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嘶’什麽?”安琪不解地道。
“牙疼!”男人隨口胡謅了一個理由,接著道:“搶公主的事嘛,再考慮考慮。”
安琪斬釘截鐵地道:“不用考慮了,就這麽定了,你必須把小姐搶過來。”
“這······”陳雲峰猶豫了一下,道:“這樣做真的不好!安琪,你知道我是個正直而又紳士的男人,這種拆散人家婚約的事我是怎麽也乾不出來!”
這種厚顏無恥的話也說的出口,他哪裡正直紳士了?分明就是個特級無賴加特級混蛋的超級流氓。
朱莉的銀牙有點發癢,若不是剛才挨了一棍子,她又想啃他一口。
安琪“咯咯”一笑,嬌媚地道:“大男人,就因為你是正直而紳士的男士,所以我才叫你去搶公主!在我的心裡,你就是一個英勇的騎士,從化身王子的惡魔手中搶過公主,這個現實版的愛情故事可比童話裡的王子和公主還吸引人!”
哈哈,這話老子愛聽!老子就是英勇的騎士,去跟邪惡的王子搶公主。
男人的雄性荷爾蒙指數飆升到極限,豪邁地道:“好,那我試一次。不過,如果公主不讓我搶的話,我就扒光她。”
說罷,他一把抓過朱莉,用力的摟了摟。
他就不能好好說話嗎?非要用那種下流的字眼,真是個混蛋!
朱莉羞澀的掙扎了一下,芳心兒百味雜陳。她伸出玉指精準的找到男人胸膛上的一顆小蠶豆,不輕不重的擰了一把,心裡竟然莫名其妙的升起一絲喜悅······
似乎女人都喜歡擰男人!安琪也在陳雲峰的腰上輕擰了一把,嗔聲道:“公主都是愛英雄的,你只要能在聖誕節前將公主救出火盆,公主不就愛上你了嗎?你真是個蛋蠢!”
我日,金絲貓又在亂用華夏國語言!
陳雲峰對安琪那口半生不熟的華夏國語言著實是汗顏,他一本正經的糾正道:“我要指出你兩個錯誤,第一、是救出‘火坑’,不是救出‘火盆’。第二、是‘蠢蛋’,不是‘蛋蠢’······我靠,我跟你解釋第二個幹嘛?老子又不是蠢蛋。”
話音剛落,後背忽然傳來一片溫潤和柔軟,安琪那滑膩的嬌軀直往男人身上蹭,吐氣如蘭的呢喃道:“大男人,每次你糾正我的錯誤,我就有種抑製不住的衝動,我······我又想跟你來一次。”
什麽?還要來?朱莉吃了一驚,之前那一場就驚天動地了一兩個小時,如果再來,怕是天都亮了。
不但朱莉吃驚,陳雲峰也驚訝的很。當然,他倒不是驚訝時間的長短,而是安琪的話讓他吃驚,糾正錯誤就會讓女人產生衝動,這他媽是哪門子科學道理?
男人費力的咽了口唾沫,道:“如果公主躲進了白金漢宮,我怎麽救她?白金漢宮戒備森嚴,我也進不去,很棘手?”
“你真是個蛋蠢······哦不是,是‘蠢蛋’。”
安琪一邊說一邊又在男人的腰上擰了一把,嗔聲道:“你一定要進白金漢宮嗎?你就不會采用其他的辦法了?”
“什麽辦法?”
陳雲峰有些疑惑,公主都是住在白金漢宮,老子不進去怎麽搶?難不成老子哈一口仙氣,公主就飛到我身邊來了?
“大男人”怎麽這麽糊塗,公主都上了她的床了,弄大她的肚子不就一切問題都解決了嗎?
安琪賭氣似的惱道:“你自己想辦法,反正你必須搶。”
我靠,老子真的還得去一次白金漢宮?媽的,五年前老子就差點沒能逃出來,再去的話說不定小命都會丟在那裡!
剛才的豪邁已經消失,陳雲峰又想打退堂鼓。只是,在跟自己有了一腿的女人面前,他又不好意思當面拒絕,隻得塞搪道:“可是我已經有女人了,把公主拯救出來之後擱在哪裡,我可不敢領回家啊,會打架的。”
大男人很有良心,把我當成他的女人了!
安琪隻道是陳雲峰口中的女人指的是她,禁不住心花怒放。她用嬌柔的身體輕輕的摩挲著男人的後背,柔聲道:“我不在意的!社會太現實了,雖然世界上佔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國家是實行一夫一妻製,但是在這些國家中,又有多少有錢人情人如雲呢?
在m國,一個在世界撲克大賽中贏了巨額獎金的賭徒長期跟十幾個美女廝混,還有個男子娶了五個老婆,生了二十四個孩子。在y國,一個男人跟幾個女人廝混的也不少,所以,不用顧及我的感受。再說,我還沒有結婚的打算。”
安琪胡說些什麽,誰要嫁給這個粗鄙的男人,我才不呢!朱莉撇撇嘴兒。
五個老婆?媽的,老子也羨慕啊!
