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風隻得裝作不好意思的樣子道:“我睡著了!”
什麽,睡著了,竟然睡著了。
三女如何不驚愕,這是什麽爛理由。
葉風也不由得趕緊解釋了一番,他嘛,昨兒個一夜都沒睡,和任信賭了一晚上。
隨即,葉風便從懷裡掏出了幾張地契。
“瞧瞧,這些全部都是我贏來的。蓉姐,幫我找幾個富豪,看看有沒有想買任家產業的,我把這些契約全賣了!”
我了個去!
見著這些契約,白秋蓉雙眼猛鼓,猛吞口水。
這簡直,簡直是。
然而,震驚過後,白秋蓉趕緊將這些契約還給了葉風。
“狄……第二劍,我告訴你,這回你可闖大禍了。這些可全是任家的產業,任明王不找你麻煩才怪。你要識相,趕緊還回去!你呀你,你讓我說你什麽好,怎麽能當真跟任信這般相鬥。他要銀子,你還給他一些不就得了。你看看,你這叫什麽事兒!”
見白秋蓉這般捶胸頓足,葉風心下有些喜悅,又有些無語。
葉風收了契約,擺手道:“蓉姐,你急啥。你放心,我現在已經是光明聖傳最富有之人。從今以後,大夥想吃啥吃啥,想買啥買啥,全部由我買單。這點錢算啥,任家還欠我999億白銀呢!嗯,這玉泉山不錯。光明聖傳唯一的溫泉,哈哈哈,以後歸我了!”
我去!見此情景,白秋蓉更是駭然。
白癡,真正的白癡。
還999億白銀,你丫說得也不心慌。
現在把任家幾乎全部的財產全贏了不打緊,還想著999億。
哎,趕緊還回去吧,不然,小命都不保。
葉風卻是滿不在乎:“安啦,走,今兒我請客,咱們去大吃一頓!”
這下子,單小詩不由怔結在原地。
見狀,白秋蓉不由偎身勸解道:“小詩,我跟你說,這男人啊,就是花心大蘿卜。你看,特別是有錢了之後,這馬上就變心了。我告訴你,幸好你發現得早,不然真被騙了身子,什麽都劃不來了。來來來,姐姐跟你說,失戀嘛,小意思,姐姐就失戀過!這失戀之後,最好的辦法就是吃。走,咱們吃他的去,叫他花心,吃死他!”
這!
這麽一說,單小詩怔了一下過後,卻也重重點頭,似乎瞬即領悟了什麽人生大道理。
“嗯,不錯,我要化悲憤為食量,吃光他!走,雨姐,咱們一起去!”
沐雨無語,倒也緊跟了。
今兒拚了一上午,早就餓得頭暈眼花了。這有得吃,為何不吃。
四人自是趕緊朝光明聖傳最豪華的酒樓行去。
與此同時,任信自知闖了禍,心知沒辦法解決之後,隻得將一眾信息報告給了任天行。
這下子,任天行如何不是氣得差點噴血。
這是當場就是猛然一拍:“混帳東西!你,你說你有什麽用!練武,練武不行。經商,經商也是廢材。從今天起,剝奪你所有的權利。來人,給我拖出去吊打一頓!”
這下子,任信如何不是急喝:“爺爺,你打我不要緊,一定要把咱們的錢財拿回來啊!”
“給我閉嘴,趕緊拖下去打!”
很快地,任信就被吊打了起來。
這下子,如何不叫:“爹,你真下狠手啊!”
身後一名中年男子不由道:“你爺爺叫打,你老爹我也得聽。怪隻怪你小子不長進,本以為有點小聰明,可沒想到你竟然笨成這個樣子!”
任信瞬間叫屈:“爹,我是被第二劍那小子騙了,我是被騙的!”
“哼,你小子也有被騙的時候!不打你一頓,你怎麽長記性!”
“啊!”轉瞬之間,任信是一聲叫得比一聲慘。
與此同時,明月酒樓。
在白秋蓉的勸解下,單小詩已經完全恢復了悲傷的情緒。
現下,已然是一種化全部力量為吃食的情緒。
哼,有錢是吧,吃死你。
這點的,如何不是最貴的菜。這是全部都點了一遍,吃不完,打包。
葉風隻得呵呵笑笑,小女孩的心情,就是這般陰晴不定,轉瞬即消。
能解決單小詩這個麻煩,倒是不錯了。
許是知曉葉風是個白眼狼,三女都為葉風標上了負心漢這樣的標簽。
這是自己聊自己的,自己吃自己的,才不管你了。
你丫的作用,就是一個,買單。
眾人點的都是好菜,自然不可能來得這麽快。
而且,此時正值午餐時間,也正是人客最多的時候。
眾人也只能先喝點茶水,聊天等待了。
而白秋蓉,也在與二女講解今天的對陣。
二女武功都不差,可惜配合太差。這與強敵對陣,光靠一個人的力量是不行的。
所以,與人配合,就極為重要。
白秋蓉是明面上的師傅,二女也隻得聽其訓示。
葉風就裝作昨夜沒睡夠,在閉眼小憩。
實際上,自然是趁此時間,以神力查探和了解一眾信息。
忽地。
“喲,這不是小白嘛,帶徒弟來吃飯呢!”
一道嬌聲輕笑而來,引動眾人。
白秋蓉瞬即臉色一沉,沒好氣道:“我說過了,不準叫我小白!”
“呵呵呵!咱啦,你年紀比姐姐小,叫你小白有問題嗎?喲,這三個就是你的徒弟啊!小白,你這第一次帶徒,要不要姐姐給你指導點經驗呢!”
“不用,我自己會!”
“呵呵!小白啊,看來你也不差嘛。這請吃飯,是想熟絡師徒感情吧!能讓你破費來明月酒樓,倒真是少見了!”
“哼,你少見的事情多著呢!王燕,我們要吃飯,你趕緊走遠一點吧!”
“嘖嘖,小白啊,你幹嘛這麽討厭姐姐啊!只可惜啊,姐姐早就定好了桌子。這不,剛好在你旁邊呢。小飛,去催催掌櫃的上菜。姐姐今天請你們吃的,可是上好大餐!”
“好嘞!”王燕身側一名少年瞬即奔去了。
繼而,其余三人也依次落座。
除王燕外, 還有一名十七歲左右少女,以及一名少年兒童。
少年兒童,正是雷遠。
白秋蓉想換桌位,不想與王燕挨得太近。可這放眼一掃,卻是沒位置了。
鬱悶,非常鬱悶。
而王燕閑得無聊,卻是再次挨身了過來。
“小白啊,明月酒樓的酒菜價格可不低,雖說你近來跟了聖女,可一時半會,恐怕也沒啥銀子吧!你看,首次請徒弟吃飯,太寒磣了豈不是丟面。姐姐今天點了不少好菜,要不一會分你一道!”
“不用,我點的菜夠多了,一會吃都吃不完!”這下子,白秋蓉似乎也終於有了底氣,說話也硬氣了。
見狀,王燕竟也不由狐疑一聲:“哦~!是嗎?那還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或許是呢!”白秋蓉也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