝦劍,我只出手一次,你們要睜大眼睛看好了——”

 這人還真會殺蝦,一劍直接從胸腹間隙處(相當於人的橫膈膜位置)向上挑刺,這一劍下去直接切斷蝦的神經,皮肉不傷,神仙難救。

 “別!刀下留蝦!”

 叫不及,左慈急忙拿弓,但手臂劇痛,弓弦都拉不開。

 冷無霜給了葉銘一個眼神,一腳掃向葉銘腰眼。

 葉銘是心領神會,一個翻身,用腳底接過這一腿的踢力,直接空中掉頭抓住一根竹子。借用竹子彈性,壓下、彈射,葉銘猶如一顆投石機裡的石頭,一氣兒飛出去八百米左右,終於是趕在那廚子結果龍蝦之前趕到。

 片刻後,左慈才被冷無霜帶著落地:“放開他!他是家養的!不是野生龍蝦!”

 劍閣規矩,習武的弟子是不乾雜務的,所以外招雜務入閣。因為雜務也能在機緣巧合下學個一招半式,所以也有一說,雜務便是劍閣的外門弟子。

 說是如此,但正式弟子一般不與這些下人交流或接觸,以免獨門劍招或門派機密外泄。慕雲則是幼年在劍閣長大,只是她無心修煉劍術,才沒有成為劍閣弟子。

 那幾人本來看左慈過來,面生且話又難聽,正要罵開,但見一女劍客護在他身邊,面若秋水、目如冷電,頓時想到劍閣小閣座冷無霜的身姿容貌,立即躬身後退,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左慈走上去正要救人,卻發現這龍蝦一沒暈倒二沒受傷,只是視線虛無,仿佛能穿透至遠方。

 再看了看他手上繩子,屬於他動動鉗子就能夾斷的材質。左思右想,明白了——

 “你這是……心生死志?”

 龍蝦拉力點頭:“灑家這輩子……了無生趣。”

 左慈蛋疼道:“不就是刀嘛,我又沒說不給……”

 龍蝦:“不是刀的原因。是——哎哎哎,你去哪?”

 “去拿碗筷……”左慈已經準備好開餐了。

 龍蝦掙脫繩子,怒斥左慈無情無義:“太絕情了吧!”

 “你死了我深表同情,不過不關我的事,我也只能看個熱鬧嘛,再說我還欠你的債,有啥好悲傷的……”左慈攤手道:“而且你突然看破紅塵,我為你高興還來不及,那什麽,我愛吃酸,加兩個檸檬你介不介意——”

 龍蝦眼中頓時爬滿血絲,揮舞著大拳頭——砸在地上。

 龍蝦撕心裂肺地咆哮著:“為什麽!為什麽——”

 左慈怕他給迷鱗族丟人現眼,製止了他的行為藝術,問道:“什麽為什麽?”

 龍蝦涕泗橫流:“為什麽——我當不了鑄劍師?”

 今天看到第二個迷鱗族的魚生哭這麽凶,左慈已經習慣性安慰:“人可以成為任何自己想成為的樣子。”

 這頭兩米來高、三百斤來斤的龍蝦哭得像個屁孩:“真的嗎?”

 左慈頓感疑惑:這老兄夢想成為鑄劍師,並且以此為目標努力了大半生,加之迷鱗族比較較真兒,誰能讓他突然間動搖這個想法?

 “我姑且問問,誰說你不能當鑄劍師的?”

 拉力回道:“武藏先生。”

 “所謂武藏……”左慈正在考慮,突然間想起一事,急忙拿出自己的鋼峰,再抽出右手長劍青竹,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左慈在幾天前見到文淵宮上,見到那把【碧影】和【烈陽】,總覺得似曾相識。

 原來相識的不是劍!而是刻在劍底的劍銘!

 這雕刻上的筆法、字跡,完全是出自同一人之手。而【鋼峰】這柄刀,據龍蝦所說,乃是傳奇鑄劍師的遺作:“武藏七工”之一。

 至於青竹劍,備注則是:【昔日文淵宮鑄劍師“武老頭”所遺落的輕劍……】

 江湖上盛傳的工匠“武老頭”,並不姓武,而是迷鱗族姓氏,經由龍蝦拉力的親眼確認,斷定其為當年聖海龍國的鍛造師:武藏。

 難怪此人能活過江湖上三代風雲,因為他是迷鱗族流落在武陵大陸的族人,迷鱗族的年齡根據族類不同,年齡自然較長。再從他於文峰之上察覺到左慈的存在,而屈膝下拜,甚至自廢一身武功全力袒護至今,全是因為左慈的身份——龍神族眷屬。

 迷鱗族無法抵抗對龍神的尊敬,這個對左慈知根知底的龍蝦或許不知,當時跟他討價還價的人早已經是龍神海王的眷屬,屬於海中的親王尊位。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左慈昨天為了打發債主而讓拉力去找武老,無意間卻解開了這一謎團:“瞎貓撞上死耗子,還真蒙中了!”

 拉力問道:“什麽死耗子?”

 “不關你事……”左慈隨口一回,突然有興致問道:“你的偶像,為什麽說你不能鑄劍師?”

 龍蝦頹然道:“他說我無法對劍刃拋光……”

 “拋光……劍不是擦油嗎?為什麽還要打蠟?”

 龍蝦一臉鄙視:“從你的發言來看,你這個用刀用劍的行家,對鑄刀鑄劍方面的知識顯然是外行。所謂拋光——就是鑄劍三道工序:溶鋼、鍛打、拋光,中的最後一者。算是一次打磨,如果沒有最後拋光,刀、劍是沒有鋒刃的。而且對於一把刀劍來說,最重要的就是拋光,而非鑄造。”

 “為嘛?”

 “因為拋光後的刀劍才有顏面。”龍蝦用鉗子指著左慈:“我用刀指著你,那麽刀尖就是這柄刀的顏面。拋光刀尖,猶如美人描眉——”

 左慈:“就是磨刀?”

 龍蝦抱著手臂點頭:“對外行來說,差不多了吧……”

 左慈:“那為什麽,武藏老頭子說你連磨刀都搞不定呢?”

 “因為根據刀劍成品的不同,需要數百種不同類型的磨刀石相互作用,而其中最小的——”拉力俯身,用他的大鉗子夾起一粒沙:“最小的磨刀石,地靈砥,只有米粒兒大小。”

 喀——

 他鉗子裡的沙子,碎了。

 “懂了嗎?”

 左慈:“節哀……”

 這不怪他,是命不好。

 拉力重重歎息:“這就是命!”

 左慈深表遺憾, 另外側面表示了,如果他還是想不開的話,一定要通知自己,還要告訴廚師,他愛吃酸。

 被龍蝦一頓臭罵趕走之後,龍蝦跳入洗劍池走了,左慈大聲問道:“鋼峰呢?不要了嗎?”

 拉力在水裡露頭:“已經見過了武藏先生,刀算什麽,我此後就搬家住在洗劍池裡,刀你拿去吧。”

 武藏所住的流盞亭就在洗劍池上流,他近水樓台,對武藏的刀自然也就沒那麽大的執念了。

 左慈淡淡一笑,拿出龍蝦給他還的錢,還從闔包裡面拿出一大堆金塊塞了進去,用力拋入水中:“拿去搬家!順便把你的負債狀態搞定吧!”

 龍蝦一愣,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我回頭再還你。”

 左慈撇了撇嘴:“還想給我添堵嗎……”找本站請搜索“”或輸入網址: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