陳雲峰禁不住又有點心癢癢,那手有開始不安分的在朱莉身上遊走,所到之處,感覺滑滑膩膩,妙不可言。
他又開始作怪了!朱莉又恨又惱,但她也沒阻止,任由著那滾燙的大手胡作非為。撫著撫著,女人竟然隱隱產生舒服的感覺。
“這個嘛······”
男人猶豫了一下,無奈的歎息了一聲道:“唉!好吧,反正之前我也說了,要是她死活不肯的話,我真的會扒光她!”
我已經被你扒光了!朱莉憤怒的很,這家夥老是動不動就“扒光”,他現在不就是正在乾這件齷齪事嗎?
“知道了,大男人!公主一定會讓你救,而且十分的樂意讓你救!”
安琪“咯咯”笑著說完,而後坐起身來:“我要回我的房間了,在你這裡我睡不著,也不安全。你又老是扭動,我還是回我的臥室!”
女人說完,一骨碌的下了床,摸索著抓起掉在地上的睡衣往身上一套。走到房門位置後,她又回頭嬉笑道:“大男人,願你有個快樂美好的夜晚!”
說罷,她打開房門輕靈的鑽了出去,並悄無聲息的將房門關上······
就在安琪轉身關房門那一刻,借助過道上的燈光,陳雲峰清楚的看到女人的俏臉有一絲狡黠的笑意。
我靠,笑的好古怪!難道······金絲貓知道朱莉在老子的床上了?
“放開我······”
被窩裡突然傳來一聲嬌叱,緊接著男人的胸膛又被狠狠的咬了一口。
“我日······你屬狗啊?”
男人嘶吼一句,接著在女人的屁股上“啪”的就是一巴掌,惡狠狠地道:“朱莉,你要是再敢咬我,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哢嚓了!”
男人的威脅似乎沒把女人嚇倒,朱莉“呼”的掀開絲被,露出螓首咬牙切齒的蹦出兩個字:“你敢!”
口氣聽起來倒是強硬的很,其實朱莉的心裡是虛的,像陳雲峰這種類型的流氓,說不定還真敢。
媽的,老子的確不敢!真要是把你哢嚓了,到時候你懷恨在心,藏把剪刀在身上再對老子勾手指引誘,趁著老子跟你歡好的時候用剪刀哢嚓······我靠,沒了小麻雀,老子到哪裡找“葵花寶典”去?
陳雲峰粗聲粗氣地道:“是,我不敢!現在我要睡覺了,要不,我倆一起睡。”
“睡你個頭,你真是個混蛋!”
朱莉一骨碌的坐起身來,一邊快速整理解開的睡袍一邊罵道:“我從來沒有見過你這麽無恥齷蹉、肮髒下流的男人,你······你真不是個東西,you-are-the–****(你是臭****),我恨死你······”
“我靠,既然你那麽恨我,看來拯救你出火坑的事也沒戲。好吧,你去摩l哥當你的王妃。”
他在故意氣我!女人頓時惱怒起來,一頭扎進男人的懷裡,張嘴便咬住男人的肩膀······
又來?媽的,老子今晚不知道被你這洋妞咬過多少次了!
“喂,別咬了,再咬我戳你!”
這話有絕對的殺傷力,朱莉趕緊松口,手忙腳亂的爬到床尾處,嘴裡“呸呸”兩聲,賭氣似的尖聲道:“我的事不要你管,我是不是在火坑裡關你什麽事?我樂意,你管得著嗎?”
男人立刻反唇相譏:“靠,我才懶得管你,要不是安琪求我,你以為我願意呀?再說白金漢宮又不是我能隨便闖的,別到時候你沒救成,反倒是把我搭進去。!”
他要氣死我才甘心嗎?
朱莉既憤怒又委屈,嘶啞著嗓門吼道:“你就那麽聽安琪的話嗎?我的話你怎麽不聽?”
“誰說我沒聽你的話了, 你叫我不要管你的事兒,我不是答應你了嗎?”
“你······”
朱莉憋屈的要命,一刻也不想在這個討厭的男人身邊呆片刻。
她跳下床,赤著腳繞到陳雲峰這邊,在地上摸索一陣找到自己的拖鞋,穿上後便向門口走去,走到房門處恨聲道:“你是一個讓人極度憎恨的男人,我不想和你說話。”
說罷,她擰開房門鑽了出去,門也懶得關上。
我靠,這妞兒神經病,和老子說了那麽多話還說不想和我說話,真是可笑!
陳雲峰下床將門關好,而後重重的撲到在床上。
床上還殘留著女人的幽香,他又有點後悔起來:老子真他媽嘴賤啊!本來有機會一箭雙雕的,居然把朱莉這小妞氣跑了,看來老子得好好的反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