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易航上次燒瞎金毛獅王時,這紅色光芒還只有頭髮絲粗細,但現在已經今非昔比,由於易航的火神之體已經修煉了十分之一,這兩道神光幾乎已經有針尖粗細,粗細程度增長了十倍,而殺傷力卻達到百倍還不止。 陽炎鴻蒙古氣可是地獄級的功法。地獄的存在,就是為了和天鬥,和地爭!要在天地之外,開辟出另一個世界!
所以說地獄級的功法,任意一種,殺傷力從一開始修煉,隨之進度的遞增,威力是以幾何倍數的增加。
如果有人細看的話,不難發現,這兩股紅光並不是一條直線,而是由一截一截光柱組成,整體看來,就像是兩段燒紅的火刑柱,柱體上還雕刻著許多連易航都看不懂的文字。
“地獄文字!”
這上面的每一個地獄文字,形狀都在不斷的變化,只有悟透地獄的本質,才能了解上面的釋義。如今,除了締造者兵神之外,恐怕就連那黃泉仙尊的雕塑,也無法看懂這些東西。
這大蛇雖然皮層堅硬,但怎麽可能抵擋住火眼金睛的威力。
隨著外面皮質層被燒裂,那紅光一貫即過,大蛇顱內的軟組織,被地獄之光一下子燒穿,燒焦,甚至燒空,變成一道狹長穿孔。
“咚”的一聲。
大蛇立刻死透,蛇頭猛然砸在地上,濺起一團團的灰霧。
易航甚至能聽到一股滑溜溜的聲音,原來那半截蛇尾巴,哧溜溜地,從無花果的樹冠上落在地上,這條大蛇的長度,前前後後加起來居然有五六十米長。
這條蛇精連他自己都不明白,居然就這樣掛掉!
在同一時間,中州大內,東宮!
一個輪廓分明、面容堅毅的中年男子,突然眼睛一睜,他整個人就像觸電了一樣,用一種不可思議的語氣,對旁邊衣著華美、鳳儀天下的正宮主人說道,“娘娘,真不可思議,我只是讓小黑龍去監視法海老和尚,可他居然就被人殺死了!到底是誰,到底是誰乾的?”
語氣先是驚訝,後面卻變成嘶啞低沉,就像一隻潛伏的野獸。他嘴裡所說的小黑龍,應是被易航用火眼金睛滅掉的那條大黑蛇。
“大國師,這條小黑龍還不算是您的殺手鐧吧,不過就是您十二生肖宮裡的一條蛇精而已,至於到底是誰乾的,我相信金山寺的那些探子很快就有報告回來。到時候我們隻用細查一下,看看最近到底有香客進了金山寺,所有情報都會了如指掌的。”
這東宮娘娘語氣不緊不慢,目光在中年男人臉上停留片刻,細嫩完美的手指兒伸出來,只見上面套著玉質戒指,微微秀了一下。她倒是知道,由於大黑蛇被殺死,大國師連莫名其妙的少了一個手下,可敵人是誰都不知道,現在的脾氣很不好。
皇后手指的這枚戒指,就是大國師取自蒼茫北海深處,千尺海水下的冰玉,是玄冰凝結而成,做成器具戴在手上,又有養顏美容、延緩衰老的作用。
皇后風情萬種,一看就是深諳勾引男人的女子,這雙玉指,拈來一個細瓷茶杯,聞了聞,嬌唇還沒沾水滴,就又把茶盞放下。然後蓮步輕移,坐在大國師旁邊,一雙玉臂摟住大國師,鳳目凝柔,含情脈脈。
這種眼神對於男性非常有殺傷力,任何人望一眼,能讓人消魂蝕骨,願意死在這溫柔鄉裡。
大國師被皇后糾纏住,忍受不了誘惑,一隻大手順著衣襟,伸進這尤物的衣裳,一把捏住這雙能擠出水來的美乳,來回感受著一掌可握的輪廓,以及細膩嫩滑的美妙手感,。
皇后明顯感覺到大手一停,接著又是一痛,面龐通紅,原來大國師已經狠狠的搓了起來,似乎想把那顆神妙殷桃,也給揪下。
“啊。輕點……”
皇后上半身酥癢直顫。被捏住櫻桃後立刻低聲浪叫,這聲音就像發情的波斯貓咪一樣,在這個過程中,她這雙修長的玉腿已經繃直,前後夾住大國師的壯腰,撕磨起來。不一會兒,兩人都忍受不了這種欲望的折磨,雙雙倒在鋪著厚厚絨毯的臥榻上,享受著巔峰極樂的快感。
整個東宮裡面,簡直春色無邊,欲海沉淪!
