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佇倚危樓風細細,望極春愁,黯黯生天際。
草色煙光殘照裡,無言誰會憑欄意。”
一道詩號傳來,引動葉風心神。
葉風回,只見煙波之中,一艘扁舟順流飄來。
而在船之間,立有一名紅衣女子。
女子手持絹傘,立於煙雨之中,順流飄舟,卻是交織出一道旖麗畫面。
“擬把疏狂圖一醉,對酒當歌,強樂還無味。
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女子繼續吟詩,似是有感而。清麗之聲,也引動葉風心緒。
女子生得極美,亭亭玉姿,使得葉風也不由凝目其間。
隨著詩詞吟畢,扁舟也已飄至葉風正前方不遠。
女子望向了葉風,竟是問道:“公子,是否要搭便船?”
嗯~!
葉風沉吟一聲,不由怔怔了一下。
或許,他這般立於煙雨之中,被對方誤以為要乘船了吧。
此處是荒山野嶺,並非渡頭。
既是相邀,葉風沒有拒絕,腳尖輕然一點,便飄身上了扁舟。
一切,順其自然之道。
見葉風飄身上船,女子雙眼也不由亮了一下,微微一笑道:“公子好俊的輕功,想不到萍水相逢,竟能相遇公子這般人物!”
近身開來,葉風更能看清女子相貌,果然極美。
葉風連忙抱拳道:“在下葉風,多謝姑娘相載!”
“葉風!”女子附念一聲,問道:“難道公子就是那6國公府的葉風葉大護衛麽?”
“正是在下,敢問姑娘芳名?”
女子嫣然一笑:“原來真是葉大護衛,小女子著實榮幸,小女子名喚玉琪瑛。”
“玉琪瑛,好名字!”
玉琪瑛微微一笑:“公子,外面風急雨重,還請進艙來吧!”
“玉姑娘請!”
“葉公子請!”
語落過後,玉琪瑛率先轉身回艙。
二人很快落座,玉琪瑛為葉風倒上了一杯熱茶。
“葉公子怎會獨自立於細雨之中,此前我見葉公子仰望之景,不由心生感懷。一番相邀,卻不料竟是巧遇葉公子了!”
原來如此,葉風接過熱茶,謝道:“多謝玉姑娘,在下也只是偶過此處,突然有所感懷罷了!”
“看來,葉公子倒是個多愁善感之人!”
“姑娘說笑了!”葉風問道:“不知姑娘此去哪裡,順不順路?”
“我去天明城做筆買賣,很快就會走!”玉琪瑛再次為葉風斟上了一杯熱茶。
葉風點了點頭,沒有過多細問。他現在無法再使用探查之術,也只能權當是休息一陣了。
美人香茶,也著實是一番愜意。
“玉姑娘,聽你剛才所吟之詩,飽含深情。想必玉姑娘也是在思念著某個人吧!”
玉琪瑛笑了笑:“嗯,見公子那般畫面,使我不由自主心生感傷。只是可惜,琪瑛也只能在心下思念,不敢奢望其它!”
“這是為何?”葉風不由相問。
玉琪瑛秀眉一蹙,卻是歎道:“因為某些原因,我和他不能夠在一起。我和他,都只能夠順波逐流,顛沛一生。”
葉風不由怔了一下:“姑娘可否細說?”
玉琪瑛怔了一會,卻是搖頭道:“說與不說,都改變不了這般事實。多謝葉公子關心,琪瑛心領感激!”
看來,人人都有自己的難處。葉風卻是只能鼓勵道:“玉姑娘,事在人物。人生不到最後一刻,都不可放棄希望。命運,應該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玉琪瑛再次怔了一下,卻是點了點頭道:“嗯,多謝葉公子鼓勵。那葉公子你呢,你又在思念誰,
又在煩惱些什麽呢?”“我?”葉風輕念一聲,卻是不由頓下。
他想過的,有6雲,還有6雪。而當下,最心急的,自然是憂心6雪的處境。
而一想到玉琪瑛的境遇,葉風也不由歎聲道:“我跟玉姑娘差不多,我喜歡的人,如今也與我背道而馳,很難再聚在一起!”
玉琪瑛若有所思,點頭歎道:“看來咱們還真是同病相憐,葉公子,想喝酒麽!”
葉風笑了笑,點頭應可。
此時此刻,此情此景,便借酒消愁吧。
很快地,玉琪瑛擺出酒席,斟上濃酒。
二人一面對飲,一面暢談人生。
而待需要轉彎之處,玉琪瑛卻只是袖手一揮,扁舟便自行轉向漂流。
如此深厚內功,也讓葉風驚歎了一番。
看這玉琪瑛年紀不過二十五,卻有這般修為,著實驚豔。
葉風雖未細察,但也有感至少是天外天后期修為了。
二人一面順流飄下,直至傍晚時分,行到楓火堂的大港口,葉風才借辭離開了。
玉琪瑛也微微一笑,飄然遠去。
這只是一場,萍水相逢。能得一番暢談,已屬幸運。
或許,許多時候,許多心事,也隻得這般與陌生人傾訴。
既然來到了楓火堂港口,葉風便也想回楓火堂看望一番。
不想的是,丁墨也正巧回來了。
這還真是,無巧不成書。
丁墨愁眉不展,葉風自是知道是因為血魔刀之事。
可血魔刀自是已經死了,這場糾紛,也只有等他殺了柳光晉之後,方可結束。
在丁墨面前,葉風自然也得當一回模范丈夫。
而丁香的肚子,也已經鼓鼓挺了起來,確實需要好生照料了。
時間,很快就到夜晚。
忽地,卻是一隻飛鏢向葉風疾射而來。
葉風有感,不由順手接下。
卻見飛鏢之上綁有一張紙條,葉風自是展信一觀。
卻是。
“若不想連累妻兒,還請於十裡外風波亭相見!”
觀信內容,這自是要找他麻煩的。
沒辦法,葉風不得不前去赴約。
看來江楓,還有一些麻煩事沒有全部解決。
葉風很快以輕功趕至了風波亭,四處空無一人,只有凜凜寒風。
突地,一陣強烈的殺氣襲來,驚動葉風。
葉風回之下,卻見薄霧之中,緩緩踏出一道冷傲身影。
晚風拂動來人衣衫,衣下七把飛刀閃出凜凜寒光。
然而,見著來人,葉風卻是震怔當場。
只可惜,來人卻是冰冷非常,如同絲毫沒有感情一般。
此時此刻,只有一觸即的肅殺之氣。
就在二人對眼之際。
倏然!
“喝!”
一聲沉喝,女子身形一轉,已然射出兩把回旋飛刀。
(本章完)