這個被皇后娘娘稱為大國師的老者,名叫百裡辟邪,據傳是仙道大世界裡面的一個叛逆,被驅逐後來到人間,但他真正身份誰也不知道。
但是百裡辟邪這些年來,經營的勢力足以和趙正陽抗衡,就連那四品太監總管魏忠功,也不過是大國師的一條狗而已。
而且,百裡辟邪能出現在皇后的房間,一男一女,結黨營私,顯然**和朝堂上的事情都把持住了。
趙正陽想要以一己之力,肅清君側,看來難度非常之大。
約莫過了半柱香的功夫,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威嚴的宣旨聲,正是那太監魏忠功的聲音。
“皇帝有旨,請皇后娘娘,移駕鳳輦,前往泰和殿!”
“魏忠功,你回去複旨吧,我準備好了就去!”
這美貌皇后,從心裡就不待見當今皇帝,草草打發魏忠功。
不過她被這聲音一刺激,立刻想起那乾巴巴的皇帝老兒,無盡的欲望火焰很快熄滅了。
“我的親哥哥,改次吧,最近皇帝有些心煩南疆的事情,我先去那邊好了。”
美豔皇后低聲哀求,但那百裡辟邪卻哪裡願意,一把將皇后的頭部摁在身下,過了很長時間才吐出一口氣,終於盡興敗火。
此番巫山雲雨後,皇后很快恢復到了母儀天下風范,殿外早有華都美鳳輦等候,等皇后坐進去,立刻前往泰和殿。
……
易航根本不知道,這次白晶晶被大蛇偷襲,完全屬於一個意外。
大國師百裡辟邪,也完全始料未及,“小黑龍”被意外殺死,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調查易航這幾個人的身份。
這事情的起因結果,其實非常簡單。
中午易航和法海老和尚吃完飯後,心中一動,朝老法海討論起佛禪意境;自從上次感悟到“無相我”的小佛經禪意後,易航越發覺得佛法的博大精深,這種仁者意境對自己的修煉有著極大好處!
在這段時間裡,白晶晶也沒什麽事情可做,獨自一人順著庭院小路,一直抵達山頂無花果樹旁。
無花無樹,無果無菩提!
這顆果樹本身沒有問題,但是這條盤踞樹上,又會變色的蝰蛇精,是百裡辟邪的一名手下,用來暗中監視法海主持。
這條大蛇已能化形,本質就非常邪惡,又是碎虛初期的高手,平時非常驕狂。它唯一的嗜好是糟蹋女子,玩完後吞下去飽餐一頓。這不,他一看山頂上緩緩走來絕美女子,立刻有了冒犯的衝動。
按理說像白晶晶這樣的碎虛高手,如果有敵人想暗害她的話,理應先知先覺!
除非敵人的實力,遠遠超過白晶晶,否則一定不會出現這些危險的過程。
“原來這個大美人,竟是隻重生的屍妖……桀桀,多好啊,我們兩隻妖精一起雙修,多有樂趣!”
蛇精邪惡的想到,他也是個碎虛初期高手,一眼就看出來白晶晶的本體。於是,蛇精借助這無花果樹,常年香客吊在上面的佛門還願符,漸漸削弱白晶晶的魂識。
屍妖和普通的妖怪不一樣,像白晶晶這種轉世重生,肉體已經死過一次,而魂魄卻留下來,等於可以無限度的再活下去,她唯一懼怕的就是六道佛門金剛、佛像雕塑、甚至一些還願靈符之類的佛器存在,這是本能的克制。來到金山寺,她整個人的武學修為,也都被嚴重削弱。
就這樣,白晶晶被大黑蛇一步步暗算,但易航的出現,改變了戰局。
“晶晶姑娘,你醒醒!”
這條大蛇已經死透,偌大的是蛇身又肥又粗,把整個無花果樹下面都給蓋住,裸背的白晶晶趴在蛇身上,冷豔的臉上全是汗水。
白晶晶望了一眼易航,卻說不出話來,明顯是虛脫得嚴重。
易航發現,樹上掛著的那些靈符,依然像一根根垂下的頭髮絲,成千上萬隻,扎進白晶晶赤裸的背上,仍然在吸取她的魂識。而且,由於剛才蝰蛇仰天一咬的時候,蛇信就像一根大毒鞭子,纏繞白晶晶腰臀後,在上面留下一整圈的殷紅痕跡。
“蝰蛇有毒,晶晶姑娘——你這背上還有一道大口子,我幫你去毒。”
易航想了想,拔出隨身攜帶的短刀,微微一劃,就把這些掛在樹枝上的還願靈符,全部割裂下來。然後抱起白晶晶,大步走向旁邊不遠處一座小亭。
白晶晶被易航抱在胸前,恰恰能看到這少年的堅毅面容,美目轉動,也不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麽。等易航放下她的時候,白晶晶低頭看了一眼腹部,只見這盈盈一握的蠻腰上,皮膚觸目驚心的裂出一道口子,上面的毒液似乎還在不斷向身體內滲透。
“多謝——多謝公子幫我,你幫我用刀剜掉皮層,不然……我會功力盡失。”
說完這席話,白晶晶的臉色更加蒼白,似乎隨時都要睡過去。
易航看了一眼,發現她現在中毒很深,美唇上已經染上了一層黑綠色,若再不施救,即便她是碎虛高手,也有性命之虞。
易航在心疼之余,輕聲道,“你就這樣平躺著,不要動。可能我要冒犯一下,還希望你不要怪罪。 忍一下,很快就好!”
剛才那條大毒蛇,顯然是已經成精了的怪物,修為都是碎虛境的,所以噴濺出來的毒汁,哪怕只要一滴,也能輕易殺死撞馬境的高手。
就連蛇信子,也有兩尺,剛才完全是捆住了白晶晶的一刹那,毒液順著蛇信子,沾到哪裡,哪裡立刻撩起一塊水皰,這種烈性蛇毒,就像是烙鐵印在普通人的皮膚上一樣。
所以,白晶晶腰部以下中毒的地方也很多,就連小腹上也有一塊塊傷疤狀的裂口,毒液滋滋作響。
白晶晶點頭道,“我已經控制了渾身血脈穴位,易公子隻管下手,不要分心多想!”
既然對方都這麽說,現在易航也管不了那麽多了,什麽授受不親,什麽美人隱私,都統統被拋到九霄雲外。他一隻手掌的腕骨微微壓在白晶晶恥骨上,手指摁住冷豔美人的腰側,將那最後一塊褻褲褪下。不過他可沒心思欣賞,手中這把鋒利小刀,沿著中毒的邊緣切割,就像削蘋果一樣,把那些中毒最厲害的肌體割掉。
果然,在易航處理傷口的時候,這些被割去的肌體,一點血水也沒有滲出。
易航從小生活在南疆,那裡的人們習慣性準備蛇藥,就是在毒蛇咬傷後祛毒專用。
易航把蛇藥灑在傷口上,沒過多久,這些碧綠的肌肉漸漸轉白。白晶晶終於緩了一口氣,面龐稍有血色。易航脫下自己的長衫,替她披上,這才轉移到白晶晶居住的地方。
白晶晶躺在易航懷中,兩人這一路無話可說,誰也不願意打破靜默的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